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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未来女皇的炮灰渣(GL百合)——夏有信

时间:2025-08-16 07:17:17  作者:夏有信
  她自然没有这个胆子决定,是谁交代的毋庸置疑。
  季平安也不打算为难人。
  她深吸口气,道:“你去和陛下说,她还欠我一个要求,我现在想见她。”
  当时从大柳村到京城,她答应做沈之虞的驸马。
  作为回报,对方也应允了她一个要求,只要对方能做到的都会答应她。
  季平安当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没有想到,她真的会使用这个要求,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云棋也只能应是,走的时候还不忘给门口的侍卫一个眼神,让对方把人看好。
  季平安:“……”
  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面闪过两个字——囚禁。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后,季平安连忙摇摇头,把这些混乱的念头抛了出去,重新回了房间。
  肯定是她这段时间的梦做多了,才会联想到这些东西。
  季平安在心里反思批判了自己会儿,又沏上一壶热茶,便听到了推门的声音。
  她偏头看过去,正是将近一个月都没有见面的沈之虞。
  相比之前,对方纤瘦了不少,只是气势也强了些,弥漫在周身的冷淡疏离也更加明显。
  两人对视了片刻,安安静静,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季平安先开了口,道:“陛下,先喝些热茶吧。”
  哪怕已经到了三月,温度还是有些冷。
  对方身上穿的单薄,连披风都没有带,进来的时候还带着些寒气。
  闻言,沈之虞垂眸坐下,只是特地挑了和季平安最远的位置。
  注意到这个细节,季平安正在倒茶的顿了下,随后才将热茶放到人的面前。
  沈之虞没动,只道:“云棋说你想见我。”
  季平安点头,没有否认道:“想见。”
  “有事?”沈之虞看向她。
  她的视线很冷,和往常的区别很大,更像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候的眼神。
  季平安顿了下,问道:“那天打晕我的人,是陛下安排的?”
  醒来的时候,她的脑子还没有很清醒,还在担心沈之虞会不会有危险。
  这两天待在房间,她也彻底想明白了。
  怎么可能有人敢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害人,还是登基大典这么重要的场合。
  唯一的可能,打晕她的人是对方安排的。
  沈之虞:“是。”
  季平安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沈之虞反问,道:“你不知道吗?”
  季平安抿了下唇,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她试探着问道:“因为我要离开?”
  这句话出来,沈之虞的心又开始疼,让她蜷了下指尖。
  一直逃避的事情,又被摆在了她的眼前。
  沈之虞的声音里莫名带了些哑意,道:“季平安,你没有办法离开的。”
  招惹了她,又想安安稳稳的离开,怎么可能?
  听到她的话,季平安脑袋里的毛线团又乱了些。
  她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又找不到那条能够解决问题的线头。
  季平安只能接着她的话,道:“陛下,当时我们不是说好,你登基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结束吗?”
  “到时候,你会放我离开,也不会干涉我接下来想做什么。”
  她说这话,只是想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突然把她关在房间里。
  但是听在沈之虞的耳中,便是她执意要离开,一刻也不想待在她身边。
  沈之虞的指尖又陷进去半分,疼痛感让她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静。
  她看着眼前的人,慢声道:“那是当时。”
  若不是那晚的事,她就算心底有再多想法,也会放人走。
  但她唯独受不了欺骗。
  季平安也没有想到,她会得到这个答案。
  她抿了抿唇,“陛下,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而且,就算我不离开京城,也不离开宫里面,但也不能只在这个屋子里面待着吧?”
