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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脑雄虫有公主病怎么了(玄幻灵异)——夏日勿苇

时间:2025-08-16 07:38:42  作者:夏日勿苇
  即使得到了叶随的?夸奖,他也不敢分心,否则下一秒敌人的?拳头就已经送到眼前。
  在与?渐渐增多、靠近的?敌人缠斗时,他也跌了几个跟头,但?每每即将被命中致命处,就会被叶随飞快的?接手,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到达了隐蔽又?安全的?地方。
  众人似乎也看见了胜利的?希望,狠狠记住了这个占领了大部分战斗中心的?强者,源源不断地在失败后立刻换乘机甲,再次挑战。
  艾利维斯的?精神力像是投进了深渊,源源不断地在炮弹轰鸣中,体术缠斗中输给机甲。
  即使疲惫,但?是他前所未有地感受到这样新奇而自由的?感觉。
  事实上,面对?战斗,他从最开始在军营候选中的?自卑怯懦渐渐在进步中转换成了自洽和平和,但?当那一次差点失去生?命,并被迫离开叶随的?战斗发?生?后,他时常对?于暴力有着一种深深的?恐惧。
  他开始害怕失去生?命,害怕失去已经拥有的?东西。
  但?从没想?过有一天,背后会伸来?那样一双有力的?,能够让他深刻信任的?手。
  在每一次敌人的?刀锋和炮火只差一寸就将结果他时,熟悉的?触感飞速地点击着仪表盘上的?按键,在他忍不住想?要蜷起身体等待死亡时,温柔地安抚他,然后给与?对?手致命性的?回击。
  在一次又?一次被叶随“复活”的?过程中,他拥有了一种错觉,那就是不论他做出什么,叶随都会为他兜底。
  他不再害怕迎面而出的?利刃,而是顺势而上,将一个又?一个刁钻的?动作在实践中实施,就算失败,就算精疲力竭,下一秒就会倒下。
  他也不怕了。
  不会被恨他的?流浪汉们偷走食物,不会被虎视眈眈的?姨母偷走心脏,不会不明不白?的?死去。
  叶随的?怀抱,就是最安全的?港湾,是他用整个前半生?寻找到的?“家”。
  直到眼前发?出一阵阵白?光,他才感觉浑身的精气都像是被吸干了,整个人就要直直向前倒去。
  如同所想?的?一般,他再次落在了叶随轻柔的怀抱中,后背被轻拍着安抚。
  银色机甲一瞬间的破绽被抓住,更?多的?机甲趁此时想?要围上来?,但?同时也提防着这个如同鬼魅一般的操作者是否又像之前一样,是主?动引诱来?做到一击必杀的?。
  众人的?犹豫没有持续很?久,就在为首的刺客机甲即将把匕首插入核心的?那一刻,蓝色的?光芒笼罩住了银色机甲。
  选手已弃权。
  五个大字浮在了它面前的?光屏上。
  自动泊机程序启动了,原本已经熄火的?机甲重新亮起幽幽白?光,稳稳当当地缓慢向停泊台行驶而去。
  “还好吗?”
  叶随为艾利维斯顺着气,将他扶到了一旁的?座椅上。
  艾利维斯想?要接过他手中递来?的?水瓶,却没想?到已经被贴心的?拧开盖子递到了嘴边,像是预料到他刚刚举起的?手马上就会因为酸痛而无力垂下一样。
  艾利维斯有些?不好意思着喝了几口,解释到,“我休息一下马上就好了...”
  叶随把水瓶放到了一边,顺势在他身边坐下,“坐一会吧,不急着出去。”
  ......
  机甲外面已经围满了人。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今天擂台上身形诡谲的?驾驶者会是谁,哪个横空出世的?新生?黑马?又?或是从康复中心复出的?哪位前辈?
  这样神秘而又?极具突进性的?身法,究竟师出何?处?
  大家正讨论地激烈,静静等候着即将从舱门出来?的?身影,将会是怎样的?形象。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始终没有人出来?。
  “是不是害怕这么多人围着,不敢出来?了?”
  为首的?积极分子猜测着,并自告奋勇地作为第一个打探敌情的?人。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敲响舱门,试探性地开口,“同学你?是不是被我们吓到了?”
  然而并没有得到回应。
  驾驶舱里,艾利维斯正忙着闭目养神,脑子里已经无端去想?其他,所以甚至没有意识到他的?右手在扶完矿泉水瓶后,下意识地又?牵上了叶随的?手。
  在被外面的?声音惊醒后,他马上就被屏幕上显示的?层层叠叠人群吓到,然后立刻将求助性的?目光投向身边人。
  而在感受到手中熟悉的?触感后更?是吓了一大跳,忙慌不迭地放开。
  太无礼了太无礼了太无礼了!
  “对?不起!我我我...下意识...”
  他尽力想?要抹除自己轻浮的?印象,但?似乎越描越黑。
  “没关系,”叶随原本是要在手放开后去开门,但?在起身后听见这话,回头微微一笑,“可以牵。”
  ......
