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是为了给不幸的自己复仇。
  阴鸷的眼神与他相对,从骨子里泛起的冷气席卷了全身,裴瓒一时间被震慑,恍惚间,竟也产生了几分熟悉。
  分明在沈濯的脸上,从未对他有过这样的神情,但他却依稀觉得熟悉。
  自然不是沈濯曾经对他投来这样的视线。
  是长公主。
  裴瓒盯着他,心里动摇,对于系统的提醒,他再度产生犹豫——现在真的是离开的时候吗?
  他亲身所经历的一切,早已是抹不去的存在,更何况,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是在为未来的剧情做铺垫,推动着情节的进行,只是在这其中,他也不免产生私心,想让这片土地上,本就经受了无数苦难的百姓,再少一点苦楚。
  至于沈濯……
  他也想看看,未来的沈濯在这段故事里究竟承担了什么样的角色。
  是不是像眼前这般,带着沈濯万分厌恶,却又抹不掉的,那份属于长公主的影子。
  “你——”
  “走水了——”
  裴瓒的话刚说出口,就听到宫墙外飘来一道远处的呼喊,他蹙着眉头向声音的方向看向,有些疑问:“走水?”
  “寿安宫走水了!”
  这次的呼喊清晰了许多。
  裴瓒听清的第一时间,便推开了荩箧轩的矮门,走出偏僻的宫巷,才看到几米开外,有一队小太监急匆匆地跑远。
  “太后宫中走水,你急什么?”沈濯走出来,拉住他的手腕。
  裴瓒抬头扫过他,眉宇间疑惑更甚,嘴上却胸有成竹般地说道:“寿安宫离得这么远,这些小太监却要不辞辛苦地跑来传话,我能不给个面子出来瞧瞧吗?”
  “哼……”沈濯瞥开视线。
  不对劲。
  不只是裴瓒嘴上说的那般,而是这一环本不在他与长公主的谋划当中。
  是巧合?
  在皇帝病重的次日,寿安宫便失火,本就年老的太后还有可能出来稳定局面吗。
  如果真的是凑巧,那裴瓒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天意难违”了。
  裴瓒当即快步往寿安宫的方向走去。
  他有强烈的预感,这样的祸事绝非巧合,是有人刻意为之,一时间,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张脸,串联在一起,拼凑出似是而非的真相。
  “呼、呼……”
  他跑得气喘吁吁,到了寿安宫,并未见着多大的火势,只是宫里冒出来的黑烟骇人,而在宫外,里三圈外三圈的人围着,裴瓒也只能远远地望一眼,并没有在其中发现太后的身影。
  反倒是看见了不该出现在此的人。
  长公主。
  来得竟这么快?
  他不动声色地站在远处,听到长公主亲自吩咐水云司的救火人手:“事关太后,查清火情后立刻提交大理寺,本宫要亲审纵火之人。”
  提及大理寺,裴瓒才看到位于长公主身侧的谢成玉,对方微微欠身,同着水云司的人商量救火的事宜。
  不管是长公主和谢成玉突然现身在此,还是长公主的那番说辞,裴瓒都无比确定,这绝非是巧合。
  “暮春时节,本就容易起火,殿下怎能笃定,是有人故意纵火呢?”裴瓒揣着怒气,移步走上前。
  谢成玉却先于长公主说道:“近些日子,雨水多发,若非有人故意纵火,怎能突发祸事。”
  长公主默默垂下眼,像是寻常问好一般说道:“你来了。”
  没有半分意料之外的语气。
  似是早已确定,只要裴瓒听到宫中异动,无论大小,他都不能安稳地等下去。
  裴瓒直面长公主,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怒意:“殿下,近日雨水多发不假,可眼下尚不能确定是有人纵火,太后与您血脉相亲,您不该如此武断。”
  “裴卿的意思是,让太后遭此意外,是本宫故意为之?”长公主挑挑眉,并没有责怪的语气,却不怒自威,让裴瓒低下了头。
  裴瓒:“微臣不敢。”
  “裴卿既满心忧虑,不如同本宫一起审理此案,瞧瞧那纵火之人是如何为自己分辨的?”
