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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幸好, 裴瓒赌对了长公主的心思——
  这场火灾,本就是长公主意欲嫁祸给北境的,放火的人是谁并不要紧,只要泼到北境或者质子身上就够了。
  至于接下来,他无需再说些什么, 慢慢地看完这场联合的栽赃就可以了。
  正殿之内, 长公主坐在了那原本属于皇帝的位置上。
  雕龙盘凤, 唯有天下之主才能坐在这里。
  可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经手此案的大臣, 还是长久侍奉在此的宫女太监, 没有一人站出来指责长公主逾越的举动。
  像是默认了长公主迟早会名正言顺地成为大周的帝王。
  至于裴瓒坐, 他坐在大殿一侧的椅子上,端着清茶浅饮一口,轻描淡写地飘过那华贵的头冠,目光从金钗的凤尾穿过, 看着堂下被押进殿内的潦草身影。
  他心里有些按耐不住了。
  裴瓒眯着眼睛,瞄着地上那人满脸脏污的脸庞。
  对方低着头,不与高位上的人对视, 身子也蜷缩着,似乎很是胆怯, 不过饶是如此, 裴瓒也从他脸上看出来了几分熟悉。
  再往那人瘦弱的身形和破败的衣服上扫过,裴瓒心里惊诧这人的身份。
  难道是明怀文?
  从前那般风光霁月,气度出尘, 现如今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裴瓒眉头紧皱,眼里全是对堂下那狼狈之人的震惊,更是想不通,这人不是很早就投靠了长公主吗?虽然绿藓一局作废,没起到多大的作用,更是在这之后被迫远离皇帝,变相地囚在了太后宫中。
  可他与长公主这的关系早已经板上钉钉的。
  哪怕是计划败露,又与皇帝不得相见,也不至于如此吧……
  还是说,早在失败之时,明怀文变成了弃子,让他远离皇帝,被太后约束,其实都是长公主的意思。
  而现如今,他恨毒了太后,才要下手?
  先前裴瓒在宫中行走,偶然在宴会上见过明怀文,当时虽然瞧着不如从前风光,却也全不似今日这般。
  后来听到一些风声,说明怀文在寿安宫饱受磋磨……裴瓒没有仔细打听事情的真假,只是今日一见,倒也是佐证那些流言。
  倘若明怀文真是恨毒太后,才放火烧宫,也不是说不过去。
  但裴瓒总觉得事情不会有这么简单——
  明怀文先前站队长公主,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不假,却也实打实的有几分本事,背后又牵扯北境,又怎么会因为一时的情仇,便冲动行事呢。
  裴瓒目光一沉,望着大殿中的明怀文,眼神越发沉静,如一湖无波清水,任凭发生了什么,也激不起他心中涟漪。
  至于这一切……
  裴瓒想,许是有人奋力一搏,等来的结局却是,掉进了权术的圈套。
  “太后身份贵重,今日突遭横祸,想来是受了惊吓,不知太后娘娘现下如何了?”大理寺卿姗姗来迟。
  一进到大殿当中,先是毕恭毕敬地行礼,而后才问及太后的安康。
  “劳烦大人关心。”长公主身边的侍女对着大理寺卿微微屈身,“太后娘娘受了不小的惊吓,太医院原判说是要静养,不得再有烦恼之事惊扰太后,殿下便安排了僻静宫室,遣人小心照料。”
  大理寺卿的目光扫过身侧明怀文,眼里闪过几分惊讶,而后再抬头问着长公主:“寿安宫起火,理应由皇后娘娘主持事务,敢问殿下为何在此。”
  越俎代庖的话,大理寺少卿并没有直言,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了出来。
  “皇帝病重,皇后侍疾。”长公主扶着鬓角的珠花,开口解释,“本宫是不该插手皇宫之事,但是事发突然,又涉及母后,本宫岂能坐视不理?为显公允,肃清宫闱,本宫特意请来了大人您,和刑部,督察院的几位大人,还望诸位大人仔细审问。”
  裴瓒闻言瞥了眼在场的所有官员。
  方才他还怀疑,他的前任上司怎么在这露脸,现在一琢磨,却是三堂会审的架势。
  另外,不止长公主提及的那些,还有不少旁的衙门府司的官员在此,有几个是常在长公主身边出现的,但更多的却并非长公主一党。
  许是长公主要借他们这些人的嘴,将纵火之事的真相宣扬出去,好给长公主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裴瓒将茶盏放下,待大理寺卿入座,这场结果已知的审问才正式开始。
