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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年华(穿越重生)——绛河秋

时间:2025-08-14 08:40:06  作者:绛河秋
  季灵疑惑,“孙大夫所说何事?”
  “就是收拾行李的。”孙大夫解释道。
  季灵看了一眼南钰冰,“我和二位南公子去的是另一个方向,不曾看见。”
  “正是。”南钰冰也如此说。下午季灵邀他出帐聊天以消遣,三人便到僻静之处闲谈,果不出南钰冰所料,季灵想通过他得一条拜访玄生阁的渠道。南钰冰没有立刻答应,只说自己久不归阁,但是近日会有阁中其他人到来,让季灵不如等那人来后便能一起回去。其实南钰冰口中的“其他人”就是大哥南钰泽,这种事务,还是交与大哥处理最为合适——咳咳,自然不是他偷懒。
  孙大夫拍了拍大腿,开始了自我怀疑。
  “算了,等着吧。”陈大夫叹口气,无奈道。
  然而好消息真的很快就来了。
  楚泽铭亲自到了大夫的帐篷。
  “诸位明日午时即可离开,大将军和县令大人为几位备了奖赏,以犒劳几位近日之辛苦,几位可到县衙自领。”
  “我们真能回去了?”孙大夫惊讶得离开站了起来。
  陈大夫拽了拽孙大夫,“孙兄,将军面前注意言行。”
  孙大夫忙拱手欠身,“楚将军莫怪,我就是太激动了。”
  楚泽铭笑笑,抬手示意,“无妨。诸位尽可相信,今夜可以睡个好觉了。”
  “楚将军这么晚前来,我等感激不尽,若是将军赏脸,您得空尽可到老朽行会一坐。”魏大夫起身上前,恭敬道。
  “老先生盛情,本将心领了。”楚泽铭扶起魏大夫的双手。
  说完事情,楚泽铭就离开了帐篷。
  南钰冰一直默默观察着,总觉得这人似乎有些惆怅,本想回应一二,但对方似乎并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只好暂时作罢。
  不过听见了能回去的消息,还是很开心的。
  几个大夫的面容显然都轻松许多,魏大夫也停止了一言不发的闭目养神,反而主动和季、陈、孙三个人说起了行会中等待他们回去处理的事务。
  南钰冰见这个老家伙丝毫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便带着飞年出帐去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二人在石上闲坐,心情好了连时间都变快了,等南钰冰感到困倦时,四下早是寂静无声了。
  然而他在回帐篷的路上,却远远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48章 休战
  “楚……楚将军?”南钰冰试地探询问道。
  那人转过身来, 顿了片刻才抬起头向南钰冰方向走近。
  自午后朝廷派人向他们传递了要收兵回京的旨意,楚泽铭便一直心绪纷乱,又不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毕竟他看常茂亭也是一样的不知所措。
  看见是南钰冰二人在那边的时候, 楚泽铭觉得自己与此人实在是在哪都能遇见。好在夜幕的黑暗遮掩住了他的身影, 料想南钰冰与他距离尚远, 并没有看见他的叹息和愁容。
  “这么晚了, 南公子怎么不在帐中?”楚泽铭问。
  “尚不觉困倦,楚公子也还没休息?”南钰冰隐约觉得楚泽铭情绪不太对劲。
  楚泽铭冷哼一声,“本将夜巡大营有何不妥吗?”
  “……”此话说得教南钰冰莫名其妙,“楚将军做什么,在下自然不敢置喙。”
  楚泽铭微眯双目, 戏谑道:“这个时辰还在大营中游荡, 很有可能被当作敌营探子抓起来的。”
  ……南钰冰心里暗暗感觉这个人现在明显有些不正常,“楚将军不妨有话直说。”
  楚泽铭听他这么说,也不卖关子,直言道:“想和南公子单独说话。”
  南钰冰犹豫了片刻,还是回头对飞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并微微握住飞年的手,示意他放心。
  飞年会意,应了一声即转身离开。
  楚泽铭背对着南钰冰,感知到那影卫行了一段距离后便不再继续, 似乎是隐匿在某个位置,他冷笑一声,又过了一会才悠悠开口, “你这影卫还真是担心你呢。”
  南钰冰不想与他绕弯子,拱手直言道:“若南某有做的不当之处,还望楚将军名言, 南某愿意承担罪责。”
  “哈哈哈哈,”楚泽铭笑了几声,同时转过身来,用手拍在南钰冰的左肩,“南公子既为兵士们解了毒,又治好了大将军的箭毒,如此大的功劳,怎么会有不当之处呢?”
