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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这已经是极委婉的说法,更难听的话被他咽了下去,可他偷瞄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皇帝,对方的脸色越发阴沉。
  “……”
  气氛仿佛有所凝滞。
  不管是皇帝,还是一直侍奉在侧的侍女,都没有一个人开口。
  裴瓒憋着一口气,心里紧张到极点,更是难以抒发出来,质感小心翼翼地抿起嘴唇,绞尽脑汁地去想接下来能再说些什么,劝服皇帝。
  然而,未等他开口,皇帝却说:“朕知道了,带着朕的旨意去吧。”
 
 
第174章 难眠 皇帝的旨意是什么?
  皇帝的旨意是什么?
  没有明说, 裴瓒不敢妄加揣测,兢兢业业地出了宫门。唯一值得庆幸的一点是,这路上没有任何人出来阻拦他。
  那些侍女用阴恻恻的目光盯着他, 身为太后安排在皇帝身边的线人,也不知道他与皇帝的这番话要多久会传到太后耳朵里,更不知道多久会传出宫去。
  但是好歹给他留了条活路……
  只不过,等他小心谨慎地出了宫门,才想起来, 宫里似乎还有人在等他。
  并且, 他本也是承着太后的旨意来的。
  过程是阴差阳错了些, 可他不去问候太后,着实是不将人放在眼里了。
  然而, 裴瓒也管不了这些。
  皇帝既然说是给了他旨意, 那他无论如何, 都要往囚着康王的凭风台走一遭。
  他嘴里默念着不要出岔子,不要被来路不明的人拦住,千万要顺遂……可身后那些紧随的目光消失,裴瓒就立刻躲进了茶楼里。
  他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宫里说的那番话, 固然也是他的真实想法,却也是为了让皇帝舒心才说出口的。
  现如今,与其为皇帝鞍前马后, 把事情办得妥当圆满,倒不如另外筹算, 在无人察觉的时刻, 走出一条新路子来。
  只见,裴瓒鬼鬼祟祟地在窗沿瞧了片刻,确保无人监视, 才松下一口气。
  他抬手擦擦额头上的虚汗。
  暮春三月,天气还不算太热,可方才与皇帝交谈的那一遭,却让他的里衣都被汗水浸湿了,足见他有多紧张。
  “客官来点什么?”跑堂提着茶壶走近。
  裴瓒抬头扫了他一眼,摸索着腰上的荷包,衣裳虽然换过,但该有的东西却一件都没少,就连耳朵上的宝石坠子也安然无恙。
  他从荷包里摸出几块碎银子,紧接着又有些紧张地摸了摸耳朵上的坠子,脑海中浮现出沈濯的模样,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些焦躁,不过他没有理睬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只说道:“上几块酥糕,剩下的,劳烦您替我跑趟腿儿。”
  跑堂一瞧那几块分量不小的碎银子,眼睛都直了,当即乐呵呵地说道:“但凭大人吩咐。”
  裴瓒刚要开口,嘴上却忽然一顿,连带着眼神都冷了些许。
  “大人?您吩咐小的去做何事啊?”跑堂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摸了摸脸侧,接着问道,“是小的哪里做得不对?”
  “没什么。”裴瓒抿了抿嘴唇,上下将人打量一番,不另外说些什么,只吩咐道,“平襄王府,找他家小姐,若是门房问你是谁,你只说……寒州故人,请她到城西小聚。”
  跑堂领完吩咐,动作利落地走了。
  他索要的那盘酥糕也很快被端上来,热气腾腾的,店家还贴心地送了碗乳茶。
  只是裴瓒一想起跑堂嘴里的那句“大人”,他就觉得不对劲。
  今日并没有穿官服,也没带什么象征官员身份的东西,沈濯给他换的这身衣裳虽华丽了些,可京都城里从不缺能穿这等衣衫的达官贵人……更何况,跑堂见他的第一面,问的还是“客官”,怎么一时就说成了“大人”呢。
  裴瓒也希望是自己多心,否则自己的这遭举动又不知道会落进何人的耳朵里。
  茶楼待着不安心,所以他也留了个心眼,让人去城西小聚,那里有平襄王府的铺子,说起话来也不比遮掩着。
  于是,裴瓒拾了两块酥糕,用油纸包着揣在怀里,将温热的乳茶一饮而尽后,爽快地离开了……
  时至傍晚,红阳如醉。
  临湖而筑的小楼,是裴瓒常约着陈欲晓碰头的地方,透过雕花镂空的窗子,湖边飞逝的两只水鸟,扑棱着翅膀,打破了醉红的天幕。
  凑巧,雅间的房门被人推开。
  来人大大咧咧地往木凳上一坐,单手托着脑袋,语气急切还喘着气:“着急喊我来做什么?还借着什么寒州故人之名,我一猜就是你……”
  算算时间,陈欲晓来得不算快。
  甚至可以说是太慢了,就算京都城中的平襄王府离城西这片地方有些远,却也不至于来得如此慢。
  将近两个时辰,就算是慢悠悠地走,也早就该到了。
  裴瓒瞥她一眼,衣着打扮照旧是利落的男子装束:“我方才从宫里出来。“
  听闻此言,陈欲晓脸上的那点嬉笑的神情消失得一干二净,她警惕地起身,打开房门往外瞧了几眼,坐回来之后才压着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裴瓒低头给对方倒了杯茶水,故意拖着话不肯说。
  事情的确算不上什么大事。
  可若是说,从前号称“京都城中无事不晓”的平襄王府也有不知道的消息,那就是大事了。
  裴瓒抿着薄唇微微一笑,瞧着陈欲晓脸上的焦急,开口道:“户部的刘尚书设河鲜宴,邀了康王前去,席上有人闹得不愉快,这事你知道吧。”
  陈欲晓道:“略有耳闻。”
  “陛下也是,略有耳闻。”他故意省去了太后召他进宫的过程。
  果不其然,陈欲晓即刻问道:“可我怎么听说,是太后娘娘召你前去的?你还在宫前晕过去了?”
