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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黑莲花太子揣崽了(古代架空)——夜影清寒

时间:2025-08-14 08:28:42  作者:夜影清寒
  见到祝颂言笑晏晏的,“今年的雪比往年都大。”
  祝颂回道:“是,臣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
  梁皇回身坐下,“坐吧。”
  祝颂倒是没急着坐,禀报道:“陛下,臣今日前来是有事情禀报。”
  “说。”
  “昨日晚间,侍卫在红梅园中调查时又发现了一个巫蛊娃娃。”祝颂说到这儿就停下了,抬眸小心的去看梁皇的反应,正对上梁皇的视线。
  “有话直说便是。”
  祝颂这才继续说道:“那巫蛊娃娃背后所写生辰八字似乎是陛下的。”
  他的语调随着梁皇的脸色而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最后都快听不见了,但是殿内安静又能听得一清二楚。
  梁皇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看了,“东西何在?”
  “为了怕损伤陛下龙体,巫蛊娃娃身上的铁钉和赤红线我已经取下来了,臣只带了这个过来。”祝颂说完就将所带的符纸拿了出来呈给了梁皇。
  那是一张朱笔画的符,上面画着诡异的符文,符文中间用黑笔写着生辰八字。
  梁皇一拍桌子,骂了声,“岂有此理。”说完就将符纸给撕得粉碎,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祝颂眉眼低垂没说话,梁皇问道:“查出线索来了没有?”
  祝颂回道:“暂时还没有线索,不过..”
  梁皇问道:“不过什么?”
  祝颂回道:“臣暗中查了东宫的人,他们的手都伸不到后宫。”
  这话的虽然委婉但意思很明显了,祝颂说完这句话心都提起来了,他实在猜不到梁皇的反应,他会因此放过温奉玄吗?
  安静的殿内只是梁皇沉重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伸不到就想办法让他伸到。”
  祝颂的心沉了下去,即便这样,梁皇还是不放过温奉玄。祝颂看着梁皇绝情的脸不由得想起梨秋桐说的,‘孺慕情深’真是讽刺。
  祝颂拱手道:“臣明白了,不过年关将至,此时因巫蛊之事废太子难免人心惶惶,是否酌情推到年后处理。时间充足,臣也好周全安排。”
  梁皇考虑着,他侧头看向窗外,雪越发的大了,银白的光就像是皎洁的月色,就如他跟皇后的初见。
  “按你说的办吧。”
  祝颂沉沉应了声,“是。”
  从养心殿出来,寒风吹过来跟刀刮一样的刺骨。
  秦适东说道:“雪这么大,祝大人稍等片刻,我给你拿把伞来。”
  祝颂拒绝了,“不劳烦了,伞遮了雪也遮了美景。”
  祝颂冒着大雪走了,雪落在身上,将睫毛都糊住了,连路都快看不见了,其实祝颂根本不想看什么美景,他只是不想在这儿多待哪怕一刻。
  祝颂回家躺了半天,下午的时候家丁来报,“大爷,秦公公来了。”
  祝颂随口问了句,“来干嘛?”
  家丁回道:“好像是来宣旨的,我看到他旁边的太监捧了一个盒子,跟之前装圣旨的盒子一样。”
  祝颂心知道没好事,但还是得赶过去。
  雪大,秦适东在大厅里坐着喝茶,脸上透露出喜气,见到祝颂过来,起身说道:“祝大人恭喜恭喜。”
  祝颂笑着应道:“看来公公此来是有好消息。”
  “大好消息”秦适东笑着应了一句说,拿出木盒中圣旨朗声道,“祝颂接旨。”
  祝颂跪了下去。
  秦适东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闻天地之大德曰生,夫妇为人伦之始基。今有祝氏之子,名曰祝颂,才德兼备,品貌端方;又有江氏之女,名曰江青雁,温婉贤淑,贞静幽闲。二人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兹特赐婚于二人,令结秦晋之好,共谐连理之欢。并于宝庆二十五年三月初七黄道吉日成婚。钦此!”
  祝颂深吸了一口气,“臣祝颂领旨。”
  秦适东将圣旨给了祝颂,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祝大人大喜。”
  祝颂给了一袋碎银子,随口说了句,“多谢。”
  秦适东眉眼带笑的走了。
  祝颂紧紧的握着圣旨手都捏痛了,明年三月初七,只有不到四个月了。
 
 
第66章 破茧9
  祝颂要与江家大小姐成亲的消息像雪花一样飘散开来, 江家一派喜庆洋洋,祝家全员愁眉苦脸。
  除了祝家的人,顾怀予和瞿洲白也来了, 他们看着比祝颂这个当事人还要愁,眉毛都快连成线了。
  瞿洲白疑惑的问道:“怎么突然会赐婚?”
