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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未来女皇的炮灰渣(GL百合)——夏有信

时间:2025-08-16 07:17:17  作者:夏有信
  季平安:“……”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动作轻柔,指腹点到沈之虞的腿弯处,便感觉到指尖下微微绷紧的小腿。
  她才抬眼,温声问道:“殿下,在宫里跪了那么长时间,不疼吗?”
  
 
第68章
  皇帝为了演戏,让她们跪了很长一段时间。
  坐在马车上,季平安膝盖的位置还是隐隐作痛。
  哪怕被衣服遮着,暂时看不到膝盖是什么情况,也能猜出来,青紫是避免不了的。
  沈之虞比她跪的时间还要长,青紫只可能比她的更严重,怎么可能不疼。
  也就只有沈之虞能问出来“抹什么”这句话。
  季平安这样想着,又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
  沈之虞这次也没有隐瞒她,只是不把受的伤放到心上而已。
  她算是明白了,在让对方注意身体这件事上,哪怕有承诺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今后还是要多盯着些。
  沈之虞:“……会抹药的。”
  说话间,她的小腿很轻地动了下,原本在她腿弯处的指尖也落空。
  季平安没放在心上,随便地捻了下指腹,“那就好,如果有不方便的地方记得让云琴她们帮忙。”
  说完,马车也停在了府门口。
  季平安先站了起来,身体的重量压到膝盖处,刺痛就更明显了些,她在心里一边骂着“狗皇帝”,一边下了马车。
  在地上站稳后,她转过身看向马车内的沈之虞,道了句:“小心些,要不要……”我扶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沈之虞正在站起来。
  只是没有站直,腿弯的位置一阵刺痛袭卷,疼出一身冷汗,她的眼前都黑了一瞬,控制不住的要往跌倒砸在马车上。
  季平安眼疾手快,急忙地拉住车里人胳膊,才没有让她跌到车上,伤得更严重。
  “没事吧?”她的语气里都有些着急。
  缓了片刻,沈之虞眼前的黑暗才褪了下去,能慢慢看清楚眼前的事物,恢复到了正常。
  她缓了缓呼吸,语气里还能听出几分虚弱:“没事。”
  从宫里往马车上走的时候,沈之虞的腿确实有些不舒服。
  但当时她只以为是跪的时间太长,有些僵硬而已,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没有想到在马车里歇了片刻,情况反而严重了许多,疼痛比刚才翻了几倍,从膝盖蔓延到脊背,痛到全身。
  季平安看人不像没事的样子,不放心地问道:“我把你抱下车,还是借你一只手?”
  若是对待其他人,比如岁岁或者孟水山,她问都不会问,直接伸胳膊就把人抱下马车了。
  但沈之虞不是“其他人”,她话音落下对方便道:“扶我一下便好。”
  这话在意料之中,对方没有拒绝让她帮忙就已经很好了。
  季平安的手干燥温热,牵着沈之虞微凉的手腕,尽量让人能够少用力气。
  好在这次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沈之虞下了马车站在地上。
  季平安扶着她的胳膊没有松开:“还能走吗?”
  沈之虞:“可以,现在不是很疼。”
  季平安这才放下些心,慢慢把手松开:“疼的话拉住我就行。”
  说完,她才提起另外一件事,皇帝在她们要离宫的时候,说虞思冬上了折子,今年要回京述职。
  季平安问道:“殿下和虞将军说过要成亲的这件事吗?”
  “给小姨写了信。”沈之虞道:“只是不知何时回来,可能赶不上我们成亲。”
  虞思冬的来信不少,三个月前得知她意外“去世”后便想要回京。
  但当时边关偶有外敌侵扰,虞思冬脱不开身,回京的事情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闻言,季平安悄悄地松了口气。
  她舒气的声音不大,但走在她旁边的沈之虞还是注意到了,问道:“你不想见到小姨?”
