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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未来女皇的炮灰渣(GL百合)——夏有信

时间:2025-08-16 07:17:17  作者:夏有信
  “回到京城后,我也想过要不要坦白这件事。”
  “不过现在陛下应该知道了。如果感觉到困扰,或者想让我去大理寺都可以,可以直接说出来,没有必要像现在这样。”
  沈之虞忽然反常的原因,季平安只能猜到是对方知道了她的心意。
  不过也能够理解,毕竟对方不喜欢乾元。
  被一个觊觎她的乾元标记,厌恶也在所难免。
  季平安看着人,格外真诚地道:“对不起。”
  只是说完,她就看到沈之虞的眼眶红了。
  季平安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对方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被拉近。
  本是暧昧的动作,沈之虞的声音却格外冷。
  她看着人,道:“季平安,相同的招数用两次,有意思吗?”
  上次说喜欢她,结果在对方那里不过是“噩梦一场”。
  现在呢?
  她相信对方的话之后,季平安是不是又会想法设法的离开。
  季平安有些听不懂,但却能感受到沈之虞刻意隐藏的情绪。
  她感觉自己的心都有些疼,轻声道:“别难过。”
  听到这句话,沈之虞的心像是被东西闷闷地撞了下。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尾的红也少了些。
  “放手。”沈之虞重复了遍刚才的话。
  季平安反倒握的更紧了些。
  直觉告诉她,若是真的放手,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
  季平安问道:“你刚才说的两次是什么意思?”
  沈之虞垂眸,袖中滑出一把不算太长的匕首,直接抵在了她脖颈的位置。
  “季平安,你是我觉得不敢对你动手吗?”
  匕首微凉,抵在脖颈处,季平安却依然淡定。
  她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两次是什么意思?我难道之前也说过这话?”
  沈之虞不知道季平安到底为什么装傻,但她的耐心已然到了极致。
  她冷声道:“你甘霖期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难道还要我再把你当时的话重复一遍吗?”
  甘霖期,表白,[昨日之镜]中看到的腺体,态度忽然变化的沈之虞……
  一切的一切串联起来,季平安也终于明白了所有奇怪的来源。
  她喃喃道:“原来不是梦……”
  那晚不是梦,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沈之虞听到她的话,难得心里没有疼。
  也有可能是疼的次数太多,到现在已经麻木了。
  她看着眼前的人,语气冷淡地道:“不是梦,是不是很失望?”
  “想起来那晚的事情,是不是就觉得特别恶心,恨不得是一场……”噩梦。
  话还没说完,季平安便吻上了她。
  匕首“叮当”地落在了地上,没说完的话也尽数都堵在了唇边。
  不失望。
  不是噩梦。
  是她的求之不得。
  【作者有话说】
  放一个我的新预收~
  《书呆子标记顶级Omega后》
  方序学习成绩优异,稳定全院第一,但她站在人群里,向来是最不显眼的那一个。
  木讷无趣,老实温吞,还是一个Beta,女友也因此和她分了手。
  失恋当天,她却意外撞到一人。
  清冷漂亮,眼尾却泛着红,浓烈香甜的信息素遍布每个角落。
  再醒来,方序才知道自己被诱导分化成为了S级Alpha,也知道了她标记的人是谁。
  裴云辞。
  A市只手遮天的豪门掌权人。
  -
  裴云辞,世家中顶端的人物,还是S级别的Omega。
  但众人都知道她如同高山上的雪莲,性格冰冷,不近人情,也最厌恶Alpha,没有人敢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一次回校访谈,她却意外被人标记。
  看着眼前年轻青涩,不断道歉的Alpha,裴云辞眼眸轻敛,递出一份协议书。
  -
  一年后,国家级别的程序设计竞赛。
  前女友看着不远处的方序,专注认真,五官立挺漂亮,换下了土气的衣服,脖颈处还贴着Alpha专用的抑制贴。
  和她之前甩掉的人千差万别。
  竞赛结束,她走到后台,想要和对方复合。
  只是还没有靠近,便看到对方正和一个冷冽矜贵的女人说着话。
  裴云辞的声音冷而诱:“想离开我?”
