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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话说到一半,他闭嘴了。
  对于长公主的去向,他原本也是猜测,并没有得到任何证实。
  如果长公主真的带着什么人,出现在戏楼当中,也相当合理,只是裴瓒要再审审眼前这人,分明知道很多东西,却什么都不说。
  裴瓒起身,趴在看台的雕花围栏上,抻着脑袋往外瞧,可惜虽只挂了一道纱帘,却也严严实实地阻挡了对面房间里的景象,甚至就连有没有人在里面也看不清。
  “许是不在吧。”裴瓒此刻比沈濯还关切,“不然,就算是看戏也得拉开帘子啊。”
  他话音刚落,对面的纱帘晃动几下。
  而后,两位女官一齐将纱帘拉开,里面坐着的,赫然是庄重打扮的长公主。
  裴瓒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躲到柱子后面去,可是那两位眼熟的女官已经发现了他,两道炙热的目光紧紧地黏在他身上,一刻也不曾移开。
  他只好硬着头皮作揖。
  只是,目光挪回去的时候,他瞥见长公主身边还站着一人——是个身量修长的男子,三十岁左右,相貌比不得长公主那便令人一眼难忘,却也是堂堂,再加上衣着华贵,衬也衬出了几分气度不凡。
  不过仔细瞧一眼后,裴瓒觉得对方一脸衰样,死气沉沉的,没什么气力。
  而且裴瓒也不认识,京都城里未曾见过。
  【姓名:沈谐】
  【年龄:32岁】
  【身份:康王】
  康王殿下,沈谐……裴瓒眨眨眼,脑子里依旧没有这号人物。
  “四舅舅,安好。”
  他旁边的沈濯装模作样地问安。
  以为对方是沈濯长辈,可是那王爷瞧了沈濯几眼,眸子竟亮起来,不全然是那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反而抱着手:“不愧是皇姐的孩子,如此出众。”
  长公主淡然扫过身旁不成器的弟弟,和笑得鬼迷日眼的儿子,轻飘飘地道了句:“把帘子拉上。”
  【蠢货。】
  女官应声而动,康王有些不知所措。
  纱帘落下后,台下的乐声竟也配合地停下来,一切重归于寂静,连沈濯也收敛了笑意,拉着裴瓒的手准备离开。
  裴瓒却说:“长公主在心里骂你。”
  沈濯神态自若地摇摇头:“不,不是骂我。”
  那就是在骂康王殿下了。
  临下楼前,裴瓒回望一眼,可惜隔着帘子什么也看不清。
  他又在脑子里搜刮一番,的确是没有任何关于这位王爷的记忆,虽然扳指给的信息已经说明对方的身份,可裴瓒对此仍是一头雾水。
  不太精明的康王,会是他猜的第三人吗?
  怎么想,都与裴瓒的预期不符。
  裴瓒问道:“从前怎么没见过康王殿下?”
  “成年的皇子基本都要外封为王的,没有皇帝的诏书,不得随意出入京都,而他也将近十年不曾回来过了吧,你自然是没见过的。”
  沈濯依稀记着,这位舅舅上次回来,还是皇太后的逢十寿诞。
  至于这次……
  “既然非诏不得随意出入京都,那这次康王殿下回来,就是受了陛下的旨意咯?”
  奇怪的点就在这里。
  沈濯也不太理解,好端端的,怎么就把康王叫回来了呢?之前好歹是太后寿诞,大家都奔赴京都,这次却是悄无声息的,还只有他一位。
  先不说是何时何目的,只是康王突然与长公主凑在了一起,就让沈濯疑惑。
  他抓着扶手,向楼下走时,又瞧见了几个眼熟的小厮,招招手让他们走近,借着牵马的由头,说起闲话。
  沈濯没绕弯子:“康王是何时来的?”
  小厮不语。
  “现如今在何处下榻?”
  小厮嚅嗫道:“世子爷,您别问了,长公主殿下亲口吩咐过,凡事您问的事情,一句也不能答。”
  他的眼刀子飞过去,把人吓得缩了脑袋。
  “殿下竟然如此吩咐,看来你平时的确忙得很啊。”裴瓒笑道。
  被这么一噎,沈濯下意识地想去反驳,阴沉的脸色也没有办法改变,只是一想到自己那些所作所为,对上裴瓒的笑脸,被那小厮驳斥的恼火也消了大半。
  他是提前收到了些消息不假。
  可是这些时日疏于防范,也不知道是哪里漏了马脚,让长公主抓到了。
  不过,既然已经确定了与长公主会面的那人的身份,他也没必要再抓着不放了。
  反正,想查的话怎么样都能查到。
  行至楼下,后院已经落了一层细雪,未来得及清理,遮挡了原本的地面,只有行人走过的地方落下几行脚印。
  裴瓒贴着沈濯的手臂,轻轻一勾,趁着身旁小厮前去牵马,他附在沈濯耳边问道:“康王殿下突然来京都,是不是因为近些时日的事情?”
