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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得你哥亏待你似的。”
“反正我不喜欢。”
看吴兵那样，邱天胜就忍不住说教。如果只有他俩吃饭，说这些话那都好说，自己笑笑打个马虎眼算了，可邱默还在场，邱天胜怕儿子被吴兵养尊处优的不良价值观影响，才说：
“不喜欢自个赚钱买，有车开还嫌这嫌那的。我看你是没过过苦日子，不知道挣钱难。”
吴兵沉默一下，理直气壮向邱天胜解释道：“我倒是想，我家里人不让我出去工作。我在我家最小，上面两个哥哥把事全扛了，什么都不用我做。我跟我爸妈差的年纪大，不像你跟小默那么亲近，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我大哥管我，所以有时候我挺羡慕你们两个。我大哥终究只能是我哥，他代替不了父母的角色，我刚不是说了吗，他控制欲强得要死。不准我这，不准我那的，我说我想找点事做，他就只会说钱没给够吗。”
“那不挺好，这辈子不用为钱发愁。”
“好个头。”
“那你想怎么着吧？”
“不知道。”
邱天胜顿时感觉吴兵问题还不小，尤其是心理问题。简而言之，不知足。他提议：
“那你就离你大哥远一点。”
吴兵却说：“我不敢。”
邱天胜皱起眉头，“嗯？”一声，说：“有什么不敢，你哥拿链子拴着你不让你走，还是你没长腿没长脚不会自己走。”
“你信不信我跑出去他得打死我。”
“你刚不是还说他催你结婚吗，你成家立业不就不在他身边啦，多简单。”
邱天胜又疑惑，他见过吴兵大哥，西装笔挺，跟他岁数差不多大，得有个四十来岁左右，“你都那么大了，你哥还成天看看你，他没成家？没自己孩子要管？”
“没，我大哥没结婚。我二哥是去年结的。因为我爸一把岁数还没见孙子，愁得下了最后通牒，把我们三个还有公证律师叫到跟前，当场立遗嘱说谁先结婚到时候家产多分一点，这不就我二哥听话结婚了。”
“这……”
邱天胜感觉自己好像听了一场豪门大戏，有钱人家庭戏码就是与众不同。连带邱默都顾不上只吃饭，时不时还得抬头听下八卦。
吴兵啤酒喝完还不够，又要了瓶白的，问邱天胜喝不喝。邱天胜立马摇摇头婉拒。
酒劲一上头，吴兵就开始细数他大哥最近干的事，主打一个控制欲过剩。
比如会看他车上的定位，要是去酒吧、夜店或者KTV，总之任何娱乐场所超过10点没回家就开始打电话。几次下来，吴兵说自己就在那群富二代圈子里丢尽面子，搞得他都不想和他们玩。
“本来他管得没那么严，自从车祸以后，哪都不乐意让我去，包括你店里。”
一听这话，邱天胜就想起来自己在医院当面揍了吴兵，又甩脸色拒绝吴建辉的赔偿。现在得知此人可能是极度弟控，就后背发凉，直冒冷汗。
“……我看你也不怕他，来得挺勤。”邱天胜默默喝下一口酒冷静。
吴兵跟他碰了一杯，说：“那我有什么办法，我无聊啊，只能去你店里。你的店就是我的快乐老家，我的栖身之地。”
“别了吧，就我那破店，我受不起。别快乐老家了，放过我吧。”邱天胜真怕吴兵的大哥哪天想不开把他店端了。
说完他意识到吴建辉可能并不喜欢吴兵跟自己这种市井平民交往，赶紧问道：“你都说他不同意你来我店里，那你还约我吃饭，现在又让他接你回家，等下他见到我怎么办。”
没等到吴兵说话，一旁的儿子先提醒道：“爸，吴兵哥喝醉了。”
邱天胜这才注意到吴兵不知道什么时候背靠椅背合眯起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得嘞，本来还想找个机会吃完饭先走，现在好了得等到吴兵他哥来接人才行。邱天胜心想这小子刚才还不如花钱请代驾呢！让他出钱也行！
现在可好，花出去的钱远比代驾费贵。吴兵喝醉付不了饭钱，邱天胜又不敢等吴建辉来了再让对方结账，他没那么厚脸皮，也没那么不会做人。结果到收银台一算账，好家伙，吃顿饭花了差不多六百块。掏钱的时候，邱天胜简直心如刀割。
邱天胜和儿子一直等到快八点。中途怕邱默等得没意思，邱天胜又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瓶可乐和一支巧克力味的雪糕，然后点了一份炒饭打包回去当夜宵。
被邱默吐槽：“爸，你当我猪吗？”邱天胜说：“差不多吧。”说完就被儿子用力打了一下胳膊。邱天胜揉揉被打红的位置，说：“长身体的年纪多吃点怎么了！”
