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甚至是,多一份爱上沈濯的可能……
  “那我们?”沈濯动作轻缓地拉住他的手,无比小心,生怕让裴瓒厌恶。
  “我还是不愿。”
  裴瓒挪开眼神,望着桌上飘忽闪动的烛火,但没有撤开手。
  他的想法有些复杂。
  知道沈濯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自己,也清楚一旦告知自己短时间内无法离开,就相当于重新施舍给对方零星的希望,可他还是说了。
  望着那双眼睛,薄薄的一层水雾,像是幽潭浮动的水波。
  他知道潭水深不见底,不能靠近,但仍是被引诱着上前,再“噗通”一声,心知肚明地坠进去。
  【我真的不愿吗?】
  裴瓒也在心中问着自己。
  他问不出答案。
  每每在心间问询,那答案就变作心间荷塘中的一朵,与千万朵一起,在清风里摇曳着。
  他随意摘下一朵,都是答案,却又都不是他最想要的。
  “没关系,小裴哥哥,我可以等。”沈濯低头啜泣几声,眼底还氤氲着水色,“我也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只要你肯让我等……”
  不得不说,鄂鸿除了医术高超,嘴皮子也有些本事。
  竟能将沈濯说通了。
  现如今沈濯看起来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放低姿态,不要求裴瓒做什么,更不会强求他,一味地卑微祈求。
  虽然不清楚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表面如此。
  不过裴瓒也没有太傻,对眼前这个心口不一的人,仍旧有些忌惮。他不着痕迹地抽着手,但还未完全抽离,就被沈濯攥紧。带着几分疑问,对上沈濯的眼神,下一秒沈濯就像想起了什么,飞快地松开。
  也不知道鄂鸿到底劝了些什么。
  居然能让沈濯在裴瓒面前做小伏低,由着他的脾气来。
  只是裴瓒没有把手完全抽离,而是虚虚地浮在他的掌心上,小指一点一点地轻碰:“我有条件,你必须要答应。”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答应。”
  【说得好听,早干什么去了。】
  裴瓒故作矜持地停顿片刻,手掌彻底落下,贴合着沈濯的手心,眼神里多了些难以压抑的喜色。
  只是没过多久,他就欲盖弥彰地轻咳几声,恢复了原本的不苟言笑:“我要借用你几个手下,来对付寒州兵马总督杨驰。”
  裴瓒一早想过,杨驰不是县令这等能让他随意拿捏的人。就算有了证据,在寒州地界里,也难保不会出问题。
  而他虽然担着巡按御史之名,身边却没几个人可用,压一压县令主簿这等小人物还行,对上兵马总督就完全不够看的。
  偏生这么要紧的案子还指向了杨驰。
  他必须得获得足够的助力,才敢杀到那人面前。
  虽说除了沈濯,还有陈遇晚,照样可以用平襄王府的势力来摆平,可平襄王身在前线,难以分身照拂他们两个。
  况且,如今去递送消息也有些不便,不如近在眼前的沈濯好用。
  沈濯还有顾虑:“他没那么好对付。”
  “你借不借吧?”
  “借。”沈濯直勾勾地看着他。
  预感到不对劲,裴瓒本能向后靠着,紧贴上墙面。
  不出他所料,只答应了一件事,沈濯这厮就想讨要好处了。
  眼见着沈濯闭着眼,天生细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缓慢地凑近眼前,裴瓒忽然伸手,挡住了接下来的吻。
  他板着脸:“我没说要给你好处。”
  “那此事结束后……”
  “此事结束,我也不会给你任何许诺。”
  得知从头到尾都是白给人利用,什么报酬都得不到,沈濯立刻撇着嘴,很是不满。
  裴瓒瞪着他,反问道:“你所求的,不只是肯让你等吗?”
  “好,我答应你。”沈濯阖了阖眼,很是不甘,做了不少心理建设,才说服自己忍下去,但仅是扎眼的时间,沈濯再抬起头来,又恢复了那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神,“一切都随你。”
  随他?
  裴瓒狐疑地打量眼前这人。
  他开始怀疑,沈濯不是听了鄂鸿的几句话就改变了想法,而是被鄂鸿用药毒傻了,或者干脆换了芯,不是从前的那个沈濯。
  【这是沈濯会说的话?】
  “小裴哥哥,就是我。”
  被低软暧昧的语气搞得心里发麻,裴瓒浑身抖了抖,记起沈濯还拿着自己的扳指。
  他摊开掌心,正对着沈濯:“还有一事,把扳指还我。”
  若是这件也肯做,裴瓒才勉强相信,沈濯是真的痛改前非了。
  他盯着沈濯的动作,只见对方捏着拇指上的扳指反复摩挲,凝着股愁意,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给。
  抬头看了裴瓒一眼,才勉强下了决心,把扳指摘下。
  但在最后关头,沈濯还是犹豫着。
  “你不给我,叫我怎么信你?”