  长公主身份再尊贵,也不能把一个活生生的王爷明目张胆地从封地调来京都。
  归根结底,还是皇帝才能做这事。
  可诏人前来的目的……
  裴瓒微微阖眼,视线向下垂着,几朵细小的雪花落在脸颊上,也湿润了他微抿的薄唇。
  他正想再说一说心里的疑惑,可是一抬眼,视线先是被纸伞遮住,挡住了他看向那牵马的小厮,紧接着沈濯也凑上来,温热的气息复现在唇间。
  仅是轻轻一啄,未做过多停留。
  纸伞被抬起来时,裴瓒却脸颊泛红,紧紧地抓着沈濯的手臂。
 
 
第146章 问心
  落雪的日子总是枯燥, 似乎除了赏雪,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
  不过,随着康王进京的消息传开, 京都里的达官贵人们也没心思赏雪了,一个个地奔走起来,去打探康王此番进京的原由。
  连看似置身事外的沈濯都不免连日奔走。
  而宫中尚未传出什么消息,没说明裴瓒的去处,也没有处置明怀文, 连那城西的纵火案, 也是不明不白地搁置着, 所有卷入其中的人,托了明怀文的福, 似乎都被轻轻地放下了。
  只是裴瓒很敏锐地察觉到, 这件事尚未迎来终结。
  “康王来京都也有些日子了, 可曾听说什么消息?”谢成玉盯着棋盘,犹豫片刻后没有落子,反而没头没尾地问了这么一句。
  裴瓒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见你没提,我以为你不关心康王的事呢。”
  方才说完城西纵火的案子, 查着查着便没了下文,谢成玉话里话外都是不甘,甚至提起长公主的时候, 也是不满,而裴瓒估计着这些时日长公主与康王走得近, 便也没说这事, 可该来的终归要来,谢成玉还是问了。
  至于谢成玉那边,谢家如今是落寞了, 但到底是有根基的,还不至于耳聋眼瞎。
  “我只听说,是陛下颁发急召,连夜让康王回来,可是……”谢成玉蹙着眉头,欲言又止。
  裴瓒替他说下去:“可是陛下身体无恙,皇子也康健聪敏,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何原因才把人找回来。”
  “京都城中对此早已流言四起。”
  谢成玉从城中来,又每日都在大理寺当值,不管是民间还是朝堂,听到的风言风语都不少,其中不乏一些“皇帝禅位康王”的传言。
  “流言可信吗?”
  裴瓒不知道那些话具体是怎么说的,不过经由沈濯的嘴传到他耳朵里的那些,裴瓒只觉得相当可笑。
  至少,皇帝还要留着他的权力来笼住明怀文呢,哪会有禅位的心思?
  可笑至极!
  谢成玉阖上眼皮,眉宇间难免有些疲态,随手搁了棋子,摇着头闷声说道:“自是不可信的。”
  “康王与陛下,虽非一母所出,可是年岁相差不大,在诸位皇室宗亲当中,与陛下最为亲厚。”
  “你可别说,陛下仅是单纯地想见康王?”谢成玉满脸的一言难尽。
  “当然不是,如果仅凭着手足情意深厚就唤人入京,那这些年康王也不必身居封地了!。”裴瓒迅速否认,他看着谢成玉尴尬的眼神,从怀里摸出一份信件,放到了桌上,“我近日收了封信件,你看看吧。”
  这信是他与沈濯前往戏楼那日收到的。
  在准备出城的路上,裴瓒绕道回了趟裴宅,凑巧这信刚送到门房小厮的手里,就被裴瓒直接取走了。
  他本想着先搁着,拜见完父母之后再看,可是瞥一眼信封上的字眼,便一刻也等不了。
  【仁兄言诚亲启。】
  脑海中闪过陈遇晚那白衣潇洒的背影,他也没顾上去拜见父母,当即扔了马鞭,回了自己的院子,一字一句地读着。
  【伐北数日,未曾通函,望兄见谅。】
  【昔日奔赴营帐,无奈托付阿雪,身在边疆沙场,心中常挂念,不知日夜安否?】
  【离别日久,心意焦焦,幸今大胜,斥退敌军百里,而败军营中亦有倒戈之意,若得良机不日将压帅回营,以期他日京都再会。】
  【复问阿雪安否?】
  【伐北先锋官,陈遇晚】
  有陈遇晚地书信传回,又是不日将要班师回朝的消息,裴瓒自然高兴,立刻遣人请了流雪来,一同再读书信里的内容。
  瞧着流雪那张素日平淡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喜色,他反而冷静下来。
  信里大半的篇幅都在提流雪,可仔细抓住那为数不多的内容,却藏着不少的消息。
  陈遇晚说敌军有了投降的意思,如果大军即刻就从边疆赶回来,估摸着也要走上月余,而这日子也跟原本书里的时间不符的。
  照样是提前了的……
  而他们回朝的日子早了,也就意味着那位北境送来的质子,也要早一步进京都了。
  败军来降,看似臣服,实际上是狼子野心。
  眼下京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很难说到时候在质子进京的节骨眼上,会不会再出些别的乱子,那到时候,他又该怎么办呢……
  “这一仗打得这么快吗?”就连谢成玉也察觉了不对。
  北境虽说地广人稀,可战力向来不弱,又常居苦寒之地,严寒的气候对于大周军队来说是威胁,可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制胜法宝,多年以来更是不断侵扰大周边境,让不少帝王都束手无策。
  如今才打了几天,就偃旗息鼓了。
  还说是那位要立威的小王爷是个草包?压根没什么真本事,才导致北境一路溃败?
