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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年华(穿越重生)——绛河秋

时间:2025-08-14 08:40:06  作者:绛河秋
  “你不怕烫的吗?”南钰冰抿了抿嘴。
  “怕……”南飞年实话实说,然后一脸认真,“可因为是您,属下不怕。”
  南钰冰心口一揪,带了些酸楚的感觉,什么都不怕的吗……只因为是他的主人吗……
  “以后不必做为难自己的事,若我有让你做什么你不愿的,大可直说出来。”南钰冰话中隐隐颤抖。
  “是。”南飞年心中暖流涌动,主人的恩惠,自己万不敢忘……只要是主人要求的,自己又哪里有不敢不愿的呢……
  交谈之间汤药已经到了可以入口的温度,南钰冰端起药碗,递给了飞年,“把药喝了吧。”
  看到南飞年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后立刻将药喝尽,南钰冰真的是觉得,可能就算那是致命的药,飞年也会像这样不做任何迟疑地喝下去……可这偏偏,那是给他解毒的药。
  “主人。”南飞年恭恭敬敬地将碗递回。
  南钰冰接过,将碗放在桌子上,却无意间察觉到飞年眼中似有一丝说不清的变化,像是……难过,抑或是……苦涩?
  “你怎么了?”南钰冰开口问道。
  “属下无事。”南飞年依旧是这样平静的声音。纵使南飞年经过严苛的训练,味觉的敏锐竟在那一刻间因强烈的情感而消失殆尽,无法从那凄苦的药味中辨别出都有什么,不过,无论主人让他喝什么,他都会喝下……
  南钰冰猜到飞年定是向不愉快的方向想去,也不去管那人,只是吩咐了一句,“现在调息。”
  “是。”南飞年没有犹豫,开始调息。那惊魂之毒他服用甚早,在他体内深深扎根,早已遍漫经脉,解药的到来自是带来了猛烈的冲击,飞年只觉浑身剧痛,经脉要断了一样……
  就算飞年忍得再好也还是遮掩不住,他微皱的眉头便被南钰冰看见,“很难受吗?”
  “主人不必担心,属下可以忍受。”南飞年的尾音有一丝颤抖。
  可以忍受是什么意思?南钰冰意识到飞年此时定是剧烈疼痛,于是向飞年伸出手去。
  “主人?”南飞年不及思考,便被主人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按坐到了凳子上,主人的手压在他的肩膀上,他不敢擅动。
  南钰冰试着深呼吸将内力输送给飞年,可是并不熟练,刚动作一会儿便是满头的汗。
  “可好些了?”南钰冰抬起手问道。
  南钰冰内力精纯,刚输送之时飞年便觉气血顺畅,疼痛也瞬间减弱了不少,此时已经不觉得如何疼痛了,。南飞年感激之极,起身跪地,“谢主人,属下已无任何不适。”
  南钰冰不再隐瞒,“飞年,刚才那药,是解你体内惊魂的。”南钰冰看到飞年瞬间的惊讶后,继续说道,“我不想这样限制于你,你总会有你的自由……”南钰冰没再说下去,“只是这毒还得些时日才能彻底清除。”
  南飞年早已惊愕,“主人不可!”俯身重重叩了下去。
  “此事你得听我的。”南钰冰温和地说,“我的药都起作用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是,属下听主人的。”南飞年又是一叩首。
  “别磕了,快起来吧。”南钰冰将人扶了起来,“以后别总跪来跪去的。咱们先回屋。”
  南飞年惴惴不安地跟在南钰冰身后,回想着刚刚南钰冰说过的话,心中一片杂乱,主人说要予自己自由,是不要自己了吗?想到这里,飞年拿药的手越攥越紧。
  南飞年手强压着自己内心的不安,将药放在桌子上,回到角落侍立。
  南钰冰从进门开始就觉得人不对劲,走到了飞年面前,“飞年,怎么心神不宁的?”钰冰疑惑,“可是疼痛仍未缓解?”
  南飞年低着头,“属下没事,已经不疼了。”
  “我可不信。”南钰冰拽起飞年的手,给人把了把脉,“脉象平稳有力啊。”片刻停顿后,似有所悟,“许是你第一次喝解药的原因吧,下次减量应该就没问题了。”南钰冰松开手,转身坐回了榻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累了半天了,过来歇一会儿。”
  “属下不累。”
  “不累也别站着了,听话。”于是南钰冰指了指椅子。
  “是。”飞年拘谨地坐到了椅子上。
  “咚!咚!咚!”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二位客官可在?”玄济堂的人来给您送药了!”