  “不是”,季平安和她解释道:“只是虞将军是你的亲人,我不太会和长辈相处。”
  在皇帝面前她应对自如,那是因为对方无论是做父亲还是皇帝都不称职,她单纯地虚与委蛇便可。
  但虞思冬不一样,那是沈之虞的小姨。
  按照虞柏和云琴她们的说法,沈之虞和虞思冬之间是真的有感情的。
  这种情况下,和对方的相处反倒是在季平安的知识盲区了。
  沈之虞闻言也了然,轻点头道:“正常相处便可。”
  从府门口到住的院子这边没几步路,说话的时候她们也到了各自房间门口。
  季平安应好,又多叮嘱了一句:“记得抹药,别再忘了。”
  沈之虞脚步慢了片刻,不自然的嗯了声才了房间。
  季平安看着人的背影,弯了下唇角,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们回到府里没多长时间,宫里的王德全便过来传了旨。
  府里所有人也都到了前院,跪地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七公主沈之虞,敏而好学,恪守仪法,秉承皇室风范。怀化将军之女季平安,聪慧伶俐,德才兼备,素有君子之风。
  朕观二人情投意合,乃天赐良缘。着礼部择良辰吉日,筹备大婚事宜。望尔同心同德,琴瑟和鸣,为臣民典范。
  钦此。”
  季平安和沈之虞谢过恩后,云琴便主动往王德全的手上塞了银子。
  掂了掂重量后,他脸上的笑意更甚,又说了好些吉祥话后,才离开了公主府。
  人走了,季平安才忍不住笑着道:“圣旨来的这么快,这是怕你反悔吗?”
  若是沈之虞真的想和朝中某位有实权的文臣武将成亲,皇帝估计这些天晚上都要睡不好了。
  沈之虞:“可能吧。”
  不过皇帝担心的,也着实有些多余了。
  -
  她们这边尘埃落定,彻底放下心来,但打探到旨意的其他人就没有这么淡定了。
  京城的地方本就不大,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就能传遍满城风雨,更不用说是公主选驸马这种大事。
  他们都没有听到七公主要选驸马的风声,怎么这就要成亲了?!
  还有那个叫季平安的人,京城真的有这号人吗?
  怀化将军之女,他们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皇帝赐亲,还有传言说是七公主亲自求来的,这又是真的假的?!
  这一天,京城所有人的话题都离不开“季平安”这三个字。
  皇后宫中,同样如此。
  沈弘星紧紧地皱着眉问道:“母后,可查到此人是谁,难不成有什么其他隐藏的身份?”
  宁如仪姿态慵懒,头虚虚地搭在保养白皙的手背上。
  她慢声道:“东和县的猎户,沈之虞失忆的时候就是住在她家里面,身份没什么特殊的,季副将的女儿是七公主给她安的假身份。”
  沈弘星此次进宫,也带着李帆一起来了。
  她站在沈弘星身后,不过视线却是落在了宁如仪的身上。
  皇帝身边伺候的人,安插着他们的人手,皇帝和沈之虞在殿里说的话,也被原原本本地记了下来。
  也包括沈之虞说的那句“非她不可。”
  沈弘星心中疑惑更甚:“那沈之虞为何选择和她成亲,还是季平安本人有什么特殊之处?”
  宁如仪闭目养神,道:“从收集到的信息看,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乾元罢了。”
  沈弘星:“难不成沈之虞,真的看上对方了?”
  他心里是不信的,毕竟往常的沈之虞对待乾元最为冷淡。
  一年前,不少人还试过往公主府献有才有貌的乾元,结果被对方狠狠摆了一道。
  宁如仪轻轻的哼了一声,睁开眼后也看到了站的挺直的李帆。
  她悠悠道:“或许呢。”
  史书上不爱江山爱美人,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人也比比皆是。
  沈弘星只能先把疑惑放到心里,继续问道:“母后,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吗?”
  当时在沈之虞回京的时候,她们安排的刺客,面临的是两波对手,自然失手了。
  不了解背后的对手,他们的损失惨重,也就没有继续派人。
  如今对方就在京城,行动起来也更加束手束脚。
  宁如仪轻轻摇摇头:“以静制动,这些天不要做任何事情。”
  她和皇帝相处了这么些年,又怎么不可能明白皇帝的心思。
  前些日子太过张扬,眼下也不能出头当靶子。
  沈弘星:“母后,儿臣知道了。”
  说完,沈弘星准备告退,只是转过身后,李帆却还顿在原地,一动不动。
  沈弘星开口:“你……”
  刚说了一个字,宁如仪便懒懒地打断他:“本宫和李卿有事要说,星儿若是有事可先行离开。”
  宁如仪和李帆有旧交,沈弘星也是知道的,因此并没有放在心上,简单行了礼后便先和其他人出了宫。
  等到殿中只有她们两人后,李帆才出声道:“娘娘。”
  宁如仪嗯了声,道:“你这些天盯着点星儿,让他别冲动。”
  她了解沈弘星的性格,最是容易冲动,被人一激就爱掉进陷阱里面。
  “我懂得。”李帆道。
  宁如仪轻轻揉着额头,眸眼微闭:“那就好。”
  李帆注意到她的动作,动了动垂在身侧的手,犹豫片刻后才问道:“娘娘身体不舒服?”