  季平安虽然不急着出去,但也不能接受自己被毫无原因地关在这里。
  沈之虞还是没有松口,她冷淡地道:“何必问我原因。”
  说完,她便出了房间。
  季平安没有明白她的这句话。
  但见人离开,她也顾不上再多思考,连忙跟上去。
  只是刚迈出房间,她便被门口的侍卫拦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季平安看看左右的侍卫,又看了看守在身边的云棋。
  无奈之下,只能回了房间。
  如今唯一的要求被她用掉,但原因却是一句都没有问出来。
  季平安看着桌上的两杯茶,原本冒着热气,现在已经变得完全冰凉。
  她不在意,直接端起来把整杯水都喝了下去。
  凉意让她冷静了些,仔细思索刚才沈之虞的话。
  “何必问我原因。”
  也就是说,这件事的起因还是自己。
  而她隐瞒对方的,自始至终也只有一件事情。
  季平安摩挲了下杯子,轻轻闭了闭眼。
  【请问宿主是否确认使用[昨日之镜],选定目标人物为[沈之虞],可使用次数为[1次]。】
  “确认。”
  使用[昨日之镜]后,季平安的脑海里便出现了一面镜子,显示着昨日的沈之虞。
  开始闪过的便是太医的衣角,正在提着药箱离开。
  沈之虞正微弯着腰,像是刚吐过一样,能看的出来不好受。
  宫人:“陛下,要用膳吗?”
  沈之虞轻轻摇头:“不用了,没胃口。”
  看到这里,季平安的眼里闪过一抹担心,难道是生病了?
  [昨日之镜]还在继续放映着,不过大部分都是对方处理折子的画面。
  像是不知道累,连休息都很少。
  好不容易看到对方回房间休息,季平安还没有松一口气,便注意到对方的腺体处有抹浅浅的伤口。
  已经结痂,但能看出来咬的很深。
  季平安试着回忆上次的雨露期,她应该没有咬这么深吧?
  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她还想再确认一遍,只是镜子中的人已经换了个方向。
  季平安只能看着镜中人的脸。
  哪怕是少有的休息,对方似乎也睡不安稳,眉头一直皱着。
  眼尾还有些若有似无的湿意。
  -
  登基大典之后,沈之虞应付各种事情也愈加得心应手。
  这天,早朝。
  沈之虞听完各位官员的奏请,提出来要改革选官制度,让坤泽也能够入学堂和参加科举。
  不出意外,她刚说完,反对的声音便接踵而至。
  有的官员说这件事不合礼法,也有的官员说历朝历代,都没有坤泽科举的先例。
  沈之虞看着下面的人,淡声道:“既然没有先例,便不能说明这件事是错的。”
  她既然提出来这件事,就没有打算改变自己的想法。
  说完后,她便下朝回到寝殿里面。
  还没有看两页折子,便有宫人进来。
  沈之虞本以为是想劝她的官员,刚想拒绝,宫人便开了口道:“陛下,虞将军在外面。”
  沈之虞:“让人进来吧。”
  没一会儿,虞思冬便进来了。
  沈之虞站起来看向她,道:“小姨怎么过来了?”
  虞思冬把手上的包裹递给她,“我这不是在府里收拾东西,突然想到这个还没有交给你。”
  沈之虞看着手上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我也没有打开过”,虞思冬道:“是那日平安给我的。”
  沈之虞忽而顿了一下,拿着包裹的手都紧了不少。
  虞思冬注意到她的动作,试探着问道:“你和平安这是吵架了?”
  当日登基大典,她也算是目睹了全过程。
  原本流程走的好好的,谁知道对方听说驸马离开后,便直接带人原路返回,礼部的官员没一个能把人劝住的。
  沈之虞:“没有。”
  感情的事上,虞思冬也没有办法插手太多,只道:“你想清楚就好,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对了,我走之前,有机会的话咱们再吃一顿饭。”
  无论季平安和沈之虞之间是什么关系,单凭对方给她的弓弩和火药,虞思冬也是很欣赏和喜欢对方的。
  沈之虞默了片刻后,才轻声道了句好。
  她又道:“小姨到边关后,如果可以的话,帮我打听打听八妹的消息。”
  虞思冬点头:“当然,我如果能把人带回来,肯定把人带回来。”
  明贞帝是主和派,她之前就算再不愿意,也不能公然违背圣旨。
  但如今明贞帝已死,她在边关也就不用再顾忌什么。
  沈之虞:“小姨到边关后,也记得注意安全,凡事小心。”
  虞思冬笑了下,像小时候一般揉了揉她的头:“知道啦,我们小七别担心。”
  就算现在对方已经成了女皇,在她这里,永远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
  把虞思冬送走后,沈之虞便看向了桌上的那个包裹。
  不知道注视了多久,她才将这个包裹打开。
  里面的东西不多,三个泥人、一个木匣子、一个平安符还有一封信。
  沈之虞的视线掠过其中的一个泥人,其后才将那封信打开。
  她垂眸一字一句地看过去,在看到那句“可以考虑江书思”后,捏着纸页的力气都大了不少。
  等到看完,信纸都皱了不少。
  沈之虞的语气很冷:“来人。”
  宫人低头道:“陛下。”
  沈之虞把桌上的泥人拿起来,道:“把这个扔出去。”
  “是,陛下。”
  宫人接过,转身就想走。
  既然是陛下厌弃的,肯定要扔的越远越好。
  只是宫人还没有走出去两步,便又听到了沈之虞的声音。
  “……别扔了,给岁岁送过去。”
  “是,陛下。”
  话音刚落,云棋也进了殿。
  这几天,季平安仍旧坚持要见她,只不过沈之虞一次也没有答应过。
  今天她还是同样的答案:“不见,你回去告诉她吧。”
  云棋道:“是,陛下。不过驸马好像生病了,现在发热昏迷,要请太医吗?”
