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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黑莲花太子揣崽了(古代架空)——夜影清寒

时间:2025-08-14 08:28:42  作者:夜影清寒
  当年林司乘得了一株上好的红珊瑚,在京中大肆宣扬,我也曾混在人群中去看过,不过是一株成分稍好的珊瑚而已,糊弄糊弄外行人罢了,作为商人我自然知道他不过想炒高价卖个好价钱。
  他为了造势,甚至让晚吟亲自为看客介绍,带着一双还不满十岁的儿女混迹生意场,我看不下去,曾私底下劝过晚吟,可晚吟并不听我的。
  后来在我即将离京的时候得知王世昌来京了,虽然退了婚,但王家与许家的生意并没有受影响,只是王世昌不在亲自出面与我们谈生意了,都是派下人对接的,所以我对他也没有过多的关注,后来我才听说王世昌约了晚吟私下见面。
  但当时的情况,即便两人有点什么,也不可能的,于是我听听就过了,没想到此事还没有过一个月,舒云山庄就发生了火灾。
  我整个人都沉浸在悲伤中,就更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事了。
  不过,王世昌确实至今未婚,膝下也没有个一儿半女的。如今想来,他对晚吟确实不一般。但若说他会因此杀人,我...”
  许沥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祝颂也看出来了,他不觉得王世昌会杀人,看来王世昌这个人风评倒是不错。
  祝颂点了头继续问道:“林枫这些年在什么地方?”
  许沥竹老实的回道:“这他倒是没说,只说被恩人救了。”
  祝颂想了解的都了解了,便让两人先下去了。
  两人一走,出去打探消息的衙役就回来了,“禀大人,属下查到林枫这些年一直住在城郊的竹青院,但竹青院的幕后主人却查不到了。”
  祝颂微微敛眉,一个院子的主人竟然连大理寺都查不到?
  他看向衙役,“报给顾大人。”
  大理寺查不到,京兆府总管地契登记,让顾怀予去找瞿州白,总能查到。
  “是。”
  这边衙役刚走,另一个衙役就进来了,“大人,王世昌带到了。”
  一听这话祝颂还有些惊奇,“王世昌不是在青州,这么快就到了京城?”
  衙役道:“王世昌今日进京了,是他自己来的。我们的人已经去青州的路上了。需要派人去把他们追回来吗?”
  祝颂道:“不必了,他们脚程快,追到青州也追不上的,让他们去青州打听打听情况也好。”
  “是。”
  “将王世昌带进来。”
  衙役拱了手就走了出去,很快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就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的长衫,形容憔悴,眼眸溺出深深的悲伤,才五十三,但看着像是七十多了。
  他长得周正,气质除了忧郁些确实算得上儒雅,祝颂对他的第一印象还挺好的。
  王世昌撩起衣摆就要下跪,祝颂抬手制止了他,“不必多礼,坐下说。”
  王世昌低声道:“多谢大人。”
  祝颂做了一个请的收拾,王世昌便在下首坐下说了起来,“草民王世昌,两天前骤然听说舒云山庄的惨案,心绪难安。想着多年前曾与舒云山庄的女主人曾经相识,想着大人或有情况向我了解,故而夤夜赶来。”
  明明他的表情已经悲伤得快要死掉了,可偏偏他的语气极为平静,说出的话也很有分寸,祝颂不由得想起许沥竹的话,确实是一个古板的人。
  祝颂道:“本官确有情况想了解。”
  王世昌道:“大人请问,草民一定知无不言。”
  祝颂自然不会客气,“十三年前,曾有人看见你约许晚吟私下见面,所谓何事?”
  回忆起往事王世昌坦然的目光带了些怀念,“那时林司乘得了一株红珊瑚,在京中公开展示,让林夫人陪同。我听到有人私下说些不好的话,便约了林夫人见面,赠了她一顶斗篷和一副头面,但她并没有收,反而骂了我一顿。”
  祝颂问道:“后来呢?”
  王世昌道:“我深知自己不会说话,就没有在去讨人嫌了,去看了三场展出后就离京回青州了。”
  祝颂问道:“舒云山庄发生火灾之后呢,你有没有回京?”
  王世昌摇头,“那段时间我母亲一直在张罗着给我相亲,将我看得很严。而且我想着生前林夫人不愿见我,死后定然也如此,所以我只是远远祭奠了一番,聊表心意,并没有来京城。”
  祝颂看着王世昌陷入了沉思,“你至今尚未成亲?”