两人坐门口吹着电风扇，相互打闹，都没注意到吴兵醒来一会儿看了他们一眼又睡过去。直到吴建辉站在饭店门口。
一上来就问：
“乐乐呢？”
邱天胜一开始还没意识到那是吴兵的小名。要不是他先前在医院见过吴建辉，恐怕都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吴兵的大哥，开口问的是吴兵在哪儿。
“你说吴兵吗？”
对方点头。
邱天胜指了指后方的餐桌，吴兵正趴在桌上睡觉。吴建辉什么话都没说，走过去上前拉起弟弟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走前唯一说的一句话，还是经过邱天胜跟前，说的：“下次别让他喝那么多酒。”
邱天胜差点就想说又不是我让他喝的。奈何吴建辉本人浑身散发低气压，他不能把跟吴兵的相处方式用在对方大哥身上。硬是把话咽回去，说了个“好”。
回家路上，邱默拉着邱天胜的手臂晃来晃去，走在小路中间。他看着自己儿子活泼可爱，可不想邱默将来跟着吴兵价值观扭曲。
忽然就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少跟吴兵联系，他不找你，你别找他。听见没？”
谁知邱默回他一句：“你也控制欲作祟？”把邱天胜气得够呛。
“你别拿我跟吴兵他哥相提并论，他是他哥，我是你爸。能一样？”
邱默不听他说教那套，仰起脑袋，看着天说：“我看差不多吧。你没拿我当儿子，他哥也没拿他当弟弟。”
这话说的邱天胜就没听懂。问儿子：“什么意思？”
邱默不解释，“没什么意思。”说完又重新低下头，踢了一脚路上的石子，对邱天胜说：“快开学了。时间过的真快。”
一句话就让邱天胜心情沉重，他不由握紧儿子的手，重复：“是啊……过得真快。”
暑假明明有三个月，真正过起来却好像一瞬间的事。虽然每一天过得都差不多，但到要开始掰着手指头过日子的时候，邱天胜又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他有些舍不得儿子从身边离开。
第35章
录取通知书上的开学时间是9月1日，邱天胜便在日历上的这一天画了一个圈。每过一天打一个叉，叉一天天向圈逼近，他看着日历的上一页跟下一页，就觉得像是进入宣判有期徒刑的倒计时，到最后直接把九月的日历撕掉，眼不见心不烦。
但是就算撕下日历逃避现实，日子还是在往前过，该开学还是要开学。到8月30日这一天，邱天胜连打叉的勇气都没了。
下班回到家就见邱默早早把行李箱、被子、热水壶乃至会用到的所有生活用品打包好，放在客厅门口。用不到他操一点心。即便儿子如此懂事自律，邱天胜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他走到儿子的房门口，邱默正横躺在床上看手机。
原本房间只有一张床，自从暑假天天睡在一起，单人床睡两个成年男人就略显紧促，邱天胜每晚都不敢翻身，整夜睡得累，于是又买了一张床拼在旁边，改成了双人床。现在房间一大半被床占满，显得空间小了许多。至于为什么不去他的房间睡，还是因为怎么劝邱默都不愿意，总说睡习惯了自己房间不想去，邱天胜只好依他。
他走进房问：
“都收拾好了？”
邱默点点头，“嗯。明天早上直接就能走。你几点送我去？”目光依旧在手机上，手指按个不停。
不知道他看什么看得那么专注，邱天胜走到旁边特意看了一眼，原来是在打游戏。
他对邱默说好行程安排。“八点出发，开差不多两个小时就能到。”见儿子没什么反应，又问：“在玩什么呢？那么忙。”
邱默手撑着有点累，换了个姿势躺，接着玩，说：“吴兵哥让我陪他打两把游戏。”
听到吴兵的名字，邱天胜又不太开心。明知道他们没什么，但就是忍不住嫉妒，却不直说，而是摆出家长的态度说：“到学校可不能他让你玩你就玩，要读书的。”
这时邱默一把游戏刚结束。他给吴兵发信息说不玩了，转头从床上爬起来，对邱天胜说：“爸，等我去学校你可管不到我了。”
“……”
邱天胜有点肝火，正如儿子说的，明天离开了家，离开了他的身边，自己说什么都是空头警告，管不到那么远。
心中略有不快，于是闷闷地说：“你最好我不管你，最好离得我远远的。”
抱怨都不带藏的，或者说他已经不想藏了，巴不得把心掰开来，一五一十摊在儿子面前，告诉他：我不开心了。
