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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方法,必然要先把柯恒解决了,还容易撕破脸,影响到修堤。
季平安笑了下,现在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好感度。
她玩笑道:“那可能是我在殿下身边待久了,也变聪明了不少。”
沈之虞:“……”
系统:“……”
看来它夸人和拍马屁,还得跟着宿主好好学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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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到了,也有了银子和人手,接下来修堤便容易了许多。
不过季平安和沈之虞要顾及到三个郡,还要防着一些官员做手脚,比起之前还要更忙。
早晨天还没有亮她们就起了,等到半夜才回来。
但也不算没有好处。
一是在这几天内,沈之虞对她的好感度也在断断续续的增加。
虽然每次增加好感度,都是1点或者2点,但累计起来已经到了51。
这可是51啊,在朋友之间也算得上高了。
第二个好处,就是在这么忙碌的情况下,季平安晚上也没有心思再想对方的唇好不好亲的事情了。
系统震惊的问道:“宿主,原来你之前一直都在想这件事吗?”
季平安:“……闭嘴。”
系统哦了一声,又不死心地问道:“宿主,那你为什么会想亲对方呢?”
“在数据库里面,一般都是情侣之间会有这种心思呢。”
“宿主,你是不是喜……”
季平安的心跳不知为何跳的快了些,她打断系统的话道:“别多想。”
“太久没有谈过恋爱的人,想这个很正常的。”
系统:“是吗?”
季平安道:“是啊。”
像是在说服系统,但也像是说服她自己。
系统还是很相信她的话,道:“那我去更新数据库,把这种情况也加进去。”
哪怕是系统,也是需要不断学习的。
季平安:“……好。”
认真的让她都有些愧疚了。
接下来几天,十天迎来倒计时,该修的堤也差不多都修好了,曲稻郡看着都换了个样子。
深夜,季平安确认最后一条河道也修完之后,才回了太守府。
这些天为了节省时间,她和沈之虞基本都是分头行动的。
好在接下来能好好休息了。
想到这点,季平安迈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只是她到了房间门口后,推门却怎么也推不开。
季平安低头看着片刻,能确定门是从里面锁的。
如果沈之虞在里面沐浴或者换衣服,锁门倒也正常。
她抬起手轻轻敲了下,“殿下?”
过了片刻,还是一片安静。
季平安抿了下唇,又低头检查了检查房门上的锁,里面肯定是有人的。
“殿下?”她的声音比刚才要大一些,但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季平安的眉微微皱了下,有些担心。
她侧过身,想把耳朵贴到门上听听有没有声音。
只是还没有贴上去,季平安就听到了细微的声音。
房门发出很轻的“吱吖”声,然后慢慢地开了条很小的缝。
“殿……”
季平安刚准备开口说话,怀里便摔进来具滚烫的身体,浓烈的兰花信香也一起涌了过来。
她瞬间明白过来。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迅速,眨眼间季平安便进了房间。
将房门重新锁上后,她直接拦腰将人抱了起来。
沈之虞现在的意识还算清醒,只是身体带着灼热的不舒服。
无论是腿还是胳膊都很软,给季平安开门才慢了许多。
被抱起来的一瞬,身体悬空,她的指尖下意识地抵在了季平安的胸前。
动作很轻,但她指尖放的位置实在特殊,季平安还能感觉到轻轻的痒意。
她深吸了口气,将人重新揽了一下,感觉总算没有那么明显。
短短几步路,兰花香气却又浓了些,将季平安浑身上下染了。
把人放到床上后,季平安才发现,她不仅是雨露期,胳膊处还有条很深的伤口。
处理地很潦草,血迹都没有擦干净。
季平安也顾不上其他,连忙从房间里翻出来这次带的药物。
“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她将血迹擦干净后,尽量放轻动作往上面敷药。
只是现在情况有些特殊,兰花香气一直绕在她的腺体旁边,注意力也比平时要更难集中。
沈之虞的声音很轻,道:“不小心掉下了堤。”
闻言,季平安上药的动作也顿了下。
她连忙问道:“还有其他的地方受伤吗?”