  王世昌点头,坦然的对上祝颂的视线,“我知道大人想说什么,若我真有胆子买凶杀人,当年我就不会同意许家的退亲。林夫人虽然性子刚烈,实则纯真至极,但若我咬死不退亲,她亦不会嫁给林司乘。”
  王世昌说得委婉,但祝颂明白他的意思,许晚吟能绝食,能与父亲断绝关系,但不会与人私奔。
  祝颂点了头,“今天暂时先这样,在此案尚未终结之前,本官希望你留在京城,随时配合大理寺的问询。”
  王世昌起身拱手道:“草民一定配合。”
  祝颂喊了一个衙役送了王世昌出门。
  忙活了一上去,祝颂吃午饭没看见顾怀予,还问了旁边的衙役,“顾大人哪去了?”
  衙役回道:“顾大人去京兆府还没回来。”
  “哦。”祝颂都忙忘了这事了。
  简单的刨了两口饭,祝颂就去了大牢,大理寺的牢房不大,如今关了三个人,其余两个人都是死囚,判了秋后问斩的,所以他们见到祝颂也不搭理,只一心吃饭。
  祝颂来到关押林枫的牢房面前,林枫也捧着碗在吃饭,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细嚼慢咽,一缕碎发自然垂落,有一种落魄的楚楚可怜的美。
  林枫听到声音抬头看到祝颂,赶紧放下碗,喊了声,“大人。”
  祝颂让衙役开了牢门,走了进去,随意寒暄道:“饭菜还合胃口吗?”
  林枫点了头,祝颂问了门口站着的牢头,“今天什么时候放的饭?”
  牢头回道:“一刻钟前放的。”
  祝颂看着林枫碗里还剩了一大碗,明显没怎么吃,便与牢头说道:“饭菜不合他胃口,你与厨房说一声,让他重新好好做一份送来。”
  牢头有些讶异,但还是照着去做了。
  不止牢头讶异,林枫都讶异了,“大人,不必为了我破例。”
  祝颂微微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释放出足够的善意,“好好吃饭。”
  拍下去的一瞬间,祝颂明显感觉到林枫瑟缩了一下,但他并没有说破,转身出了牢房。
  祝颂看了一下午卷宗,在天快黑的时候顾怀予回来了,一进门就说:“给我倒杯水。”
  祝颂倒了杯水递给他,同时问道:“去哪儿?怎么水都没得喝?”
  顾怀予将水杯接过去一口气就喝完了一杯,将杯子放回桌子上,“就在京兆府。不爱喝他的。”
  顾怀予和瞿州白两人的感情时好时坏的,不好的时候就跟小孩子吵架似的,幼稚得很,祝颂都习惯了,便也没有多说,只是问道:“竹青院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一说正事顾怀予的脸色就正经了,“那个竹青院确实有问题。在京兆府登记的地契上是一个叫李明四的人,其余信息一概没有。我们查了一下午,整个京城叫李明四的,就一个八十岁的鳏夫,西柳村人士。瞿州白已经带人去找他了。”
  顾怀予说完后问道:“你这边怎么样?”
  祝颂将今日发生的事大概的说了,着重说了关于林枫,“今天我让厨房特意给他做了午饭,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
  “哦?”
  顾怀予目露好奇,等待着他的下文。
  祝颂道:“我让厨房把所有的名贵菜全做了,结果你猜怎么着,鱼唇、干贝、凫脯他一点没吃,但鱼翅他吃了。”
  顾怀予微微皱眉,“你哪来的鱼翅?”
  祝颂抿了抿嘴唇,心虚的望了望天,“就你放在厨房的嘛。”
  顾怀予沉下脸,“我不是特意给厨房说过不许动的吗?”
  祝颂安抚他道:“就动了一点点。”
  一听还有顾怀予才缓和了脸色,接着说回了正事,“所以呢?”
  祝颂道:“所以,要么他鱼唇、干贝、凫脯他吃腻了要么他不认识鱼翅。”
  顾怀予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也只是越发的无奈了,“你不会不知道竹青院是什么地方吧?”
  祝颂确实不知道,顾怀予接着道:“那里虽然在郊外,但地段风景极好,只有达官贵人的家眷才会去那儿居住,你用这法子去试探他完全没必要,而且那鱼翅是我准备给...算了,反正也是你自己用了的。”
  祝颂这几天想破案想到有点钻牛角尖了,听顾怀予这么一说,也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愚蠢,“还是直接提审林枫吧。”
  顾怀予阻止了他,“暂时先等等,瞿州白应该快回来了。”
  祝颂点了头,“行。”
 
 
第10章 
  说曹操曹操到,正说着呢,瞿州白就带着人进来了,“人带回来了。”
  祝颂看了过去,只见一人头发全白了,衣衫褴褛,佝偻着身体,眼珠浑浊,一进来就不停的抖,抖抖索索的下跪,“草民参见、参见大人。”
  祝颂看着他皱眉,这样的人会是竹青院的主人?