  裴瓒不信,谢成玉也不信。
  在他们眼里,更倾向于北境在隐藏实力。
  北境的整体实力是不如大周,人员稀少,粮草匮乏,可若是在边境之地真刀真枪地拼起来,大周未必能在北境手下讨到好处,就算是赢,也会是惨胜。
  现如今赢得太容易,让边疆的将士们松懈了,恐怕也会让京都里的皇帝得意忘形。
  而那时候,这把藏在暗处的匕首,恐怕会给大周致命一击。
  裴瓒按照原书的内容,说出自己的担忧:“北境降得如此之快,本就蹊跷,可如果北境再以遣送质子的名义,向陛下表忠心,只怕陛下也容易掉以轻心,届时……”
  “可陛下知晓信中内容吗?”
  面对谢成玉的疑问,裴瓒并没有回答,可答案已经明了。
  谢成玉目光微沉:“在这个节骨眼,陛下召康王入京,用意颇深啊。”
  “康王这些年身在封地安分守己,虽说不曾有什么大作为,可胜在知人善任,明白事理,让手底下的人将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在诸王当中算是不错了,而他又与陛下亲厚,倘若当真在以后出了什么岔子,康王可以暂时托付。”
  裴瓒早已日夜盘算过,康王这次进京的确是为了替皇帝排忧解难来的。
  一是为了在北境一事上需要有人警醒的,这位“置身事外”的王爷很是合适,二是就算来日变故横生,皇帝一时心力交瘁,这位康王能够暂代一二,甚至……托孤也未尝不可。
  但是风言风语里传的那些,绝无可能。
  谢成玉听完他的话,再扫一眼棋盘,彻底弃子不下了,后仰着靠在椅背上。
  他进到大理寺里也有些时日了,比起从前,事情多了,见识得人情冷暖也多了。
  也有谢家威势不复往日的缘故,处在鱼龙混杂的大理寺当中,越是能感觉到朝中那蠢蠢欲动的暗流,也更能看到那些趋炎附势的嘴脸。
  他想,从前站得太高,看不清脚底。
  现如今抬头仰上去,反倒是对曾经那些嗤之以鼻的行径多有感触。
  不过,谢成玉还是谢成玉,就算弃官不做,也学不来那些惺惺作态的小人。
  窗外融雪声簌簌,他搭在扶手上的指尖轻颤,脑子里想的,除了所提及的康王,便是裴瓒给他看的那封信。
  王师回朝,有些人也要回来了……
  他与家中族老的纠缠,是他赢了,可他也输了。
  从前谢成玉就明白,无论自己有多看不惯官场的那些蝇营狗苟,谢家与他始终都是一体的,损谢家就是损自身,他也想过谢家的地位一落千丈,他也不会好到哪去。
  所以,如今的一切,旁人的白眼与长辈的唾骂,他都是甘愿受着的。
  毕竟,这些与血脉相伴的关系,他无论如何都逃不开。
  但是对于某些人,他逃不逃得开取决于自身的想法,可偏生事到如今,他越发看不懂自己的心思了。
  感受到丝丝寒风,面上的疲倦之色却不见了,睁开眼,望着屋外檐下垂落的水珠,也望着这红玉庄四四方方的院墙外的天。
  谢成玉不明所以地笑了笑:“康王久不在京,从前与你家也没什么联系,可现如今你对他倒是熟悉啊。”
  什么知人善任明事理,这些事,一听就是有人教给裴瓒说的。
  裴瓒扫了谢成玉一眼,没有藏着掖着的打算,甚至语气还有些酸:“我是小门小户出身,祖上都是些一根筋的,哪有谢大人见多识广,自然要低三下四地求了人来,才能知道些从指头缝里漏出来的消息。”
  谢成玉意味不明地笑着。
  裴瓒还要添油加醋地说几句他的心酸不易,突然下巴尖一凉,被人托着抬头后仰,正对上沈濯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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