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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流雪果断地摇摇头:“不能。”
  “到底还需要多长时间?”
  裴瓒也知道幽明府的据点在京都城外,要是真的从大本营派人前来,恐怕最快也要十天半个月。
  可沈濯本人都现身寒州了,他就不信没有别的什么人在此。
  只见流雪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属下不知。”
  裴瓒算是彻底没了脾气:“那你还是走吧。”
  他只是随口一说,本想着流雪是沈濯派来保护他的,再怎么木讷也会完成沈濯的任务。不料他的话音刚落,流雪就利落地起身,在那一瞬间,连眼神都清明了些许。
  流雪对着他的方向俯身一拜:“流雪告辞。”
  “你真的要走?”
  裴瓒没想到她软硬不吃,居然真有告辞的打算,连忙抓着床幔起身,试图挽留,“寻芳楼夜间来往人员复杂,我又是以朝廷官员的身份被困于此,万一早就被人盯上,你也不怕我出事?”
  “看在幽明府的面子上,江湖人士没人会动大人的。”
  “那寒州官员呢?”
  裴瓒可是把自己的小命看得十分重要。
  当地官员本想为他编织一副百姓安居乐业、官员亲力亲为的场景,没想到在驿站经过鄂鸿的几句点播,裴瓒便开窍了,还直接撕破了伪装,被千面红追杀。
  若不是裴瓒拿着幽明府当幌子,暂时震慑住千面红,恐怕他此时此刻早就凉透了。
  也幸亏千面红跟官府只是合作关系,裴瓒还能暂时再寻芳楼里寻个安稳,不然离了这里,在人生地不熟的寒州,恐怕会遭到无数劫杀。
  一次拿幽明府当挡箭牌可以,但未必所有人都像千面红一样忌惮。
  “大人是天子巡按,寒州官员不敢轻举妄动。”
  流雪停在窗边,思考片刻,从怀里拿出一个漆黑的木质小盒,打开之后,取出四五枚大小不一形状奇怪的香粒。
  “此香名为梦里迷迭,大人若是觉得寻芳楼夜间吵闹,难以安眠,便可点燃了放在香炉里,不消片刻,便可入睡。”
  裴瓒还以为她拿出来的是什么大杀器,点燃了扔出去就能放倒一片人的那种,原来只能放倒他自己。
  不过流雪都这么说,恐怕在寻芳楼里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不如点燃此香,好好地睡一觉。
  反正裴瓒只有一个要求——某些人别再入梦。
  裴瓒捧着那几枚香粒,觉得有些新奇。
  以前在京都,家里燃得都是香条和香粉,还未曾见过形制如此随便的,看起来像是流雪自己捏的,他好奇效果,便凑在鼻尖闻了闻。
  味道似曾相识,像在哪闻到过。
  裴瓒一时想不起来,刚抬起头来打算问个究竟,眼的流雪前早已不知去向,急匆匆地追到窗边,只见一抹素色身影略过稍矮的屋檐,片刻功夫便不见了。
  “你是真想下班啊。”
  裴瓒攥着那几颗香粒小声嘀咕几句,紧接着便坐回到桌边,搬来香炉,打算试验一番。
  他也顾不上什么文雅,直接拿烛台点燃所有香粒,打开香炉扔了进去。
  好在香炉里也还有些香灰做铺垫,没多长时间,幽幽的香气便飘了出来,裴瓒依旧觉得这味道熟悉,像是随时萦绕在身旁,挥之不去的气味,可他又没有随身佩戴香包的爱好,不应该感到如此熟悉。
  裴瓒在房里四处踱步,试图寻找那份熟悉感,正巧走到床边,他低头瞥见了腰带上的荷包。
  抓起来,送到鼻尖轻嗅几下。
  他好像找到了感到熟悉的原因。
  荷包散发出来的清苦香气,混上床幔内淡淡的脂粉味,恰好跟“梦里迷迭”的气味如出一辙。
  这肯定不是巧合!
  裴瓒起身想去把香炉扑灭,却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同时手脚绵软,怎么也支不起力气,就连坐立的动作也难以维持。
  他认命地瘫躺在床上,移动手指都变得困难,只能瞪着眼睛,在心里疑惑见效怎么如此快。
  可下一秒就觉得眼皮沉重,像是困顿到极点,不受控制地昏昏欲睡,清醒的双眸也肉眼可见地变得无神。
  “流雪……”
  裴瓒努力睁着双眼,入目的画面不停地旋转,他浑身上下使不出丝毫的力气,就连吐出来的话也是漂浮的颤音。
  “你居然,给我迷香……”
  迷香二字,他说的得倒是清晰。
  只可惜,刚说完裴瓒便不可控制地双眼紧闭,毫无意识地昏倒在床上。
  夕阳垂暮,月光凄清。
  丝缕入骨的寒气透进窗缝,在屋中蔓延片刻,而后便随着人影动作钻入床幔。
  和昨夜一样,裴瓒先是觉得被褥里透着凉气,他下意识地寻找热源,直到彻底被热气簇拥,肺腑里的空气却像是被人急不可耐地挤着压,一寸寸地变得喘息艰难。
  半梦半醒之间,他再度睁开双眼。
  无意识地伸手勾住了眼前人的一缕发丝,裴瓒低喃:“不是叫你别来了吗?”