  这话的意思,是已经找好了顶罪的。
  他微微抬头,盯着躲避他视线的谢成玉,朗声道:“是,殿下。”
 
 
第186章 反派
  追究这场火是如何烧起来的, 已经没有意义了,裴瓒更想知道,长公主会推谁出来顶罪。
  他跟在长公主身侧, 未出一言。身后的仆从却不知不觉地离散了。他后知后觉地回身一扫,一个人都没有。
  似乎是在长公主的无声授意下退场,留给他意活动的时间。
  而后,裴瓒看着风度不改的长公主,准备循序渐进地去验证心中猜想。
  “殿下, 幽明府的暗卫已经支出去了。”
  长公主点了点头, 幅度并不明显。
  对方没有多说些什么, 想来是按照原本的计划,在那几人宫外现身的第一时间, 便将人擒住, 断了沈濯与外联系的通路。
  裴瓒继续问:“假质子该如何处置?”
  凭风台一夜, 他早已向长公主坦白,现如今安生待在质子府的那位是个冒牌货,至于疑似真正北境质子的阿察尔却踪迹不明。
  他表面诈着沈濯,让对方分心遣走人手。
  可实际上, 自己并不知道阿察尔的下落,只能派遣着长公主的人,在满城搜查。
  本是打算着要早一步将人找到, 斩草除根,或是为这多日的乱事找一个替罪羊, 但是阿察尔的消息没有传来, 长公主却不动声色地策划了这场火灾。
  裴瓒现在也不敢确定,这位殿下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心思——
  到底是要二次倒戈抛弃他这短暂的棋子,还是要不留余力地将阿察尔抓出来。
  幸而他也不是全无准备。
  “无用之人……”长公主在脑海中回忆着陆零那张脸, 印象并不深刻,只隐约记得对方长得过分纤细,不过待她想到康王并非是一团死灰后,又说道,“若是康王死了,便将他杀了吧,若是没死,倒也还可以留他一命。”
  裴瓒思索片刻:“微臣愚见,康王殿下就算被厌弃,也该留他一命。”
  “为何要留隐患?”
  “陆零身份有假,但他毕竟是世人眼中的北境质子,他的调包也是北境允许的,万一阿察尔没有抓到,陆零却死了,岂不是惹火上身?”
  长公主轻蔑一笑,斜着眼留给裴瓒些许戏谑的余光:“本宫还会忌惮北境?”
  “北境而已,自然不会妨碍到殿下,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长公主听后,许久没有回应。
  她并不认同。
  略显沉重的步履踏在长街石板上,皮质靴底发出的声响并不明显,唯独珠钗碰撞时的叮咚宛如倒计时的提示。
  “殿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裴瓒再度重复着这句话。
  长公主似乎是听不懂,当即停下了脚步,满眼疑惑地回头看向他。
  正要开口,却听见裴瓒说:“杀了阿察尔。”
  裴瓒清楚地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是在补足原书当中未曾详细的背景,但是所经历的事实又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现如今的剧情早已发生了偏转,最终会走向一个与以往不同的未来。
  只是他不能笃定,缺失了众多情节的北境质子,会不会逃出京都,蛰伏些许时日后,再度掀起不同的波澜。
  所以,他只能恳求眼前是女人,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阿察尔。
  彻底断绝剧情归正的可能。
  也彻底地保护这个他短暂停留的世界,保护那些对他真心以待的人。
  长公主将他微红的眼眶扫过,意味不明地微笑着:“裴卿说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宫倘若杀了阿察尔,岂不是真的惹火上身吗?”
  裴瓒当然知道自己这番话前后矛盾。
  杀了假质子要忌惮北境以此生事,却不顾及杀了阿察尔的后果,哪有这般行事的?
  裴瓒清楚这话的不当。
  偏生他又不能将那些写在原书中的剧情一一相告吗?
  而且,就算他说了,长公主也未必会信。
  一个来自其他世界的人,比来自北境的质子还不可信,甚至,更有几分荒诞,只让人觉得裴瓒的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竟也说得出这么荒谬的话。
  不过,北境的野心他们早已知晓。
  在大周建朝的百余年里,北境也不是没有过俯首称臣的时候,可无一例外,在一段时间的修生养息之后,便会以更狂妄的态势反扑。
  整个北境,就像头穷凶极恶的狼。
  倘若不赶尽杀绝,彻底将其从草原中拔除,否则,只要留给对方一丝的生机,假以时日,都会迎来对方丧心病狂的报复。
  “殿下——”
  裴瓒一步步靠近眼前的女人。
  “难道您相信北境是安分守己之辈,往后再也没有进犯大周的野心吗?”
  长公主背对着他,颀长的身影独立在长街之中,平白地流露出几分孤寂。
  “朝中动荡不安,对于陛下一事早是议论纷纷,立储,或是禅位,风言风语从未休止,倘若陛下一朝崩逝,殿下越过皇子与诸位亲王登基,如何保证朝中没有反抗之人呢?又是如何保证,北境不会借着这飘荡不安的时刻来犯呢?”
