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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然而,这一来二去,粮食钱和车马运费也是不小的支出。
  这也是沈濯郁郁寡欢,没缠着裴瓒的缘故。
  几个时辰前,在寻芳楼大堂,沈濯的手下进进出出,将私藏的赈灾银尽数搬出来,清点妥当,装箱后整齐地摆在楼中。
  站在沈濯身边的属下念着账目册子,裴瓒在心中暗暗与兵马总督府的账目比较,总数自然是少了许多,可是在寻芳楼里搜刮了些证据,便知道这是半年来的赈灾银和花魁数年来私自藏下的部分。
  至于另外的大多数,裴瓒大概清楚早已送去了北境,想拿回来也难。
  “你打算怎么办?”沈濯问着赈灾银的去向。
  裴瓒一字一句地认真答着:“赈济百姓。”
  早就预料到是这个答案。
  就算没有一开始,城门守卫的那几句话,说俞宏卿自己贴补银钱赈济百姓,裴瓒也会这么干,但被俞宏卿的事情一激,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更坚定,像是任谁也无法动摇他半分似的。
  可该说的,沈濯还是要说:“如今大周战事吃紧,你将赈灾银一并带回,充盈国库也好,用作军费也罢,怎么说都是大功一件。”
  “嗯,说的不错。”
  裴瓒也赞同沈濯的想法。
  今时战争刚起,他虽没什么关于前线的消息,可是打仗向来是要耗费银钱的,甚至可以说,眼前这些让他觉得震撼的金银,用作打仗也只是微不足道的。
  更何况,时节至此,前线更是苦寒,添置衣物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如果他将这些赈灾银带回京都,交到皇帝面前,不管皇帝怎么处理,都会少不了他的好处。
  可他不能这么做。
  见着寒州百姓瘦骨嶙峋的身躯,裹着破草席在风中瑟瑟发抖的样子,他的良心过不去。
  这些钱本该是属于寒州百姓的。
  就算不是一两一两地分到百姓手里,那也该熬成米粥,或是缝制成衣裳,分发下去,而不是凭他带回京都,成为他加官进爵的筹码。
  “那你?”沈濯试探地问。
  “叫你的人来,把这些银钱重新入账,拿出一部分来购置米面衣裳,剩下的按照定额发放给百姓。”
  “……”沈濯无奈,只得照做。
  拢回记忆,身旁的下属也是同样无法理解。
  “主人,当真要这么做?”
  “随他吧。”沈濯轻飘飘地说。
  “可是,大人还说,到旁的地方购置粮食的车马运费,不能从这里面出。”
  意思就是,要沈濯掏钱。
  沈濯闭上眼,一时有些气短。
  幸而他也不是穷困潦倒的人,还不至于为了这么点银钱翻脸。
  只是他一阖眼,裴瓒那扭扭捏捏,不好意思问他伸手要钱,却依旧理直气壮,不愿做小伏低来讨好他,只能遣了属下传达的可恨模样就浮现在脑海中。
  裴瓒固然可恨,沈濯却不得不依。
  咬了咬后槽牙,沈濯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都没展开看一眼面额,甚至也不曾清点,直接一股脑地塞过去:“都听他的吧。”
  “是……”下属小心翼翼地收好。
  忽而,沈濯想起来什么,眉头舒展了些:“账目册子呢和密令呢?”
  “都已经收好了,不会让大人发现。”
  “嗯,眼下的事结束,你就带着它回京都吧。”
  吩咐完,窗外的景色也瞧腻了,沈濯只觉得这座城里的几处枯树,总比不上活生生的人来得有趣,凑巧,楼下飘来的几缕米粥香气,也印证了那风头正盛的御史大人回来了。
  “随我下去瞧瞧。”
  沈濯走在前,刚推开房门,越过三楼的围栏,便瞧见楼下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原本该在暗处兢兢业业小心做事的死士暗卫,此刻也免不了抛头露面,手上端着各种各样的物件进进出出,定睛一瞧,不是多珍贵的东西,只是寻常的锅碗瓢盆,或是供人歇脚的桌椅板凳。
  甚至,楼里的几个姑娘也穿戴整齐,围在刚架起的锅炉旁,帮着裴瓒应付蜂拥而至的百姓。
  往日引得富贵公子豪掷千金的寻芳楼,在经历了幽明府的锁门围守之后,竟然成了这位裴大人施粥的好地方。
  转变之大,实在叫人咂舌。
  沈濯故意咳了声,脚步也迈得沉重,似是故意想让人听到。
  然而,除了裴瓒外的绝大多数人,都在一瞬间下意识抬头望向他,就算没留意到声音的,也寻着旁人的视线看上来。
  唯独裴瓒,身子一僵,刻意板着背,不肯转过身去。
  沈濯也不在乎他的视线有没有落过来,快步走下楼梯,在几声行礼问安中,径直走到裴瓒的背后,装模作样将桌上摆的物件瞧了几眼,扫过门外排队等候的百姓。
  他语气尖酸地说着:“小裴大人心真善啊。”
  裴瓒估摸着这厮是因为银子的事情心情不畅,所以才到他跟前阴阳怪气,换做以往,裴瓒一定不惯着沈濯,可现如今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不得不低眉顺眼地讨好着:“世子爷心善,世子爷仁慈,世子爷最见不得百姓的苦楚了。”
  “……”沈濯若不是听见他心里那句“小心眼”,只怕此刻已经改了脸色,欣然接受他的讨好。
  然而,裴瓒见他依旧满脸阴云,以为沈濯当真生气了,脸上那谄媚的笑意也收敛了,绞尽脑汁地想了片刻后,呆愣愣地说着:“世子爷出钱出力,百姓都记着呢。”
  “是吗?”沈濯皮笑肉不笑地反问,看着裴瓒满脸不自在,略微缓和神情,慢条斯理地看向对方,同时,嘴角也噙着丝缕不易察觉的笑意,“那你呢,你打算怎么记挂我?”
