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饭呢?”邱天胜关心起儿子,本来想醒都醒了,要不要爬起来做早饭,但一看床头放的钟表,现在起来也已经来不及做。
邱默转身把桌上的书放进背包,回他:“我路上会买的。”
邱天胜撑起身子,对邱默说:“钱还够吗?不够我裤子口袋里有两百块。”
读高中一个月花不了几个钱,加上邱默又是走读生,每月邱天胜给他八百块生活费,够他在学校吃喝的费用。
上次他来邱默房间时,还看到抽屉里存了钱,看样子每个月都有结余。
果然,邱默没要。
“够。”儿子把书包背上,回头看了他一眼,说:“走啦。”
“好。”
儿子把门一关,邱天胜躺回床上,心情微妙。很难想象自己和儿子跨过了那道坎,昨晚他们还抱在一起亲,一起睡觉,但分别的对话又好像正常父子那样。邱天胜抓抓头发,把脸埋到枕头上,上面还有儿子的味道,他深吸一口;前脚刚走,他就有点想邱默了。忍不住叹了口气。
邱天胜只盼时间过得快点。
距离儿子高考还有几个月,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对邱天胜来说还是有点难熬,特别是邱默找他疏解压力的时候。小孩把衣服一脱,就让自己给他弄弄。明明上了一天课,到晚上还精力充沛,邱天胜只好隔三差五给他弄一次,嘴和手轮流。
有时候邱天胜也生气,毕竟儿子是被他伺候爽了,可是自己的就没人管,只能憋着。一开始他还挺能忍的,大不了半夜去厕所里解决,可这不是长久的解决方法,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的屌只靠手没用了,怎么弄都没感觉。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心事,儿子还变本加厉地撩他,邱天胜认为邱默就是故意的,这小家伙表面看着人畜无害的,肚子里可有点坏水。晚上躺在床上,灯一关,就把腿横在他的腿上,然后就开始不老实,用膝盖蹭他的屌。
邱天胜想往旁边躺,但是邱默这张床就那么点大,再往边上挪就要滚下床了。他不是没跟儿子提过去他房间。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要不睡我房间,我那张床还大点。”,邱默立刻说:“不要。”问为什么,儿子就说认床。邱天胜心想都是借口,认什么床啊,他们的床垫都是一样的,一家厂出的,睡起来根本没差。
儿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邱天胜没辙,只能听。就是挤在小床上睡有点累人,不止身还有心,对他而言都是全方位的折磨。
他把儿子的腿推下去,警告道:“老实点。”
邱默没听,又把腿蹬上来。
可把邱天胜气坏了,这孩子真是犟啊,一点话不听,还处处火上浇油。真想说:“欠操吗?”但这么说,就上儿子的套了。邱天胜只好不说话,翻过身,背对邱默。
马上邱默就推了一下他的后背,“爸。”喊他。
“干嘛?”邱天胜没好气地回他,心想要是邱默再刺激他,自己就回房间睡觉,晾这小子一晚上。
“你转过来睡。”
邱天胜没理,邱默又催他,“转过来,快点。”
邱默又用力捶了他一下,说:“快点。爸。”
这回音调有点高,一听就有点小情绪在里面了。邱天胜装作不情愿,慢悠悠转过身。才刚转过来,儿子就一头扎到他怀里,双臂搂住他的腰。
小孩子撒娇有一套本事,被这么一抱,邱天胜就会暗爽,再也不会想回自己房间睡觉的事了。手自然而然跟着搂住儿子的身体,抱在一起。
想着就这么睡吧,邱默又说话,问他:
“爸,你不难受吗?”
“难受什么?”
邱默把手往下探,小手隔着内裤摸摸他的鸡巴,说:“这里。”
语气还怪天真无邪的。故意的吧。邱天胜一下血压飙升,没好气地说:
“你说呢?换我成天这么摸你,你不难受?”
“难受。”
“那不就得了,所以我不是让你老实点吗?别摸了。赶紧睡觉。”他还等着邱默睡了去厕所解决呢。
结果儿子却说:“爸,你其实可以用我的腿。”
“嗯?”
