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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犹犹豫豫，邱默还催，“快点！”
这两个字一旦从他嘴巴里说出，邱天胜每次听到就没辙。沉默几秒问他，“脱什么脱，你室友晚上不回来吗？万一被看到，你，你光着屁股，像话吗？”
“他要是回来我就不会给你打电话了好吗。快点吧爸爸，别磨磨唧唧了行吗。快脱快脱。”
“你真是……”被儿子不停催，邱天胜无奈叹口气，最终还是妥协，说：“等会儿，我找个东西把手机支起来。”
下一秒，屏幕画面便正对白色的天花板；然后再几秒，画面摇晃一阵后才被摆正。邱天胜找来一个枕头作为支撑，把手机放到床头。
“好了？”
“好了。”
邱天胜坐在床边，脱内裤的动作被手机清晰地记录下。
裤边往下一扒，赤红的阴茎就弹了出来！邱默眼睛直直地看着那边，不自觉抿嘴唇。
“行了吧。”
邱天胜不好意思地想把内裤提上去，打算只给他看一眼就结束。
邱默才不想就这么算了，说：“不行。爸，做给我看吧，我想看。”
“又要看什么？”邱天胜心想看个鸡巴还不够吗。
就听见儿子说道：
“自慰。”
说完，邱默就开始把上衣脱了，浑身光溜溜对着邱天胜。根本不怕室友半夜回来。
他早把寝室门锁上，所以才如此大胆。压抑不住冲动的心情，还要教唆邱天胜一起犯罪。
之前在家也有一起面对面互看自慰的经历，隔着视频倒是头一次。感觉一样又不一样。两个人看得见彼此，却又摸不到对方。
邱默分开大腿，开始前后玩弄起自己的身体。积攒的性欲终于有时间得到舒缓，还是在最爱的人面前。他把羞耻抛之脑后，大胆示爱。
手指熟练地伸向后庭，一根、两根，慢慢增加手指，越探越深。能感觉到后穴在不断收缩，紧紧吸附他的手指。
对于自慰邱默已经足够熟悉，他很清楚自己的敏感处在什么位置。抠弄到一块凸起的位置后，来自前列腺的快感便迅速袭来。他绷紧脚背，嘴里吐露出细微呻吟。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目光时不时瞄向屏幕对面。另一边邱天胜早已弓起背，开始套弄自己的性器。
只是这样安静的过程略显干巴，虽然被对方盯着身体会兴奋，但距离射精还差点意思。邱默抽出手指，在股穴还没闭合前用双手扒开。他毫无保留地将张合的小穴展示给邱天胜看。
“爸，你想不想进来。”
邱天胜点点头。
邱默却不买账，明明看见了，却装作没看到，说：“爸爸，你说话。我手机离得远看不见。想不想进来。”
“想。”邱天胜几乎是压着嗓子在回答。手上的动作也在加快。
邱默还嫌不够，问：“怎么个想法，爸，你说说看。”
邱天胜当场沉默。
邱默不死心再次逼他开口，“你说嘛。”
语气里尽是难得的撒娇。邱天胜一听当场软了腰，脸皮都不想要。终于豁出去，把心里跟脑袋里所想的说出来。
“想进去，想把鸡巴操进你的穴里，使劲操你。操得你流水。”
这些话说出口，邱天胜又总觉得自己在胡言乱语。毕竟隔着屏幕对儿子发情，没有一点作为父亲或者大人该有的模样。
邱天胜一边懊悔，一边暗爽，两种负罪的感情包裹着他，又从中萌生出不该有的兴奋。
他是真想操进去，操得邱默前后都喷水，就像平时在家时那样——他看了一眼身下的床，又看了看屏幕对面的儿子。多么的不真切。多希望邱默是躺在他面前，真的在他身下这张床上。
“我也想被爸爸操。”
邱默高高抬起双腿，把屁股撅给邱天胜看，“爸，我好想你……”一边用手抠着屁股，一边说得可怜兮兮的。
邱天胜绷紧小腹，“我也想你，宝贝。”他加快手上的动作，“爸爸过几天就去看你，等我。”
这句话比往前任何一句都要让邱默亢奋，一想到邱天胜答应来看他就抑制不住心跳。嘴上说着“好。”身体跟着迎来高潮。
与此同时，邱天胜看他颤抖射精的样子，也开始喘起气。心想过几天就能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儿子，手都来不及挡，精液就喷到手机屏上。
邱天胜是有心要去学校看邱默，可不是一时精虫上脑随便说的。只不过实际去要比预想的早那么两天，而且还是带着满腔怒火连夜开到学校的。
第37章
下午三点左右，邱天胜修完车正准备喝口水休息，才从兜里掏出手机，就看到儿子的来电提醒——还是视频电话。
怎么这个点打电话？疑惑之余，先走到仓库再按下接听键。
“爸爸。”
对面儿子亲热地喊他。邱天胜每回隔手机听他的声音，心都得多跳两下。面对可爱的儿子，心里那叫一个想啊，还不能说。
