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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你何曾低三下四地求我?”
  沈濯是矫揉造作的好手,装起样来,要比裴瓒强上百倍。
  此时分明是学着裴瓒的语气说话,可是连带着他微蹙的眉头,倒没有半分刻意的痕迹。
  “这些消息都是我派人没日没夜地奔走才得来的,怎么就是从指头缝里透出来的呢?难道说,旁人不稀罕的,才是小裴哥哥想要的吗?若真如此,反而是我会错了意。”
 
 
第147章 议和
  沈濯说是大半日都会待在京都城里, 裴瓒独自一人待在红玉庄里,赏雪也赏烦了,觉得无聊, 便邀了谢成玉前来。
  可是还不到俩个时辰,人就回来了。
  还风尘仆仆的,像是很着急。
  裴瓒攥着对方微凉的指尖,指腹轻抚过缰绳勒出来的痕迹,问道:“这么着急, 可是出了什么事?”
  沈濯板着脸, 定定地望着裴瓒, 又轻描淡写地扫了眼谢成玉后,说道:“今日早朝, 北境议和使者到了。”
  议和……
  裴瓒与谢成玉相视一眼, 才说完陈遇晚的那份信, 他们早有预料,可心里依旧思绪杂乱。
  彼此之间默契的没有吭声。
  “你猜怎么着?”沈濯没个正经样地坐在裴瓒身边,捋起了对方的一缕长发。
  裴瓒猜测:“陛下不同意议和?”
  “不,我这皇帝舅舅啊, 压根就没有上朝,反而是把这事交给了康王去处理。”
  “康王——”裴瓒默默重了一遍,从他手里扯回来那缕头发, 紧接着又正过身,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水, 饮了一小口, 被冰了之后才说道,“康王殿下出面,想来这事能处理得很好。”
  沈濯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凑近了直言他的焦躁:“裴少卿,您可是鸿胪寺的少卿,虽然议和这种事未必会交由您全权负责,可这种场合,您至少也得出面吧?”
  知道沈濯故意激他,裴瓒只白了一眼,没有搭理。
  皇帝估计还是没有放下明怀文那事,对他更是耿耿于怀,见不得他在眼前晃悠,却也不打算降罪。
  只如同物件似的扔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不过,北境使者议和这种事,用不着他去交涉,但归根结底接待外宾这事也是归鸿胪寺管的,至少要把他叫回去当差,把分内的事做好吧。
  可他在红玉庄里,被不闻不问,连这则消息也是沈濯说给他的,算怎么回事?
  裴瓒又饮了口冷茶,愤愤地把茶杯磕到桌上,越想心里越是不耐烦,正要再端起来时,谢成玉替他添了些热腾腾的茶水。
  他皱着眉,看向谢成玉:“陛下此举,意欲何为?”
  不等谢成玉回答,沈濯插嘴:“是我带着消息回来的,你怎么不先问问我呢?”
  “别闹!”裴瓒话语里有些嗔意。
  裴瓒觉着,无非的是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惹恼了皇帝,这才冷着他,既不明着给他安排事情去做,也不在暗地里给些指示,仅仅模棱两可地让他往下查……
  话又说回来,都是模棱两可了,到时候查的结果不满意,皇帝不认账也是可能的。
  总之,裴瓒现如今既是什么都做不得,也是做什么都是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让他安分守己一些,最好是什么都不做。
  但裴瓒不愿。
  不仅仅是他已经替皇帝做了许多,就此放手他不甘心,也是他的心气不同于往日,不能再去做个闲散人。
  裴瓒垂眼,视线里清浅的茶碗中飘着舒展的茶叶,似乎在预示着他眼前所经历的,还只是一碗平淡的茶汤,预料的暴风骤雨还尚未来临。
  他看着碗中倒影出的自己,一时的思绪竟回到了最开始翻开这本书的时候……
  已经距离很久了。
  久到他都快要忘记“自己”的结局。
  裴瓒抿着嘴,手指不间断地摩擦,扳指在手上硌出印子。
  他听得到周围人的心声。
  【皇舅舅真是昏了头。】
  【陛下这么做,倘若真的是为了明怀文,那也太……】
  可他自己该想些什么呢?
  二人所担忧的,他自然想得到。
  可他要想得再长远一些,如若皇帝还是同书中一样,庸庸懦懦,最后不明不白地死在宫里,任由大周风雨飘摇,那他、他的家人、朋友,也都会重新走向无法挽回的结局。
  难道他要再看着京都城的一切付之一炬?
  难道他只能按着既定的路线走下去,留一句“宁作玉碎,不为瓦全”?