  听是小二的声音,南飞年起身得到钰冰的同意后开了门。
  “二少爷好,小的给您送药来了。”
  南钰冰一看,正是二顺,起身道:“二顺啊,放这儿就行,谢谢啊!”
  “二少爷折煞小的了。”二顺微微哈腰,“我们堂主已给那边送去消息了,估计明日就能接您去。”
  南钰冰微微惊讶,明日便能派人过来?闲池阁离此还是挺远的,这赶路的速度真是快,“嗯,知道了。要是明日来不及跟方叔道别,你替我跟他道个歉。”
  “知道了,二少爷,那没有别的吩咐,小的先走了。”二顺福身行了个礼。
  “好,飞年,送送二顺。顺便叫小二将午饭送上来。”南钰冰笑道。
  “是,主人。”南飞年送走二顺后再回来时正端着饭菜。
  几顿饭下来,飞年略有习惯,也不似初识那般拘谨了。南钰冰心中愉悦,夹了自己面前的一块肉,递到了飞年碗中,“别只吃那几个菜,尝尝这肉。”
  “谢……谢主人。”飞年心里说不出的温暖。
  
 
第7章 不平
  已入八月,天气却愈加炎热。午后阳光透过树叶间的间隙投射到屋内,落下斑驳的影子,微风轻拂,地上的点点金黄也随之移动。
  南钰冰呼吸着从前不可多得的新鲜空气,神清气爽。手臂上的伤已结痂,纱布已经除下,南钰冰每每看到手臂上的伤口时,仍是后怕。
  看着飞年饭后来来回回将屋内打扫了一遍后,南钰冰实在耐不住寂寞,“飞年,别忙了,歇一会儿吧。”南钰冰指了椅子。
  “是,谢主人。”飞年听话地落座。
  整日无事,天知道南钰冰有多想聊天,“……刚刚二顺说明天清溪就能派人来接咱们俩,我记得闲池阁离这里挺远,真的能这么快吗?”
  “能,主人。这是基础技能,影卫都可以的。您是贵客,自然要更快一些。”飞年坐着答话,终究感觉不习惯。
  “真的?我的天,太不可思议了!”南钰冰惊讶,山中遇刺时就已见识过古人行动的速度,如今武侠小说中的片段就又要上演了,戴宗有假马可日行千里,看来武功高手们更胜一筹,“飞年,这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是训练罢了……飞年暗暗疑问,“轻功。”
  “噢,那我也有内力,可能如此?”想象着自己飞檐走壁的潇洒身姿,南钰冰心里很是期待。
  “……”飞年想了想,“主人若现在开始习武,若要日行千里,少则十年,多则二十年……”十年习成还是对于筋骨极好的人来说。
  “我去,这么长时间啊……还是洗洗睡吧……”南钰冰顿时感到希望破灭……
  飞年略有迟疑,“主人可是要休息?”
  “不不不……”南钰冰咋舌,“我就是表达一下感情……”
  “……”飞年这几日对南钰冰时不时说出的自己无法理解的词语很是疑惑,看来以后得向主人认真学学了……
  “飞年你这么厉害,跟我一个啥也不会的人,太可惜了。”南钰冰眼中流露出惋惜。
  怎会……主人医术高超,做的是救死扶伤的高尚事业。南飞年的话还未出口,便被楼下的一阵喧闹打断。
  “楼下怎么了?”南钰冰走出门看。
  三个手持大棍、地痞一般穿着的人进了客栈,“小二!赶紧给大爷我们安排间最大的客房!”说话的那人五大三粗,肤色黝黑,胡茬未净,行为粗鲁。
  “三位大爷,最大的那间已经有客人住了,要不小的给您安排其他的屋子,都是一等一的上房!”小二似是见过三人,并无楼下吃饭的客人脸上的惧色。
  “嗯?”那人掂了掂手中的棒子,“我说小二,几日不见,敢拒绝大爷我了?”那人一招手,后面两人上前,三人围住了小二。
  “光天化日的,你们想干什么?”小二微微后退,眼神虽仍旧直视三人,但声音中的惧意出卖了他。
  只见站在左侧的另一人一把抓住了小二的衣领,“那就把人给老子赶出去!”
  “大爷饶命……”小二面色惨白,手脚并用也无法挣脱,只能求饶。
  “你去不去?”那大汉用手一拎,瘦小的小二已是仅有脚尖着地了。
  店内吃饭的客人见此情景,一哄而散。
  小二此时被衣领勒的说不出话,口型似是,“好汉饶命……我去……”
  “怂包!”