  沈濯单臂撑在一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裴瓒,眼里非但看不到一丝一毫趁人之危的愧疚,反而含着几分明快的笑意:“你什么时候说过?”
  “在心里。”
  裴瓒合上双眼,手指缓慢地移到胸口,哪怕意识模糊倒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也不忘往沈濯心上捅一刀,“我不想见你。”
  转眼间,沈濯脸上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
  分明是知道裴瓒现在意识混乱,甚至还当做梦境,说出来的话毫无逻辑,没必要听信。
  可越是如此,沈濯也越清楚他说的是真心话。
  没有任何顾虑,不加任何掩饰,直截了当地把心思袒露。
  沈濯自然是伤心的。
  “小裴哥哥,你真的讨厌我吗?”
  “唔——”
  不期待着能从裴瓒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沈濯直接欺压上去。
  手指摩挲着对方的脸庞,划过唇角的片刻,细密的吻随之落下,如同在品尝珍馐,一点点地将朱红唇瓣蚕食。
  “希望今夜没有不相干的人前来打扰。”
  沈濯贴着裴瓒的耳廓,声音黏稠,像是夏日不流动的潮湿空气,让人心里燥热难耐,也让人平白无故地生出一身热汗。
  朦胧之间,随着沈濯越发放肆的动作,裴瓒轻哼几声,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被束住的双手,他想要抓住些东西,挣扎几下后却突然卸了力气,双腿也随人摆弄地蜷起,对着身前人更是丝毫不设防。
  仅是隔着水雾,望向身形模糊的沈濯。
  熟悉的红袍,仿佛回到了在盛阳侯府宴席上的那夜,他摇摇晃晃,好似再度坠入水中。
  脑海中充斥着乱七八糟的声音,身体却被人紧紧搂着,隔着湿透的里衣与沈濯紧紧相贴,一句句低柔的哄骗钻入耳朵,在弥漫的水声中显得愈发不真实。
  “沈濯……”
  裴瓒脸颊红润,清瘦的身影在皱巴巴的被褥上缩成一团,抽噎似的喘着粗气,连看向沈濯的双眸都泪眼婆娑,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别再戏弄我了。”
  不知道他代入了什么场景。
  沈濯无奈地笑笑:“小裴大人,好好瞧瞧咱们在做什么。”
  “做什么?”
  裴瓒现在已经完全无法身处何地,甚至先入为主地代入了所想象的场景,见到的一切,都自动地在脑海中转化为合情合理的存在。
  只见他衣衫半褪,盯着与他相差无几的沈濯,面颊上的绯红一路延伸到前胸,哪怕什么都不做,也照样引人遐想,可偏偏望向沈濯的眼神却依旧懵懂纯澈。
  沈濯呼吸沉重,再度扣住他的手腕:“小裴大人,下次少燃一些梦里迷迭,我也不想你把什么都当做梦境。”
  “嗯,这只是梦。”
  裴瓒前言不搭后语地回了一句,未等沈濯说些什么让他记住,他反而先对着沈濯勾了勾手指。
  像是突然意识到这是受他主宰的梦境。
  床幔之内,光影缠绵。
  被浓郁的香气催着“入梦”,裴瓒依在床头,嘴角扯出些许微笑,做着白日里想都不敢想的举动。
  “世子爷的皮囊甚好。”
  他引得沈濯主动上前,轻轻挑起对方的下巴,“京都美人万千,都不及世子爷半两颜色。”
  沈濯捉住他的手指,放在唇下细细亲吻,再抬眼时,风情流转,止不住地暗示:“那小裴大人想沾得几分?”
  “自然是……”
  不知是不是香气减淡的缘故,裴瓒的眼神时而晦暗,时而清明,俨然已经具备思考的能力,哪怕再度被恍惚所覆盖,他也仍旧说着,“自然是,一分也不沾。”
  没想到他的意志如此坚定,为此都不让分毫。
  沈濯也不恼,轻笑一声:“梦里也不要?”
