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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年华(穿越重生)——绛河秋

时间:2025-08-14 08:40:06  作者:绛河秋
  南飞年不自觉间也对着孩子们轻轻笑了很多次,终于完成了十分艰巨“任务”的他这时才看见主人望向他的笑容,他站起身来,南钰冰就走过去问几个孩子:“飞年哥哥教的好不好呀?”
  “好!”孩子们又是异口同声。
  “那你们喜不喜欢飞年哥哥?”南钰冰又问。
  “喜欢!”孩子们答。
  芸娘拽着南飞年的袖子,软软道:“昨天还以为飞年哥哥不喜欢我们……今天知道了飞年哥哥也很好!”
  南飞年斜过眼睛,有些不好意思。
  “那当然了,你们飞年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的人!”南钰冰很是骄傲道。
  孩子们围着南飞年跑跑跳跳,又拉住他的手。南飞年无奈,陪着孩子们在院中玩耍了好几圈。
  锦兰坐在前厅,将刚刚院中的对话都收入耳中。其实这些话并没什么特殊,只是听在锦兰耳朵里面就愈发不对劲,她暗暗地想,南大哥和飞年之间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故事。
  送走孩子们,南钰冰终于得闲,今日他不出义诊,下午刚好可以和飞年去把十文钱还给小柱的奶奶。
  二人沿途买了些水果,到小柱家院门外时,一个中年男人正在院中收拾柴禾。见二人到来,上前问道,“您二位是?”
  “我们是来找小柱奶奶的,之前来给奶奶看病,说好了不收诊费的,孩子非给送过来,我不能收,来送还给奶奶。”南钰冰道。面前男人容貌与小柱和小柱奶奶相似,便问道:“您应该是小柱的爹吧?”
  “对对,您就是南大夫,我听娘说过了,早就想去感谢您,这还没来得及去,您先来了,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小柱爹招呼二人在院中坐下,又去屋里叫奶奶。
  “原来是南大夫来了啊!”老人神色比那日好上许多,听见南钰冰来送还那十文钱,还带了东西过来,神情激动,“您实在是好人啊!”
  “奶奶您谬赞啦,前来拜访您,怎么能空手呢?”南钰冰笑问道,“小柱呢?”
  “这孩子,自从他爹回来后,成天没影,上午刚在您那儿学完,下午就又和他那几个朋友玩去了。孩子不懂事,打扰您了。”奶奶道。
  “不打扰,小柱聪明可爱,我很喜欢呢。”南钰冰答。
  “那就好,这孩子从小就淘气,他要是不听话,您管管他也行。”小柱他爹说。
  奶奶似乎想到了什么,面露难色,“哎,南大夫,实不相瞒,小柱他爹出去这五年,也是困难得很……”
  原来小柱他爹大名罗大丰,和人到了做工的地方才得知,要干满五年才能离开,但是工钱高,就狠了狠心留下了。他好不容易干够了五年,赚了些钱想回家,结果人家又说干不满十年要交钱才能离开。罗大丰担心家中老母和孩子,只好交了钱,再加上这一路回来路上消耗,到家时钱也所剩不多了。
  奶奶叹了口气,“……您看,您医馆还缺人帮忙吗,能不能让小柱他爹去试试?”
  罗大丰也自荐道:“我虽然不懂医术,但是什么都能干,也会做饭,您要是有脏活累活都交给我就成!”