  长公主微微斜眸:“那裴卿的意思是,杀了阿察尔便会高枕无忧。”
  “微臣从未说过杀了他便会高枕无忧。”裴瓒拱手行礼,“防微杜渐的道理,殿下比微臣更清楚。”
  他弓着腰,视线落在眼下的石板上,几百年前的青石历经磨磋,留下斑斑痕迹。
  长公主却抬头望着头顶青天,似是在遥望触手可及的未来。
  “本宫知道。”
  “……”裴瓒稍微抬头,飘出几道目光,望向了前方那道尊贵的背影,“殿下,眼下的火灾,不就是个恰到好处的机会吗?”
  长公主没急着回应,迈着缓慢的步子向前走去,忽然一阵令人舒爽的风吹来,她才开口,语气中多了几分满意:“裴卿果然是善解人意啊,不妨阿察尔之事,就交由裴卿去做吧。”
  “微臣会竭尽所能。”
  他沉声应下,与长公主的轻松满意不同,裴瓒清楚地知道给自己揽了一件什么的事情——杀男主。
  这还真是成了名副其实的“反派”了。
  “殿下,微臣还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微臣希望能得到陈欲晓与谢成玉的助力。”裴瓒的声音不卑不亢。
  他脑海中却想着,如果真的能将阿察尔杀死,将北境彻底拦在那片冰天雪地里,那将来的某一日,他回到原本的世界抹除所有人的记忆之后,他俩便会因为这一等一的功绩,成为长公主身边的不可撼动的功臣。
  裴瓒眼中多了几分希冀,并不将两人纷纷在暗地里倒戈向长公主的事情放在心上,反而觉得,这是顺应了局势的最好选择。
  长公主听见这话,饶有兴致地问道:“本宫知道你的心思,也明白本宫身边人手虽多,你却只信得过他们两个,不过,也不得不问一句,沈濯呢?”
  沈濯……
  裴瓒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提起他。
  将他摆在同旁人一样的位置上,似乎是有些轻了,称不上这一路的纠葛。
  可若是特殊地去对待,裴瓒也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反复琢磨,最终仍是拎不起也不放不下。
  “世子多福,何须我过多忧虑。”裴瓒呆呆地回答,全然陷进那份难割难舍的情愫当中。
  长公主蹙了蹙眉:“裴卿在说什么?”
  “啊……”
  裴瓒猛然回过神来,想到长公主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方才的疑惑只是在怀疑他该怎么对待沈濯这个不稳定的麻烦。
  他当即清了清嗓子,顺着原本的意思回答道:“有福之人,自然能看清局势,不白费那逆行而上的力气。”
  的确,沈濯是实打实的聪明人。
  甚至是比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位都率先看清了局势,可以说,如若没有裴瓒这个横生的变故,说不定早就跟阿察尔达成了某种交易。
  可偏偏是裴瓒,以沈濯最抛弃不了的存在挡在前行的路上,让他的图谋变成了完全未知的未来。
  “有福之人……”
  长公主轻声重复着他话语里的字眼,随即冷哼一声,轻蔑地将其置之脑后,继续阔步向前方的大殿走去。
  他能读懂长公主未说出口的轻蔑——
  什么有福之人。
  有福之人会身为皇室宗亲,却又流着北境细作的血吗。
  被母亲视为耻辱,更永远不被北境接纳。
  到最后,或许连钟情之人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抛弃。
  这般遭遇,哪里称得上什么有福。
  只不过是一个血脉不纯,不受重视,被人厌弃、抛弃,哪怕全力也无法彻底拥有什么的可怜之辈罢了。
  甚至,可怜到裴瓒想到这,也忍不住唏嘘。
  也会想,难道自己也要做再度抛弃沈濯的人,让他带着被修改的记忆,去饱尝世间是冷眼吗?
  裴瓒一闭上眼,孤寂的身影浮现在眼前。
  有别于长公主那傲然孑立的姿态,沈濯经受的并非是居于高峰,独揽天下的寂寞,而是沦于人海之中,却始终无法彻底融入的孤独。
  是另类,是异心。
  是无论做出何等的努力,都不被接纳的苦楚。
  而裴瓒,则是短暂地接受了对方所有的屈辱,却又毫不留情地将其抛弃的凶手。
 
 
第187章 审问
  “纵火之人已经抓到, 还请殿下移步。”
  谢成玉那边的动作相当利落,不过几刻钟的时间,便假模假样地将替罪羊缉拿归案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