  南钰冰依旧保持拱手的姿态,无奈道:“若不是楚将军引荐,在下不会有此机会,不敢居功。”
  楚泽铭收回手,声音又冷了半分,“看来南公子也是知礼之人,既如此,那日在县衙之中为何要对本将不敬?”
  这一句话却让南钰冰疑惑万分,县衙,不敬?他微微抬头不解地对上了楚泽铭的眼睛,竟真的从中看到了一丝愤怒。南钰冰大脑飞速运转了片刻,却突然轻笑。
  “你笑什么?”楚泽铭的声音夹杂着疑惑和愤怒。
  南钰冰躬身轻拜,“不管怎么说,我二人与将军同坐,确是南某的错,只是还望楚将军能听南某一言。”
  “哦?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要辩驳?”楚泽铭审视地看着南钰冰。
  “昨日南某向常将军讨了个赏,是为了我的终身大事,楚将军可想知到此人是谁?”
  楚泽铭气笑了,自己等着他的狡辩,他这扯到哪里去了,愠怒道:“这与此事有何关系?”
  南钰冰微笑道:“南某所想求亲的对象,正是飞年。”
  此言一出,楚泽铭用了好一会才确认自己听见的答案,震惊取代了愤怒,“南钰冰,你?”
  “因此在南某心中,早就已经将他看作平等身份的爱人,而不再是影卫或者下人,我已习惯与他同吃同住,却忘记了楚将军并不知情,因而有所疏忽怠慢,是南钰冰的过错,我愿意承担罪责。”南钰冰言辞恳切,他虽然不期望属于这个世界的楚泽铭能够真正理解他,但总要为自己和飞年正名。
  楚泽铭还未从惊讶中缓过来,不解道:“你若是喜欢他,直接说便可,为何还要……”喜欢影卫什么的对他来说不至于震惊,真正令他不理解的是南钰冰竟然是当着大将军的面提出来的,后面又会有县令做主,看起来竟是要明媒正娶的架势?
  “南某此生只打算与飞年一个人度过,因此要正式些才好,父兄也都知道。”南钰冰每说起这些,声音就不自觉的带着些幸福感。
  楚泽铭有些生硬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他妥协了,对于眼前这个人,他除了感到怪就没有其他的了。这时他突然想到之前闲池阁中传出的南钰冰拒绝云二小姐与人私奔的留言,如今看来传言不仅不假,甚至私奔对象竟然是他的影卫,都说玄生阁的大夫脾性大多古怪,竟然真是如此。
  此时他也顾不上什么不敬和气愤了,稳了稳心态道:“既然是南公子的决定,那在下只有祝福了。”
  “多谢楚将军。”南钰冰道。
  楚泽铭此时反而觉得有些好笑,自己的心绪竟然被这个怪人和怪事搅扰了好几日,他无奈垂眸,突然叹气道:“后日我也将随军离开此地了。”
  “嗯?”南钰冰有些惊讶,“仗已经打完了吗?”
  “非也,不知因为什么,休战了。”楚泽铭语气失落,“午后来的消息。”
  楚泽铭此次本是带着拿军功的目的前来,也带着父亲的期望和想证明自己的愿望而来,然而……明明前几日的对阵都很顺利,如今又解决了中毒之事,正准备明日一举拿下,却不知为何突然就不打下去了,他失落,疑惑,不甘,但无能为力,种种情绪交杂,压得他甚是难受。
  出帐散心又遇见这个怪人,情绪一时难以克制,才出言不善……但对方似乎比自己自由坦荡得多,反令他有些羞愧。
  “原来是这样。”南钰冰想了想道:“军中劳累,楚将军也可休养一段时间了。”
  楚泽铭自嘲一笑,“无功而返,回去自然是休养。”
  “……”这下南钰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泽铭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他自然也不期待对方能够宽慰或者理解自己,只是单纯寻一个人倾诉一下。
  “夜深了,南公子早些回营休息吧。”
  “那在下先退下了。”南钰冰拱手行礼,然后转身离开了。他暗想着自己对这个时代的用语还是不熟练,已经尽力在“上位”人的面前用敬语,但“草民”“小的”这种还是很难说出口。
  侧边传来的声响引起了南钰冰的注意,他停下脚步,飞年便落在了他的面前。
  “主人,没事吧?”飞年关切道。
  南钰冰摇摇头,“没事,楚公子只是玩笑,我们回去吧。”
  “好。”南飞年嘴上说着好,行动上却不放心地左摸摸又看看,夜晚太暗,纵使他训练过夜视,也怀疑自己有漏看了什么,尤其是刚刚那个楚泽铭把手放到主人肩膀上的时候,他差点就要飞身过去了。