  南钰冰看着这个憨厚结实的中年男人,犹豫了一瞬,又看了一眼飞年,同意了罗大丰的请求,“好吧,我这按月有一些药材要搬,平时的话打扫一下医馆,罗大哥可以随时来,一个月有二百文钱。”
  “谢谢大夫!我明日就去!”罗大丰和奶奶都向南钰冰道谢。
  南钰冰又给奶奶把了脉,叮嘱了些需要注意的事情,才和飞年离开了罗大丰家。
  “奶奶如此恳求,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推脱。”南钰冰叹气道,“只是医馆,好像也没有太多的伙计。”
  南飞年认真地想了想,提议道:“可以把扫院劈柴的事情交给他。”
  “也好,有个人帮忙,你和锦兰姑娘就更轻松一些,医馆也更热闹一些。”南钰冰道。
  时已临近十月,风中透出丝丝秋气,吹得树上蝉声愈发作响,仿佛在用力地想要再多证明自己来过这世间一回。
  二人回到医馆时,已临近傍晚,南钰冰本想休息片刻,可惜张大娘来了。
  “南大夫,我又来找你针灸了。”张大娘坐在了椅子上,轻车熟路地将裤腿撩起,“我日日敷药,这腿啊其实都好多了,但您说病根还没除,我就又来了。您再给扎上两针,这针一扎,我这腿啊就舒坦了。”
  “大娘,今天行过针,要是不再疼痛的话,只敷药就可以了。”南钰冰拿出银针,给张大娘施针。
  “诶,南大夫,怎么没看见你的媳……兄弟呢?”张大娘及时止住了到嘴边的“媳妇”二字,不好意思笑道:“叫顺口了。”
  “飞年他在厨房呢,他做饭很好吃。”南钰冰道。
  “哎呀呀,怪不得他不怎么言语,原来好东西都藏着呢。”张大娘欣慰道,“还是你们年轻人小日子过得好,不用像大娘一样,天天和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犯愁。”
  “您就放宽心吧,您这么好的人,令郎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南钰冰道。
  “南大夫您可太会说话了。”张大娘笑着说,“能不能和大娘说说,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另一边的锦兰甚是疑惑,这次张大娘前来竟闭口不提说媒之事,反而看着南钰冰“慈祥”地笑。
  南钰冰想了想道,“说起来飞年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那时我在山上采药,不料却遇见几个土匪,千钧一发之际,正是飞年出现救了我啊,而且飞年救了我不止一次呢。”
  “原来是这样啊。”张大娘点头,“那你们可算得上是一起出生入死了。”
  锦兰听见“救命恩人”四个人,大彻大悟。几日相处下来,她觉得南钰冰甚为可亲,好像也不讲规矩之类,对待南飞年并无主人架子,可能既是因为南大哥人比较善良,而南飞年又就过他多次的缘故吧。锦兰终于给她这几天的疑惑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第30章 帮工
  次日。
  罗大丰早早地就起来了, 怕昨日洗的不干净早上又沐浴了一次,掏出来一件五年未穿的新衣,又反复整理了形容,才和小柱一同前去医馆。
  他从前都是做力气活, 又没什么文化, 外地做工的五年中, 也有能够飞黄腾达的机会, 可惜没能抓住。身边有两个也只读过一年书,但有一张巧嘴的工友,靠着举止谈吐还算不错,近了前来巡视的东家们的身,立刻就从底层脱离, 成了管理他们的小官了。他也想自荐, 但每次都被工头嫌弃地赶走。
  罗大丰因此自知。回来后娘就和他说了南大夫治病救人的事情,想让他争争气,看看能不能跟着南大夫做事,本商量好要某日去医馆自荐一二,昨日南大夫却亲自上门,他看见南大夫气质不俗,还跟着位年轻俊朗的手下,顿时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 如果不是他娘后来主动为他说出,他实在不好意思主动请缨,怕从这样的读书人的口中听见那些数落他粗鄙的话。
  没想到南大夫竟然同意了, 这下弄得罗大丰紧张起来,又是换衣服又是整理仪容,生怕与医馆格格不入, 小柱已经在那儿叨扰人家了,自己千万不能去给医馆丢脸。
  医馆这边,南钰冰看诊完早晨的几个病人后,便闲坐在后堂等待孩子们的到来。他想着自己每次讲完后,就让飞年带着孩子们练习,孩子们身上的天真活泼,总能将飞年不自觉透出的冷气消解。
  锦兰不似前几日般还有些拘谨,这两日偶尔会打趣南钰冰和南飞年。南钰冰自然收放自如,而南飞年的反应也不似寻常影卫般刻板,这使她失去了再次找到从前在煜殿下手下时和府中影卫玩笑时的乐趣——他们的反应总是惊惧又惶恐。
  当锦兰看见一个中年男人领着四个孩子一同来找南钰冰时,对南钰冰露出了“钦佩”的眼神,“南大哥,你又收新学生了?这位大哥看着有三十多岁了吧……也是来和南大哥学识字的?”她上上下下看了一边这位给人感觉憨厚又实诚的大哥,险些以为南钰冰收了个这个年纪成年人做学生。
  “诶,你们俩笑什么啊?”锦兰刚才的话刚说出口,就看南钰冰和南飞年都不禁笑了出来。
  “怎么会,这位是罗大丰,来这和我们一起经营医馆的。”南钰冰摊手,“四个孩子已经教我疲惫不堪了,要是再加一个成年人,医馆真的可以拆牌改私塾了。”
  罗大丰闻言也轻轻地跟着笑了起来。
  锦兰扶额,随后立刻对着罗大丰正经道:“罗大哥好,我叫锦兰,以后我们就在一起共事了,多多照顾!”
  罗大丰哪里遇见过这样的场面,尤其对面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从前无论到何处做工,都是到地方既不用说话,也没有什么人和他说话,只要埋头苦干就够了。他腼腆地挠了挠头,“谢谢,谢谢。”
  “罗大哥既然来了,就拿这里当成第二个家来看,若是得闲,也可以帮我招待一下病人,让大家等待的时候不必太过焦急。”南钰冰介绍道,“这位是南飞年,昨天你才见过的,一会要做什么就问他。”
  南飞年疑惑地看了眼身旁的南钰冰,就听见主人低声对他说:“交给你安排了。”
  “我去给孩子们上课了,你们先聊着。”南钰冰说完去了后院。
  “好,好,谢谢南大夫。”罗大丰道。他拿着装有干粮和换洗衣物的包袱,不好意思地问南飞年,“头儿,我这东包袱该放在哪?”