邱天胜脑子还没转过弯,用腿干什么。邱默就说:
“我并紧点就行了。”
“……”这回可算听明白了,这孩子又在玩火,让他犯罪。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邱天胜低声问。
“知道。”
低头就能看到儿子那双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着他。
可能是憋得够呛,理智逐渐和道德远离。邱天胜本就不是圣人,被三番五次勾引,哪坚守得住底线。
尤其邱默又朝他说,“我模考成绩出了,能上本科。”
好家伙,有备而来。邱天胜听后哭笑不得。这孩子真就是不干没把握的事。
邱天胜贴在邱默耳边,给他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对儿子说:“做起来我可不会心疼你的。”
这算是警告,他希望邱默能害怕。邱默却“嗯”一声,仰起头,朝他嘴角亲。
再也无法忍耐,一瞬间就像是泄洪一样,心口的闸门被拉开,情绪顷刻间奔流而下,拦都拦不住。
手掌“啪!”打在儿子的屁股上后,又使劲揉了一把。邱默身子立刻抖起来,收紧屁股。
“你说的用腿。”
说罢,邱天胜不客气地就将邱默翻了一个面,背朝自己。他将早已勃起的阴茎抵在儿子的屁股上,隔着内裤蹭了蹭。接着,将自己还有邱默的短裤往下一拉。
“自己脱了。”
邱默听话地抬起腿,把内裤从腿上脱下来。
之后邱天胜一刻没跟他墨迹,把勃起的阴茎挤到儿子的两腿间。一开始是躺着从后面抽动,但邱默的大腿实在干瘦,夹不住他的阴茎,干起来没什么意思。邱天胜就把儿子抽起来,自己则跪在床上,改成类似后入的姿势。
这个姿势下,视觉上很像是真的在干儿子,邱天胜不想错过这一刻,他还把床头灯打开。
昏黄不刺眼的小夜灯把床上的一切照亮,他的儿子像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正被他从后面干。虽然不是真正的插入,但看上去也差不多,而且用腿还比自己用手自慰来得刺激。
邱天胜亢奋起来,抓着儿子屁股,就是猛干。粗大的阴茎从两腿间穿过,横冲直撞。同时擦过会阴,时不时撞到邱默的小阴茎上。
邱默被顶得“爸爸……爸爸”直叫。他的脸埋在枕头上,听上去闷闷的,好委屈。邱天胜却越听越兴奋,鸡巴水直流,把儿子的大腿间隙弄得湿乎乎一片。
就和说得一样,一旦做起来,他就不带心疼儿子的了。邱天胜本就不是在床上会温柔的人,做爱时特别野,再加上老婆过世后一直都是一个人用手解决,现在可算给他逮到机会发泄,哪里还会顾得上邱默的感受。
让他停他都不会停,他这回一定要给邱默一点教训才行,看以后还敢不敢惹他。
一巴掌打在儿子的屁股上。
邱默的腰立刻就软下去,嘴里呜呜叫爸爸,疼。
邱天胜充耳不闻,他们还没实战呢,这还只是边缘的性行为,这点苦都吃不消那怎么行。以后真插进去——邱天胜掰开儿子的屁股,看了一眼正在收缩的小穴——将来他要是插到这里面,就他下面的尺寸,儿子还不哭得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想想有点可怜,又有点期待。就好像被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邱天胜满脑子就想着要把儿子操烂,就想看邱默哭天喊地抱着他的脖子叫他爸爸。
阴茎一下又一下地在腿间冲撞,把邱默的大腿根都撞红了。邱默的小阴茎随着身躯的摆动,在前面来回晃,抖啊抖的,就开始流水,当邱天胜掐住他乳头时,还忍不住射了一次。喷出的精液甩得到处都是。
单一个姿势邱天胜还做不过瘾,后来又把邱默翻过来,让他平躺,然后自己抱住儿子绷直的大腿,就开始从正面上他。依旧是腿交。
两轮都是邱天胜主导,他看着邱默那要哭不哭微红的脸就激动。射精的欲望不断爬升,他松开手,儿子的腿立刻就垂了下来,摆成M形面对他。
就像是真的把儿子干了一样,邱天胜忍不住欲望,他快速撸动了几下鸡巴,对准儿子的双腿,射了出来。精液喷在大腿间、肚子上,还有些飞溅到了邱默脸上。
邱默这时候已经失了神,眼神迷离,他在中途射了好两次,垂在腿间的性器一直在流水,可能还流了点尿出来,总之邱天胜闻到点味。
他赶紧从床头抽了几张纸,给孩子擦干净身体。
擦着擦着,邱默胳膊就搂了上来,说困了。邱天胜一看被子上面湿了一块,没法盖了,就抱儿子去自己房间睡觉。
这下邱默被折腾得够呛,靠在他怀里就睡过去。倒是邱天胜合不上眼,还在那自责做狠了。
第16章
不知不觉春天转眼过去,今年的春天毫无存在感,体感和冬天的温度差不多,等到脱掉棉袄的时候,就立刻进入下一个季节,天热得要命。
距离高考越来越近,邱默每天面对的就是复习、考试,试卷做了一套又一套,在家和学校之间两点一线。每天唯一能让他感到放松的时刻就是在邱天胜身边。
现在每晚邱天胜都会在校门口等他,下雨的时候会开车接他,天气好的时候他们就一起走回去。
学校里的走读生不少,门口站着许多家长。邱默每次远远看过去,都能迅速在人群中找到邱天胜。他的爸爸很高,一眼就能望见。而且邱天胜在看到他的时候,就会高高举起手,向他招手。他们都不会错过彼此。
“这里!”邱天胜喊他。
一看到邱天胜,邱默就会不自觉地抿起嘴。倒不是不开心,而是怕自己太过开心的样子被邱天胜看到。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他低着头走到邱天胜跟前,一双手就从后面搂住他的肩——热热的,宽大的手掌,邱默迅速能想到这双手对他做过的所有事;亲密的、隐私的,抚过他身体每个地方。脸不由发烫。
在别人眼里他和邱天胜可能就是一对普通的父子,但其实他们既是父子又是恋人。独属于二人的秘密,就这样被揣进夜色里,不被他人知晓。
走在回家的路上,邱天胜问他:“饿不饿?”
