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让黑莲花太子揣崽了(古代架空)——夜影清寒

时间:2025-08-14 08:28:42  作者:夜影清寒
  终于来了,祝颂在看到秦适东的那瞬间,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似解脱似窒息。可不管怎么样,现在是只能往前走。
  祝颂早就准备好了,在秦适东说完就起身进了宫。在他走后祝旌琛就吩咐家丁按计划行事,家丁们随即急匆匆的出了门。
  大雪纷至沓来,连伞都遮不住,明明已经穿得密不透风但寒风还是浸到了骨子里,冷得人发颤。
  来到养心殿,苏梨和许沥竹在门口等着,见到祝颂点头示意,祝颂看了苏梨一眼急匆匆进了殿中。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药味,空气都变得苦涩。
  祝颂走到龙床边,梁皇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面色灰颓,已然是进得气多出的气少了,不过在见到祝颂时精神好了许多,还坐了起来,“来了。”
  祝颂应道:“臣来了。”
  “坐近些。”
  祝颂依言坐到了床边,梁皇拉起他的手,“做皇帝虽然万人之上,但实则每一步都得权衡利弊。贤王过于仁慈,须得你辅佐才行。”
  祝颂应承道:“陛下放心,臣一定尽心尽力辅佐王爷。”
  梁皇点着头,“朕就知道朕没有看错人,朕这一生兢兢业业,不敢有一天怠慢,身体早早就不好了,你一定要照看贤王,不让他走朕的老路。”
  祝颂应道:“陛下爱子心切,臣动容。臣一定谨记陛下叮嘱。”
  梁皇道:“今晚朕就要废太子,你准备好了吗?”
  祝颂心一沉,但还是应道:“早就准备好了,人就在外面候着,证词都写好了,请陛下过目。”
  祝颂说着就将准备好的证词拿了出来,梁皇看过后连连点头,“好好好,有了这份证词,废太子顺理成章。”
  梁皇从床头拿出一道圣旨,“这是废太子的圣旨,明天一早你就去东宫宣旨。”
  祝颂应道:“是。”
  梁皇又拿出一道圣旨,“这是传位诏书。”
  祝颂接过圣旨打开快速扫了一眼,纵然已经猜到了,但此刻依然止不住的心疼,他随口说了句,“陛下一定会好起来的。”
  梁皇道:“朕的身体朕知道,可惜看不见你大婚了。”
  祝颂回道:“陛下不用可惜,这场婚礼会取消的。”
  梁皇叹道:“是啊,国丧不能成婚,早知道就该让你们年前成亲的。”
  祝颂摇头道:“跟国丧没关系,而是臣已经有了心仪之人不能娶江小姐了。”
  此时梁皇才听出不对劲来了,皱眉盯着祝颂,“你心仪谁了?”
  祝颂轻声,一字一句的说道:“东宫太子,温奉玄。”
  梁皇瞪大了眼睛,指着祝颂不敢置信的说道:“你骗朕,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骗朕。”
  祝颂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梁皇,终于问出了那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你究竟有没有把温奉玄当成自己的孩子?”
  “他跟他母亲一样,从来没有喜欢过朕,都想逃。但他娘没有逃出朕的手掌心,他也别想,朕要他给朕陪葬。”
  梁皇说着脸色便癫狂了起来,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倒了下去,若说之前祝颂心里还有些内疚,那此刻只剩下庆幸了。
  他看着梁皇,冷冷的说道:“不会的,他会坐在龙椅上,长命百岁。”
  “你..敢。”梁皇气得指着祝颂喝道,但他终究只是强弩之末,说出这句话就咽气了,双眼大大的睁着,死不瞑目。
  祝颂喊了声,“苏梨。”
  话音一落,苏梨就走了进来,祝颂走到旁边将继位圣旨铺在桌上。
  圣旨内容很多,祝颂认真的看了看,需要改动的倒是不多,只需要将那句,‘传位于大皇子温瞻’改为‘传位于太子温奉玄’即可。
  五个字相差太多,没办法直接改,只能重新写了糊在原圣旨上。
  祝颂将早已准备好的青合纸拿出来,这种纸薄如蝉翼,最合适作假。这段时间祝颂特意练了梁皇的字迹,多的没练成,但太子温奉玄这五个字已经真假难辨了。
  祝颂将字写好后,苏梨将字从纸上剪了下来,在用最好的桃花胶糊在了原字上,贴合得很好,若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做完这一切,祝颂才拿着圣旨出了门,殿外祝旌琛、祝旌深、祝凌野、祝凌望、顾怀予、瞿洲白、□□星、牧流光全都在外头等着了。
  祝颂哀恸的说道:“皇上,驾崩了。”
  众人围了上来,祝颂继续说道:“皇上驾崩前将传位给了我,将皇位传于太子。”
  祝颂将圣旨给了祝旌深,祝旌深打开,众人都围过来过来看,“传位于太子温奉玄。”
  他们的声音很大,很快这个消息就散开了。
  王宫大臣们接连赶了过来,温奉玄也急急赶了过来,眼眶通红,声音哽咽,踉跄着进了养心殿,没一会儿就听到殿内响起了沉沉的哭声。
  贤王和江家的人今晚在一处喝酒,喝得醉醺醺的,来得最晚。
  几人一过来,江慎就气势汹汹的朝祝颂说道:“不可能,你拿的圣旨是假的。”
  此时祝颂也装了,冷声回道:“江大人,今晚秦公公亲自来祝府传令,皇上驾崩前亲自将圣旨交给我。你现在说我的圣旨是假的,可有证据?”