  “你瞧,你这不是很清楚吗?”
  裴瓒笑得意味不明,反倒是让陈欲晓心里捏紧了一把。
  陈欲晓当即将茶水一饮而尽,反复捏住茶杯在桌面上敲撞:“倒也不是特别清楚……你还好吗?是为着什么缘故才晕过去的?还是同之前一样?”
  一连串的问题,让裴瓒弄不清了,不明白这人到底是带着目的开口,还是真切地在关心他。
  又或者,是两者皆有。
  裴瓒靠着椅背,双手随意搭着,姿势潇洒快活,表情却不容乐观,一双秀眉总是拧着,沉重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些都是小事。”裴瓒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后来陛下见我,问我席间之事,以及……该如何处置康王。”
  “处置?”陈欲晓敏锐地抓住了字眼。
  裴瓒没在意她的大惊小怪,一味地低头把玩着手上的玉珠串,漫不经心地说道:“人早已经被囚在了凭风台,陛下是觉得康王有谋逆之心,想尽快做决断,以免酿下大祸。”
  这番话,显然是在陈欲晓的意料之外的。
  她的心思顿时有些乱了,眼神慌乱地四处瞟着,嗫嚅几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裴瓒接着道:“可陛下终究是顾念手足情深的,不愿赶尽杀绝……”
  “所以?”
  “所以,陛下只打算将康王送回封地,跟从前一样。”
  “送回去,永不许康王入京?还是说,只不过临时回去避几天,等着陛下气消了,再召回来?”
  陈欲晓不知道康王对皇位究竟有没有心思,她没有自己做出过判断。
  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从来都是——“无论康王有没有那番心思,都要当做他有”。
  送回封地。
  会不会再召回来,实在是个问题。
  裴瓒没想好怎么搪塞,不过也无所谓,他要对陈欲晓说的是,要借此机会,让康王一去不复返。
  他搁下手中玉串,石珠碰撞的声响传入耳朵里:“不管陛下心里是如何想的,咱们都得让陛下明白,康王不是可堪托付之人,此事之后,陛下仍顾及手足之情,可难保日后康王会如何……”
  陈欲晓徐徐问道:“那你的打算是?”
  裴瓒凑过身去,低声说道:“那日在席上,康王对质子格外在意,可见用情至深,不妨咱们将计就计?”
