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裴瓒听到那四个字,脸颊顿时爆红,也顾不得阐述病因的唐远到底有没有说完,就立刻打断他:“好了唐太医!无需再说了!”
  “大人莫要讳疾忌医。”
  裴瓒盯着他淡漠的眼神,迟疑地摇摇头,下意识地又想反驳自己刚刚的承认,可同样被对方的目光凝视,他觉得唐远不止想跟他讨论病情,应该还有旁的话要说。
  紧接着,两人一同望向了侍奉在侧的小太监,用威逼的眼神,示意对方离开。
  等小太监将房门掩好后,唐远垂着眼,搭在裴瓒的脉上,并不多说什么,只拿出两小盒药膏塞到裴瓒手中。
  “大人还是说说别的吧。”裴瓒心虚地盯着手里的瓷罐,不想问这是什么东西,更不想问这是用来做什么的人。
  唐远见他心知肚明,便没有叮嘱,而是顿了顿,转移了话题:“先前幽明府一事,陛下令我随在大人左右,一是因为谷中情况不明,特意保障大人安全,二则是充当陛下耳目。”
  裴瓒沉默片刻:“这我知道。”
  “嗯,那便不再多言……”唐远微微点头,垂眸盯着棕黑色的雕花床脚,眼神黯淡,舒出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才再度看向裴瓒,“我知道大人是忠诚之士,一心为了大周,那么有些事情,就算告诉大人也无妨。”
  裴瓒心里一惊,他预料到唐远有意支开身边人,是要告诉他一些宫中密辛,可此时此刻,在昏暗的烛火下,他正对上唐远的眼睛,心脏却像是被死死钉住了似的。
  烛火幽幽,寒风飒飒。
  “陛下此次病得蹊跷,似是药物所致。”
  话音刚落,裴瓒便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脸色相当难看,而唐远前倾着身体,三指依然搭在裴瓒的脉搏上,感受着他越发激动的情绪。
  “大人,可有什么疑问?”
  裴瓒眼里的唐远,还是先前的那个,沉默寡言,死守住一个秘密,只告诉能信得过的人。裴瓒虽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何德何能,被唐远所信任,但是,他敢断定这个消息不会是假的。
  虽然在原书中,只提过寥寥几笔,并未着过多笔墨描写,但是裴瓒记着,原书里男主之所以能轻松把持大周朝政,很大的一个原因是皇帝暴毙而亡,新帝年幼无知任人摆布。
  他从未想过,皇帝的死会有什么蹊跷。
  之前,只觉得是为了让龙傲天男主更顺利地颠覆大周,才强行安排皇帝下线,可当裴瓒真正地身处其中,才隐约窥见事实远非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
  药物所致……
  能给皇帝悄无声息下药,致使其生病的,必然是亲近人所为。
  可皇帝身边,太监宫女,大臣嫔妃……
  还有明怀文。
  裴瓒几乎是在瞬间便锁定了人选,但他仔细回忆着那人,心里仍是有些不信,便压低了声音问道:“唐太医,陛下的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人回京都的前三日,突然病倒,起先只以为是风寒而已,可也拖了这些日子,陛下的身体却总不见好,表面看着还算精神,内里却亏空得吓人。”
  唐远说得并不隐晦,直接明白地告诉裴瓒,这病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而这也恰恰在印证着裴瓒的猜测。
  不等裴瓒再问下去,唐远继续说道:“陛下圣体抱恙,日常饮食活动都会仔细检查,在前些时日的吃食中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为此,我虽然猜测是药物所致,却找不到证据,所以一直不敢声张。”
  “敢问唐太医,是如何断定为药物所致呢?”裴瓒猛然抓住问题所在,立刻追问。
  唐远也是早有准备,从随身的药箱中翻找出一小块干枯的绿藓,说道:“唐家世代行医,祖父最喜钻研疑难怪症,留下一本亲笔册子,其中记载着一种与陛下病症相似的情况,此物,便是病症根源。”
  他心里清楚,一家所写的东西,并未经过旁人传看,有些病症和疗法未必是正确的,也有这样的原因在,唐远才不敢贸然将此事禀报。
  裴瓒伸手将那块绿藓接到手中:“这是从何处得的?可有解法?”