  宁如仪嗯了声:“雨露期。”
  她虽然是皇后,但皇帝也只有月中月末来一趟,留宿的次数更少,平日都在新宠幸的妃子那里。
  宁如仪对这个倒是不在意,无论如何中宫权力都在她手上,皇帝不来倒是好事,她也不用费心思敷衍。
  就是雨露期的时候,还是要吃抑制丸,晚上都睡不好觉。
  李帆看着她,用古板无波的语调问道:“我帮娘娘按按?”
  “过来。”宁如仪没有拒绝,她感受着对方力度合适的按摩,身体的疲倦都少了些。
  她道:“你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宁如仪从小到大便是被当做皇后培养的,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女红谋略都要学,每每结束一天的功课都会头晕脑胀。
  李帆心疼,但也不能阻止丞相安排的功课,只能尽自己可能让宁如仪舒服些。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往事,李帆垂了下眸,看着眼前人精致的眸眼,轻声道:“娘娘若是往后不舒服,也可召我进宫。”
  “好。”宁如仪浅浅地弯了下唇角,问她道:“今晚留下?”
  李帆蜷了下指尖,应了声是。
  -
  要成亲的事定下,季平安和沈之虞除了需要准备些成亲必备的东西,也暂时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难得有了空闲。
  她们歇了几天,腿也好的差不多了。
  这日,她们带着岁岁出门,准备在京城好好玩玩,有时间的话,顺便还能去田庄看看许子光。
  她们身上的衣服看着富贵,但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富贵人家。
  见过七公主真容的人也不多,走在街上,倒是也和平日逛街差不了多少。
  刚出门的时候,岁岁看着车来马往,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些拘束。
  路过几个摊子后,她的拘束也被好奇心代替,左瞧右看各种好吃的好玩的。
  季平安还没有好好的逛过,兴致也不少。
  京城的路宽敞,旁边林立着各种店铺和布置的各种小摊,声浪嘈杂,看着极为繁华。
  茶坊、酒肆、成衣店、当铺……吆喝叫卖声一家比一家高。
  她们还没有走多远,手上就多了不少东西,不仅买了麻花酥、柿饼和红枣切糕这类的吃食,还进了趟书肆。
  京城的书肆远比东和县的要大上许多,各类书目也极为齐全,在进门的位置还挂着各式各样的毛笔。
  季平安她们进来的时候,店小二正在给另外的人介绍。
  “您手上的这支笔名为紫毫笔,用的是野兔项背上的毫毛制制成,握杆也用的是上好的湘妃竹,笔锋坚韧润滑……”
  店小二看着像读书人,声音温润,介绍起来也不疾不徐,却将毛笔的优点说到了极致,让季平安都有些心动。
  “这支笔多少银子?”这人也问出了季平安想问的问题。
  店小二仍然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五十五两银子,您若是喜欢的话,我现在就给您包起来。”
  季平安:“……”
  她忍不住看向旁边的沈之虞,小声问道:“这支笔这么贵的吗?”
  “差不多”,沈之虞对紫毫笔倒是不陌生,听店小二说了会儿便能估出来,道:“你喜欢的话便去买下来。”
  说话间,刚才的那位顾客已经爽快地把笔买了下来,又买了块九芝砚,三百多两银子眨眼间就花了出去。
  “我不喜欢”,季平安收回自己的视线,看着正翻书的岁岁,放轻声音道:“只是想着要不要送小孩个礼物。”
  皇帝下旨赐婚的时候,赏了她数百两白银、许多名贵的丝绸布匹和一些古玩瓷器。
  沈之虞没动,让她自己收着。
  [x2]有每日一次的限制,季平安连续用了几天,把皇帝赏赐的东西翻了倍,保守估计也有两千两白银,算得上身家不菲。
  五十两银子她倒是也能够拿出来,小孩喜欢读书写字,她送笔墨纸砚之类的也合适。
  沈之虞嗯了声:“可以考虑换个礼物。”
  季平安不解:“怎么了?”
  沈之虞道:“府中的笔墨比店里的这些好。”
  不少都是皇家贡品,不是市面上能够买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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