“咋了？”看邱默身后的摆饰，像是在宿舍，以为他旷课，于是又问：“怎么这个点打电话？下课了？还是没去上课？”
邱默翻下白眼，“今天下午没课。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啦？”
邱天胜一见儿子拐弯抹角撒娇，就连忙乐呵呵笑着说：“当然能。”
邱默见他嬉皮笑脸，“哼”一声，头撇到一边去。
生气也是可爱。邱天胜一边对着屏幕笑，一边往地上坐。想和儿子多说说话，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什么头。
“寝室就你一个人？”
邱默点点头，“嗯。一个去打篮球了，另外两个说去看电影，本来叫我一起去顺便吃个饭，我嫌太远没去。”
儿子空闲给自己打电话邱天胜固然开心，可是又认为邱默理应在学校该和同学搞好关系，尤其是同寝室的。在社会摸爬滚打那么多年，邱天胜始终认为，出门在外要善于社交才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才能混得开，挣到钱。
不过，做父亲的一边害怕孩子太过老实而吃亏受欺负，一边又不想他变得太过聪明滑头。矛盾的心理左右互搏后，邱天胜把教育的话又咽回肚子里，只是问他：
“他们都喊你了怎么不去，室友不会觉得你孤僻？”
“有什么关系。”邱默满不在意，“只是同学而已，他们要是真觉得我性格有问题，那我也没办法啊。而且确实很远，他们两个说还有几个同学要一起去市区玩，从学校坐大巴过去要坐一小时呢。我懒得去，没意思，出去还得花钱。”
说到花钱的时候，邱天胜感觉邱默还特意看了他一眼。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立马回一嘴：“你别说得好像我不让你花钱一样。真想去就去，花就花呗，我挣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吗？”
邱默只捡了后面的话回：“那是，你的钱不给我花给谁花。”眼睛一弯，笑起来得意洋洋，把邱天胜都看迷糊了。还在发愣呢，邱默转头问他，“爸，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一句话把邱天胜问住。他手头上还有点活要干，想全处理完凑到周五再去邱默学校附近找个酒店住多两天，陪儿子过个周末。
现在才周二。
正想说周五去，就听到门被撞开，“咚！”一声，动静特别大。那边邱默还回头看。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闪到儿子身后，手臂从后面伸到脖子，给邱默一锁喉。
“邱默，你偷偷摸摸一个人在寝室跟女朋友打电话呢？是不是？”
邱天胜在开学的时候见过这个男孩，是睡在儿子对床的室友，叫王佑超。他记得可清楚。
虽说男寝里的男生勾肩搭背一类的肢体接触相当正常，可看到对方毫无边际感地搂着自己儿子的脖子，邱天胜脸立刻沉下，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
他没有说话，黑着脸看他们。
“不是，我在跟我爸打电话。”邱默扒拉着王佑超的胳膊，嘴里说着“勒死我了！”让他松开。
“哦哦……”王佑超随即看向手机屏幕，对面真是邱默的爸爸，立刻撒手，一改刚才胡闹的态度，朝他点头哈腰问好，一口一个“叔叔好。”
邱天胜干笑两声，说：“你好。”心里一百个不好。只是面上还得装模作样，努力挤出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以示友好。
因为开学时只见到邱默的爸爸，当时一起去教室的路上，王佑超多嘴问了一句“你妈妈呢？”，邱默说他妈很早就生病去世，才知道他家是单亲家庭。王佑超出生在一个家庭美满的环境里，在听到邱默平静地说妈妈不在后，几乎是下意识地可怜他，平常更是格外照顾他。
王佑超从手提袋里拿出一盒冰淇淋和一瓶冰可乐，塞到邱默跟前，说：“给你买的。”
邱默笑着接过，朝他说：“谢谢。”
明明知道儿子的态度是出于礼貌，但看到邱默对室友笑的时候，邱天胜心情瞬间降到低谷。一点都不想看到他们同学之间的友爱。
而当邱默直接拆开冰淇淋尝一口时，邱天胜更是莫名其妙心里堵得慌，开始生闷气。
这小家伙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怎么当我面吃其他男人送的东西，是当我死了吗。邱天胜瞬间冒起无名火，越想越气，接下去口气非常不好地说：“不说了，挂了。”不等邱默反应就率先挂掉电话。