  沈濯抿着嘴,攥紧了扳指,最终也没有放回裴瓒的手心:“裴瓒,等回到京都后再给你好吗,我拿着它还有用处,我保证回到京都……不,离开寒州就给你。”
  裴瓒不信:“你何处能用到它?”
  沈濯有些为难,看样子是不想说,却又实实在在地担心,一言不发会消磨裴瓒对他本就不多的信任。
  于是咬了咬牙,心一横,说道:“杨驰这人不好对付,可我要面对的人比他凶险百倍,绝非有幽明府的死士在侧就能抗衡,我必须得百般小心,才能在那人面前不落下风。”
  “你拿这扳指,就是为了对付那人?”裴瓒依然有些疑虑,不打算就这么把扳指交给他。
  “这枚扳指有窥人心事的能力,于我的助力,是千百个死士也比不上的。”
  “那人是谁?”
  裴瓒印象里,除了京都的那几位,没人会让沈濯做到如此地步。
  可现如今身在寒州,应该不会是皇帝他们。
  沈濯垂着眼,不想说更多的消息。
  裴瓒觉着自己并不是非要把扳指拿回来才行,如若能在沈濯那里发挥更大的作用,将扳指多借几日也不是不行。
  但是话又说回来,沈濯在他眼里没什么信誉可言。
  换而言之,谁知道沈濯拿了去会做些什么呢。
  窥探他的心事也就罢了,关键是这人的想法可不只是搞小动作啊……
  裴瓒盯着眼前人,环着手臂,一副等着沈濯说下去的样子,不过沈濯却摊开手,将扳指置于他面前。
  等了半刻钟,裴瓒并没有拿回。
  沈濯叹了口气,这才继续说下去:“裴瓒,你我所到寒州的目的一样的,皆是为了大周。”
  裴瓒心里一滞,他还没用心想过沈濯是因为什么来此。
  就算现在让他去猜,也会觉得对方身为幽明府主人,应该是为了江湖事,或者银钱勾当来此,并不会往“事关大周”上想。
  可沈濯都这么说了……
  裴瓒有些不情愿,最终还是压着沈濯的手,让他把扳指收了回去。
  “踏出寒州就还给我,另外,不能让旁人知晓扳指一事。”
  沈濯假模假样地作揖:“多谢小裴大人。”
  说实话,裴瓒也会用到扳指。
  但是在回京都之前,他唯一一件要做的大事就是让杨驰认罪伏法。
  如今县令的供词已经准备好了,他不需要再去猜,或者借扳指窥探兵马总督的心思,只再找到些许物证,最好是能直接证明杨驰跟外敌勾结祸害百姓的物证,便可定下对方的罪。
  所以,如果沈濯所言不虚,那确实应该让沈濯把扳指拿去。
  不是为了让沈濯能更好地行事,而是为了如今岌岌可危的大周。
 
 
第69章 争锋
  “陈公子, 流雪替您包扎伤口吧。”
  “不必。”
  楼上谈得火热,时不时有细微的声响穿出,激烈之时, 年久失修的地板咯吱咯吱地响着。
  楼下的一干人等,不说氛围凝重,但一个个的都沉默不语,若不是屋里亮了灯,否则还叫人以为这里面没人。
  沈濯的手下大都对陈遇晚虎视眈眈, 毕竟他们主子可是吩咐过, 要紧盯他的动作, 可是作为唯一一个跟陈遇晚有交情,知道他深浅的人, 流雪并不这么想。
  她没有跟旁人一样如临大敌, 而是看着陈遇晚被血染红的衣裳, 拿出了些药粉。
  然而陈遇晚并不领情。
  陈遇晚盯着这个在客栈将他迷晕的女人,心里很是戒备,可裴瓒又跟他提过几句,这位名叫流雪的女子, 就是他先前在寻芳楼中,寻着琵琶声想要带走的花魁娘子。
  裴瓒也说过关于流雪的来龙去脉,不过他的心里对这段因由并不在意, 他记着的只是寻芳楼里那段幽幽琵琶声,而不是具体的某个人。
  从未瞥视过那抹惊鸿, 谈何错认呢。
  另外, 经过客栈那晚,他对这个女人也有了旁的认识。
  从前陈遇晚也听说过幽明府的大名,但没有真正地接触过, 仅仅是知道那处地方被先皇忌惮,更与京都权贵有着斩不断的瓜葛,可他并不了解那其中有什么样的人,那些人又有什么样的本事。
  今日与幽明府主人交手,昨日被幽明府死士暗算,这看似寻常的两件事却让他窥见了幽明府的影子。
  没错,窥见影子,而已。
  他仿佛看见了只庞然大物,在他面前横挡着,是他只身一人完全无法抗衡的势力,稍有不慎,就会被这只巨大怪物分生出的爪子刺伤,甚至是被吞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为此,对着甚至幽明府的流雪,他也变了态度。
  流雪盯着他,上下一扫,面上依然波澜不惊,并没有对他的漠视有一丝一毫的介怀,不过她虽然说着关心的话,语气却也算不上柔和:“公子放心,这里面并没有迷药一类的东西。”