  裴瓒摇摇头。
  他不是原书的男主,甚至也重要配角都算不上,但他有同样要珍视的家人,倘若要改变,就意味着站在对立面,那也未尝不可。
  “嘭”得一声,裴瓒的拳头砸在了桌面上。
  茶盏轻响,几滴茶水溅越。
  “怎么了?”谢成玉满是忧心的目光落到他的手上,扫过桌面上的水珠,他盯着裴瓒不屈的神情,“你心里有何打算。”
  “我要回京。”
  待在红玉庄是很好,整日赏雪吃茶,看云登等月,有兴致了还可以到后山去逛一逛,消磨时光再好不过。
  唯独,待在这里他什么都做不了。
  落下轻飘飘的四个字,裴瓒抽身离去。
  谢成玉站起来喊他,很显然是有话要说,但不仅裴瓒没有为他做半分停留,沈濯也起身拦住他的去路。
  “他要回京而已,你何必拦他?”
  “他这哪里是要回去!他这分明是要去杀人!”谢成玉从裴瓒的眸子里看出了些许悲怆,还不等他想明白这偌大的悲苦从何而来,裴瓒就气冲冲地走了。
  “杀谁?明怀文?他不该死吗?”
  沈濯站在谢成玉身前几步的位置上,垂下的竹帘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只剩下冷冰冰的眼尾扫落,似乎在表达对谢成玉的不屑。
  “明怀文欺君惑主,他是该死,但这件事不应该是言诚去干!”
  “哼……蠢货。”沈濯嘴角浮现讥讽的笑意。
  “你、你说什么?”
  “谢大人好歹也是寒窗数载,怎么就只把罪过推到明怀文身上呢?是读圣贤书读傻了吗?他一个没本事的贱人,最多也就是像你所说的那般,惑主罢了,何至于杀他呢?”
  沈濯本也没存什么好心思,眼下裴瓒不在身旁,尖酸刻薄的话是毫不吝啬地往谢成玉的耳朵里的灌,一个两个都要骂着。
  而他今日也大方,拦住了谢成玉不说,还算有耐心地解释了一番。
  不过听完这段话,谢成玉却有些承受不了。
  诚如沈濯所言,谢成玉是把惑主的罪名安在了明怀文头上,但归根结底,这些事的缘由都不在区区一个明怀文身上……或者说,明怀文是没有本事背这么大的锅的。
  一切的一切,还都是皇帝“甘心”被迷惑才对。
  “你、你……”谢成玉颤颤巍巍地抬起胳膊,眼里满是惊惧,连手都攥不成拳,也要哆哆嗦嗦地指着沈濯,“你们,疯了吗?”
  他明白沈濯的弦外之音。
  裴瓒是要杀人,但这把刀刺向的不会是明怀文,而是皇帝。
  沈濯依旧冷淡地看着谢成玉,眼神比外头地风还要冷一些,但他却也在笑着,轻蔑,讽刺:“我说什么了?谢大人可不要随意攀污,您知道的,流言蜚语最是能害死人的!”
  “你!你!”
  谢成玉登时被气红了脸,一股火气窜上来,想把这个明里暗里讥讽他的人狠狠骂一顿。
  然而,真是因为圣贤书读得太多了。
  谢成玉竟一个脏字也吐不出来,只得气急败坏地瞪着他,一甩袖子,带着满肚子火气走了。
  沈濯站在原地,透过窗子看人走远。
  终于走了。
  沈濯在心里如此想着。
  本以为带着人躲到红玉庄里,就不会有人打搅,可是自从知道康王进京后,这日子也就不安生了,裴瓒趁着他三天两头地离开,就主动把人邀来……这算什么?
  沈濯站在原地,回身张望着这陈设繁复的别院,每一处都是按着最好的,精挑细选来的。
  他是想过,什么都不做,只和裴瓒待在这里,吟风弄月也好,围炉煮茶也罢。
  只他们俩人。
  可现下的一桩桩一件件,如飘摇的风雨,丝丝垂落窗台,惊扰好梦,还有那打着赴约的名号闯进来的人,无礼狂悖,叫他们不得安生。
  早就应该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他们。
  沈濯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整个人如同冰刻的一般,从里到外散着冷气,又一动不动地默立在原地。
  他想,在结束之后,应当再寻个更僻静的地方……
  片刻之后,暗卫翻窗进来。
  “主人,谢成玉骑马走了,是要回京都城里,是否要派人盯着他。”
  沈濯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不必。”
  虽然他与谢成玉不对付,方才也故意在用难听的话刺激对方,但他心里还算明白,谢成玉并不是个口无遮拦的人。
  特别是方才的事还牵涉到裴瓒。
  谢成玉不可能将这些事大张旗鼓地宣传,况且,他也说了,那是无端揣测,是污蔑,一旦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从谢成玉嘴里说出去,受罚的未必会是他这个世子爷,反而是先对皇帝不敬的谢成玉。
  “沈濯!”
