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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可长公主殿下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怎么会瞧上他呢!
  裴瓒绞尽脑汁,却偏偏无法集中注意力,直到他感觉到几缕冷气随着打开的房门泄进来,才心如死灰似的稳住了自己。
  他背对着房门的方向,动也不敢动,只想当场晕死过去,然而他越是这么想,精神却越集中,连对方拨开珠帘薄纱,踩在玉石板上的动静都清晰可闻。
  “殿下——”
  裴瓒没选择装死,而是打算在对方彻底靠近前,喊停对方,虽然这么做不合规矩,但是今日的事本就够荒唐了,哪里还能再谈什么规矩呢!
  就算长公主不把他当回事,那至少也要顾几分沈濯的面子吧!
  可是,裴瓒虽喊出了声,对方的脚步却并未停止,甚至越来越快。
  他的心提在了嗓子眼,盯着水面上倒映的龙凤纹浮雕,劝诫的话尚未开口,一道冷气突然从身后袭来,紧接着,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搭在了他的脸侧,拨弄几下,暧昧意味十足。
  “这于理不合!”
  裴瓒怪叫一声,一眨眼溜进了水里。
  然而他没有脱身成功,半只胳膊被人拽住了,那只手也分外有力,无论他怎么挣扎,都脱不开,死死地牵住他的胳膊,像是要活生生扯断,就连他不同寻常的力气,在此时也发挥不出任何优势。
  奇怪,当真是奇怪……
  “哗”得一声,裴瓒直接被拽到水面之上。
  顾不得看被掐红了的胳膊,裴瓒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张好看的脸,双眼中写满了诧异。
  “沈濯?你没死?”
  “小裴哥哥,这是说什么话。”
  沈濯微眯起眸子,对他的这句话相当不满,却全然不想自己方才的举动给裴瓒带来了多少惊吓。
  “混蛋……”裴瓒推搡几下,彻底挣开了对方,可他却因为失了力气倒向池中。
  见状,沈濯没再急着将人拉出水面,而是解了身上纤细的腰带,只穿着薄纱似的衣裳,一步步地踏入汤泉之中。
  房门合紧,屋内热气再度聚拢。
  两道身影重叠在一处,黑发缠着黑发,唇舌也绕得难舍难分。
  良久,挤尽了肺腑里的空气,裴瓒终于受不住了,挣扎着把人推开,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最后才浮在汤泉中央,顶着燥红的脸问道:“沈濯,你不是说让我去京都寻你吗?”
  “你被扣在此处,何日能回京都?”沈濯笑着问道,“我想你想得紧,索性先来看看你。”
  裴瓒总觉得这不是说话叙旧的地方。
  别说沈濯了,就连他看一眼对方,都会被氤氲的雾气蒙了心,生出几分歹意来。
  于是裴瓒慢慢向后移动着,靠近了温度略低的池壁,他才开始揣摩沈濯方才的话——他被扣在此处。
  看来沈濯是清楚地知道这事的前因后果了,甚至还能以长公主殿下的名义混进来,想来沈濯回去京都,也不全是假借着虚名头,而是有盛阳侯府的背后运作。
  可他被扣在此地,以及那块碎玉环,又是谁的手笔呢?
  裴瓒正准备开口询问,沈濯却猛地扑了上去,不等他有所反应,率先扣住了他的双臂,将其反剪在身后。
  “良辰美景,还要说些煞风景的话吗?”
  “怎么就良辰美景了……”
  裴瓒的话才刚出口,就被堵了回去,沈濯像是疯了似的欺上去,在寒州伪装出来的忍让就随着今日的雾气一起消失在空气里,蜕去了那层皮,现如今的沈濯就是不折不扣的混蛋。
  只是不清楚什么原因,裴瓒没似以前那样抗拒沈濯的举动,甚至胸腔里激烈地鼓动着,让他偏了头,纵容着。
  或许是在玉环碎了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了,又或许……
  沈濯咬着他的颈侧,留了几个不浅的印子,却像是发现了裴瓒的顺从似的,突然停下来,喃喃说道:“裴瓒,我在回京都的路上记起来,你还欠我一次好处的。”
  “嗯……”含着水雾,眼里藏着湿漉漉的情意,裴瓒看着眼前人,现在也说不出什么别的话,只一味地应着,等沈濯继续说下去。
  “我原本以为你是不会肯的,便让鄂先生给你的膳食里添了些滋补的药材……”
  这王八蛋!