沈之虞摇了摇头,“没有。”
顿了片刻后,她补充道:“是为了,救一个小孩。”
当时小孩的母亲在修堤,留小孩一个人在旁边玩。
小孩在的位置堤已经修好了,本来不会有什么危险。
只是她踩了两块石头,没站稳就要后仰着跌落到河里。
沈之虞当时正好在旁边,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小孩的手。
将小孩救上来后,她才发现胳膊擦伤了一大片,想着晚上再好好处理。
只是晚上回来后,腺体处又有些不舒服,过了片刻便又有了雨露期的症状,也就忘了胳膊上的伤了。
季平安嗯了声,“我知道了,殿下要不要喝水。”
她垂眸将伤口包好,习惯性地系成了蝴蝶结的形状。
沈之虞声音很轻的嗯了声。
紊乱的雨露期,比平时的雨露期症状更明显。
尤其是在季平安回来后,那股灼热似乎就一直在体内流动,让她的呼吸都重了些,唇瓣也有些干渴。
季平安倒了些水后,她直接将杯子递到了沈之虞的唇边,道:“有些凉,殿下还是少喝些。”
顿了片刻后,沈之虞微微低了些头,唇瓣挨到了杯沿。
温热的呼吸落在指骨处,又顺着手心不断蔓延,让季平安的心都有些痒。
但现在不能动,她只能把杯子又握紧了些,视线不由得落到了对方的身上。
她回来前,沈之虞应该是在床上躺着,所以外衣已经脱了,锁骨前的衣领交叉,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还能看出些绯色。
干涩的唇瓣沾到些水后,便润了些,颜色也显得比平时要深。
见人停下来后,季平安问道:“不喝了?”
沈之虞嗯了声,闭上了眸,兰花香气也更浓了些。
季平安随手将杯子放到旁边,转过身靠近些,问道:“殿下,那我们标记?”
太医说过,因为之前服用抑制丸过多,所以沈之虞的腺体疼痛,或者雨露期紊乱都是正常的。
只要及时的得到乾元的信香和标记便好。
经历过前面的几次,季平安也算有了些经验。
说话的时候,她一边放出自己的信香安抚对方,一边想要将人抱到怀里。
但沈之虞反倒躲了下,避开了她,声音很轻地道:“不要。”
季平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手还愣在半空中。
她眨了下眼,认认真真地看了下床上的人。
沈之虞微微闭着眸,长睫有些湿,鼻尖微红,呼吸比平时要重一些,能看得出来不好受。
更不用说,兰花味道的信香还缠着她的手腕,和之前的雨露期也没有区别。
季平安又问了一遍,道:“殿下,你是说不想要标记?”
她的声音比往常要沉,但也更为温柔,如同潺潺的流水抚过心底的灼热和焦躁。
沈之虞的难受莫名少了些,但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雨露期期间,人的情绪也会被放大。
之前那些刻意忽视的细节,也全部都涌了上来。
为什么这段时间,乾元总像是有事情在瞒着她?
为什么之前还能正常相处,这段时间却刻意地和她拉开距离?
既然要拉开距离,为何平时的相处又格外自然,现在还能够若无其事的说出来标记她?
问题纠缠在一起,思绪就显得混乱,理不清说不明,但又确确实实地梗在心间。
所以在季平安第一次问的时候,她没有经过思考的便说出来“不要”。
那现在呢?
沈之虞抿紧了唇瓣,灼热感和从身体里面透出来的空虚感,让她更想不到答案。
“殿下?”季平安又叫了声。
沈之虞相比刚才看起来更难受,兰花信香里似乎也带了些焦躁的意味。
季平安试探着靠近些,问道:“殿下,你是吃过抑制丸了吗?”
