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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年华(穿越重生)——绛河秋

时间:2025-08-14 08:40:06  作者:绛河秋
  南钰冰忙说,“快好好坐着。”
  飞年不敢违命,又不敢逾越,一时不知所措,僵硬地坐在榻上。“主人,属下不敢僭越。”
  “不好意思,我熬夜惯了,一般起得都晚,以后你不必来得这么早。若我早上起不来,你辰时来叫我起床,可好?”南钰冰小心地开口安抚。
  “主人无须抱歉,这是属下分内之事。”南飞年答。
  南钰冰看着飞年不知所措的样子,哭笑不得,“你要是难受就站起来活动活动。”南钰冰无奈。
  “是。”南飞年得到命令,站到了南钰冰面前。“主人,容属下为您梳洗。”
  “啊……行吧。”这人也真是,跪了那么久,要不是扶他起来时看到他一瞬间的皱眉,南钰冰就要真的以为他感觉不到疼了。南钰冰坐到了镜子前,看到的不是自己俊美的面容,而是身后那人为他梳头发时的认真和小心翼翼。飞年的动作很轻,很快就梳完了,南钰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脑后盘发为髻,虽然长发随不比短发轻盈,但还是很神清气爽的。
  “属下替主人打水。”南飞年转身想外走去,膝上的疼痛未完全缓解,在刚走一步时便略微踉跄,南钰冰实在看不下去,“不必,你好好在屋里歇着,活动活动,我自己去洗漱便可。”
  南飞年想坚持什么,却看见主人迅速走出了房间,便只是应了一声:“是。”主人说要他活动活动?南飞年便稍作调整,因着影卫恢复能力快,所以此时剩余的一丝疼痛已经不耽误行动,只是用手摸上去还是酸痛。南飞年不敢歇着,将床榻整理好后便在屋内一角等候。
  南钰冰很快便洗漱完了,进门便看到自家影卫在角落里站着一动不动,笑道:“飞年,我可饿了,你看是不是该给我做饭了?”
  “是,属下失职。”南飞年刚想跪下请罪,便看到南钰冰止住他的手势,于是换了说法,“属下现在去做。”
  又是同桌而食,南钰冰看着依然紧张无比的飞年甚是无奈,“你怎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别跟我提什么逾矩的事,我这没有那么大的规矩,你放开了吃。”
  南飞年憋了好久,才说了一句,“是。”南飞年疑惑,为什么主人每次都能把他想说的话噎回去?
  早餐……不对是午餐……过后,南钰冰也放弃了上山采药的念头,一来自己起得太晚,吃完饭已是下午,二来南飞年膝盖还疼着……南钰冰决定还是不去了,便就躺在床上随意翻看原主的书籍。
  可是南飞年记得主人说过今日要去采药,提醒道,“主人,您昨日说过要去山上采药。”
  “算了,上山下山路程很长,你膝盖还疼着,就先不去了。”南钰冰回应。却听见一声闷响,原是南飞年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主人,属下已无碍,不会耽误主人的事情!主人不必取消行程……”语气中尽是自责,若是因他误了主人的事,那真是罪该万死了。
  “干什么!快起来!”南钰冰将书扔下,迅速起身要扶起那人,“别动不动就跪,有什么话起来说!”
  南飞年微微侧身,躲过了主人的手, “属下不敢。主人。”语气卑微之极,头深地着。他知道主人这是对他好,可是他一个低贱的影卫,又怎么敢接受。他既不配,也不值得……
  南钰冰看着他如此,胸口钝钝地疼,“这事不怪你,是我起来晚了,耽误了时间。你不必自责,趁着天色未晚,咱们现在去,行不行?”南钰冰又伸手过去,“这回可以起来了吗?”
  “主人……”南飞年满眼感激,不再拒绝,站了起来。
  “这样才对。”南钰冰看着眼前终于被自己扶起来的人,露出了满意的笑他。本就是极美的容颜,这一笑起来更是好看了。“那咱们现在上山吧。”
  “是。”
  午后的山中甚是清凉,南钰冰走在路上舒服极了。回头看见跟在身后的飞年,问道:  “你在闲池阁待了多久了?”
  南飞年答“回主人,九年。”
  九年?南钰冰疑惑,“我记得闲池阁的影卫正常不都是六年吗?”