  裴瓒挣了挣手,眼神迷离着往沈濯面前凑,见他这副样子,沈濯果然没在拘着他,而他在一开始也没做出过激地举动。
  反是微微张着嘴,被水汽热得发红的嘴唇,索吻似的凑过去,同时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沈濯的脖颈。
  等到距离足够近时,裴瓒却猛地往前一撞。
  沈濯只觉得脑子“嗡”了一声,顿时铺天盖地的痛感就袭上来,随着他的一声惨叫,鼻腔里两股热流顺下,将满池汤泉给污染了。
  裴瓒见状,浮到池边,连滚带爬上岸,抓了最初沈濯扔到旁边的衣裳就想跑,也顾不得浑身的燥热了,甚至礼义廉耻这四个字也被他抛在了脑后,急匆匆地披上沈濯那几件伤风败俗的外袍,赤着脚就跑了出去。
  门外的侍女也拦不住他,等着反应过来,想去抓他的时候,裴瓒却仰着手大喊:“世子爷受伤了!快去救他!”
  厮混的时间不短,屋外已然天黑。
  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和心里那股燥热,裴瓒凭借着这几日积攒的熟悉感,蒙头跑回自己的卧房。
  不跟任何人说话,一进屋就灌了几杯凉茶。
  沈濯虽是个没心没肺的混蛋,可鄂鸿还真不至于给他下药,近些日给他的药膳虽然大补了些,却也能压下去,他几杯凉茶下肚,那股不言而喻的感觉便消失了大半。
  只待他靠在风口歇息了片刻,彻底缓过来,清醒了,才换上干净的衣裳,想将沈濯的衣裳扔出去。
  没想到他一出门,就瞧见那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第101章 心腹 来者不善。
  来者不善。
  沈濯前后各走着四位侍女, 她们每人手里都挑着红灯笼,红艳艳的一片走过来,气势不凡。
  特别是这些侍女都是长公主挑选出来的, 有武功傍身,一个个的,比起那些争雄斗勇的男人也不逞多让。
  乍一看见,裴瓒缩了缩脖子,看瞧清楚了来人是沈濯, 他立刻不怕了。
  当着沈濯的面, 直接把对方的衣裳扔在地上, 故意盯着他红肿的鼻子,牙尖嘴利地说着:“世子爷这是打算来抄我的住所吗?不过下官穷酸得很, 多余的银钱都拿不出一两, 没什么可抄的。”
  沈濯被气笑了, 可一笑鼻尖就疼,他不得已忍着,拨开众人走到裴瓒面前,捏了捏他的腰:“不亲自抄查一番怎么知道?”
  方才在水里也没少捏, 此时被捏着也少不了几块肉,可裴瓒就是不愿意,便干脆在沈濯手背上拧了一把。
  “嘶……”沈濯倒吸一口凉气, 知道在裴瓒这里讨不到便宜,便略微放软了态度求饶, “当真是一点都不心疼我。”
  裴瓒倚着门窗笑骂:“活该。”
  他不是存心刁难沈濯。
  只是一想到, 他提心吊胆了一路,无处不牵挂着这人,而可这人倒好, 非但没给他留下任何线索,还想着捉弄他,在找到他的第一时间更是只想着那档子事,为此裴瓒心里来气,觉得不能轻易放过沈濯。
  裴瓒抬了抬头,下巴尖对着眼前的人,眉眼间一扫先前的阴郁,看起来很是神气。
  沈濯顺势勾了勾他湿哒哒的发尾,忽然想起身后还有一众女使,便想着开口将她们遣散了,只可惜这些人是长公主的随从,被下了看紧沈濯的旨意,此刻沈濯要她们离开,她们却压根不听。
  没办法,沈濯在长公主那里向来是没什么地位的。
  他只能推搡着裴瓒,将人挤进屋里。
  房门关上前,裴瓒张望着回顾几眼:“我还以为真是长公主殿下。”
  “母亲的贴身侍从,也同她亲临没什么区别了。”
  沈濯将人按在桌旁,他自己却没坐下,拆解了裴瓒那湿漉漉的头发,捋到发尾,湿哒哒的水滑进袖管里,他才拎起旁边的薄布细细擦着。
  裴瓒也没有旁的动作,单手撑在桌上,托着腮问道:“近来京都中可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问题,沈濯略微一愣,才答道:“没什么,和往日一样。”
  “那为何陛下不许我回京呢?”
  裴瓒并没有听出沈濯话音里的犹豫,只是双眼迷茫,盯着晃动的烛火,一时拿不定那些大人物心里的想法。
  身后的沈濯,眼神却比他还要沉重,凝滞千愁万绪,不知如何开口。
  “我不清楚……”沈濯搪塞着,“这几日我在城里看见了韩苏,才知道你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不能随便露面,不得已才把以母亲的名义前来。”
  话说得轻巧,事实却非如此。
  裴瓒早就知道沈濯和长公主的关系并不似寻常母子。
  更何况沈濯此番回京都,本就万分小心,怎么可能因为看见了韩苏,就来找他呢?
  这背后一定还有刻意隐瞒的事实。
  裴瓒琢磨到几分不寻常,透过铜镜看着沈濯的脸,低垂的眉眼,安分守己的动作,这些都将沈濯的心虚供了出来。
  可他并不急着戳破,只是不解地问着:“那是谁把我安置在此的?”