  “没有解法,祖父尚未研究清楚,便辞世了。”唐远先是摇摇头,语气落寞地说着,“而这东西,是在幽明府外的瘴气山谷中所得。”
  “什么?!”裴瓒惊愕。
  幽明府外遍布瘴气的山谷……
  一听是幽明府,裴瓒悬着的心立刻松下来了,他只想着,既然如此,去求一求鄂鸿先生,也未必不会寻到解药性的办法。
  然而,解了这药□□小,确定并找出皇帝身边的下药之人才是最为重要的,否则就算是解决了这一次,那也会有下一次。
  对此,裴瓒首当其冲想到的就是明怀文。
  不是他对明怀文怀有先天敌意,而是明怀文处在那样尴尬的地位上,本就事事可疑,特别是在检查过陛下日常起居后,能排除很大范围的人,几乎只剩下这一个可疑目标。
  但裴瓒也有为他辩驳的能力,那便是——明怀文日日被拘在宫里,几乎没有去到幽明府的可能,甚至他所熟知的人,也未必能为他得到这东西。
 
 
第113章 纵容
  裴瓒单臂撑在榻上, 昏黄的烛火映照着他不明的神情,模模糊糊,浑浑噩噩, 短暂的激烈情绪后,他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激进,而只是简单地垂首低眸,思索着这复杂的一切。
  忽然,他舔舔嘴唇, 用略微沙哑的声音问道:“唐太医, 我还有一事疑心。”
  唐远不假思索道:“大人请说。”
  “先前, 我便知道太医是奉陛下之命跟随左右,不只为了庇佑我的安危, 也是为了盯着我在幽明府的举动, 而现如今, 太医平白无故地将此事告诉我,支开了不相干的人,看似警惕小心,实则全无道理……毕竟, 唐太医怎么保证,我一定是忠诚之士呢。”
  他的突然发问,让唐远哑了声, 反复张了几次嘴巴,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说辞能够回答裴瓒的疑问。
  只能是看着裴瓒抬起来的眼神——那双在惨白病容之下, 被衬得格外精明锐利的双眼。
  唐远险些喘不过气。
  良久之后, 他才深呼一口气,说道:“看来,大人的确值得陛下重用。”
  唐家世代行医。
  不管本家还是分支, 都有大把的人为皇帝效力,可谓是整个家族都与皇帝绑在一起。
  皇帝的安危处境,直接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存亡,以至于唐远虽然看起来木讷,实则最是精通宫中地生存之道,也最是把皇帝的安危生死放在心上。
  他这几句,已经表明了是皇帝的意思。
  说裴瓒的忠诚,夸裴瓒受重用,也不过是皇帝借唐远之口,将调查绿藓一事交给裴瓒去做。
  毕竟,这件事如若被人知晓,特别是被皇帝身边亲近的人知道,轻则打草惊蛇,抓不到真正威胁皇帝安危的人,重则动摇大周根基,惹得大周上下惶惶难安。
  “我知道了。”裴瓒冷声应下,转而问道,“那解救之法?”
  “我会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便是还没有十全十美的办法,只能一点点去试验。
  裴瓒看他沉重的神情,和眼底那片无法遮掩的乌青,便也能猜到唐远为了解绿藓药性一事,已经操劳许久,但他并没有说自己或许能寻到解药,甚至是一言不发,一个字都没有透露。
  因为裴瓒也有自己的打算。
  幽明府涉及沈濯,他也要确认一下,沈濯与此事到底有没有牵扯。
  没有最好,他做什么也不必考虑沈濯的处境,如果有……那便另当别论了。
  另外,还要仔细想想,这件事该怎么在私底下,不动用一丝一毫的朝廷力量去查清楚,或者说,又该如何在犯了死罪情况下,保全皇帝心尖上的人?
  至于皇帝病重可能会涉及到的几年之后的种种,裴瓒暂时分不出心思去思考。
  “大人注意身体,切忌多思多虑。”
  宫人掌着灯,在寂静无声的长街上走过,拖着两条长长的影子,无声地走向宫门。
  早已过了皇宫落锁的时间,只是皇帝并没有留他在宫中的意思,提前就在宫门口吩咐好,裴瓒只验明身份,便被恭恭敬敬地请了出去。
  而他一出门,就是早已等候在外是裴家马车,和他的父母双亲。
  “瓒儿!”裴母率先发现他,手脚麻利地下车,连忙走到身前,平日里尊贵的夫人此刻满心焦急,一把拽住裴瓒的胳膊,仔细打量着,“宫中遣人传信,说你在长街昏厥,吓得我与你父亲连忙赶来,只是没有办法如果觐见,更没办法瞧你一眼!”