  顾怀予替祝颂回道:“当然是为了多一层保险,江清雁嫁过来时时刻刻盯着祝家的动向,要是怀了孕生了孩子,祝家就跟江家联系得更紧密了。”
  祝颂靠在椅背上, 开玩笑道:“正好合了娘的心意了。”
  孟晓荷本来就愁得不行, 听到他的话, 没好气道:“要是我只是想要个孙子,能让你这么多年挑挑拣拣的吗?我还是不是想让你找个自己喜欢的姑娘成亲。”
  祝旌琛叹道:“圣旨都下了, 说这些没意义了, 准备成亲吧。”
  孟晓荷拐了他一下, “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祝旌琛道:“办法就是抗旨。”
  孟晓荷又拧了他一把,但其实他们都知道,这个时候行差一步就会万劫不复,这个婚不论他们有多不想成, 也必须得成。
  孟晓荷垂头叹气,“我苦命的孩子,怎么总是遇到这种事。”
  祝颂反而安抚她, “今年把苦都吃完了,往后的每一年都是欢喜。”
  孟晓荷情绪不佳, 又不想在祝颂面前表现得太过给他压力, 于是敷衍了几句就拉着祝旌琛走了。
  祝颂看出来顾怀予有话要说,于是就将祝凌野和祝凌望给支走了。
  祝凌野和祝凌望也因为想不到好办法救大哥,自觉没脸面多留, 也就听话的离开了。
  留下瞿洲白看着祝颂与顾怀予对视,小心的问了句,“我是不是也要回避?”
  祝颂和顾怀予看向他,瞿洲白嘿嘿的笑了笑,“说呗,反正我又不见气。”
  顾怀予毫不客气,“那你去门口等我。”
  瞿洲白不敢置信,“真让我走啊。”
  顾怀予道:“那你到底走不走?”
  “走走走,马上就走。”瞿洲白点着头,“我给你们把门。”
  瞿洲白走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了祝颂和顾怀予,祝颂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生无可恋的望着顾怀予。
  顾怀予十分同情的说了句,“可怜可怜。”
  祝颂知道他有事,便问道:“说吧,想知道什么?”
  顾怀予问道:“皇上怎么说?”
  祝颂耸耸肩,“这还不明显吗?”
  “是挺明显的,多余问了。”
  都赐婚了,肯定还是要废太子。
  顾怀予凑近了些,放低了声音,“苏梨进宫了,你安排的。”
  不是问句,祝颂也没有瞒他,点了头。
  “那我就放心了。”
  祝颂没说话,顾怀予道:“看来我也不用费心准备贺礼了。”
  祝颂还是没说话,顾怀予又问道:“这事你不去跟太子说说?万一他起了疑心?”
  这次祝颂回了他,“说过了,多事之秋,还是少冒险。”
  顾怀予点了头,又问道:“那红梅园的事怎么办?还查吗?”
  祝颂回道:“随便去几个人糊弄糊弄吧。”
  顾怀予站了起来,拍了他的肩膀,“走了。”
  祝颂靠在椅子上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顾怀予走了,祝颂抬头望着屋顶发神,其实他根本没有跟温奉玄说江青雁的事,故意没说的。如果温奉玄只是个闲散王爷,跟他厮混问题倒是不大,可若温奉玄登上高位,那他们俩是绝对不可能的。
  身居帝位,子嗣乃是国事,皇后绝对不可能是个男的,而他也不愿一辈子困于后宫,与别人争宠。
  借着此事断了两人的过往,既不用撕破脸皮,也给了温奉玄台阶,是祝颂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虽然这婚是成不了的,但效果应该也能达到吧。
  祝颂重重的叹了口气,应该能吧。
  无与伦比的权势与不可告人的感情,任谁都知道该怎么选吧。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小年了。
  小年这天按惯例会举行朝贺礼,所有的朝臣都会在太极殿给皇帝拜年,皇帝会给大臣们赐福字,然后举办宫宴,宴请朝臣。
  这段时间梁皇的身体越发的好了,所以今年的朝拜礼照常举行,只不过今年的福字是东宫太子温奉玄写的。
  祝颂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情很不好,皇帝的赐福不仅仅只有福,一般还会在空白处写一句或者两句祝福的话,为了给朝臣惊喜这种祝福语基本上是不会重复的,温奉玄的字不好,若只练一个字短时间还练得出来,字多了根本练不出来,梁皇这是想让温奉玄在朝臣面前出丑。
  不过纵使祝颂忧心,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温奉玄自己。
  转眼就到了小年这一天,所有京官冒着寒风齐聚太极殿前,梁皇穿着厚厚的大氅站在殿前接受朝臣的祝福。
  在礼官的引导下,朝臣们齐声祝贺,“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恭贺皇上新春大吉,愿皇上龙体安康,福泽四海,国泰民安,福寿绵长。”