  方序眼眸微红,道:“协议到期了,我要走的。”
  裴云辞俯身,吻了她的唇角,拿出一份结婚协议。
  “不走好不好?”
  
 
第111章
  沈之虞人很清冷,但是唇瓣却很软。
  季平安吻上后,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不是幻梦。
  只是两人的唇瓣相贴还不超过三秒,她便被人推开。
  沈之虞鼻尖似乎还残存着刚才那熟悉温热的气息,她的视线紧紧地盯着眼前人。
  “季平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季平安看着她润了些的唇瓣,“知道。”
  她知道那晚不是梦后,再听到沈之虞的话,一时冲动便有了刚才的吻。
  但现在冷静下来,依然不后悔。
  季平安很了解沈之虞,对方表面看着疏离冷淡,内心同样如此,凡事都有着明确的界限。
  若是那晚对方不愿意让她完全标记,她抱住对方的下一秒,匕首就会刺破她的脖子。
  所以,自己能够完全标记对方,沈之虞肯定是完全自愿的。
  换句话说,沈之虞喜欢她。
  意识到这一点后,季平安都要压制不住自己的唇角。
  沈之虞不明白她突然的转变,语气里还带着嘲讽的意味。
  “知道还这样做,不觉得难受吗?”
  标记她是噩梦,那吻她应该也是噩梦吧。
  她倒是不知道,对方为了离开自己,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季平安眨眨眼,实话实说道:“不难受,甜的。”
  像是久久干热的人,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冷冽清露,只想要渴求更多。
  知道对方喜欢自己后,她的心情格外好。
  沈之虞被她的话噎了下,道:“你觉得这样我就会放你出去吗?”
  说些好话,再示示弱,就觉得她能既往不咎?
  季平安笑了下:“陛下如果喜欢的话,不出去也可以,随你的心意,只要我能每天见到陛下就好。”
  这话太过直白,沈之虞一时之间,竟然都没有想到合适的回答。
  季平安看着沈之虞微怔的神情,接着刚才的话道:“不过陛下,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我从南三郡回来后,便一直喜欢着殿下。但是我不知道陛下的想法,担心给你带来困扰,所以也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
  “甘霖期那晚,我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当时看到你,还以为我是在做梦……”
  季平安并不算内向的人,不少朋友都夸过她开朗大方。
  但如此详细的把自己的内心想法剖析出来,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但不把事情说清楚,她就不知道沈之虞的心结在哪里。
  忍着心里的别扭,季平安继续道:“但是我想既然是梦,放纵自己一下也无所谓。所以陛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完全标记了你。”
  “如果我知道,肯定不会这么多天都不闻不问。”
  说到这里的时候,季平安就觉得自己的表现,和往常见到的渣女没有什么区别。
  开始说喜欢对方,把人哄到了床上。
  结果上完床就当这件事不存在,甚至还想着离开京城的事情。
  代入到沈之虞的角度,季平安也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生气和难过了。
  若是她,肯定不止囚禁对方了。
  想到这里,季平安原本还开心的情绪也少了些。
  她看着眼前人,语气里带了些愧疚道:“如果生气的话,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就是能不能不要拒绝和我见面?”
  季平安还发着烧,本来声音就有些哑。
  如今说了这么多话,嗓音就更低了些,再配上她那有些红的眼眶,反倒看着格外委屈。
  沈之虞沉默看着她,没有说话,季平安也没有催促,只安静地待在身边。
  过了许久,沈之虞才开口道:“你当时亲口说的是噩梦。”
  季平安对这件事完全没有印象,问道:“什么时候?”
  沈之虞没应,眸光平静,却格外深,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季平安刻意把声音放低些,试探性地伸出指尖,小心地拽着眼前人的衣角:“陛下,告诉我吧,好不好?”
  别无他法,她也只能试试撒娇了。
  沈之虞看向抓着她衣袖处的手,指骨修长,不过看着小心翼翼,完全没有用力气,轻轻一动就能挣脱。
  她没有动,只抬眸道:“甘霖期的第二天。”
  得到答案,季平安咬了下唇,回忆那天她做了什么。
  没一会儿,她就抬头看向对方,问道:“你那天回府了?”
