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哎哎哎啊——”裴瓒在地上滚了一整圈,眼见着陈欲晓是被她逗得起了火,连忙拍打着身上的灰土躲开对方挥过来的扫帚,“闲聊几句就急,你怎么不学学你哥哥那副老成稳重的模样,难怪长公主不将要事交给你去做——”
  话说了一半,陈欲晓却突然停驻,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随意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
  失落得如同丧家之犬。
  裴瓒离她几步远,自上而下地垂落视线,所见的就是这般姿态。
  其实他所想的也不错,一心想要替父报仇,可几乎所有亲近之人都在拦着她,只能背水一战就投靠更为危险的存在,但就算如此,也没能博取信任,连与虎谋皮的资格都没有。
  “你不是没主意的人,我也确定,无论我劝你什么,你都听不进心里。”
  裴瓒长长地叹了口气,将与长公主对峙时的年轻气盛撂下,换了副循循善诱的口气。
  “其实你心里并不清楚陈遇晚为何会坦然接受平襄王之死,你也明白,他这么做是为了保全大局,甚至,就连长公主是何等厉害的存在,你也比我更为清楚……”
  陈欲晓声音闷闷的:“但我不得不……”
  “是,你走投无路。”裴瓒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在寒州时,我从未怀疑过你的身份,平襄王府的世子,武将之子,就该是这般果决勇武,但是很显然,是我的本事不及你,没识出你的身份,更是我的见识不如你……”
  陈欲晓微微抬起头,垂落的发丝间露出冷漠的眼神:“这世上对女子的要求太多,要温婉得体,要端庄大方,却从来没人说过,当女子与男子并肩站在同一片朝堂时,我该是什么样的。”
  “你比你的哥哥,更像是王府世子。”
  陈欲晓浑身一震,完全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裴瓒的嘴里说出来,他们这些文官,不是跟她家里的老学究一样死板吗?说什么姑娘聪慧,县主巧思,最后还不都是一股脑地将心思丢在她的兄长身上……陈欲晓自问从未厌恶过陈遇晚,却又实打实地羡慕,有那么多的目光投落在他的身上。
  被人看破了心思,陈欲晓应该是要恼羞成怒的,可她却生出几分被理解的欣喜。
  但就在抬眼看向裴瓒的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裴瓒或许早就知道她投靠了长公主。
  但他为什么从未表现出来过!
  也从未质问过她……
  裴瓒抬头看看深邃夜空,零落的星星寂静地闪烁,没有低头,却在说:“你与殿下是一路人。”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解释了陈欲晓心里的疑惑。
  正是如此啊……
  陈欲晓痴痴地笑着,他果然是早就猜到了,甚至有可能是在自己有所选择之前,就做出了如此的猜测,难怪会对她的“背叛”毫不惊讶呢。
  “你,就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裴瓒疑惑,“难道,你是说与长公主一事?”
  陈欲晓点点头。
  裴瓒轻笑:“这便是第二个问题,在凭风台二楼,我到底与长公主说了些什么。”
 
 
第180章 赏识
  先前在凭风台等候时, 陈欲晓的确在意裴瓒跟长公主到底在谈些什么,可是后来,陈遇晚横插一道, 反而让她忘了那些在意。
  结合着裴瓒后来的反应,这俩人的密谈内容,其实也不难猜。
  陈欲晓别扭地轻哼一声,背过身去:“我对你们说了什么不感兴趣。”
  裴瓒轻笑,躺在藤椅上被夜风吹着, 似是有些冷, 让他蹙起了眉头“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至于你, 许是有些想不明白你的举动,但人各有志, 你做了什么, 我是无权干涉的。”
  听了他的话, 陈欲晓陷入了沉默。
  从本心出发,她并不愿意这事毫无波澜地化解。
  她是个感情浓烈的人,又是真心对待裴瓒,宁愿两人大动干戈地吵一架, 也不想被轻飘飘的几句“无权干涉”带过。
  仿佛裴瓒这样轻描淡写的态度,也是在向她说明,在裴瓒那里, 她并不值得在意的。
  ……归根结底还是陈欲晓年轻气盛。
  比不得在京都城里受尽刁难算计的裴瓒,不轻不重的几句话, 反而叫她心里不舒坦。
  陈欲晓瞪着眼前的木架, 执拗地将裴瓒的话重复,直到眼睛干涩,一股热气氤氲在眼眶中, 她也还是没想明白。
  “我自幼习武,四岁举剑,七岁操练,旁的女孩都在父母膝前玩闹时,我与兄长一同入营,吹过塞漠的黄沙,受过北疆的寒风,我自认为,作为陈家儿女,从不比兄长做得少,可兄弟府兵以兄长马首是瞻,父亲点兵也只许他出征,要我安心留在府邸……”
  “难道说,我陈欲晓不配做沙场死战的女将军吗!”陈欲晓一拳落在木架上,震耳的闷响,可她却跟感觉不到疼一样。
  裴瓒偏头瞧了瞧她,只能从一侧的神情中看出些许坚毅。
  “我与兄长同在战场杀敌,父亲却不许我对外人道出名讳,大营之中,除了陈家的兄弟,他人只知兄长,而不知我。”
  彼时,陈欲晓的确是怨恨过的。
  但是她的父亲死得太突然了,她还不等消解怨恨,去理解父亲的用心良苦,老王爷便在营帐中暴毙。
  得知消息,陈欲晓火速奔回,马背上的半日,她想了无数种可能,陈遇晚却对她说:“没有查下去的必要。”
  “什么叫没有查下去的必要……”陈欲晓咬着牙,唇色惨白,落在木架上的指节处却凝着骇人的血色,“我如何不晓得他的求全,可是,京都城里的这份荣华富贵,是拿父亲的命换来的,我便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受下去!”