邱默听后马上问他：“谁说的啊。”
邱天胜不满地回答：“我说的。”
见他那副别扭到家的样子，儿子“噗”地笑出来，招招手，拍拍床，“爸你过来，别站门口了。”
邱天胜没有拒绝，拖着步子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床上。邱默接着就往他腿上跨，并伸手捏住他的脸，问：“爸，你闹什么脾气。”
“我没有。”
“真的？”
邱天胜不说话，过一会儿扭过头，不去看儿子。
邱默追着说：“明明就有。”
邱天胜还在否认没有。
结果得到的是儿子一句：“好可爱。”
邱天胜头皮发麻，差点打个哆嗦。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可爱？儿子竟用这个词形容他这个年纪奔四的老东西，邱天胜怎么听怎么别扭。
刚想说：不准用这个词说我。哪有儿子说老爸可爱的，真是倒反天罡，胡言乱语，张口就瞎说。
话还没说呢，邱默就已经用那张“胡说”的嘴亲他。一下、两下，碰了碰他的嘴唇。完了，靠在他肩上，说：“不想去学校。”
邱天胜“嗯”一声，表示回应。邱默却对此不买账，问他：
“就没其他要说的？”
说什么，说舍不得你走吗？要去学校已成事实，自己又不可能不让儿子去读书。
但是感觉不说又有一种错过了便没机会的心情，毕竟开学后，正儿八经再见面就要等到放寒假的时候。一走就是几个月。
脑袋一下子一团乱麻，胸闷气短，憋不下去。他猛地把邱默推倒在床，按住双手。试图进行听上去霸道的宣言。
“要想我。”
邱默就盯着他的眼睛，点点头，带着笑说：“嗯，还有呢？”
“要想我。”
“然后呢？”
“没然后了，就是得想我。”
他只有这一个要求。得想他，必须想他，除此之外——嘴唇蹭到邱默脖子上，摩挲两下，“记得给我打电话。用不着每天，但是偶尔给我打一个，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好。”
只是这些要求和儿子给他的回复，都无法填平即将分别所带来的不舍。这十几年来邱默一直在他身边，都不曾住校。
本来儿子的性格就奇怪，在身边不显得冷淡，但一隔得远就绝对不亲热，只在跟前才粘人。自己年纪大了，和吴兵不一样，既不会打游戏又和儿子的爱好相差甚远；还有就是，最重要的，他嫌自己文化低，又没读过多少书，怕将来邱默说给他听那些学校里的事，自己听不懂，怕和儿子说不上话。
想到这里，鼻子有点堵，但是不能哭。
邱天胜着实没想到自己会有分离焦虑。尤其是所有的事都将不在他的掌控中，更是让他焦虑加倍。
沮丧地将头埋在邱默脖子间，被儿子轻轻抱住了头。温暖的手掌一直在后脑勺附近抚摸，感觉此时此刻，自己不是儿子的父亲，反倒是被安慰的那个。
淡淡的汗味沁入鼻腔，煽动心门，邱天胜忍不住想在儿子身上得到更加深刻的安慰。嘴唇开始在光滑的脖颈上移动，时不时吸一下，亲一下。
邱默缩了缩脖子，却没制止他。
“做一回……然后早点睡，明天早起……”邱天胜边亲边说。也不知道是说给邱默听的，还是提醒自己的。
“我还没洗澡。”
“没事。”
这个节骨眼，洗不洗已经不重要。邱天胜亲住邱默的嘴巴，说：“爸爸又不嫌弃你。”然后两个人的舌头卷在一起，吻得激烈。
他把手伸入儿子的T恤衫里，手掌熟练地划过腰身，直奔主题蹂躏胸前两点小小的乳头。邱默不自觉就在他耳边发出呻吟和喘息。呼出的热气喷吐在他耳朵附近，像羽毛划过，痒痒的。
邱默跨骑在他身上，主动把上衣脱掉，连同裤子一起。做爱对他们来说已经变成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流程早已熟练，毫不费劲。邱天胜朝手指上吐了口唾沫做润滑，就开始伸入股穴内抠弄。
后庭早已习惯异物进入，没几下就开始湿润，时不时收缩缴着甬道内的手指。
今晚相当于他们分别前最后一次做爱，邱天胜不想放过任何机会，他想好好地给儿子进行服务；因此两双手连带嘴巴，都忙个不停。
左手抠着儿子屁股，右手抚弄前面高高翘起的小肉棒，嘴来回吃着左右两边的乳头。
没一会儿邱默就搂住他的脖子，摇晃屁股，求他快点进行下一步。
“爸……差不多好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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