  朝贺结束便是天子赐福,不过今年梁皇身体不适,受完朝拜就先进殿了,由贤王和太子替梁皇分发福字,故而官员们分列两队,一边是贤王一边是太子。
  祝颂所站的这队走的是太子那边,江慎站的是贤王那边,两人站的不远,江慎便小声与祝颂说道:“祝大人,要不,我与你换个位置。”
  祝颂笑着回道:“巧了,我也正有这个想法。”
  话音一落,身后的顾怀予就拉住了他,劝了他道:“位置都是定好的,在大的恩怨也不能搅了朝贺。”
  祝颂叹了口气,面色不虞的站了回去。
  江慎也没坚持,“那好吧。”
  走得近了才看清温奉玄今日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大氅,领口一圈白色的兔毛,看起来软乎乎的。头戴着紫金冠,金色的丝绦顺着脸颊自然垂下,许是吹了风他的脸有些许的苍白,但嘴唇红润,祝颂猜测大概是擦了口脂。
  口脂不好吃,祝颂第一反应是这个,他赶紧低头甩了甩头,要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
  这举动被江慎看在眼里,还以为他厌恶太子至极,还小声的安抚他,“忍忍,忍忍就过了。”
  祝颂随口应了他一句,一抬头便对上了温奉玄的眼睛,祝颂沉着声喊了句,“殿下。”
  温奉玄从谢宁渊手中的托盘中取出福字递给了祝颂,祝颂双手接过,“多谢殿下。”
  温奉玄微微点了点头,祝颂便拿着福字走了。
  他走得很慢,想找机会跟温奉玄说一声新年快乐,可惜没有找到机会。祝颂快速的将福字卷起来放进袖子里,很快江慎和顾怀予就追了上来。
  江慎见他手中空空的,问道:“你的字呢?”
  祝颂回他,“扔了。”
  江慎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赞同的说道:“字写得这么难看,也好意思拿出来。”江慎一边说着就一边拿起福字点评,“一句祝福话也不写,没规矩。”
  祝颂忍着恶心附和了两句,快步进了大殿,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了。
  接下来是宫宴,虽然有梁皇在上面坐着,但大家还是会说话,气氛很热闹。祝颂擅于交际,往年这个时候早早就去与人谈天说地了,但现在祝颂担心着温奉玄吹多了冷风伤身体,完全没有心思去聊天,便就在位置上坐着。
  有个小官瞧见了,还凑过来问,“祝大人今日心情不佳啊。”
  江慎以为祝颂还在为拿了温奉玄的福字生气,帮着答道:“收了幅丑字,你心情好啊?”
  刚说完就看见温奉玄走进来了,祝颂看了一眼,脸都冻紫了,祝颂看得心情更糟糕了,小官见状赶紧溜了,江慎虽然横但也不好在宫宴上闹得太难看,也走了。
  祝颂与温奉玄对视了一眼,一触即分,祝颂端坐在位置上,温奉玄朝前走去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大概是梁皇觉得事情已成定局,所以这个宫宴从始至终风平浪静,一派和谐,半点岔子都没有出。
  可能唯一的岔子就是顾怀予在桌下拉了祝颂的袖子,低声提醒他,“别看太子了,要露馅的。”
  祝颂这才意识到他竟然一直盯着温奉玄在看,只不过因为他的表情特别严肃,倒没有引起误会。
  宴会后半程,祝颂装模作样的跟江家人相谈甚欢,言辞中全是对明年婚礼的向往,引得周围的人贺声连连。
  直至宴会结束祝颂都没有在看温奉玄一眼。
  宴会结束,江慎还想邀祝颂宫外喝酒,祝颂以醉酒为由推脱了。
  回到祝府,祝颂这才将卷在袖子里的福字拿了出来,与别人的都不一样,这张福字背后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祝福语:平安喜乐顺遂无虞万事顺心前程似锦....夫妻恩爱儿孙满堂。
  祝颂看得眼眶发热,久久不能言语。
  温奉玄,你可真是个傻瓜,到底是什么让你甘愿冒这么大风险?
  祝颂心绪不宁,实在疲于应付贤王和江家人,便在第二天的时候谎称伤风,整个过年期间除了初一去祖坟上香之外都顺理成章的躲在家中。去江家走动也是孟晓荷和祝凌望去的。
  初四那天开始下雪,下了一天一夜还没有要停的趋势,反而越下越大了,这么冷的天谁也不愿动弹,都在家中烤火。祝人围坐在一起,但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很凝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大事发生。
  直至初五那天晚上,秦适东急急而来,他的脸色很难看,说话也急,“祝大人,陛下宣你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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