  “为什么我不是男儿,为什么我不能承袭爵位……倘若换一换身份,就算舍了性命,我也要为父亲讨个说法!”
  激愤言辞入耳,裴瓒却不曾被她的情绪所感染,微微阖眸,想起了在凭风台上的一幕——
  他问长公主,陈欲晓是不是真心实意要站在她这边的。
  长公主坐在太师椅上,纤纤玉指轻抵额角,发冠上的珍珠串垂落,与墨绿色的华裳相得益彰,她缓缓开口:“本宫赏识她。”
  没有直言陈欲晓的态度,反而将这一切转嫁到自己身上。
  长公主没给他想要的回答,不止裴瓒疑惑,连她的神情中也染了几分落寞:“她与本宫年轻时也有几分相似,心高气傲,不肯居于无用的男人之下……不过她比本宫幸运,不曾生在帝王家。”
  现如今,裴瓒依然了解陈欲晓的心思。
  但是对于长公主,他却并不是完全地笃定,二十年前无法回溯的阴谋算计,让长公主从云端坠入谷底,让先皇震怒,甚至不惜动用重兵踏平幽明府。
  真相到底是,向来高傲又被委以重任的长公主,痴心男子,与先皇反目?
  还是她一着不慎遭人算计,被刻上了终身的耻辱。
  裴瓒恐怕是没时间去猜了,毕竟长公主可是对他说,只给他一夜的时间,倘若今夜过后,宫中的皇帝还是安然无恙,那她便只能选那位与她相识已久的北境质子了。
  “哼……”
  回想起当时长公主危险又高傲地神情,虽然能明显地感觉到对方有十足十的把握,可裴瓒还是忍不住觉得——
  这才是真的与虎谋皮。
  陈欲晓选择投靠长公主,还能算是万般无奈之下的最优选。
  毕竟,陈欲晓以郡主的名义,压根无法找到比长公主还要尊贵的靠山,而向下选择,不管选谁也是无用,倒不如搏一把,说不定还能寄希望于“曾经的相似”,来谋取几分利益。
  但是长公主要联合北境质子。
  这就是愚蠢至极的选择了。
  现如今战事刚歇,大周与北境需要休养生息,但讨论谁更危险,必然是妄图引来祸水的大周。
  听到长公主的话,有那么一瞬间,裴瓒都觉得长公主没有坐上高位是应该的,否则,将大周交给这么一个有着荒唐想法的人,不等有外敌攻打,恐怕大周就要从内部瓦解了。
  但他实在不信,长公主真会蠢到此般地步。
  显而易见的陷阱,她真的会掉进去吗?
  裴瓒与陈欲晓怀揣着心事,彼此都没有开口,一时院落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声和虫鸣。
  直至院门被人叩响。
  陈欲晓率先反应,不自觉地提着气踮起脚步走到门边,想从门缝里瞧瞧外面的来人是谁。
  但她左右不见人影。
  “大人。”
  冷嗖嗖的一声突然出现在头顶,可将二人吓了一跳,裴瓒也连忙站起来瞧着墙头上瘦长的人影,眯着眼辨别对方身上。
  看见来人是裴十七,他松了口气。
  紧接着坐下,就着凉茶一饮而尽,全当压惊。
  至于陈欲晓,她跟裴十七有过数面之缘,却也知道这是沈濯放在裴瓒身边的人,她做不到像裴瓒那般毫无戒备,仍旧持刀对着他。
  裴十七却好似没瞧见她,如同落叶似的从墙头飘下,走到裴瓒身边。
  裴瓒问道:“人带来了?”