  “呈上来。”
  谢成玉的话音刚落,一行水云司的侍卫将寿安宫中残存的证物呈了上来,还连带着几位宫女,一起走到殿内。
  谢成玉则是一一地将证物串联。
  “明怀文在寿安宫中,学习宫规礼仪,已有五月,在此期间,太后多次教导查验,可明怀文时常失礼冒犯太后。”
  在裴瓒看来,明怀文是个耐性极强又善于伪装的人。
  纵然一朝离了皇帝身边,却也不是再无翻身的机会,怎么会去不知死活地顶撞太后。
  这番说辞,如果不是添油加醋,便是事实更甚此话万分。
  裴瓒的目光落在明怀文身上,眼见着这人不堪受辱似的低垂着脑袋,身子也微微发颤,像极了惊惧难安。
  他心里不止疑惑着明怀文在寿安宫的经历,也疑惑,长公主到底是给了明怀文多大的好处,说服他去做这事,担下罪名不说,还要在昔日同僚面前,受此屈辱。
  裴瓒想不通,谢成玉的话却让他惊心。
  “寿安宫负责侍奉明怀文的宫女,玉欣,你且说说,正月十五前后发生了什么。”
  “是。”小宫女挪步上前,低着头利落地跪下。
  “正月十五是团圆的日子,太后恩典奴婢们向宫外寄送家书,宽慰思念之情,同样的,太后也恩典了明大人,可大人并不承情,还说,他被太后困在宫中,此生再无离开的可能。”
  小宫女说着,瞄了长公主一眼,心惊胆战地咽下口水,继续道:“太后并未责罚大人,只让大人思过,可第二日,明大人便偷偷使了银钱,想求见内务府的人,一番盘问之下,才知道明大人要往宫外捎送银钱包裹。”
  话到此处,谢成玉命人呈上几件金钗首饰,裴瓒抬眼一扫,便知道那不是一般后妃该用的,应当是太后的首饰。
  “明大人未经太后允许,私自与寿安宫之外的人联系,还盗窃首饰,准备偷运到宫外,太后知道后,勃然大怒,让明大人在廊下罚跪,训斥中……明大人言语冒犯太后……”
  “如何冒犯?”
  “明大人他、他说,太后并非皇上生母……”
  “住口。”
  小宫女复述的话是真切地从明怀文口中说出来的,也是真正地事实,这并非什么不可提及的秘密,但长公主还是喊停了。
  她并未再强调什么,遮掩似的,将这几句话翻过去了。
  小宫女唯唯诺诺地点着头,声音也跟着发颤:“太后一时气急,怪罪明大人多言,便、便让人拔了明大人的舌头……”
  “啊——”
  在场的基本都是文臣,恪守着那份可杀不可辱的风骨,听闻太后的狠辣手段,一时也难免激愤起来。
  三言两语,对太后多有不满。
  裴瓒不像周围的大臣那样激动,心里虽然惊讶,但还算镇定,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趁着喝茶的间隙,也是抬眼打量起不动声色的长公主,想瞧瞧那云淡风轻的面皮底下,究竟在盘算什么——
  方才还以为,这只是针对着明怀文与北境来的,可细琢磨下来,倒是有一箭三雕的意思。
  还要再折一折太后的威信吗?
  裴瓒略一沉思,想着太后拔了明怀文舌头的举动确实有些过火,从前不被别人还好,现如今被小宫女捅了出来,恐怕会引得朝臣不满。
  “殿下,明怀文虽在宫闱之中,常伴陛下左右,可他毕竟还是朝中大臣,太后娘娘又怎么能越过陛下,施以如此严重的刑罚!”
  “是啊殿下,纵然明怀文言语有亏,可太后娘娘也不该如此行事!”
  似是场面还不够热闹。
  长公主的侍女走下去,抬起了明怀文的脸,让他张开口,露出没了舌头的口腔。
  这下子,议论声更甚。
  甚至还有三五个大臣一起离座,走到殿中怒斥太后的不是。
  闹哄哄的时候,最应该开口喝止的长公主却默默看向了一脸平静的裴瓒。
  裴瓒察觉到视线,抬眼望过去,立刻明白了对方是要一个说话的机会,也知道,长公主并不是要呵斥他们,而是以此来宽慰群臣。
  裴瓒收敛了视线,沉眸说道:“殿下,我等皆是大周的臣子,是陛下的奴仆,冒犯太后,理应被罚,可朝中早已设立大理寺和刑部,就算明怀文有错在先,也该交由衙门,经过陛下的旨意进行处罚,太后对朝中臣子动刑,是不是不合规矩。”
  “自然。”长公主接过他的话,起身说道,“母后此举确实不妥,可眼下,母后受了惊吓,需要静养,便有本宫向诸位大人赔不是,本宫许诺,此等残害臣子之事,往后绝不会再有。”
 
 
第188章 国主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裴瓒没少听过这样的话, 可他知道,真的要去追究皇室宗亲的责任,是难上加难。
  如若是没什么权势的破落户还好, 想要追究多半是能有个好结果的,可是像太后这般尊贵之人,又有谁敢去问责呢?
