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大人,夜已深了。”
  下属抬手指了指外面的天色。
  才说了几句话,西天边的余霞便都散干净了,只剩几缕残丝断线似的飘着,却也在黑夜的掩映下看不真切。
  裴瓒收回目光,阴阳怪气地说道:“我知道一处城镇,那地方也不远,比回京都近多了。”
  他指的自然是俞宏卿那里。
  不过,并非是他急着去拜访,一定要今夜动身,而是处在这寻芳楼之中,怎么样都不自在。
  似乎一闭上眼睛,所有的糟心事便都记起来了。
  他吐了口浊气,刚要起身离开,就听见下属问道:“大人,满院子的银钱怎么办?”
  裴瓒清楚他们阻拦的意思,随口说:“遣几个县府衙差,守在外面。”
  “县府衙差怎么能当此大任。”
  “你们放心不下,便守在这里,等朝廷的人来了,你们再走。”裴瓒一句话把几人堵得哑口无言,瞧他们面面相觑有些为难,便也缓和了语气,“城中谁还不清楚这里封得是朝廷的赈灾银两,谁敢来?就算是土匪山贼……也要掂量有没有命花。”
  并非裴瓒裴瓒狂妄大胆,事实就是如此。
  且不说寒州苦寒,那些江湖草寇是否能靠打家劫舍活下去,就算真的有,裴瓒今日施粥地举动也都传开了,不会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冒着激怒朝廷和百姓的风险来劫。
  况且,他也没有真的打算一个人都不留。
  他只是要看看,谁再多嘴多舌地说些讨嫌的话,就把谁留下。
  把眼前这些人盯了许久,见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没有敢再说话的,可裴瓒照旧随意指了几个人,让他们留下来看守。
  而后,他也不再管这些人说什么,兀自起身,径直奔向挂着斗篷衣架,捡了厚重的斗篷匆匆披上,急匆匆地往栓马的后院走去。
  裴瓒的动作极快,没有半分的拖泥带水。
  身后的下属说不出旁的话来拦他,也没那个胆子把人直接弄晕了,只能认命地跟在身后,同时在心里不停地祈祷着,回京都后他们主人可千万别提今天的事。
  仲秋时节,入夜后应当也不会太冷,可寒州的夜与众不同。
  风吹在脸上,好似刀割,幸而裴瓒早有体会,此刻带着掩面的面罩,缓和了许多,又有着今时不同往日的缘故,行在茫茫夜色里,迎着寒风,却并不像上次那般痛苦。
  只见裴瓒扬着马鞭,在众人之前疾驰,如此奔了数个时辰,几近深夜才瞧见了城楼底下几处倏忽明暗的灯光。
  裴瓒看着那处的火光,一时心里疑惑,连忙扯了缰绳,让马匹慢下来,然而等他慢慢靠近之后,才发现是俞宏卿一干人等的施粥铺子。
 
 
第96章 狼牙
  天寒地冻, 城门楼下仅撑了个简陋的茅草铺,远远地望过去,几盏灯笼在风里飘摇, 忽明忽暗,又时不时地围着层白腾腾的热气,叫人瞧不真切,只能隐隐约约地望见是有七八个中年男人,各自裹着厚重陈旧的棉布衣裳, 聚在一起商量或收拾着什么东西。
  等走近些, 才能透过雾气, 看起聚在棚里的几人是在施粥。
  不过此刻锅里几乎见底,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周围也不再有讨饭的百姓, 有人往四周瞧几眼, 确保无人了,便扎紧了米粮口袋,只往锅里添了几瓢清水,煮作热汤, 让劳碌了大半天的人暖暖身子。
  “俞大人好生辛苦,这么冷的夜,却还守在城外?”
  裴瓒人在马背上, 看清了城楼下的人后,一松一紧地扯着缰绳慢悠悠地靠近, 哒哒的马蹄声落土路上, 声音并不明显,人到了眼前,才被忙碌的几人注意到。
  他不仅心里欢喜, 脸上也一扫多日的阴云,眉眼带着笑意。
  “御史大人?”乍一瞧见他,俞宏卿的声音有些惊喜,就连疲惫的眼神也在一瞬间亮起来。
  眼见着对方要行做那些繁琐的礼节,裴瓒立刻下马。
  他匆匆地将人扶起来,视线匆匆略过俞宏卿望向对方身后。
  更深露重,天气又寒,却不辞辛苦地劳累至今。
  裴瓒对着瞧过来地几人略微点头,而后语气和善地说道:“我在旁的地方听了你这些日子所作的事情,若是传到京都里,被陛下知道了,必然会对你大加赞赏,对你的未来也大有裨益,可你怎么一股脑地推给我了?”
  “下官能这么做,都是大人给的机会,自然要知恩图报,况且,下官不求陛下赞赏,只求百姓的日子好过些……”
  “我瞧过账簿,县衙里的银钱恐怕不够,应该是你贴补了许多?”