  甘霖期的事情,被她当成一场梦境,只有那天早上醒来,简单敷衍了下云棋。
  除此之外,她再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连系统都没有。
  现在想来,对方可能恰好听到了她和云棋的话,才会误会。
  沈之虞的长睫动了下,淡声问道:“当时的话是你说的吧?”
  “是我说的”,季平安心里明朗后,说话的时候也不再忐忑:“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反而担心,你会觉得是噩梦。”
  沈之虞没有理解她的话,问道:“为什么?”
  季平安想回答,但嗓子的痒意上来,连咳了好几声,脸都咳的有些红。
  这时,云棋刚好端着煎好的药过来:“陛下。”
  沈之虞看着季平安难受的神色,道:“你先喝药。”
  说完,她便想让开点位置,结果刚站起来,袖子就再次被人拽住。
  季平安刚咳完,嗓子不是很舒服,但还是忍住难受道:“先别走,我还没说完呢。”
  沈之虞:“……”
  她默了片刻,道:“不走,把药端过来。”
  前面半句话是和季平安说的,后面半句话是和云棋说的。
  云棋照做,将药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然后便很有眼色的出了门。
  季平安看看旁边的药,又看看沈之虞。
  注意到她的视线,沈之虞问道:“不想喝?”
  季平安摇头:“喝,不过陛下记得刚才的话,别走。”
  要是对方趁着她喝药的时候走了,那才是真的连追都追不上。
  沈之虞没应,只重新坐到了床边。
  季平安这才稍微放下些心,端起来旁边的药碗。
  温度刚好,她也不用再等放凉,三两下就把药喝完了。
  苦涩的味道在嘴里面蔓延,季平安也没有在意。
  她放下碗,重新看向沈之虞,想接着刚才的问题回答。
  只是还没有开口,便看到对方抬手递给她茶杯:“要不要?”
  “要!”季平安忍不住弯了下唇角。
  温水入喉,原本药的苦味也被冲散许多,还让她咂摸出来了些甜。
  将茶杯放下,季平安还惦记着刚才的问题。
  “我当时和云棋说的噩梦,不是说我做了噩梦,而是担心对陛下来说是噩梦。”
  “陛下,如果一个陌生人做关于你的……春梦,你会是什么感受?”
  话落下,沈之虞就无意识地微微皱了皱眉头。
  注意到她的神情,季平安道:“很讨厌,对不对?”
  “我当时担心的就是这个,所以才不敢问起来这件事。”
  沈之虞蜷了下指尖,原本扎在心上的尖刺慢慢软掉。
  麻木的疼痛像是被这些话慢慢治愈,疼痛少了许多,但也让她产生片刻的茫然。
  她轻声道:“但是当时,我不讨厌你。”
  季平安嗯了声,语气里难得带上些遗憾:“可惜我当时不知道。”
  她看着眼前人略显消瘦的身形,目光里面带了些心疼。
  要不然,她们之间应该也不会有误会。
  安静片刻,季平安看着眼前人,试探着动了动自己的指尖。
  沈之虞垂眸,问她道:“想做什么?”
  季平安本来只是抓着人的袖子,现在却想要再往下一点,直接把人的手牵住。
  不过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道:“不做什么。”
  “就是想问问陛下,是不是……喜欢我?”
  哪怕季平安已经知道了答案,但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眨眼的频次都快了不少。
  沈之虞低头,看向自己被蹂躏的衣袖。
  她没有开口,季平安本就紧张的心情更为忐忑。
  总不能因为这段时间的误会,就对她失望透顶,然后就不喜欢了吧。
  不能吧不能吧?
  但她让对方误会伤心了,这件事也是真的。
  越往下想,季平安的思绪也就越乱。
  她已经在想挽回的话了,这时沈之虞也终于开了口。
  她问道:“你不知道答案吗?”
  所有的紧张、着急和慌乱,轻而易举地被这句话抚平。
  季平安压不住自己的唇角,带着笑意道:“知道,但还是想听你亲口说。”
  说话的时候,她拽着衣袖的手也顺势向下,碰到微凉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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