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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细细数来,他虽然经常出入质子府,可与陆零接触的次数却不多,得知这些消息,有一大半的功劳还是因为用扳指窥得对方的真实姓名。
  以至于后来的种种,不过是在他知道对方是假质子后,刻意留意的。
  害,那扳指真是好物。
  可惜被贼人拿走了。
  裴瓒兀自惋惜片刻,同时观察着对方青一阵白一阵的脸,察觉到对方的确有些承受不出了,才问道:“你为何要替代阿察尔,来当这假质子?”
  原因,裴瓒早已明晰,替换身份的真相,无非是要陆零拖住康王,让其彻底遭到皇帝厌弃,而北境质子本人虽说相貌俊美,却不如陆零这般小巧,恐怕难得康王欢心,更何况,真质子未必会有委曲求全的心态来做此事。
  此事只能陆零来做,还是经由千挑万选过的陆零。
  不过这不是裴瓒想知道的事。
  他真正要弄清楚的,是阿察尔到底是不是北境质子。
 
 
第177章 手段
  “陆零, 你可要想明白,你到底是谁的人。”裴瓒轻描淡写地说出这话,陆零却不敢直视他, 抓着被角,似乎在做什么万难的决断。
  也好,裴瓒便能明目张胆地用眼神去挑衅线人了。
  他继续道:“我将侍卫支开,就是不想让你身份暴露,再捅到皇帝面前, 令你小命不保, 毕竟, 再怎么说,我与沈濯同气连枝, 他不好过, 我也要遭麻烦的。”
  裴瓒这几句话说下来, 俨然将自己和沈濯紧紧绑在了一起。
  至少在陆零心中,这位早就有所耳闻的鸿胪寺少卿,当真是一心一意站在他主子身边的。
  既是如此,对方便不会任由自己身陷险境。
  他值得托付。
  正当陆零笃定了心思, 要将事情全盘托出时,地上躺着的线人突然用脑袋拼命地撞着地板。
  “砰砰”几声,力道之大, 令人咂舌。
  甚至不过碰了几下,便满脑门的鲜血, 在地板上飞溅, 线人的脸上也满是血水,瞧得人心里发颤。
  再这么磕下去,是一定要出人命的, 裴瓒可不想什么话都没问出来,就惹上一身骚。
  他吓了一跳,赶忙起身,扒着那人的肩膀将人拽住。
  可是没想到,刚将人拽起来的瞬间,对方耿直了脑袋直接向他撞过去,裴瓒一个不防,被撞得头晕眼花,眼前也糊了些血水,粘连着眼皮,看不清当前,只得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
  然而那人又挣扎地扭起来,直直扑向裴瓒。
  突发紧急,来不及细想,陆零迅速跳下床,随手拎起床头的花瓶,砸向了那人的脑袋。
  “哗啦”一声,沾血的瓷片碎了满地。
  该说不说,线人的身体实在强健,被五花大绑着,额前磕出来的鲜血流了满脸,脑袋后又被狠狠地砸了一记,可就是如此,仍旧生龙活虎的,势要拉着裴瓒一同下地狱。
  不过,他低估了陆零。
  到底是幽明府出来的人,就算表面柔弱,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善茬。
  只见他双眼紧盯着不死心的线人,飞快地摸起块锋利的碎瓷片,干脆地落下,听到“噗”的一声,温热的鲜血飞溅。
  “!”
  裴瓒猛然一滞,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双目颤抖,盯着面前的男子,白净的脸上没有落下一滴鲜血,可是从脸侧滑落的汗水却自然而然地融入了血色当中。
  裴瓒一时说不出话,梗着脖子,很想强调一句“不应该杀他的”,但事情已然发生,无法回头。
  现在该想的是,怎么处理尸首才算妥当。
  其实裴瓒大可以若无其事地走出去,让楼下的侍卫处理,但他只怕对方问一句:“为何要杀他呢?”
  裴瓒实在解释不了。
  凑巧陆零也发觉自己动手太快了,有些懊悔,歪着脑袋,一脸茫然地看向裴瓒:“大人,他该怎么处理?”
  “……”一口气憋在胸口,堵得裴瓒说不出话。
  沈濯带出来的人怎么都是这副德行!
  手脚麻利地把人弄死了,不考虑后果,呆呆愣愣地问他一句,该怎么办。
  他哪里知道要怎么办,他又没杀过人!
  若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偏僻地方也就罢了,随便找个地方把人埋了,就算来日被揪出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偏生是在京都城里,天子的眼皮子底下……
  还是在囚着康王的凭风台。
  本不应该出现任何的风吹草动。
  现如今,该如何是好?