  裴瓒被他不加掩饰的视线盯得心里痒痒的,连忙蹭着脸颊,偏过头:“你这不好好地站在我眼前,记挂什么?”
  “我打算回京都了,估摸着你递送回去的折子还要十天半月才能返回来,这些日子里,你打算怎么想我?”
  沈濯清楚他的扭捏,但执意叫对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然而,裴瓒避重就轻地问着:“你现如今就打算回去?以什么身份回去呢,是幽明府主人还是盛阳侯府世子?”
  皇帝没有让沈濯回京都的执意,他自然不能用世子爷的身份回。
  幽明府主人的身份,似乎也见不得人。
  更何况……
  裴瓒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把抓住沈濯的手臂,刚要把心里的诉求喊出来,念及周围人多,便急匆匆地把人拉到一旁。
  向四下张望几眼,确保无人在意之后,他才对着沈濯伸出了手:“扳指还我,你要回京都了,按照约定,该还给我了。”
  应着他的话,沈濯抬起手,刚要履行承诺,却瞧着裴瓒的神情是在让人不爽——就好像,巴不得沈濯快些走一样。
  真是个没良心的。
  “不还,最多一月,你也要回京都了,彼时如果能在京都偶遇,我就给你。”
  “你言而无信!”裴瓒气得想骂人,狠狠地瞪了沈濯几眼,瞧对方态度坚决,几乎没有硬抢的可能,他便软了态度,询问道,“京都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偶遇这种事,又不是说有就有的……”
  “你来找我不就好了。”沈濯轻松一笑,“到时候,风头正盛的小裴大人,满京都城寻我,是人便知道,大人在意我了。”
 
 
第95章 聚散
  天色渐晚, 霞云如火。
  从白日忙到傍晚,城中其他施粥铺的人纷纷来禀报情况,裴瓒大体听了几句后, 各自赏了些银钱说了几句好话打发走。
  他看着众人前前后后收拾东西,也终于得空往四下里瞧瞧。
  只是无论他怎么张望,都看不见熟悉的身影。
  裴瓒觉着有些不对劲,连忙跑上了三楼,将沈濯常待的屋子来来回回瞧了好几眼, 也没看见沈濯在哪。
  他即刻夺门而出, 随手抓住几个幽明府的下属问话。
  这才知道沈濯竟然独自骑着马离开了, 只让剩下的一干人等在此护着他的周全。
  裴瓒听着下属说得那些话,眼神有些茫然——
  沈濯竟然走了。
  他居然不辞而别?