  “都在马车里,有些不情愿,捆了来的。”
  裴瓒一听,微微蹙了蹙眉,抬眼错愕地看着裴十七的表情,这还是却像个没事人一般,满脸平静,还有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他一时哑口无言,撂了茶杯起身,经过陈欲晓时对她道了句:“时候不早了,我该进宫了,有什么事等我出宫再说吧。”
  陈欲晓一愣,来不及细想就拽住了裴瓒的手臂:“这等时辰进宫?”
  饶是裴瓒急着回禀康王一事,可皇帝也要安寝吧?
  陈欲晓问:“你是要去商讨如何处置康王,还是要向皇帝禀报长公主?”
  裴瓒低眉沉声:“都不是。”
  她的手略微松了几分:“我能否同去?”
  裴瓒被她迷茫的眼神逗乐了,说道:”夜深披甲也就罢了,毕竟除了我、长公主,还有你哥哥之外也没人瞧见,可你深夜无召入宫,所为何事呢?”
  “可你的马车里,不也还有旁人吗?”
  陈欲晓的话说到了点上。
  既然能将五花大绑的人带进去,怎么不能将她也一并领进去呢?都有这样的本事了,却还不用?
  陈欲晓的视线落在裴十七的身上,她已然亲耳听到裴瓒深夜入宫并不是为了康王和长公主,那便说明现在的裴瓒亦有站在她身边的可能,如此,她自然要争取一下。
  ……至少也要挤开沈濯安插的这人。
  这心思并不那么单纯的小子。
  裴瓒却只以为,她是对马车当中的人起了疑心,以防陈欲晓继续纠缠,耽误了时辰,裴瓒便说:“这是我同长公主约好的,等我出宫,你自然就知道了,此刻莫要心急。”
  “你同长公主约好?”陈欲晓满眼不信,她看向了裴十七,“可我知道他,他是沈濯的人!”
  “自然,他是沈濯的人。”
  裴瓒云淡风轻地应下,对这早已知晓的事实没有半分疑惑,甚至还觉得陈欲晓不对劲。
  他只能继续说道:“不止是他,还有流雪,倘若没有沈濯,我又有什么人可用呢?”
  声音中略带了几分微不可察的失意,像是在怪陈欲晓的另有谋算,也是在说,如若不是陈欲晓不肯帮忙,他也不至于再去求沈濯。
  这话还是被裴瓒咽回了肚子里。
  陈欲晓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眼见着裴瓒走出院门,她站在原地死死盯着离去的马车,心中的疑云也没有消散。
  她疑惑,沈濯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听从长公主的派遣,两人纵是母子,却也有许多时候意见不和,光是毫不避讳地争吵,短短几日里便见了数次。
  甚至,倘若不是沈濯从中作梗,长公主不至于同北境质子虚与委蛇,甚至冒着风险与其合作。
  可现如今,裴瓒却信了沈濯的话,用他的人来从中周转?
  难不成沈濯对待裴瓒的真心,当真能到了不让裴瓒有任何怀疑的地步嘛……陈欲晓越想越觉得不对,立刻动身离开。
  长夜如水,空荡的巷子里,唯独留下马蹄轻叩石板的动静,一抬一落,转眼间,便到了宫门。
 
 
第181章 怨怼
  裴瓒掀开布帘, 先前在城外镇上有过一面之缘的明夫人正瑟缩在马车一角,她满眼惊惧地看向裴瓒,抬头的瞬间, 两行清泪落下,再度将脸上的脏污冲刷。
  她带着与明怀文的孩子来京后,一直安分守己,从未惹是生非,今夜突然被劫, 还以为是远在老家的那位明怀文明媒正娶的妻子找上门来, 她心惊胆战, 以为逃脱不了这场劫难。
  可是布帘一掀开,却是曾经自称明怀文同僚的那位大人。
  女人的惊愕徘徊在眼底, 想不通这位瞧着谦逊温和的大人, 为什么要对她下毒手!
  至于裴瓒, 他坐进马车后没有什么反应,冷淡的目光落在女人和她的孩子身上,对于被麻绳勒出来的痕迹,也并未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动容。
  他面无表情地坐着, 目光落在布帘内侧的祥云花纹上,正筹算着待会见到皇帝该如何说辞时,一侧的女人“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嘭嘭嘭——”
  她嘴里没发出任何呜咽, 却先麻利地叩了三个响头,气势与先前凭风台中的线人有几分相似, 但她的眼神里却满是祈求。
  裴瓒不是来要她命的, 反而要她作证,自然不能任其磕下去。
  轻轻一抬手,扶住了女人的胳膊。
  嘴里的抹布被扯下, 女人立刻哭诉道:“大人,小女子不知如何惹恼了您,还望您看在明郎的份上饶过我们……或是,或是您觉得小女子罪无可恕,小女子死不足惜,但求您饶过我的孩子!”
  女人祈求声凄婉,似是觉得自己没了活路,索性用尽最后的心思,去求一求裴瓒放过她的孩子。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