  沈之虞交代过,不让季平安出房间,也不允许她随便见外人。
  所以发现对方生病后,云棋便立刻过来问沈之虞了。
  闻言,沈之虞的眉微微皱了下。
  季平安不经常生病,让她印象深刻的便是大理寺那一次。
  任何郎中都诊断不出来问题,但对方仍然昏迷不醒,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那种失控和无法把握的感觉,记忆犹新。
  沈之虞:“去请太医。”
  思索了片刻,她还是跟着人一起去了季平安的房间。
  进到里面,沈之虞便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脸颊被烧的有些红,看上去很难受。
  太医来的也很快,这时放下药箱去给人把脉。
  太医把着脉,不忘问道:“是何时发现对方昏迷的?”
  云棋回道:“就在刚才。”
  把早饭端过来后,第一次敲门里面没有声音,她便以为对方还在休息。
  等了半个时辰后,她第二次敲门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云棋担心出什么意外,便自己推了门进去,这才发现季平安不舒服。
  太医点头:“忧虑太重,夜间也比较寒,大概是昨夜染了风寒,现在才会发热昏迷。”
  “臣让人煎副药,喝下去人就没什么事了。”
  沈之虞点头,让云棋跟着太医去拿药。
  两人出去,房间里面也只剩下她和床上的季平安。
  沈之虞低头看过去,视线掠过她闭着的眸。
  这些天,她一直在想着怎么报复对方。
  但无数种报复方法里,绝对不包括让对方好吃好喝、安安稳稳地待在这里。
  甚至,在听到对方昏迷不醒的时候,她还会有担心的情绪。
  沈之虞的心底闪过一丝冷嘲,莫名想到了她的母妃。
  从某种程度上,她似乎和母妃很像。
  不过对方喜欢上的,是完全不值得托付的人。
  她喜欢的是,不喜欢自己的人。
  说不上谁更可怜,也或许都是傻子。
  沈之虞收回自己的视线,想要离开。
  只是还没有站起来,便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握住。
  她顺着看过去,便见季平安已经睁开了眼睛。
  季平安的嗓音有些哑:“陛下,我们聊聊。”
  沈之虞淡声道:“放开。”
  季平安还发着烧,眼眶都被烧的有些疼。
  但她还是紧紧地盯着人,道:“不放,我有话想和你说。”
  这些天她想尽了法子也没有见到对方,如今人就在眼前,她怎么可能轻易地把人放走。
  沈之虞默了片刻,道:“有什么话,说吧。”
  无论怎么样,她都不可能让对方离开。
  和不喜欢的人永远待在一起,也是一种折磨。
  既然骗了她,就不能好受。
  季平安的唇瓣有些干,她抿了下唇才开口。
  “虽然不知道那晚陛下有没有醒着,但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南三郡雨露期的时候,我偷吻过陛下。是我的错,我还少一个正式的道歉,对不起。”
  “也是那晚,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在日常的相处中,我渐渐喜欢上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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