  江慎一口咬定,“皇上绝对不可能传位于太子。”
  祝颂的声音郎朗,“太子是储君,不传位于太子,依江大人所言,该传位于谁?”
  顾怀予也道:“江大人,陛下才刚走,难道你要让陛下走得不安宁吗?”
  瞿洲白也道:“江大人言辞凿凿,这是在指责陛下吗?”
  □□星道:“圣旨我们都看过了,盖着宝印,就是真的。”
  牧流光道:“江大人现在这态度,难不成是效仿罪王?”
  结果已出,贤王大势已去,在场的官员没有一个敢帮贤王说话,贤王纵有万千不满,此时也说不出来了。
  只有江家人还在据理力争,但是没人理他们,被排挤到旁边,声音被哀恸的哭声给压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温奉玄被谢宁渊扶着出来,祝颂迎上去,将圣旨呈给了温奉玄,“殿下,节哀。”
  此时此刻江慎还有什么不明白了,江慎扑了上去,“祝颂,你骗我,你不得好死。”
  温奉玄皱紧了眉头,冷声吩咐,“不敬上者,拖下去。”
  江慎指着温奉玄,“你们是一伙的,你们..”
  祝凌野亲自上前将江慎捂着嘴巴拖下去了。
  自此在无人敢乱说。
  接下来就是国丧,有礼部操持,祝颂等人就先回去了。
  温奉玄在养心殿待到了下半夜,直到梁皇入棺,他才回了东宫。
  屋内虽然有地龙,但被窝还是冷的,温奉玄翻来覆去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的睡去,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还是幼时的模样,梁皇拿了一碟红豆饼,笑意盈盈的对他说:“拂月,今日御膳房新做的红豆饼,来尝尝好不好吃。”
  “谢谢父皇。”他甜甜的应了声,拿起一块红豆饼放入嘴中。
  新鲜出炉的红豆饼又甜又香,比想象中还要好吃。
  眼泪划过脸颊凉凉的,温奉玄睁开了眼睛,掀开被子起身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跑到书桌旁拿出传位诏书细细的看。
  虽然来得晚些,但他还是吃到了红豆饼。
  温奉玄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落到了诏书上,字迹晕染开,青禾纸浮现。
  温奉玄止住了泪,伸手将纸片捡了起来,费心掩盖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温奉玄眼前,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手一颤,圣旨就掉到了桌上,发出的响声将温奉玄的声音拉了回来,他喊了一声,“秋桐。”
  梨秋桐走了进来,温奉玄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将圣旨交给了他,“我要去祝府。”
  “现在?”梨秋桐想劝他,但看着温奉玄的状态又知道他劝不住他,“好。”
  温奉玄衣服都等不及穿,披了一件大氅就迫不及待的出了门。
  此时祝颂躺在床上也是无眠,皎洁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带着冷气,祝颂盯着那月光,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院内传来响来,“诶..殿下。”
  殿下?
  祝颂猛地立了起来,连忙起床,一开门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温奉玄,他的眼眶红得吓人,在看到祝颂的一瞬间泪就落了下来,腿一弯就要倒,祝颂连忙抱住了他,抱着他进了屋。
  “怎么了?”
  温奉玄紧紧的抱住了祝颂的脖子,“祝颂,祝颂。”
  他只是喊他,却又什么都不说,祝颂听得着急,“到底怎么了?”
  祝颂将温奉玄放在床上,将被子拉过来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温奉玄现在情绪稳定了下来,被厚厚的被子裹着,眼眶鼻尖都红红的,尤为可爱。
  祝颂伸腿勾了一根板凳在他面前坐下,猜测着他的心思,“陛下走了心里难过啊?”