床边放着抑制丸,包装也有些乱,本来是防备着她的甘霖期的,没想到被沈之虞拿了出来。
只是她记不清楚装了多少颗过来,也就不知道沈之虞到底有没有吃。
混乱的意识捕捉到了“抑制丸”这三个字,意识一半清醒一半模糊的沈之虞,过了片刻后才道:“……没有”
“不好……”
她也想过要吃抑制丸,但当时只有两个念头。
吃了对身体不好。
而且,季平安可能会生气。
听到沈之虞断断续续的回答,季平安才松了口气。
紊乱期间不能吃抑制丸,要不然会加重症状。
但不吃抑制丸,又不让她标记,雨露期肯定没有办法安全度过去。
她看着沈之虞,很难受,还咬着唇瓣,看着要咬出来血。
雨露期的对方,只是看着比平时要软一点,但似乎又多了些任性。
季平安伸出来指骨,卡到了沈之虞的唇瓣间,阻止了对方咬唇的动作。
指腹划过柔软的唇瓣,便碰到了牙齿,还有略显湿润的舌尖,不过是想把她的指骨往外推。
季平安稳了下呼吸,用另一只胳膊将人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她稍微低了下头,在人的耳边道:“我拿开你不要再咬自己了。”
“还有,这种情况真的需要标记。”
季平安想不出来更好的法子。
兰花信香和向日葵花的信香交缠在一起,本是安静的夜晚,却显得有些暧昧旖旎。
季平安温热的指腹,慢慢摩挲着沈之虞的腺体。
安抚的时候,她也时时刻刻地观察着沈之虞的神情。
好在对方没有很强烈的抗拒,刚才的“不能”,可能就是潜意识里面说出来的。
季平安的心这才慢慢落了下来。
看安抚的差不多了,她也凑近了些对方的腺体。
两人之间的距离消弭,锋利的牙齿碰到那块软肉。
……
等到标记完成后,季平安的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
她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心跳,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可能是因为刚才上了药,又因为拒绝的话耽搁些时间,等到标记完沈之虞已经累的睡了过去。
季平安下床打了些水,帮人将额头上的细汗擦了擦,然后又俯下身,想帮人将被子盖好。
也是这时候,她才意识到,只要再往下低一些。
她就能够吻到对方。
这些天因为忙碌被忘掉的念头,再次浮现在了脑海中。
想亲对方。
季平安的眼睫动了下,视线却没有移开半分。
沈之虞的唇瓣很好看,也很柔软。
不仅吸引人的目光,还蛊惑着人不断靠近,靠近。
季平安的脑海也慢慢变得空白,身体也俯的更低。
忽然间,外面传来了云棋的声音。
“驸马,你要的热水。”
季平安猛地坐直了身体。
过了片刻后,意识慢慢回笼,季平安才摸向自己的唇瓣。
亲到了吗?
她努力回想,但刚才的记忆像是平白消失一般。
唯独心脏狂跳。
第99章
门外的云棋没有听到声音,又轻敲了下门:“驸马?”
闻言,季平安也再次回了神。
她努力放稳自己的声音,道:“进来吧。”
云棋推开门,将热水端到了床边。
靠近了之后,她才觉得有些怪。
殿下还是躺在床上,但驸马却坐在床尾的位置,整个人像是生怕挨到殿下一样。
季平安注意她的视线,道:“你帮殿下擦擦额头和身子吧。”
她知道沈之虞爱干净,这样睡一晚上肯定受不了。
只是她回想到刚才的事情,自己肯定是不能碰沈之虞了。
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冒犯的举动。
云棋点了头,将布巾沾湿,轻轻地帮沈之虞擦了擦身子。
擦完之后,她转过身,便发现季平安已经坐在了房间里的桌子旁边,离她们更远了。
而且,脸上还能看出点懊悔的神色。
云棋心有疑惑,出声道:“驸马?”
季平安抬头,道:“擦完了?”
云棋点了下头,问道:“驸马需不需要热水,我也帮驸马打些来。”
季平安拒绝道:“不用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听到她的话,云棋也不再多问,将门带上出了房间。
月亮慢慢变着位置,夜已经很深了。
季平安也再次失眠了。
云棋出房间后,她也没有再靠近床边半步。
但哪怕是坐在桌子旁边,还是能闻到熟悉的兰花香气,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脑袋里面一会儿是刚才的标记,一会儿又是凑近的那个不知道有没有的吻。
季平安揉揉脑袋,摸索到了旁边放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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