  那人一把撒开手,小二摔倒了地上。
  “大哥,他不去,我去!”说罢,那人向楼上走来。
  南钰冰手扶栏杆,飞年站在他身后,两人看到了事情的全过程。他们所住的屋子在走廊最里边,而最大的那间在正中间。
  只见那人一把推开门,“这屋子老子包了,不想挨揍的快滚!”
  住在里边的是一年轻人和一小姑娘,年轻人一身书生打扮,小姑娘脸上围着纱巾。那年轻人缓缓踱步向那大汉走去,“这位兄台,这间屋子是在下和小妹住着,店内有其他空房,您无须来抢。”年轻人身形挺拔,语气不卑不亢,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种似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贵气。
  “外地人吧?”大汉挑眉,“小伙子,知不知道,这片地盘,是老子管的!让开!赶紧滚!”
  身后的小姑娘跑过来抓住了年轻人的手,“哥哥……”
  年轻人回头看了看小女孩,“妹妹别怕。”转头看向大汉,“若在下不让呢?”
  “公子快走吧!公子惹不起他们的!”喘过气的小二喊道。
  年轻人竟丝毫未动。
  楼下的另两人也冲上了楼,“二虎,别跟他废话!”
  那大汉抡圆了臂膀,一拳打在年轻人的胸口,年轻人一趔趄,咳了两声,向后退了几步。
  “哥哥!”小女孩拉住年轻人的手。
  “呦呵?没想到你个书生这么抗打?”大汉再次握紧拳头,刚抬起手臂,就听到一旁传来的声音,“住手!”
  南钰冰此时满心怒意,这种恐吓欺负人的人不比**高手,没什么好怕的。况且,他不是还有飞年呢么。
  “你算哪根葱?敢来掺和大爷我的事?”进门时第一个说话的那人指着南钰冰说道。
  “今日之事,我就管了!”南钰冰一脸不屑。
  “小子欠揍了?”那人冲向南钰冰,刚要出手,便被一旁的飞年扣住双手,并向他左肋踢了一脚,那人顿时摔倒在地,发出“哎呀”一声。
  另两人迅速过来,“大哥!”一人扶起他,另一个,也就是被称作“二虎”的大汉向南钰冰扑来,“敢打我大哥?”
  只见南飞年身影一闪,二虎也被打翻在地,二人均是未近得南钰冰的身。
  三人惊讶与恐惧之色浮于脸上,“你们……是什么人?”一直没有出声的那人问道。
  南钰冰冷哼,“这个,你无须知道。”说着向三人缓慢走去,三人逐步后退。
  忽然被称为“大哥”的那人脚步一顿,“打!”一起冲向南钰冰。
  “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南钰冰鄙夷地看着三人。
  “是。”南飞年手腕微动,匕首已落入手中,迎向三人,片刻后回到了南钰冰身侧。
  三人还未来得及出手,每个人的右臂上均是出现了一道长长的刀口,鲜血涌出,“啊!你们……”为首之人面露惊惧。
  “别再出来!还不快滚!”南钰冰面容严肃地喝道,心中却是欣喜。
  “快跑!”三人转身迅速跑出了客栈。
  客栈之中顿时安静下来。
  刚刚屋门紧掩的其他屋子,此时大多都打开了门,“吓死我了。”其中几人拍着胸口感叹道。
  南钰冰回头冲飞年挑眉一笑,然后转身到了正中间的那屋子门口。
  “公子怎么样了?在下是医者,或可一探。”南钰冰微微一笑。
  “谢公子刚刚出手相救,江某感激不尽,怎可再劳烦您。”江辰煜捂着胸口微微点头道谢。
  “无妨,江公子不必客气,只是路见不平罢了。若信得过在下医术,我愿为公子瞧瞧。”
  “那劳烦公子了,公子请进屋。”江辰煜迎两人进了屋,关上了门。
  “敢问二位如何称呼?”
  南钰冰搭上了江辰煜的脉。“啊,我叫南钰冰,这位是南飞年。叫我钰冰就行。”
  “飞年公子好身手。”江辰煜称赞道。
  “江公子谬赞了。”飞年因这突如其来的夸赞一愣,转瞬即逝,江辰煜没有察觉到,但却被南钰冰看在眼里。
  南钰冰诊过脉,“江公子身体无妨,只需涂些跌打损伤的药膏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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