  裴瓒绞尽脑汁地想着对策,原主的记忆与现代的回忆交织在一起,大周刑律与杀人抛尸的见闻交错。
  他低头看着染血的衣袍,绯红的官服上浮现暗沉的血斑,唯独腰带上的明珠不染纤尘——这提醒他了,眼下是有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助他摆脱困境。
  至于条件……
  不过是阴差阳错地迫使裴瓒向一方倒戈。
  虽是与他早已下定的决心不谋而合,但裴瓒并不愿就此停下,看着眼前茫然的陆零,打算为自己多争取些筹码。
  当即,裴瓒撩起衣袍,气定神闲地坐下。
  脸侧血迹未干,乌黑的瞳仁中倒映着烛光,面无表情的裴瓒,只让人心里发寒。
  盈盈满月落在湖波之上,随着水纹飘荡。
  岸边驻守的人似乎有所预感,蹙着眉头,抬眼望向了那道狭窄的小窗——烛光闪烁,映不出人影,也无法知晓那早已被封死的窗户内,到底在上演什么样的戏码。
  “去请殿下。”
  ……
  夜风习习,湖边更是格外清凉。
  一串叮咚的宫铃声后,金顶轿辇停在凭风台前,掀起流苏纱帐,端坐在其中的人冷着脸,表情有些不悦。
  “拜见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垂眸扫过两个侍卫,微微抬手让他们起身。
  “不知殿下深夜前来所为何事?”他们听皇帝的命令办事,没有皇帝的吩咐,就算是太后来了,也不会放人进去。
  然而长公主却不打算讲废话,眼眸微阖,视线垂落,轿辇之后披甲带刀的士兵齐齐现身,在夜色中亮出了手中兵刃。
  至于为首之人,当然是在湖边等候许久的陈欲晓——
  只见陈欲晓单手扶刀,有条不紊地从队尾走到前方,立在长公主身侧,眼神如一双钩子,锁定面前那如临大敌的二位。
  深夜带着府兵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此,自然是不合规矩的。
  如若今夜让这俩人侥幸逃跑,来日消息传出去,不止她陈欲晓,恐怕平襄王府上下都会被问罪。
  所以,她根本没有让两人活命的打算。
  “动手。”
  一声令下,府兵齐齐出动。
  不费什么时间,轻而易举地便将两人擒住,陈不过,欲晓并没有即刻处死他们,只叫人将他们捆了手脚,封住嘴,押进队伍当中。
  眼前清净了,刀剑也归鞘。
  随着长公主缓缓挪下轿辇,陈欲晓地心思也越发沉重,她谨慎地跟在身后,又低声重复了句:“殿下,裴瓒就在楼上。”
  长公主叹了口气,语气有些不耐烦:“深夜登门,已经向本宫多次说明,你既有如此多的顾虑,就不该告知本宫。”
  陈欲晓咬了咬嘴唇:“还请殿下饶恕他……”
  “他何错之有?需要本宫饶恕?”
  刻意的反问,倒是让陈欲晓本就不确定的心思又摇摆起来。
  她觉得自己投靠长公主是背叛了裴瓒。
  更在心底将两人划归为完全不同的阵营,将两人的关系比作为仇敌,而她夹在其中左右为难。
  她猜不透裴瓒的心思,也不明白这位殿下的所思所想,仅从只言片语中得到,长公主似乎并没有那么针对裴瓒。
  反而是,拉拢的意味大过排挤。
  裴瓒也是如此,在她几次试探的询问时,裴瓒对长公主的态度,同样是欣赏多于厌恶。
  可是、可是……
  陈欲晓觉得哪里怪怪的,偏生她也说不上来。
  长公主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陈欲晓的虎头肩吞上,如同羽毛般轻抚。
  陈欲晓顺势抬起头,对上那意味不明的眼神。
  一瞬间,她仿佛明白了长公主的心意。
  “吱吆——”
  木梯发出年久失修的呼喊,但这并未阻挡住长公主的脚步。她昂着头,珠钗金簪碰撞,发出悦耳的叮当,一步接一步,越来越急,她迫切地想要看见裴瓒能走到哪一步。
  是否像她预料般的,走到棋局之中。
  曾经关押着康王的房门就在面前,紧紧关闭,即将再度被人打开。
  与前几次不同的,这次站在门外的人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屋子里静得,仿佛没有人存在一般。
  不等长公主发话,女使立刻将门推开。
  可屋里竟是空无一人,陆零和裴瓒,就连那死掉的线人也不见踪影,空余地上的一滩血迹,与糟乱的床铺。
  ”人呢?”
  长公主微微侧眸,质问着身后的陈欲晓,语气中压着不常见的阴沉,仿佛已经积攒了无尽的怒火,只待一个宣泄的出口。
  陈欲晓不知如何回答,直愣愣地走到里间,将所有能藏人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却不见任何人的踪迹,她半蹲在地上,目光紧锁地上的那摊血迹,绞尽脑汁地去想在这间屋子里发生过什么……
  众人寂寂,连大气也不敢喘。
  可就在这时,木梯上传来散漫的脚步声,随着声音靠近,陈欲晓警惕地抽出了腰间长刀。
  “啊——”突然露面的裴瓒故作惊讶,快走了几步到房门外,“殿下为何会在这里?”