  “回主人,属下曾被指定过要认您为主,多加了些项目,所以又继续训练,本需五年方可,此次因您遇刺,所以提前出阁了。”南飞年一五一十地回道。
  他十二岁时入了闲池阁影卫殿,艰难地熬过几千个日日夜夜,手上沾满了鲜血,才有幸到了十八岁,也就是正常出阁的年龄。却不知为何被玄生阁主点中,告诉他他将来的主人是南钰冰。他曾被远远地领着远远地看过南钰冰一次,那是很久以前南钰冰来闲池阁找战清溪的时候。而后因为南钰冰医者身份的原因,他被要求增添了训练项目,他再次艰辛地熬过日日夜夜,本以为五年的时光要慢慢地煎熬,却因为主人遇刺而提前出阁,他知道,他的主人需要他来保护。
  “你被父亲指定认我为主?那你都多加了什么项目?”南钰冰没想到,飞年竟早已被指定给自己,因为自己,他又在影卫殿那个冷血无情的地方多受了三年的罪。
  “回主人,不过是……多学了些侍候主人的内容。”南飞年内心泛起一丝波澜,一些不愉快的记忆浮现出来……
  “这样啊,唉,因为我,又让你多受了不少罪吧!”南钰冰觉得莫名的愧疚。
  南飞年一惊,跪了下去,“主人何出此言?属下能有机会侍奉主人实乃万幸,属下并未受罪,主人言重了!”飞年心中苦涩,那些所谓的痛苦,慢慢地适应了,也就不觉得难熬了。
  南钰冰看着这人低下去的头,胸口闷疼,,他总是这样,把自己低到尘埃里,他只安静地仰望着,不怕责罚,不怕训斥,死守着规矩,只怕他的主人有一丝一毫的不愉悦……
  “以后别不必这么敏感,我也不是很在乎什么等级关系,你别这样,我看着难受。快起来吧。”南钰冰将人扶起。
  南飞年一时愣住,心中瞬间被一股暖流充满,他轻轻蹭了蹭主人的手臂,感激地说,“谢主人。”
  
 
第4章 采药
  晋县,地处鸿商国西南,全年气候湿润,四季温差较小,但仍依稀可辨。因有南部的玄玉山而著名。
  据说,上古时期在此曾有一位名为玄玉的神医,后世皆传他降生于此山,无父无母却自通医术且医术精湛,虽长居于山中,却行踪不定,但每当善良的人遭受疾病折磨之时,玄玉神医都会及时登门医治,药到病除,分文不取。
  此事渐渐广为流传,传到当时一位身染恶疾的部落首领耳中,他派人将玄玉神医抓来,命其诊病。玄玉素闻此首领行径恶劣,鱼肉百姓,故而拒绝为其诊断。那首领大怒,将玄玉下狱后毒害了他。
  此事一出,百姓们甚为激愤。未过几日,那首领暴毙而亡,众人皆信是玄玉显灵,故尊玄玉为上神医,其降生之山便为玄玉山,此事也流传至今。
  或闻当年玄玉曾在此山种下万种药材,引得各方神医前来,后因路途遥远,真正能到此地的寥寥无几,南钰冰的祖上便是这万中之一,定居于晋县,创玄生阁。南钰冰的小木屋即在玄玉山山脚之下。
  ……
  过晌之时是最炎热的,对于日日行走在平坦的柏油马路上的南钰冰来说,爬山实是艰辛。又恰逢夏季,刚走了不一会儿,便已汗流浃背。
  飞年却因长年训练和自小练就的寒凉体质并不觉得累,只是静静地跟在南钰冰身后,见主人喘息渐快,于是尝口问道:“主人可是累了?可要休息一会儿?”
  “我确实累了,咱们歇一会儿吧。”说着,南钰冰扶着一棵树坐了下来,“唉!我这体能太差了。”
  “主人,喝口水吧。”见主人唇上干燥,南飞年将水袋递到南钰冰面前。
  “谢谢。”南钰冰一把接过,猛喝了一大口,却又立刻停了下来,将水袋递还,“先少喝点儿,一会儿还得好长时间呢。”
  南飞年接过,却又看见主人直视着他,笑着说了句,“也给你留点儿。”
  飞年刚想说主人不必言谢,也不必为自己留水,却因接下来南钰冰一个“嘘”的手势将话咽了回去,他一时愣住,满是感激。
  南钰冰看着他的傻影卫的眼神,禁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飞年的肩膀,“信了,就是给你留的。我休息好了,咱们继续走吧。”
  到了地方,两人开始采药,南钰冰没有想到飞年竟识得如此多的草药,心中暗暗赞叹。他到底是没有亲自采了多少,每每说出要去采些什么药材时,飞年总在很短的时间里就采了很多,为的不就是让他省些力气,毕竟到了地方时自己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南钰冰看着背篓渐渐被装满,便决定回去。药草多了也是会很重的,南飞年是断断不会让他背着的,他知道,采的再多,南飞年也会一声不吭地替他背回去,还会表现得一脸从容,南钰冰心有不忍。
  “差不多够了,咱们回去吧。”
  “是。”南飞年略知主人病情,见主人又吩咐采了些其他药材,心中略有疑惑。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再加上山路崎岖,南钰冰走得很是费劲,幸好飞年在旁,几次在他险些摔倒之时扶稳了他。南钰冰习惯性的说“谢谢”,弄得飞年惶恐不安。南钰冰出言安慰,这人才镇定下来。