  “母亲,无需自责,我什么事都没有。”
  “果真?”裴母仍是不放心。
  “自然,太医已经替我诊治过了,不过是在寒州忧思过度,回京都后突然清闲下来,身体有些不适应罢了,父亲母亲,别在担心了,陛下也准许我在家休养几日。”
  “那就好,那就好,快上车吧,家里煨了参汤,有什么事咱们回去再说。”陪父引着母子二人上了马车。
  临行前,裴瓒余光一扫,留意到在角落里也停着驾马车。
  不同于常见官员的车架规制,那驾马车略小些,像是寻常商贾人家所用的,不过外观别致,车厢外笼了层红绸,又用金银丝线绣着别致的纹样。
  裴瓒掀起小帘瞧了几眼,发现自他们裴家的马车走动后不久,那驾马车也跟了上来。
  他心里已有大概,不自觉地蹙起眉头,对外面喊着:“韩苏!进来。”
  “少爷有何吩咐?”韩苏探进脑袋。
  当着裴父裴母的面,裴瓒不好直接让韩苏去拦人家是车架,只好侧身贴着对方的耳朵,低声说:“你让后面那驾马车别跟了,我不想见他。”
  想起沈濯,裴瓒心里一阵难受。
  他总觉得自己面对沈濯时,仿佛置身浓雾之中,被对方肆意戏弄,就算偶尔掌握主动权,也不过是一事幻影,可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他却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以至于半默许半顺从地借着醉意,与人在玉清楼厮混。
  他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
  是真的无力抗拒,还是半推半就地屈服,这点连裴瓒自己也分不清楚。
  他厌恶沈濯的自作主张,却也庆幸对方没把选择权交给他,否则,依着他的纠结性子,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做出决断。
  不过,眼下虽然有了进展,可裴瓒仍旧是在回避,哪怕心里很清楚他总有一天要去面对,可仍是忍不住退后几步为自己留有几分喘息的余地。
  暂时,就这样吧……
  还是旁的事更重要些。
  “瓒儿昨日未归,听韩苏说,是宿在了……”
  裴母欲言又止,三番两次地抬眸去看裴瓒的神情。
  虽然玉清楼不做皮肉生意,可在外人眼里,卖艺的也终有一日会卖身,这是不能免俗的,裴瓒宿在那里一夜,难保不会发生什么。
  裴家也算家风严谨的,裴父见着裴瓒迟迟没有开口解释,便沉下脸说道:“瓒儿大了,是时候议亲了,前些时日也有几位同僚试探过我的意思,女儿都是知书达理的闺阁小姐,你自己好生考虑,有中意的,我与你母亲去说。”
  “父亲,不必了,我宿在玉清楼,只是因为醉酒而已。”
  “就算不为此事,你的年纪也不小了。”
  裴瓒双手搭在膝上,紧紧攥着那方寸的布料,抿着嘴唇,胸中憋着一股气,恨不得将他遭遇的所有烂事一股脑地吐出来,可是一抬眸望向两人关切的眼神,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到了裴父裴母这个年纪,是该考虑含饴弄孙了,至少裴瓒也应该成家立业。
  然而,他现如今却与男人纠缠不清。
  不管是从哪方面讲,他都对不起原主也对不起裴家双亲。
  一摸痛苦的神色从他眼里飞速划过,裴瓒迅速闭上双眼,试图说服自己,答应裴父所说的事情。
  可他还没开口,就听见裴父犹犹豫豫地问道:“先前我问过你,你与盛阳侯府世子关系如何,你说京都盛传的都是捕风捉影的无稽之谈……”
  话音渐弱,后面的话不用明说,裴瓒也知道他父亲的意思。
  只是裴瓒似乎没有勇气抬起头去承认这些。
  他紧紧攥起的双手在微微颤抖着,脸色也骤然变白,绞尽脑汁去想说辞,脑海中浮现的却还是昨夜的一幕幕。
  沈濯,你可真是害人不浅。
  “瓒儿,你不必如此……”裴母轻轻叹了口气,满眼无奈,“你回京都前半月,长公主殿下便召见过我与你父亲。”
  “她……殿下,为何?”
  裴瓒猛然抬起头,想起自己在长公主府的遭遇,严厉顿时写满担忧,他倒是不担心自己被长公主说成什么样子,却害怕二老因他受辱。
  “殿下仁善,不曾苛责。”裴母拍了拍他的手,语气略微柔和些,“只是,她说,你很好,也希望世子能同你多多来往。”
  裴母说得极其委婉。
  毕竟,在裴瓒眼里,沈濯那一家子人就跟仁善二字没有任何关系。
  而长公主说他很好,希望他与沈濯多来往,想必也有更深层的意思,不只是让他与沈濯结交这么简单。
  “我与他、他……”
  长公主会不会因为他和沈濯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来威胁父母?
  裴瓒满心都是那位殿下先前盛气凌人的模样,他根本不敢相信二老究竟为自己承受了多少磋磨,对上裴母温和柔软的目光,他的心一片焦灼,只觉得自己被无形地山压着,喘不过气,更别提什么反抗。
  “好了,瓒儿不必多说,只要是你愿意的,我与你父亲也不会干涉。”
  裴瓒的头顶忽然被拍了拍,书墨气,熟悉的敦促感,与那些不属于他幼年记忆如出一辙,带着丝丝暖风,刮着他的心。
  裴父也说道:“咱家不是什么勋爵人家,没有滔天的权势富贵,唯有一点,若有人在外欺侮你,就算父亲舍了这一身,也要护你。”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