  群臣激愤不假,可没有人敢真正地站出来,向长公主言明要惩治太后的决心。
  事情不能就此搁着。
  不管明怀文的遭遇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在众人耳朵里, 他就是受到了太后的折辱, 这事必须要有个交代。
  哪怕太后现如今因为火灾卧床,也需要给群臣一个交代, 维护历代臣子的尊严。
  如此就给了长公主机会。
  让她替太后认错, 搏一个体恤臣下, 礼爱臣民的美名。
  “殿下宽厚。”
  左都御史在这时站出来夸了句。
  然而,长公主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有过多表示,让谢成玉继续。
  谢成玉执笔, 留下几字:“明怀文言语无状,冒犯太后,被施以拔舌之刑……”
  再往下写, 便是明怀文心怀怨恨。
  但这不是现如今就能盖棺定论的事,必须得明怀文承认才行。
  谢成玉没急着逼问明怀文, 略微一停顿, 便有人呈上来几份证据,隔着几米的裴瓒抬眸一扫,不禁蹙起了眉头——
  这些证据, 怎么那么像他之前为了绿藓一案搜集到的呢?
  四司八局的账目册子、裴瓒亲笔写的供词。
  一小簇干枯的绿藓,还有几件零零散散的小玩意,裴瓒一时没分辨出来是什么,正眯着眼打量,殿外的侍卫又押进来穿着奇装异服的几人,仔细一瞧,竟然刚好是先前杂耍班子的那几人。
  之前他凭借着杂耍班子的开嗓,猜出了明怀文是如何运作勾结的,又在逼问之下,理清事情脉络,让皇帝不得不做出决断。
  现如今,他所做的倒是都成了今日的铺垫。
  裴瓒蹙着眉头,越想越忘神,也顾不上是什么场合了,不自觉地用手托着脑袋,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每个正形。
  长公主飘来几丝视线,他也没有察觉。
  谢成玉只能是自作主张地拿着证物托盘走到他的面前,遮住了他失礼的举动。
  谢成玉平静无比地说道:“先前裴少卿在宫中调查绿藓一案,但最终因为涉及明怀文,陛下命人不得事情外传,如今陛下病重,太后遭祸,裴少卿可否说说当时查到了什么?明怀文与绿藓,走水,以及北境到底有什么关系?”
  平淡的目光垂下,裴瓒抬头也看着对方。
  彼此的目光交汇,仿佛是风平浪静的海面之下的洋流,汹涌地冲撞着,将繁琐的世俗裹挟,奔向轮回中的归处。
  瞧他愣神,谢成玉又低了低头:“裴少卿?”
  裴瓒这才慢吞吞地拿起那一纸证供,随便看了几眼,便起身拱手面向长公主,说道:“殿下,绿藓一案是陛下不许外传的,其中牵涉颇多,微臣实在不知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长公主懒得搭理他这小心思。
  既有了长公主的吩咐,那裴瓒的确没什么可避讳的了。
  而他对明怀文,本也没多少垂怜的心思,震惊之余只是略有些许唏嘘罢了,但若让他再揭一揭那些陈芝麻烂谷子,裴瓒也是情愿的。
  只见他将薄薄的几张供词在桌案上铺陈,一字一句地将他当时所查的事情,和皇帝对于明怀文的包庇一同讲了出来。
  话音未落,在座的诸位大臣便已经开始了窃窃私语。
  从飘出来的几声议论里,裴瓒也能听到,全都是在诧异皇帝的荒唐——身为一国之君,己身安危关系到国家万民,可他们的这位皇帝宁愿中毒病弱,也不愿将这与北境勾结,包藏祸心的娈宠杀了。
  当真是昏头了!
  几刻钟前,还因为太后苛待明怀文而倍感愤怒的大臣,此时一个个的义愤填膺,对这位维护过的“同僚”恨得咬牙切齿。
  裴瓒早想过会是这样的局面。
  京都城中,曾经盛传过的那些关于明怀文与皇帝风言风语,不论真假,多半也是这些人在背后嚼舌的,甚至,他们当中不多少人,都是谣言的缔造者。
  为了取乐挖苦,或是嫉妒恼怒。
  也或者是,经人授意,刻意为之。
  但那些中伤人的话,都是切切实实流传过的,那些不屑的嘴脸,在短短的时间里变了又变,让人看不出真心,分不出真假。
  短暂地维护过明怀文的人,又有站出来要求:“杀了这谋害陛下的乱臣贼子!”
  “此等奸佞,必定要杀之而后快。”
  群臣倒戈,但依旧激愤。
  裴瓒也再度接收到那询问的目光,若无其事地看了眼往日的老上司,裴瓒吹了吹侍女刚端上来的热茶,说道:“殿下,请听微臣一言。”
  “裴卿说便是了。”
  已经够闹哄哄的了,还拘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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