  “不要。”
  “无妨,青山不见我,我自见青山。”
  裴瓒一愣,尚未反应过来,再度被拉至身下。
  嘴唇被堵着,几下推搡反而成了欲拒还迎的把戏,引得沈濯越发卖力纠缠。
  坚定的意志也耐不住春潮带雨的攻势,时日不久,他便同如同三月春里消融的冰,只余着两条胳膊勾在沈濯颈上,互相抱着缠在一处。
  “与你放纵一夜,明日会不会满城风雨?”裴瓒的声音已经和清醒时没有差别,但他依旧觉得是在梦里,“我忘了,幸亏这是在做梦……”
  “梦和现实,又有多少差别,只要你想——”
  “只要我想?”裴瓒眼里冒出些许疑问。
  亲吻在鼻尖落下,裴瓒微微闭起眼睛,再睁开时,看见的是沈濯的满目情意,绵长缱绻,不知从何时开始,像春水一般涨满池塘。
  沈濯问:“你想不想做世子妃?”
  “我不想,我什么都不想。”裴瓒清楚地拒绝着。
  “不,你想……”
  沈濯还想故技重施,以为靠反复纠缠就能让裴瓒妥协,没想到裴瓒无比清晰地说了句——
  “我总是要走的。”
  “去哪?”
  沈濯也只以为他要离开寻芳楼,或者是离开寒州,随口一问,依旧觉得自己有把握将裴瓒牢牢地攥在手里,哪怕是像现如今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最终的结局也无法改变。
  可裴瓒眉眼带笑,又充满期待地告诉他:“回到我原本的世界。”
 
 
第44章 梦醒
  原本的世界?
  什么叫原本的世界。
  沈濯不理解, 心里却无端地生出一份敌意,仿佛在虚空之中出现了他无法抗衡地敌人,不顾他的阻拦, 就会将眼前人带走。
  他慌了,手忙脚乱地按住裴瓒的肩膀,未曾设防地流露出几分慌乱,甚至撕扯着对方的里衣,试图用最卑劣的手段把人留住, 彻底磨灭对方逃走的想法。
  而他注视下的双眼却迷蒙无措, 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沈濯突如其来的慌乱。
  看起来无辜, 又漫不经心。
  如同高高在上的神,不经意间垂落视线, 瞥视着云底凡尘那些, 为了得到一丝微不足道的眷顾, 而使出浑身解数的俗人。
  对裴瓒来说无足轻重的东西,落在沈濯心上,却像是有千钧的重量。
  越是看着裴瓒纯粹的眼神,从心底攀升的恐惧就把沈濯裹挟得越紧。
  心跳逐渐失了节拍, 从规律的鼓点骤变为急促的跳动,他的双手慢慢拢住裴瓒的脖颈,哪怕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诫自己, 把人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但仍是忍不住收缩十指, 压缩对方所剩无几的自由。
  呼吸不畅, 窒息感蔓延。
  一时间,疯狂的想法占据高地,沈濯居然试图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将人留下。
  不过, 被扼住脖颈的是裴瓒,逐渐喘不上气,脸色涨红的却是沈濯。
  泛着寒意的指尖滑过脸侧,带着些垂怜的意味落在唇瓣上,他慢慢碾压,随着越发阴暗的眼神,将朱红唇瓣压得毫无血色。
  “裴瓒,你哪也不许去。”
  “疼!”
  裴瓒吃痛,抬手“啪”得一下挡住了沈濯接下来的动作。
  拇指上的那枚金扳指,不协调地硌在沈濯的鼻梁上,算不上太显眼,但也足够让沈濯分心。
  沈濯手疾眼快地攥住裴瓒的手指,不顾裴瓒的痛呼,强行摘下了那枚扳指。
  他早有疑心,裴瓒为什么总在关键时候猜到他内心的想法。
  在外人面前伪装了十多年,旁人只觉得沈濯天真愚蠢还不懂事,不过这些缺点都也无伤大雅,甚至看在盛阳侯府的面子上对他多有偏袒。
  唯有裴瓒,他苦苦经营的形象在这人面前似乎并不作数。
  那些显得他纯粹又无辜的笑,他承认裴瓒有时也会产生片刻的不坚定,明显地被他吸引,但最终还是会欲盖弥彰地摆正跑偏的想法。
  终究,裴瓒从没有因为他沉沦过。
  他在裴瓒面前似乎是完全透明的,见不得光的心思在对方眼里暴露无疑,他的所作所为,都像是囚笼中供人观赏的猫猫狗狗……
  到底是因为什么。
  才让他在裴瓒面前无从遁形呢?
  偶尔凝望对方的眉眼,平静而深邃,如同不见底的井,一旦坠入,就仿佛把身心全盘托出,只余他自己的真心沉入暗无天日的井底。
  沈濯看着手心抢来的扳指,哪怕是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裴瓒也会下意识地想要抢回去。
  “裴瓒,是因为这个,所以你才能猜到我的所思所想吗?”
  “不,不是。”
  裴瓒极力地否认,但每一次试图抢夺的动作都被沈濯无情阻拦。
  【沈濯!还给我,王八蛋!】
  熟悉的声音涌入脑海,但沈濯能明显分辨出这句话并不是从是裴瓒的嘴里说出来的。
  反而更像是从心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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