  长公主没有吭声,表情有些古怪。
  而裴瓒却没有将更多的视线落在长公主身上,反倒是看向举着刀犹犹豫豫的陈欲晓,“深夜披甲带刀,出现在京都城中,你这是要去杀谁啊?”
  陈欲晓见着他,本是要将刀放下,可是经过几句讽刺,陈欲晓觉得局势不对,反而握紧了刀柄。
  裴瓒脸上没有半分惧色:“是要替陛下排除异己,还是在此地加害殿下?”
  “裴瓒!”
  他所问的,看似是两个问题,根本的意思却没有任何区别。
  陈欲晓出言提醒他,让他少在长公主面前胡说八道,可裴瓒并不这么想,只见他快走几步,来到长公主面前。
  “殿下带来的可是平襄王府的府兵?当真是有些难对付的,用了好些迷药才放倒,不过也都是些不值一提的。”
  裴瓒将怀中的玉瓷瓶搁置到桌上,只一眼陈欲晓便认出来那是流雪的东西。
  难怪方才没有听到楼下有打斗的声音。
  如果是流雪暗中相助,那就不稀奇了,可是流雪是沈濯的人,沈濯又与长公主母子一心,为何会……陈欲晓瞪着那玉瓷瓶,眼睛发干也不愿移开视线,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少卿好手段。”长公主心满意足地一笑,想着裴瓒去而复返,不管手上究竟拿到了什么证据,都已经踏入了她的棋局。
  裴瓒也随之笑起来:“比不得殿下。”
 
 
第178章 对峙
  御笔亲题的凭风台, 是京都城中难得的好去处。
  半夜凭风,水声荡荡。
  一缕缕愁绪随着晚风在湖波中飘远,看似在消散, 实际是无边无际地蔓延,将最细微的心绪放大,直到融入天地。
  陈欲晓解下盔甲,只穿着干练的素服,怀抱长刀, 站在窗子前远眺碧波, 她的目光并没有确定的落定, 而是漫漫地散着,如同她的心思一般。
  原以为, 今夜她冒险请来长公主, 是要被裴瓒狠狠痛斥的, 甚至连如何诉说不易,她都已经想好。
  可是她没想到,这一切竟好像是裴瓒早有预料的,故意拖延, 等着长公主的到来。
  这人的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
  陈欲晓眉头紧缩,湖水中倒映着灯火通明的凭风台,在四周的黯淡中, 格外扎眼,似乎也在通过这种方式, 像京都城中的所有人宣告, 今夜的凭风台相当“热闹”。
  楼上独留长公主与裴瓒细谈,其余的一干人等都被赶了下来,陈欲晓当时提议, 要找出消失不见的质子,可是裴瓒还没反驳,长公主却一嘴拒绝了她的想法,让她稍安勿躁,静心等候。
  如此还能静心?
  离开二楼时,裴瓒眼里琢磨的意味太深,让她不得不搜肠刮肚地惦记,去猜测对方的意思。
  长公主也是什么都不肯告知,当她是个局外人。
  可她明明才是最热切的那个,一心地为长公主谋算,怎么还什么事都要避着她呢!明明都知道她在受着两人的煎熬,受着情谊与恩仇的折磨,她却仍是一无所知。
  陈欲晓攥紧了刀鞘,不知不觉,指尖已然发白。
  “郡主。”
  直到府兵的一声轻喊,才将她的思绪拉回。
  陈欲晓微微侧眸:“何事?”
  身后入空张着嘴,不知该如何说明来人的身份,踌躇了片刻,低下头去,陈欲晓这才回身。
  “流雪?”
  看清来人,陈欲晓眼里闪过一瞬的错愕。
  但她并没有执着于盯着对方,而是迅速地错开眼神,将目光落在别处。
  先前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长公主和裴瓒,现在多了位流雪,陈欲晓还是选择躲避。
  她明白流雪是为何而来,知道前不久对方才与裴瓒有过接触,甚至还帮了他大忙,但是对于陈欲晓而言,这些对她并无益处,也不能助她在对方面前坦白自己的野心与仇恨。
  流雪脚步缓慢,落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行了几步,离着陈欲晓尚有一段距离时停下:“裴少卿命我前来。”
  陈欲晓心里纠结,背叛好友与不被信任的感觉,像是两把尖刀,同时刺穿了她的心,又在反方向地绞着,让她痛得混乱了思绪,脱口也成了伤人的话语:“他命你前来?你到底是谁的人,听他的,还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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