  温奉玄摇头,祝颂问道:“那怎么了?”
  温奉玄也没有说破,只是说:“想见你。”
  祝颂微微皱眉,有些不信,“就这个?”
  温奉玄点头,“就这个。祝颂,我今晚住这里好不好?”
  祝颂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热。“不行,外头本来就风言风语的,明天还要去给陛下守灵,被人知道你出现在祝府流言就更止不住了。”
  温奉玄道:“我不怕。”
  “我怕。”祝颂道,“本来想晚点说,但殿下既来了,我就现在说吧,等国丧过后,我想辞官。”
  祝颂想清楚,以他跟温奉玄那些过去,他在留在京城不妥当。辞官,说不定还能给祝府留一条路。
  温奉玄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噗嗤噗嗤的掉,祝颂看得心疼,但又强忍着没有动,长痛不如短痛,他们总是要走出这一步的。
  过了好一会儿,温奉玄道:“我不同意。”
  祝颂道:“我心已决,望殿下成全。”
  “为什么?”温奉玄声音闷沉,鼻音很重,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逼出来的。
  对上温奉玄受伤的视线,祝颂到底还是没有骗他,“殿下以后是要三宫六院,儿孙满堂的。我留在京城,不合适。”
  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温奉玄一把就扯掉被子,毫不迟疑的跑走了。
  祝颂倒在床上,被子上还残留着温奉玄的温度,暖暖的,香香的,让人心猿意马。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早知道先亲一口了,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艳福了。
  真是遗憾啊!
 
 
第67章 双宿1
  国丧七天过后, 明日早朝便是温奉玄继位登基的日子。
  祝颂这天晚上又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心里乱糟糟的。
  突然一道破空声凛冽而来, 祝颂猛地坐了起来,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的刺入了柱子,祝颂上前去,拔下匕首取下纸条,展开一看, 上面写着, ‘急, 速到悬音阁一见。’
  是温奉玄的字。
  祝颂来不及多想,拿了大氅就急急出了门, 赶往了悬音阁。
  天寒地冻, 夤夜时分,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沿街的窗户都关得紧紧的。国丧期间,悬音阁也未曾营业,但门口有个小厮在候着, 见到祝颂赶紧迎了出来,“大人,这边请。”
  祝颂一进门, 夏至便端了一碟荷花酥过来,“大人, 这是我们悬音阁新出的点心荷花酥, 大人尝尝。”
  祝颂拒绝了,“我不喜欢吃荷花酥。”
  夏至道:“大人,这是公子特意吩咐的, 若您不吃,恐怕..”
  祝颂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撇向了碟子里的荷花酥。毫不夸张的说就算知道名字,这东西也跟荷花酥没有半点关系,模样丑得跟鞋垫子,闻起来像是泡了十年的酸菜。
  祝颂拿了一个艰难下咽,夏至递给他一杯水,一个荷花酥,配了两杯水才吃完。
  夏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人楼上请。”
  祝颂跟着她上了楼,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到最后一间,门没关,夏至先行进去,将荷花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福身告退了。
  祝颂站在门口往里看去,只见温奉玄穿了一件月白的衣裳,面色红润,眸若星辰,此时也正抬头看他,只一个眼神祝颂心跳就漏了半拍。
  祝颂走进屋中拱手行礼,“不知陛下急召臣来有何要事?”
  温奉玄道:“大人喊错了,本宫还未正式继位,应称殿下。”
  祝颂顿了一下,随即说道:“臣失言。”
  温奉玄道:“那就请大人自罚三杯。”
  祝颂有些错愕,抬头看他。
  温奉玄面色未变,只是看向他的视线微冷,“大人怕我下毒?”
  “臣不敢。”
  祝颂说完这才看到桌上备了一桌好菜,以及三排斟满酒的酒杯。
  ‘咣’‘咣’‘咣’三杯酒下肚,烈性酒,但祝颂近来酒量练出来了,倒不觉得有什么。
  刚喝完,温奉玄就又说话了,“本朝以左为尊,大人进门先迈左脚,是否对本宫不满?”
  祝颂十分讶异,拱手回道:“臣不敢。”
  温奉玄道:“那就再罚三杯。”
  祝颂犹豫,这么烈的酒再喝三杯指定要醉了,他醉了不记事,万一做了什么,可怎么办?
  “这..”
  温奉玄声音冷了下来,“大人觉得本宫在刁难大人?”
  “臣不敢。”
  说完又是‘咣’‘咣’‘咣’三杯酒下肚。不过还好,祝颂的酒量比他自己以为的要好,此时还没有一点醉意。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