  天色渐暗,方圆四寂,风过疏叶,似乎透露出些许杀气,南飞年隐隐有些不安,他紧紧地跟在南钰冰身后,提高了警惕。
  果不其然,四名黑衣人忽然出现在他们眼前,南飞年迅速将南钰冰拉到身后,以身蔽之,说了一句“主人莫怕。”,然后满身杀气,冰冷地看向那四人。
  “你们是什么人?”其中一人问道。
  “我们是过路之人,你们又是什么人?”南飞年眼睛微眯,目光犀利。
  南钰冰躲在飞年身后,他长年身处现代安全的环境之中,见到那四个人身形如鬼魅,且都手持利器,想起武侠小说里那些能一刀封喉的高手,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首领,我曾在画像上面看到过后面那人,应该是南钰冰。”右侧一黑衣人说道。
  泗玲庄……南飞年暗叫不好,他们此次必又是来取主人性命的,抓着南钰冰的手又紧了些,而后将迅速背篓放到了地上。
  只见被称作首领的那人手指微动,四人立刻将南钰冰和南飞年围了起来。
  “我不是你们说的什么冰,也不认识什么什么冰,你们认错人了吧!”南钰冰故作镇定,向那首领说道,伸手提起背篓。
  那人手指又是一动,四人立刻直取南钰冰。南飞年早已将匕首握在手中,“请主人抓住属下!”然后拉起南钰冰直冲其中一人,动作利落,一刀封喉。那人立刻倒地,包围出现了豁口,南飞年顺势将南钰冰一推,“主人快走!”一人挡在了那三个黑衣人之前。
  南钰冰被推出十米远,待站稳之时早已惊讶到模糊。
  “你小心啊!”南钰冰大喊。他怎能丢下飞年自己,况且那三人武功高强,以一敌三,南钰冰也不放心。看着飞年正与那三人打斗,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南飞年要出杀招,又要拦住三人,自是吃力,在解决一人时,为首的那人缠住飞年,而另一人向南钰冰的方向冲去。南飞年转身一闪,找到机会脱身,追向那人。
  南钰冰看着那黑衣人直逼自己,一时慌张,忙向后退,南飞年也迅速赶来将那黑衣人一刀毙命,而黑衣人撒手而出的匕首却划伤了南钰冰的右臂,殷红的血液涌出,瞬间染红了半个右臂。
  那为首的人见已损失两人,带着剩余之人转身逃离,一瞬便没了踪影。
  “主人!”南飞年吓坏了,轰然跪在了南钰冰面前,极度的自责和恐惧漫上心头。
  “嘶!好疼啊”见南飞年安全地到了自己眼前,南钰冰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手臂一阵剧痛。
  “属下死罪!请主人允许属下先为主人处理伤口再治罪属下!”南飞年重重地将头叩了下去。
  “嗯。”南钰冰被扶着靠着树坐了下来,他大脑一阵嗡鸣,心脏嘭嘭直跳。
  南飞年跪在南钰冰身侧,轻轻地掀开主人已被鲜血浸湿的衣袖,一道猩红骇人的刀口展露出来,血腥味立刻蔓延开来。南飞年极度自责,他颤抖着低下头,从背篓里取出可用地草药,为南钰冰包扎。南飞年深深埋下头,一点一点舔舐着南钰冰的伤口周围的血,动作很轻,很轻,生怕弄疼他的主人。
  待到包扎好,他怀着极度自责的心情,稍稍退后,再次叩首。  “属下护主不利,罪该万死!请主人责罚!”
  南钰冰刚从刚才的事情中反应过来,问,“刚才那些可是泗玲庄的人?”
  “回主人,是。”南飞年听不出主人悲喜,不敢抬头,依然止不住的紧张。
  南钰冰看到飞年害怕极了,淡淡笑道,“我没事的,飞年,你有没有受伤?”
  “回主人,属下并没有受伤。”
  “那可是不舒服?”南钰冰看见那人嘴唇失色,关切问道。
  “属下并无不舒服。”南飞年咬着下唇,轻轻捧起南钰冰的右臂,“属下,没能保护好主人……”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嘶哑,一股更强烈的自责涌了上来。
  “没事的,只是以后不要再只身赴险了。”南钰冰安慰地,看着飞年。
  可是安慰的话语并没有起作用,跪着的人更加慌乱,他忽而叩首,“主人,属下自认主以来屡次僭越,惹主人不快,主人不必纵容属下……如今属下护主不利令主人受伤,还请主人重重责罚!请主人责罚……”
  南钰冰叹了口气,自己所说的安抚的话,终究是没有任何用处……
  “我不责罚你,你……是不是觉得对不起我?”
  南飞年不吭声。
  南钰冰再次叹气,“那你便在这跪一会儿,好好想想我说过的话,好好反省反省以后该如何做,如何与我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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