挂完又后悔。邱天胜烦得要死，双手胡乱摸向裤子口袋，摸了半天想起来自己早戒了烟。只好使劲抓头发泄愤。期间手机震动几下，瞄了一眼是邱默发来的，但是自己一点都不想点开看。
一整个下午汽修店里都是邱天胜骂人的声音，先是把阿文骂一顿，再是骂狗。不到五点，邱天胜连店都不想继续开了，早早赶阿文下班，还把甜筒扔给他照顾。
“记得喂它吃饭，吃完饭带它散半小时步。明天早点来开门。”
阿文抱着甜筒，不知所措地听邱天胜交代琐事，闹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事。
他问：“哥，你干嘛？”邱天胜只是说：“出门几天。”阿文继续问：“去哪里？”邱天胜开始骂他多管闲事，阿文便缩起脖子不说话了。
之后邱天胜关店回家，匆匆拿了两件衣服就开车去邱默学校。可以说一路狂飙，狂踩油门，八点多就到了校门口。
他停到路边，才给邱默打电话。过了半天才接通。
平常接通邱默第一句一定是：“爸。”现在则没出声。可能是因为他下午擅自挂断电话加上没回信息，儿子生气了。邱天胜在电话里只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彼此沉默半分钟，最后由邱天胜自己先打破沉默。
“出来。往校门口走。我在门口。”
“什么啊？”儿子终于出声，声音与平时的说话声相比拔高不少，听上去不敢相信。
邱天胜只是重复：“我在门口等你。”不多解释，就挂断电话。故作冷酷。实则内心紧张得心脏狂跳，毕竟不知道儿子将会用何种表情面对自己。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儿子气喘吁吁出现在校门口。邱天胜站在不远处阴影里看他东张西望在找自己，就心潮澎湃，抑制不住感情。
他箭步走到邱默跟前，什么都不说，也不给儿子反应的机会，就拉住他的手往车上走。
汽车发动机启动，前排能清晰地听到引擎转动声。邱默坐在副驾驶，一直盯着邱天胜看。
等到汽车行驶一段距离后，邱默终于受够沉默，忍不住问：
“去哪里？”
邱天胜不说话。
“爸爸？”邱默又叫他。不过见邱天胜依旧没回应，干脆也气呼呼不再问。他靠在副驾座位上，扭头看窗外。只见外面的路越走越偏，连路灯都不见有。
其实邱天胜自己也不知道想去哪，他只是往前开，见哪里人少，哪里没车，就往哪儿开。几经辗转，把车拐到一处偏僻桥洞下才熄火。
邱默不知道邱天胜为什么突然来学校，为什么又把车开到黑咕隆咚的桥下面，只是觉得车灯灭后眼前都黑漆漆的，有点吓人。
“爸爸，这哪？”
邱天胜没有回答他，而是在下一秒伸出胳膊，大手捏住小脸，霸道地吻住儿子。
终于给他亲上了日思夜想的儿子！这张柔软的嘴在此之前对别人笑，吃了别人送的冰淇淋，想到这邱天胜就嫉妒心作祟，窝了一肚子的气开始乱撒，用力咬住邱默嘴唇。
“爸……呜，疼……疼。”邱默嘴中的控诉逐渐支离破碎，变成阵阵呻吟。
邱天胜清楚自己把儿子咬疼了，因为他尝到嘴里有股血腥味，可是依旧没有停止啃咬或是把动作放轻柔点，反而是将舌头侵略性地攻入儿子的口腔，舔舐上颚、扫荡牙龈。
一开始邱默还使劲捶打邱天胜的胳膊，越到后来也没了力气。
黑暗里都是热吻的喘息，双手在彼此身上狂乱抚摸，抱在一起。动作只停留在此是不够的，邱天胜思念成疾，在校门口看到儿子的那一刻，就早想把他揉进怀里，一解想念之情。他把邱默拉到自己腿上。
“宝贝，想不想爸爸。”邱天胜胡乱亲着邱默的脸颊，又咬了咬儿子的耳朵，急切地问道。
这回换邱默不说话，先是吸吸鼻子，再是用手锤他的肩膀，然后不开心地反问：“你说呢！”
“我不知道。”
这说的是什么话，想不想怎么会不知道，每次打电话自己可都说想他。邱默听后气得脸都鼓起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对方会不会生气，抬手就往自己老爸脸上扇，附上一句：“不想你！满意了吧！毛病呢你！”
扇得邱天胜脸火辣辣的疼。但他犯贱，就爱被儿子打，还想转另一边给他打。借劲跟邱默置气，说：“你是不是跟同寝那小子好上了。”
马上另半脸就如愿挨了一巴掌。
邱默恼火地推开他去开车门，人刚要下车又被邱天胜拽回来按到腿上。
合着半天心心念念的老爸不是来看他的，是找他兴师问罪，质问贞操的。邱默不能接受，心里恨死正在抱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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