邱默回道:“有点。”
邱天胜低下头看他,问:“想吃什么?爸带你去吃。”
邱默想了想,回答:“想吃炒粉。”
邱天胜笑笑,搂他的肩又用力几分:“想吃炒粉那还不简单,走。”
从学校往小吃摊走要经过一个天桥,到人少的地方,邱天胜就不再搂他的肩,转而牵他的手。
邱天胜的手掌不像他的那样光滑,掌心有茧子,手感粗糙。邱默悄悄握紧。
晚上人行天桥上没什么人,迎面而来有一个戴耳机夜跑的,擦肩而过一个正在打电话的,还有站在栏杆旁拍照的,大家都各忙各的,没人看他们。邱天胜就拉着他的手,大步向前。
桥下车水马龙,车开车停,时而还有人在按喇叭。邱默侧头偷偷瞥了邱天胜一眼,路灯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打亮半张侧脸,鼻梁和头发上都微微泛着光。
明明是父子,两人长得却不怎么像,自己的样貌更多遗传了母亲。
小时候会想,为什么自己不能长得像邱天胜那样,有男子气概点。
有段时间他疯狂迷恋邱天胜结实的身体,尤其是臂膀上的肌肉,被抱紧时他总能感到安心。他也希望将来能长成邱天胜那样,但自己的个子从小就矮,体格又弱。年纪小的时候经常生病,只要一咳嗽,邱天胜就会把他抱在腿上,拍他的背,时不时用手心捂住他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
邱默记不得到底是从几时起爱上的邱天胜,又或是从出生起的那一刻,孩子天然就爱父母,只是他的爱逐渐偏离亲情罢了。
在妈妈在世的时候,他度过一段富裕幸福的童年。父母把他宠在手心,只要是能用钱买到的,想要什么都会满足他。偶尔一家三口还会出去玩,邱天胜开着车带他们去野生动物园,或者周边的旅游景点,期间自己不想走路,只要闹个脾气,邱天胜下一秒就会把他抱起来。
这段记忆太过美好,以至于在妈妈去世后,邱天胜破产时,他都觉得那些日子是自己虚构出来的,是在做梦。就像是美丽的雪花玻璃球破碎,他的生活跌入一片黑暗。
之后有一段很长的记忆都是:紧闭的家门,邻居老太家的黄狗,时常不着家的父亲。自己一个人睡在陌生的小房间里,这里没有妈妈,爸爸也只有半夜才回来;头顶的电风扇叶片上都是灰尘,天花板是乳黄色的,墙壁细看还有微小的裂纹,照明的灯泡也不明亮。这些记忆被他封存在深处,偶尔想起时都是灰蒙蒙的,在脑中一闪而过。
长大后,邱默又庆幸自己还好长得像妈妈。他忘不了邱天胜把汽修店开起来的那一年,有一晚邱天胜喝多了,回到家的时候一直在哭,他们那时候还没搬家,还睡在一张床上。自己被哭声吵醒,爬起来问他怎么回事的时候,邱天胜一直望着他,那双眼睛,充满疲惫和哀伤。接着邱天胜喊了一声“蕙琴”,把他抱在怀里,一个劲哭,说着“我好累”,流的泪浸湿他的肩膀。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邱天胜哭成这样。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爸爸无所不能,但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会累也会哭。之后自己就一声不吭搂住邱天胜的脖子,抚摸他的头。或许扭曲的爱就是在那一晚生根发芽。
邱默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他和邱天胜牵的那只手已经开始出汗,但谁都没撒手。倒是快走到小吃摊前时邱天胜才松开,把手又搭在他肩膀上。
炒面摊的老板认识他们,一看到邱天胜就说:“又带小孩来吃啊。”
邱天胜笑着回答:“是啊,问他想吃什么,说想吃炒粉,这不就来了嘛。还是老样子,他那份多加个鸡蛋,再放点腊肠。我的那份就炒的时候加点辣椒,其他的不用。”
一听邱天胜要了两份,邱默立刻拉住他的胳膊,说:“爸,我吃不完那么多。”
“哦哦,那老板,就要一份,炒他的那份就行。等下麻烦给我个空盘,我们俩吃一份。”
10/28 首页 上一页 8 9 10 11 12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