  俞宏卿听他这么说,立刻解释道:“说来惭愧,下官在县衙这些年也没攒下多少银两,只凭我是万万不够的,幸而客栈老板将先生请了回来,先生亲自寻了几家略有资产的人家,他们看在先生的面子上,才肯捐些银钱救济百姓。”
  “先生?是那位老县令?”
  “正是,只是先生年事已高,白日尚且还能在外面守一守,夜深了,便不准他老人家在外做这些事。”
  裴瓒点点头,也不急着见那位,而是趁着这机会,再度往后瞥了几眼,打量一番后看清了那些熟悉面孔才安心说道:“杨驰一事已然尘埃落定,我也在旁处寻到了部分赈灾银的下落,过些时候理清楚了,便能分下来,也可解寒州的燃眉之急。”
  “难怪大人如此高兴。”俞宏卿凝神望着裴瓒,虽然听说了些风言风语,但仍旧是不敢想这么年轻的大人是怎么对付那老谋深算的杨驰,一时之间他心里满是钦佩羡艳,“方才乍瞧见大人,便觉得与先前大不相同,虽然形貌未变,气态却不似往常,总觉得大人气势比以往更甚。”
  没了压在心上的石头,解决了杨驰这个麻烦,裴瓒自然是收获许多。
  而他从杨驰身上学到的最多,便是那凌人的气势。
  不过,他比起杨驰,总归是更年轻,心更软。
  没那份狠毒,更多的也是果决。
  特别是这些日子,他眉头不再整日皱着,偶尔还会起些闲情雅致,心情舒畅。
  虽然日日被沈濯烦着,实际上他却不怎么有恼怒的时候。
  方才遥遥望见俞宏卿时,眉眼间更是立刻染上了笑意,以至于还有心思不动声色地靠近,处在寒夜里,却好似一股和煦暖风。
  威严庄重,却不失温和,勉强算是有些独属于他的体面了。
  裴瓒道:“寒州之行,虽有波折,但好歹结局顺遂,眼下只等着将折子送到陛下手里了。”
  “那岂不是不日就要回京都?”
  “正是,也正因为此,我才来找你。”
  “找下官……”
  俞宏卿顿了顿,觉得裴瓒时认为自己行事不够妥当,正要拿出虚心受教的态度来,却突然想到什么,在怀中摸索片刻,拿出了贴身的荷包。
  裴瓒瞧了几眼,很是不解:“这里面是什么?”
  “下官在县衙多年,也偶尔听说过些虚虚实实的传闻,为此,在大人走后,下官将县衙上下仔仔细细查了一遍,找出些东西。”
  俞宏卿说得隐晦,想来是当着身后一干人等的面,不好直言,便犹犹豫豫地消了音。
  裴瓒心领神会,抓着他的手,即刻将人拉到了城墙根下照不到灯光的地方。
  “怎么回事?”裴瓒问道。
  “大人可记着那副堪舆图?”
  裴瓒自然记得,如果没有那副舆图,恐怕还不能那么快地诈出实情。
  他点点头,说道:“记着。”
  “那副舆图并非下官所寻得的。”
  裴瓒目光一沉:“这我知道,那副舆图是与我同行之人送来的。”
  “大人,县令在见到那副舆图之后的态度实在让人疑惑,先前还死死咬着不肯透露,后来却像突然泄了精气神似的。”俞宏卿心思细腻,自然能看出那位县令在裴瓒拿出舆图时的震惊,“为此,我翻遍县衙上下,寻找着跟舆图和北境有关的东西,不成想,还真找出来些写着北境文字的书信。”
  “北境文字?你知道那上面是什么意思吗?”