  比裴瓒先来的,是他那一连串的脚步声。
  “他人呢?”裴瓒小跑进门,见着屋里只剩下沈濯一人,疑惑地张望几眼,又指名道姓地问道,“谢成玉呢?”
  “不知道,回去了吧。”沈濯柔和地笑笑,不见半分方才的阴鸷。
  裴瓒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他盯着沈濯的眼睛,表情僵硬,语气虽平复了些,却透着股凌厉:“你最好不是在骗我。”
  “当然。”
 
 
第148章 使者
  京都城的琉璃瓦上, 雪落了一轮又一轮。
  细密的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融化成水, 顺着瓦间缝隙,凝聚成股,一滴滴地坠落。
  也是近来天气奇怪。
  在炽阳烘烤下,竟也让人觉得有些暖,甚至比春后三月还要温和些, 往日的寒风吹到脸上都觉得暖气洋溢。
  寒冬腊月里, 冰湖都有了消融的意思。
  “康王殿下, 只要臣安然回到大都,见到王上, 一应事情便算是尘埃落定了。”
  说话的是来自北境的议和使者。
  他隔着三五侍卫, 操着一口蹩脚的大周话, 对着几步外的康王深深一拜。
  此刻,京都城外的官道上,紧邻着湖边的位置,组了支“送行”的队伍, 而这往日百姓们络绎不绝的道路,今日除了那一行官员外,也不见什么人影。
  原因一想便知。
  这位由大周边疆的战士遣送来的议和使者, 每日出行都有人照管。既是关照他,保证他在大周境内不会遭遇意外, 也是监视他, 避免这人自裁。
  然而,他将要离京,周身的侍卫不仅没少, 反而多了一倍。
  想想也是,谈了大半月的时间,好不容易把事情谈妥了,百姓不必再遭受战乱,将士们也可归乡,对大周多有裨益的事情,可不能出半点意外。
  “愿使者一路平安。”
  康王对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尽着职责做事而已,说话时,更是皮笑肉不笑,没有半分诚意。
  可那位使者似乎不在意。
  厚重的眼皮底下,放着精光的眼睛滴溜转了一圈,将在场所有官员环视后,最后才落到眼前身着华袍,但神态略有些疲惫的康王身上。
  他微微一笑,脸上的两撇胡子随之颤动:“来日还要劳烦殿下对世子多加照拂。”
  康王随意扯着嘴角笑笑,没说答应。
  百年前,北境被大周击溃险些灭国时,就已经对大周俯首称臣。
  只是百年间未有安分的时候,始终都是小动作不断,这些年来,大周始终以臣属国称呼他们,可北境却也不曾觉得自己居于人下了。
  不过,到这时候却又称呼王子为世子。
  谁知道这份俯首称臣的背后,又藏着什么险恶的心思。
  时辰也不早了,康王急着送走使者,也不做过多的寒暄,甚至不等这人说完,就着急忙慌地让人把他塞进车里。
  末了,更是连装都不想装,使者的马车尚未走远,就辞别了身后的大臣准备回城。
  “殿下——”
  群臣当中的一声高喊住引了康王。
  康王有些不耐烦地掀开轿帘,蹙着眉头望过去,仔细打量向他走来的臣子,觉得对方那张脸有些熟悉,似乎不久前才见过。
  但他没有深入去想。
  毕竟他这段时间也接触到了不少人,士族子弟,或是寒门进士,凡是“礼数周全”的,他基本都见了。
  也可以算是看花了眼。
  对于相貌略好些的,他印象更深些,不过眼前的裴瓒他可叫不上名字,更想不起来,这人是为了什么事求见过他。
  “下官鸿胪寺少卿,裴瓒。”
  裴瓒在轿辇前微微一拜,再度仰起头时,错落的阳光顺着轿顶落到他脸上,描摹着脸庞,将这绯衣锦袍的少年郎衬得越发俊秀。
  “裴少卿?”康王坐在轿辇中,脸上的表情也由一开始的倦怠不满,变得笑吟吟,落到裴瓒身上的视线,更是多了不少的耐心,“喊住本王,可是有什么要事?”
  一侧的侍从很有眼力见地将轿帘勾起,让二人方便说话。
  “殿下,不知北境使者是否……”
  康王嘴上问裴瓒有没有要事,可心里却丝毫不想谈及政事,眉宇间的不悦一闪而过,直接打断他:“本王从前是不是见过少卿呢?今日得见,倒是眼熟,似是旧相识。”
  裴瓒一愣,想着自己近些日子一直在鸿胪寺,也远远地碰到过康王,对方不应该没有印象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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