  “母亲,她有话跟你说……”沈濯欲言又止,磨了磨嘴唇,最后说道,“算了,她的话不重要,你无须听的。”
  “这是什么话?来日长公主问起,我不知道,你替我担着?”
  顺着裴瓒的意思思索片刻,的确有这个可能,于是沈濯说道:“左右是问几句关于寒州和我的事情,我替你如实答了几句,剩下的,母亲便是想问问你,对我有什么想法。”
  “你什么意思?”裴瓒严重飞掠过几分诧异。
  只见他猛地扭过头,大概猜到了沈濯话里的调戏意味,于是又羞又恼地瞪着身前这个将他拢住的人。
  阴影落下,沈濯松了裴瓒的头发,任其垂在身后,而他撑起手落在身侧,将裴瓒完完全全地约束在方寸之间,目光垂落,本该是不怀好意,在明暗的烛火下,却显得格外诚挚。
  “长公主怎么会问这样的话,你又在骗我。”
  裴瓒被他的眼神盯得不自在,接着便转过身去,满腹怨气地坐着。
  沈濯的手却不安分地搭过去,越过肩膀,蹭着裴瓒的脸侧,他俯身附在裴瓒耳边轻语:“整个京都传得风言风语,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些什么?”裴瓒眼神飘忽,猜到是些荒唐到没边的绯闻。
  “盛阳侯府的世子爷对小裴大人一见倾心,离开京都后念念不忘,便追去寒州死缠打烂,说是,誓要与大人厮守呢。”
  裴瓒被这浑话气得脸红。
  正刚要偏头骂人,嘴唇蹭过些柔软的东西,便不肯转过身去了,而是直接向后撞着沈濯,叫人吃痛离开。
  这张破嘴里说的,裴瓒是一个字也不信。
  可任由他胡说八道也不行,裴瓒气急了,想站起来撕他的嘴,不料才起身,就被沈濯完完全全地束住了。
  沈濯目光灼灼地盯着裴瓒:“母亲没说什么要紧事,当然,她说了什么你也不必要听,不用放在心上,更别主动去问,她的那些事你不方便掺和的。”
  这句话说得倒是在理。
  不只是长公主,关乎皇亲国戚的私情私事,他都是不该去掺一脚的。
  否则,知道得多了,最终也是玩火自焚。
  几句话消磨了裴瓒的好奇心,连带着那份羞赧也压了下去。
  裴瓒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无力感,双手垂下去,心里也沉沉的,身处其中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知道。
  “万事有我,不必心焦。”
  瞧他这闷闷不乐的样子,沈濯瞬间想起来鄂鸿前些时辰说的话——
  裴瓒近来总是郁郁寡欢心思沉重。
  他今日本是来替人开解的,好让裴瓒放下那不知名的郁闷,没想到他冒着风险现身后,反而让人更加忧愁。
  裴瓒重重地叹了口气:“满是官司,我怎么不心焦。”
  皇帝,或是旁的什么人,把他拘在红玉庄里,不许他进京都,如果是暂时的还好,怕只怕是谁恼了他,故意搞出这一出。
  另外还有碎玉狼牙的事情压在心上,能夜夜入睡,都已经算他心大。
  “可我还得到一桩消息,你若是忧心,便不该告诉你了。”
  裴瓒嫌弃地瞪了他一眼:“快说,别卖关子了。”
  “我得到消息,杨驰是皇舅舅还是王爷时保举上位的,也就是说,十几二十年前,他是皇舅舅的心腹。”
  二十年前是心腹,二十年后是心腹大患。
  先前裴瓒不知道这一层关系,只以为杨驰胆大包天,才敢做出这些危害百姓的勾当,可现如今……他先前竟是皇帝的心腹。
  杨驰是武将,担任一州要职,没登上皇位前,身为皇子的陛下拉拢他也实属正常。
  至于后来的种种,说是杨驰放任自流也不为过。
  也刚好能证实了,杨驰为何不惧巍巍皇权。
  可他不是还跟北境有着不浅的关系的吗?
  裴瓒心里疑惑,只隐约觉着有什么要浮出水面了,但在此事彻底明晰之前,却是最模糊不清的时候。
  “裴瓒,你回京都之后,也是皇帝心腹。”
  这才是沈濯今晚真正的目的。
  杨驰是心腹不假,二十年后,为了朝廷稳固,纵容了许久的人也可一朝擒杀。
  甚至,还可以说是皇帝有意纵容,将杨驰的野心养到足够大的程度,再一网打尽,彰显他这位君主的手段。
  可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又算什么?
  那些人的苦楚,皇帝分明都知道,却任由其作恶。
  而他,裴瓒,被故意安排去寒州,是不是也在皇帝的算计之内,为的就是让他更好地成为心腹,成为新贵吗?
  “是陛下安排我在此的?”
  裴瓒聪明,知道杨驰是皇帝的心腹,便知道审讯杨驰一事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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