  陈欲晓见他眼里神采非常,顿时心领神会:“你是说,把康王被囚的消息传给质子,让他来推一把康王……”
  现如今质子初来京都,人生地不熟的,虽说皇帝并没有下旨禁锢他的活动,可除了康王之外,满京都的王公贵族几乎没有愿意搭理他的,这便导致,他平日不是在质子府闷着,就是在周遭巴掌大的地方转转。
  走动不多,消息自然也不会灵通到哪去。
  若是这几日康王不去质子府,说不定那质子还会以为自己被厌弃了。
  陈欲晓道:“北境质子倘若真的对康王有情,说不定会罔顾规矩,直接去见康王。”
  “不是说不定……”裴瓒摇摇头,“是必然。”
  质子又不是真的,不过是个听人差遣的傀儡。
  就算他知道这么干万分凶险,会因为搭上性命而不想去做,可他依然做不了自己的主,只能听着背后主子的吩咐,去彻底把康王拉下水。
  “这么肯定?”陈欲晓挑挑眉,眼里多了几分幸灾乐祸,“那我差人去做,咱们可得赶快了。”
  “是得赶快,就今夜吧。”
  “今夜?倒也不必如此着急吧!”陈欲晓觉得质子地心思也不是他们说了算,就算今夜能把消息传到质子耳朵里,人家也要仔细考量,才好做决定。
  可裴瓒不这么觉得。
  今夜就是个很好的行动机会。
  不在于假质子如何想的,而是他背后的主子和长公主。
  他与皇帝的谈话早已被侍女听去,早晚会传出宫,传到长公主耳朵里,裴瓒必须要赶在那之前,将事情敲定。
  “就是今夜,不管他们有没有动作,咱们都得把人手准备好,以免耽误事啊……”
 
 
第175章 二臣
  陈欲晓虽质疑裴瓒给出的时间, 可对于整个安排,她还是没有异议的,乖乖的听话照做。
  放出消息, 调遣人手。
  就连安排妥当之后,裴瓒说让她暂时不要露面,留在暗处观察,她都答应了。
  整个过程安分得都不似她本人。
  至于裴瓒本人,指使着陈欲晓, 他自己也没闲着。
  以鸿胪寺少卿之名, 从质子府当中抽调了一批侍卫, 让质子府的守卫更松懈些,以此来方便质子出行。
  同时, 还到凭风台走了一遭, 拿着宫里的玉牌, 说明来意,让他们仔细今晚的来人。
  当然,他这么做不是故意拦着质子不让人进去,而是打算来场瓮中捉鳖, 故意将人放进去之后,再将人扣住。
  “我还是觉得,今夜质子不会来。”陈欲晓凝眉, 盯着木桌上的花纹,似是在思考裴瓒这一局到底能不能成。
  可裴瓒仍旧笃定:“他一定会来。”
  “你怎么如此肯定?”陈欲晓终于问出心中疑惑。
  可裴瓒笑而不语, 一个字也不肯告知, 反而神神秘秘地说道:“等事情结束之后,你就明白了。”
  “……”
  陈欲晓继续盯着木纹发愣,她隐约觉得, 自己也成了裴瓒算计的一环。
  可是思前想后,将这人所有的举动与细节盘算一遍,也没觉着有哪些地方出了岔子,甚至还以为自己隐瞒得十分好,没有漏出任何马脚。
  算了,也没什么值得深究的,反正裴瓒这么做,也刚好对上了长公主的意思。
  她也不便再插手管什么,照做就是。
  唯独一点,先前裴瓒提及,凭风台地处偏僻,毗邻湖水,如若他们提前部署,将康王与质子扣在楼中,却难保这俩人不会急眼跳湖,于是裴瓒另有主意,让陈欲晓将安插在质子府里的那些人提前守在湖边,以免真出了什么意外。
  “我觉得康王再莽撞,也不会走到投湖的地步,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吗,皇帝不是真想杀他,何况他金尊玉贵的,那些荣华富贵,哪是说舍就舍得了的。”
  “是这个理。”裴瓒勉强赞同了她的想法,可并没有半分要改主意的意思。
  夕阳西沉,月色东升。
  陈欲晓先一步离了小楼,提前到凭风台所在的湖边静候。
  独留裴瓒一人在楼上,单臂攀着窗台。
  他遥望着远处邻湖而立的阁楼,和那几座高低错落的宅院,凭风台和质子府皆在其中,那俩人的位置安排得如此近,让他不由得想,皇帝的心里是不是也有类似的盘算……
  一个接一个的算计将所有人套牢,身在其中,或者是布下此局,裴瓒都有些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他昂着头,将杯中凉茶一饮而尽,转身任凭凉凉湖风迎面吹来。
  心想,无论在旁人眼中他是何等身份,都得将这局棋下得完美。
  让他人的筹码,为自己所用。
  入夜,满月。
  湖波荡荡,静谧无声,偶有水鸟叫声和虫鸣蛙叫从湖边水草中传出,衬得夜色更加深沉。
  当空一轮圆月悬着,叫今夜的空不似寻常那般黯淡,反而处处生辉,一点蛛丝马迹都映得清楚。
  本不是偷跑出门的好时机,就算是不得应允外出幽会都不会选在这样的月亮底下。
  可质子没得选。
  他听到风声,得知康王要被遣送会封地,以为是他的任务可以暂告一段落,当即便把消息呈给了主子,然而,他没想到,主子竟然觉得康王还有折返回来的可能,便要他今夜再推一把,彻底让康王失宠。
  [皇帝还顾念手足之情,今夜必定要让他绝了这念头。]
  一个相貌娇妍,貌若好女的他国质子,与康王纠缠不清,让其身败名裂的最好方式,当然是要赌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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