  俞宏卿遗憾地摇着头,惋惜道:“下官身在寒州,只是偶尔接触过,能认出那些文字是来自北境,却不知是什么意思。”
  他读不懂固然可惜,却也算不上什么要事。
  裴瓒继续道:“无妨,日后找个信得过有读得懂的人看一看就是。”
  “嗯,还有这个,一枚刻了符文的狼牙。”
  俞宏卿将荷包打开,从其中摸出来一只小指大小的狼牙,借着不远处的光仔细瞧着,的确能看见上面浅浅地刻着些弯弯曲曲的文字符号。
  裴瓒接过去,放在掌心,端详了几眼。
  据他所知,北境从一个个的部落聚集成国家,也不过就是大周朝近百年的事,在这之前,他们常年据着草原荒漠过活,百姓多以游牧打猎为生,而像狼牙这等东西,打猎便可猎得,于是裴瓒并不觉得太稀奇。
  只不过,刻了符文的往往代表着狼牙主人有些地位,或是起到祭祀的作用,这些裴瓒便看不懂了。
  裴瓒自然也不懂北境的文字,但是他无端地觉着这东西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下官听闻,北境人有猎狼的习俗,还会生生拔下野狼的牙齿当做装饰,以彰显狩猎者的英勇,而在早些年,铭刻着文字的狼牙会被当做信物和祭祀礼器,只是这样的东西到底用来做什么,下官实在不知。”
  信物,礼器,地位……
  偏偏不清楚最重要的用途。
  裴瓒微微抿着嘴,脑海中忽然浮现起沈濯似乎也佩戴着类似物件的画面。
  只是他依稀记着,沈濯所佩戴的那颗并没有刻上文字,反而在尾端涂了些刺目的红色,而且沈濯的那颗要比手里的这个大得多。
  “你愿意将此物交给我吗?我想带回京都去查一查与这东西有关的消息。”
  “自然愿意!下官日日带在身上,便是觉得此物格外重要,一定要在见到大人的第一时间就亲手交给大人,如此才可安心。”
  不管怎么样,这东西被原先的县令小心收藏,又有极大的概率来自北境,裴瓒的确要待在身上寻几个可靠的人查一查来历和用途,最好是能找出这物件背后的涵义。
  眼下无人可用,他只能回去京都再寻能人异士。
  然而……裴瓒的脑海中浮现沈濯的影子。
  这人跟北境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身上还淌着北境细作的血。
  裴瓒细细一想,情不自禁地将眉毛皱紧了。
  他觉得这事不能经由沈濯去办,寻找能人异士的事情也不能告诉沈濯,甚至连一丝消息都不能被幽明府的人知道。
  不动声色地提起一口气,再看向俞宏卿时,对方脸上却是同他一样的惆怅。
  裴瓒立刻觉得是自己的皱眉让对方多心了。
  “天色已晚,进城去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议,反正急也急不得。”
  俞宏卿郑重地点点头,粗略地跟施粥的小厮衙役交代了几句,叮嘱着将米粮袋子收拾好后,便将众人遣散。
  他本想学某人,担当起牵马官,不料裴瓒不再上马,只是随他静静漫步。
  夜色深重,城中静谧无声,家家户户都熄了灯,除了俞宏卿手中的灯笼,也就只有头顶明月如旧,而在二人身后,马蹄声哒哒,混杂着细声低语,一下下地扣在石板上。
  大概是为着先前的点拨之情,和裴瓒不日就要离开寒州的缘故,俞宏卿今日似乎格外珍惜裴瓒的话,仔细的侧耳倾听着,一句也不肯落下。
  不过,裴瓒说得大多是些寻常事。
  在京都朝堂上的点滴,又或是来到寒州之后的见闻,算不得他身在官场的宝贵经验,也无法再为俞宏卿提点些什么。
  只是,像今夜这般的月色不会再有。
 
 
第97章 威胁
  裴瓒并没有在俞宏卿那里停留太久
  只有一夜半日, 见过了原来的老县令和客栈老板,凑了桌粗茶淡饭,简简单单地畅谈几句, 让他原本对俞宏卿放不下的心思,彻底安稳下来。
  有老先生那般处处周到的前辈领着,难怪俞宏卿心细远非常人能及。
  只可惜老先生年事已高,花白银发,身形佝偻, 被迫离任的十年也让现如今的他没了再担任一方父母官的精力。否则, 裴瓒怎么说也要在皇帝面前举荐一番。
  零零碎碎地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 辞别了几位之后,裴瓒再度领着幽明府的那些人赶回兵马总督府去。
  他并不心急, 也有四处走走瞧瞧的想法, 于是拢共用了四五日的时间, 将顺路的县城都仔仔细细走了一遍,该敲打的敲打,该提点的提点,就算是那些偏远些的, 并不顺路的,裴瓒也以巡按御史的名义向他们发去了信函。
  裴瓒猜测,这些地方官中有不少是受杨驰胁迫的, 但也会有几个本就心思不轨的,他本该好好利用这段时间上下彻查一番, 可是没想到, 朝廷的旨令来得那么快。
  尚不到半个月,皇帝的旨意就快马加鞭地送到了裴瓒面前。
  天气晴明,萧瑟的风吹过, 透着丝丝寒意,杨驰被擒后,兵马总督府里的人员被遣散了大半,只留了守卫厨娘一干人等,寻常时候在偌大的园子里瞧不见多少人,很是空旷,可圣旨降下,全府上下跪在院中接旨,瞧着仍是有不少人。
  裴瓒在最前方,恭恭敬敬的。
  身前宣旨的人却不同于以往那些拖着尖锐嗓子的公公太监,而是千里迢迢策马而来的御前尉官。整个人站在那,气宇轩昂,很是不凡。
  圣旨上的内容被一字一句地宣读着,光是静静侯着聆听,大多人便不由自主地震颤着。
  不过裴瓒尚且还算淡定。
  他领了旨意,眼前的尉官亲自将他扶起。
  虽然圣旨上未曾提及裴瓒升官进爵的事,大多话语也都在痛斥杨驰,并没有多少来褒奖他的,可尉官表现得十分恭敬,与裴瓒从前在宫里偶尔瞥见时的冷淡完全不同。
  看来,如沈濯所言,等裴瓒回京之后,只怕就要一跃而上成为朝中新贵了。
  “裴大人,负责押送杨驰的官员不日便会到达,在此之前,还望大人整理物证,将人看顾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