  前不久瞥见沈濯在角落里孤身站着, 还以为他是在为着赈灾银的事情闹性子。
  但对方瞧了许久, 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上了楼。
  眼神虽然恋恋不舍, 可他以为沈濯又要躲清闲,于是裴瓒没放在心上,按着章程跟手下说话时,顺带拿余光扫过对方, 没怎么理会,只继续忙着手上的活计。
  裴瓒本就以为回京都这事并不急于一时,而沈濯提起来也不过是随口说说, 以至于他还在心中想过,回去的路上一定要把沈濯在寒州所做的事情好好盘问一番。
  只是他没想到, 等他忙完了施粥的事情, 沈濯就已经不见了身影。
  就像是对他的心思早有预料,所以干脆不给他这个机会。
  裴瓒松开被他抓住的那人,手指却僵住了, 停在半空,上上下下颤动着,像是一时难以接受。
  这人走得也太突然了。
  一句招呼也不打……
  不对,沈濯已经打过招呼了,分明是他没放在心上。
  也不知为何,裴瓒心里憋闷得很,眼神也四处乱飘着,没个归处,只知道埋怨着沈濯的“不辞而别”,更气对方走得如此着急。
  然而,他转念一想,觉着沈濯先前说得话也在理。
  最多月余的时间,他也要回去京都了。
  中间暂时分离的这些许日子实在算不上什么,反而让他也有空闲的时间好好记挂对方……不对,应当是那人走了,不会再有人任意叨扰他,在朝廷的旨令下来之前,他还有空闲可以好好理一理兵马总督府的案子,说不定还可以找到些意外收获。
  甚至,他还有机会专门去瞧一眼俞宏卿和客栈老板,好歹也算是有过交情的,如今诸事安定,他应该好好跟他们说说话。
  还有这些赈灾银,也要按着分量发到每个县城里……
  裴瓒胡乱抹了把脸,强迫自己提起精神,准备去筹划接下来的事项,可是身旁没了熟悉的身影,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变得萎靡不振。
  就仿佛,沈濯的突然离开,把他的精气神也一起带走了。
  前几次这人离开,好歹也是细细地交代了许多话,怎么这次就如此匆忙呢?
  裴瓒垂着头,沿着墙在厅堂里踱步,来回反复,只差把心不在焉这几个字写在脸上,甚至他此刻连浑身的疲惫都觉不得,取而代之的只有那满腔的郁闷。
  “这么着急回去,肯定没什么好事……”裴瓒靠着椅背,盲目地下了定论。
  依着他对沈濯的了解,今日的不辞而别肯定是别有预谋。
  还极有可能连带着今日带他来寻芳楼一起,都是早就筹谋好这么做的。
  而沈濯之所以这么做,也许是故意拿着赈灾银当幌子,目的是绊住他的脚步。
  表面上口口声声把这份功劳给他,实则是趁他无暇分神去关注外事,才好趁着这机会离开。
  可沈濯又是为何走得这么着急呢?
  先前说,回到京都后要他去寻,可他也说了偌大的京都城,想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实在是难……
  难道说,沈濯又要作些幺蛾子,让满京都的人都知道他的名讳?
  盛阳侯府世子不可用,幽明府主人也不行……难道是那什么先生?
  裴瓒回想着前些时日,杨驰不经意间对沈濯喊得那声先生,当时沈濯应答得没有半分犹豫,一瞧就是听习惯了的,所以他当时就确定了沈濯用了这名号许久。
  只是裴瓒从未在外听过沈濯有这样的外号。
  他随意地瘫在椅子上,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后脖颈垫着椅背,脑袋向上仰着,双目无神地张望着头顶那画满了繁复花纹的灯笼。
  先生……
  裴瓒隐约觉得熟悉,似乎在原书中也偶尔有过提及。
  只是不知为何,他的记忆遭到原主记忆的覆盖,此刻回想起来,竟觉得有些模糊,就像是蒙了层纱,叫他想不清原本的情形。
  就连那些他真真切切体验过的生活,此刻也一并变得模糊不清。
  他恍然想起什么,在心中喊了两声系统。
  这回还是跟以往一样,没有得到半分回应。
  他眼里的落寞更甚,虽然早就清楚系统无法做到随叫随到,可仍是忍不住起了几分疑心。
  难道是扳指随着沈濯远离了的缘故,系统便没办法及时出现……很快他便摇摇头,上次闯火场的时候,扳指也未曾随身佩戴着,可是系统照旧能够出现。
  这事蹊跷,然而他却又想到,寒州的事几乎已经了结,系统也应该跳出来给他些提示。
  可现如今,也没有半分动静。
  裴瓒微阖眼皮,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魂不守舍。
  直到幽明府留下来的几个属下凑到他面前,提醒道:“主人吩咐过,虽然杨驰大势已去,可现如今的寒州还不算安稳,不叫大人赶夜路,大人索性在寻芳楼住一晚,房间床褥都已经打理好了。”
  虽说寻芳楼现在只是座空楼,里里外外的豪华陈设都被他充了公,但空床还是有的,不是不能凑合。
  不过,裴瓒压根不想待。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着沈濯的突然离开,他瞧着眼前这些人,心里也十分不畅。
  撑着手肘,斜靠着椅背,懒懒散散地掀起眼皮将众人扫过,眉毛一挑,说话夹枪带棒:“他说不安稳,却也连夜走了,你们怎么不跟着呢?”
  “……大人教训得是。”
  大概是看出来裴瓒心里憋着气,在场的几人也不敢触他的霉头。
  “也罢。”裴瓒故作大度地甩甩手,“今日施粥所剩的米粮发下去了吗?”
  “都按照大人的吩咐,连带着银钱一起发下去了。”
  “那就好,既然如此,这里也不用待了,随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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