  南飞年听见罗大丰的称呼,没忍住上扬了嘴角,纠正道:“叫我名字就行。”他指了指另一侧的柜子,“放那里。医馆事情不多,你来打扫前厅和院子。”
  罗大丰应了两声,放好了包袱,开始了他的新工作。
  南钰冰今日继续向下教了四句给孩子们,令他欣喜的是,孩子们不仅对前面学习的内容记住得更多了,主动提问的次数也变得越来越多,南钰冰身上顿时又充满了力量。面对孩子们的提问,他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讲给他们听。这种感觉就像在种一株花时,但凡小生命有一点点的新变化都会令人兴奋许久。
  孩子们离开后,医馆后厨飘出了丝丝食物的香气。
  南钰冰喜悦地帮飞年盛菜,果然他还是更加喜欢飞年的手艺,或许是爱屋及乌,他想就算是山珍海味放在他面前他依然会选择吃飞年做的菜。
  三人已围坐在桌边准备吃饭,却不见罗大丰身影,锦兰起身去寻,看见罗大哥正在前厅吃着自己带在包袱里面的干粮。
  锦兰拍了拍罗大丰,“罗大哥,你怎么在这吃?”
  罗大丰笑了笑,指了指手中的大饼,“我自己带了,吃这个就行。”
  “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吃?”锦兰问道。
  罗大丰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到别处做短工时,他向来如此,若是想要在东家吃饭,伙食费还要从工资里面扣掉。
  锦兰心思一转,对着后院喊道:“南大哥!罗大哥悄悄带了好吃的在这里吃,这饼看着就香死了,你让他给我们分点呗?”
  南钰冰这时也过来,看着锦兰对他使眼色,也明白了罗大丰或许是不想再多交“饭钱”,所以自带了吃食。
  “是啊,罗大哥给我们也分点吧,快来这边一起吃!”
  二人合力将罗大丰拉到了饭桌旁。南飞年已经为罗大丰盛好了一碗饭。
  罗大丰窘迫道:“只是普通的粗粮饼子。”
  “诶,大哥你不知道,我好久都没吃到这个了,想念已久啊。”锦兰真诚道。
  “我带的不多,大家尝尝。”罗大丰没有纠结,将剩下的两张饼各掰两半,分给了另外三个人。
  “罗大哥,以后中午安心和我们一起吃饭,不会算在工钱里面的。”南钰冰笑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小柱那孩子在这跟您学习,您也不要学费……”罗大丰道。
  “大哥不必在意,若是过意不去,给我带两个鸡蛋就当抵学费了。”南钰冰宽慰道。
  罗大丰点了点头,放下心来和其他人一起吃午饭。
  ——
  县尉府。
  楚泽铭作为副将随军到此已近半月,但既未得上头命令,又探查不出邻国动静,只好时时待命。然而县城住所不足,大军都驻扎在西门外,只有他们几个将领住在县尉府。
  他自上次从闲池阁回都城后,便被父亲安排到了北军,一个江湖人士摇身一变成了军中小将,他这才知道原来父亲的截月楼与朝廷有着紧密的关系,自始至终都是在为太子效力。此次到南军历练,身心多磨,方知仕途不易,又随军到永县,一路上见黎民困苦,才知道截月楼之外的天下是什么样子。
  晋显自被南郡王送于邻国后,城中大军驻扎,他们时刻提防对方来犯,但僵持半月,竟然探查不出对方的一丝风声。又当议事之时,他也只是在下面闷声坐着,北军不熟西南气候,多有水土不服,这几日军士的呕吐症状愈加严重,医师也只是说是不服之症。这样耗下去,越久对他们越为不利。
  “报!”派出巡查的斥候从府外上堂,“报常将军,并未在城南林中发现异常!”
  上座的常茂亭无奈摆了摆手,“再探。”
  “是!”小兵却未离开。
  “还有何事?”常茂亭问。
  “回禀将军,我军将士昨日起有不少发热的状况。”小兵答。
  “怎么越来越严重了?再派人去找医师。”常茂亭道。
  “是。”小兵领命而去。
  “大将军,随军医师皆是北方人,不熟悉此地气候饮食,不如派人去请城中大夫前来看看。”楚泽铭提议。
  “我军医师皆是医术精湛、经验丰富的大夫,岂是乡野村医能与之相比的,不过是水土不服,休养数日,熟悉吃食就好了。”常茂亭道。
  “……”楚泽铭还想辩驳一二,但终究是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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