  “真的没事,”南钰冰索性停下脚步,原地转了一圈给飞年看,然后突然坏笑,“明天回去就能看个够了。”
  “……”南飞年一时哽住,他就快习惯主人时不时的“不正经了。
  “好了好了,我们快回去吧。”南钰冰双手拖住飞年的脸颊,轻揉了一下。
  待两人回到帐中,其余人都已睡下,可能是因明日就能离开,众人睡得都很安稳,连孙大夫的鼾声都不见了。
  整个大营中,只剩下帅帐和小将军的帐还亮着灯。
  次日中午。
  大营中军士们已将杂物收拾完毕,只剩下炊具和简单的铺盖,只等今天过去,明日一早便返京。
  送几个大夫回城的事务则落到了县令头上,他也难得地大方了一回,带了车前去接人——他自己坐的是轿子,而接几个大夫的却是拉粮的马车。
  不过只要能省下力气,南钰冰根本不管是什么车。若说其他几个大夫还有些无奈和抵触,他们犹豫的一瞬间,南钰冰已经拉着飞年坐上去了。
  “多谢县令大人。”南钰冰道。
  县令瞥了一眼,转头向着魏大夫的方向道:“魏老先生年事已高,本官特意名人带了软垫来。”
  说着,旁边的小吏就将软垫铺在了南钰冰位置的对面。
  魏大夫尴尬一笑,也只能道谢,并在季灵的搀扶下坐上了车。
  剩下俩人对视一眼,也上了车。
  “县令大人!”
  县令抬头一看,正是楚泽铭。
  “下官见过小将军。”
  “县令大人辛苦,常将军命我代他感谢多日来县令大人的劳累。”楚泽铭道。此时他的脸上已丝毫不见昨夜的情绪了。
  “下官职责所在,不敢当。”县令道。
  楚泽铭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递到县令面前,“各位大夫为将士们解毒有功,各奖米、铜等物,另外南大夫为大将军解治伤有功,大将军另有特别奖赏。此奖赏令由本将所写,大将军盖印,县令大人回去再拆看即可。”
  县令接过那张纸,恭敬应是,“下官告退。”
  县令上轿后,两车便缓缓前进。
  楚泽铭突然有些感慨,最后望着南钰冰郎声道:“南公子保重,后会有期。”
  南钰冰见他神色无异,眼神也真诚的很,就以拱手礼为回应,对着愈来愈远的楚泽铭遥遥一拜。
  楚泽铭不敢容许自己长久地被情绪所控制,闭了闭眼,转身回营了,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面对——竟然一瞬间有些羡慕自由自主的南钰冰。
  “后会有期。”南钰冰低声说。匆匆一见,又匆匆而别。
  人生的很多事情都是在忙碌的平常中悄然被划上句号,不经意的瞬间可能就是与某个人此生最后的一面。
  
 
第49章 回家
  一轿一车缓缓入城, 城门这时也已经换成了县衙的守卫。
  简陋的马车多少有些颠簸,南钰冰的腿早就坐麻了,好在三生堂是第一个到的,在飞年的搀扶下, 他跳下了马车。
  县令也从轿中出来, 他摆摆手道:“南大夫, 给你的奖赏本官已经知晓, 你随时到县衙来即可。”
  南钰冰喜形于色,“谢大人,南某感激不尽。”
  待车轿走后,南钰冰刚想推开医馆大门,门却自己开了——
  “南大哥, 飞年哥, 你们回来啦!”锦兰喜悦道。
  医馆中三人刚刚就听见了门外的声音,锦兰和阿福便故意到门口等候。
  “是啊,这两天整天煎药,一刻不停,可给我和飞年累坏了,快让我们进屋歇歇。”南钰冰扬起袖子,“哦不,要先换身衣服, 再好好洗洗身上的味道。”他又揽住飞年,“瞧瞧,飞年都憔悴了。”
  飞年微微一笑, “是啊。”
  “天啊,太惨了。”锦兰做出同情的表情,然后拍了拍阿福的肩膀, “阿福,快给你家公子烧热水。”
  “啊啊好,我这就去。”阿福道。
  南钰冰往里走了几步,看见自家大哥一直在后面坐着,一边摇扇子一边假寐。
  “大哥?”南钰冰出声问道。
  南钰泽不应。
  “这几日医馆的事情都是钰泽哥忙着呢。”锦兰冲南钰冰使眼色。
  南钰冰眨眨眼睛,会意点点头,作势拱手道:“钰冰不在这几日,多谢大哥替我操劳。”
  南钰泽闻言缓缓睁开眼,合扇起身,用扇尾敲了敲弟弟的胳膊,满意道:“我可是把休假时间都贡献给你了,到时候可要还我。”
  “多谢大哥!我记着了。”南钰冰从善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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