  祝颂问道:“竹青院是你的?”
  李明四抬起头不解的看向祝颂,“什么.院?草民从未听说过,我只在村子里有一间茅草房。”
  祝颂又问道:“你可曾认识林枫?”
  李明四回道:“听说过,但是草民从没有见过他。”
  祝颂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看向了瞿州白,瞿州白赶紧说道:“我查了京中长住人口的名册,确实只找到他一个叫李明四的。”
  如果不是京中人士,那就更难找了。
  祝颂看向顾怀予,“走,提审林枫。”
  两人并肩走了,瞿州白赶紧问道:“那他怎么办?”
  祝颂和顾怀予都没有回答,瞿州白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又看着还在地上的跪着李明四,叹了口气。
  祝颂与顾怀予来到大牢,此时天已经黑了,林枫躺在床上但还没有睡,听到声音看了过来,见到两人赶紧站了起来,“大人。”
  祝颂与顾怀予进了牢内,祝颂直接问道:“竹青院的主人是谁?”
  林枫的眼神闪了闪,随即否认道:“大人在说什么,草民不知道。”
  祝颂一眼就看出来他在说谎,但也没有马上戳穿他,只是问道:“你装青狌是谁在暗中配合你?”
  林枫道:“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没有人配合我。”
  祝颂皱眉,“你的意思是你会易容术?”
  林枫眼神又闪了一下,祝颂一拍桌子,提高的声音,“你不说实话,本官只有奏请皇上此案就此作罢。林家三十一条人命冤屈就此长埋地下吧。”
  林枫被吓得连忙跪了下去,支支吾吾的不说话了,顾怀予温声劝解道:“十三年前的案子,线索本就少,每个小细节都有可能关乎最终的结果,不管这十三年与他发生过什么,但既然你来报案,肯定还是想查清真相的,你放心,若是他与此案没有关系,我们不会公开他的信息的。”
  林枫抬头看向祝颂和顾怀予,还是没说话。
  祝颂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又问道:“你可以不说他是谁,你现在告诉我,为什么你在恢复记忆后没有寻求他的帮助?不然以他的能耐,不用你在京中闹得这么难看吧?”
  林枫回道:“我..我当时只是想着他已经帮了我许多了,不想在麻烦他了。”
  祝颂又问道:“那你装青狌时不是他在背后帮你,就是另有其人了?”
  林枫抿着唇,点了头,“是,我从竹青院离开后没地方可去,无意中走到了城外的乱葬岗,在那儿遇到了一个人,他以为我快死了,问我是否有遗愿,我那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将家中的事告知于他。装青狌的主意是他帮我想的,也是他帮我易的容。”
  祝颂问道:“叫什么,住哪儿?”
  林枫摇头,“他没说,我不知道,他与我相处时一直带着面具,我只能大概的知道他是个男人,身高七尺,京城口音。”
  祝颂继续问道:“有没有可能是竹青院的人暗中帮助于你?”
  林枫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摇头,坚决的说道:“不是。”
  祝颂问道:“你肯定?”
  林枫回道:“我肯定。”
  祝颂不在问了,站起身出了门,顾怀予深深的看了林枫一眼,这才跟着祝颂出了门。
  走出大牢,祝颂说道:“我去竹青院看看。”
  顾怀予道:“我跟你一起。”
  “嗯。”
  两人随即带了衙役去了竹青院。
  到了竹青院一点亮光也没有,衙役上前敲门但一直没有人应,祝颂上前说道:“让开”然后一脚就踹开了竹青院的门,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祝颂一扬手,“进去看看。”
  衙役们鱼贯而入,祝颂与顾怀予径直进了大厅,大厅里的东西都被搬空了,只剩下些桌子柜子还在,屋内规规整整的,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桌子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灰,看来是早做好准备了。
  祝颂转了一圈,“黄花梨的桌子”“凤凰木的柜子”
  顾怀予道:“看来不仅仅的富商这么简单。”
  黄花梨的桌子不稀罕,但凤凰木的柜子就稀罕了,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稀罕物件,只有京中的大官才有。
  祝颂与顾怀予在竹青院转了一圈,没有别的发现。
  回到大理寺,瞿州白已经走了,祝颂与顾怀予道:“我要再去见见林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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