  陈遇晚的视线垂在桌上,忍着疼,扯了扯肩上的衣服,把破口处露出的肌肤遮住:“流雪姑娘先前也说过,那香中并无迷药。”
  可后来,香气混着粉末,让他们在主动放下戒心的情况下,被迷晕了。
  “陈公子信不过流雪,是在情理之中,毕竟流雪原先领了主人的命令,不得不对公子下手。”流雪难得多话,此时见着陈遇晚误会,便喋喋不休地解释着,“可现如今您也瞧见了,小裴大人是跟主人站在一处的,公子自然也是主人的朋友,所以流雪万万不敢害您。”
  絮絮地说了许多话,流雪都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可陈遇晚仍旧不为所动。
  只见他扯着衣服,掌心虚虚地掩着伤口,眼神漫无目的地飘着,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唯有眉毛偶尔颤动几下,表明他也并不是感觉不到疼,而是单纯地不想搭理流雪。
  对此,流雪不动声色地将药粉放在桌上,任凭陈遇晚取用。
  就算如此,陈遇晚也没有任何动作。
  周围的空气一时有些凝滞,静得可怕,屋里屋外只听得见簌簌雪落,和火盆中木柴燃烧的声音。
  在场的所有人都瞧见了,流雪是怎么主动去贴近陈遇晚的。
  这可没有主人的指示,单纯是流雪心甘情愿。
  旁人虽都沉默着,心里却揣了疑问。
  陈遇晚到底是何方神圣,一贯冷眉冷眼的流雪为什么会上赶着攀附他呢,瞧瞧流雪的样子,都可以说是做小伏低地去讨好对方了。
  这般举动,实在令人费解。
  “吱吆——”
  二楼紧闭的房门从里面打开,那两人还未走出来,却先泄出了一缕寒风,由上方吹落,惊得桌上烛火摇曳。
  在跃动的烛影中,裴瓒先一步走出。
  他脸上没什么太多的情绪,平淡无比的,就好像方才在屋里并没有说什么要紧事,此刻垂着手走出,站在二楼的栏杆边上,心平气和地将楼下那些神态各异的脸收进眼底。
  “谈妥了?”陈遇晚急不可耐站起身,仰着头面向二楼。
  裴瓒的声音中多了些疲惫:“算是吧。”
  “事不宜迟,咱们走吧。”
  “好,韩苏,收拾东西。”
  裴瓒答应得很快,也应了陈遇晚那句“事不宜迟”,叫旁人觉得他们急着去做接下来的事情。
  可他刚点头答应,手心里贴了柔软的东西。
  低头一看,沈濯自作主张地牵着他的手,甚至是穿过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
  无可抵赖的亲密举动。
  幸好交缠的双手藏在了袖子里,不至于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裴瓒愤愤地瞪他一眼,神情中没有太多怨恨,看起来更像是感到羞耻,才欲盖弥彰地埋怨罪魁祸首。
  “裴瓒……”沈濯拖着不灵便的腿脚贴了上去。
  “我该走了,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你的事情一等一的重要,我自然不会忘。”
  沈濯边说,边往裴瓒身边挪动。
  明明栏杆就在身前,可以直接抓住维持身体平衡,他却仗着腿伤不便直接扑到裴瓒身上。
  随手一揽,把近来清减许多的腰身勾住,另只手更是明目张胆地贴合着裴瓒的胸口。
  若不是裴瓒灵巧地往后一仰,只怕沈濯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送上一吻。
  这下偷香没能成功,沈濯便将人搂得更紧。
  裴瓒满眼嫌弃地往后退着,没忘了伸手阻止沈濯进一步贴上去,只可惜他这么做也是收效甚微,完全拦不住厚脸皮的沈濯。
  “你别闹了,离我远点。”
  “小裴哥哥,我会尽快找到物证,遣人给你送过去的,小裴哥哥也不要太快地赶到那里,大可以在路上稍作停顿……”沈濯嘴一撇,无辜的眼神望过去,语气也变得低软,似是在撒娇,“不然,只怕旧伤未愈,又添新病。”
  “呸,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裴瓒白了他一眼,彻底将人推开,同时提着衣摆,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