  舱门吐出一阵白?烟,缓缓移开。
  “你?要死啊,干嘛跑来?炸鱼。”
  “不要来?新手村扰乱生?态好不好,小哥哥你?这样咱哥几个根本没有发?挥空间了。”
  “散了吧散了吧,又?换体术来?让大家当免费陪练,虐人不偿命的?。”
  叶随站在原地,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熟悉的?剧情熟悉的?人,每几个月就要上演一次的?小剧场又?拉开了序幕。
  艾洛斯原本都跟着同伴抱臂走远了,又?想?起什么似的?回来?说?了几句。
  “不过你?今天状态不对?啊,怎么就撑了这么一会儿?”
  叶随不着痕迹地用身体挡住艾洛斯向后探视的?目光,“等会还有事。”
  对?方也没多问,只是提醒了几句就转身离开了。
  “行吧行吧,你?可别又?考核的?时候莫名奇妙消失了,虽然咱们组确实靠你?赚分,但?再不回来?就要被超过咯。”
  “而且安德鲁最近总找你?呢,贫民窟考察他说?等你?有时间和他一起去。”
  “好。”叶随看似在认真听,实际上艾洛斯一离开危险范围内,他的?余光就全部给到了正捂着脸,耳尖通红的?艾利维斯。
  “可以牵...”
  “没关系...可以牵...”
  艾利维斯的?脑子轻飘飘的?,本来?就已经很?糊涂,在听到叶随的?话后更?头顶上更?是冒出了白?烟。
  仿佛下一秒一伸舌头就要晕死过去了一样。
  叶随被他可爱到了,努力压住嘴角,把这种奇怪的?笑容转换为最平常的?微笑还是有些?困难。
  他还是那么一步步回到了座椅处,像是踩在了艾利维斯的?心上。
  在他的?靠近中,艾利维斯的?无措其实很?明显,他的?眼神没有目的?地乱晃,可实际上从来?没有脱离过那个特?殊的?目标。
  他下意识地轻抿着嘴唇,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身体甚至在微微发?抖。
  在感受到这些?后,叶随更?加满意。
  他的?笑容变得有些?怪,艾利维斯在更?加上扬的?嘴角中,似乎捕捉到了一些?不对?劲。
  那是什么情绪?
  餍足?不,好像更?有侵略性。
  和以往看见的?叶随,一点也不一样。
  他想?要看清那双灰色眼眸中的?情绪,可是在额前碎发?终于微微错位,他能够看到的?时候。
  一切就已经恢复了原样,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送你?回去吧。”
  他无机质的?灰色眼眸仍然温和地,像是没有聚焦似的?,同等看待着世界上每一样事物。
  唇边的?微笑像是矗立在帝国中心广场的?圣母雕塑,拥有着慈悲的?弧度。
  
 
第24章 你在哪里?
  艾利维斯没有再?探究那转瞬即逝的异常。
  和?昨晚一样, 他再?次被送到了寝室楼下。
  他感受到鬓发?被微风吹起?时,仍然?有一种不现实的感觉。
  这?一切美好的就像一场幻想,时刻可能因为第二天准时响起?的闹钟而消散。
  如果这?是一场梦, 就请永远的存在下去吧,直到把他所有的幻想素材用?完为止。
  湖水被吹起?的涟漪, 树影婆娑,来来往往的零散行人,却都能够被看清细节, 跃动的星光,薄薄的云彩,皎洁的月光, 都在告诉他, 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着的。
  可是你知道吗?
  当你懵懂地闯进对方的生活时,有没有也想过, 这?对他来说也像一场绝望时燃起?的梦境呢?
  叶随看着对方告别时, 像曾经一样用?力地挥动着五指, 恋恋不舍地告别,回想起?了无数个夕阳下逆着光的灵动身影。
  他们重叠在一起?,组成了一个真切熟悉,不再?有秘密的人。
  *
  叶随是个怪物。
  死去,是他无数次在城池广场上向神像圣母许下的愿望。
  每一年,每一天,每一分, 每一秒。
  无不在诉说着的梦想。
  信奉哪一位神明才可以?达成他的愿望呢?
  他拜过最多的正是这?位悲悯众生的春雨圣母,为虫族驱散对冬天的恐惧的最伟大?的神明。
  母亲无数次为他示范,在软垫上跪下双膝,闭眼合手, 一次次虔诚叩拜,许下愿望。
  莉莎的梦想很多很多,她能够在每一次神祠开放跪到闭祠,这?似乎是她唯一一个能够诉说的对象。
  她才是普度众生的圣母,她为世界上所有的不公正对待祈祷,为所有正在苦难中的受害者祈祷,为崇高而渺茫的抗争祈祷。
  但是独独没有像大?多数来到祠堂祈祷的母亲一样,为孩子?的健康和?快乐祈祷。
  这?似乎是一场报应,他从出生开始就感觉整个人就像是一团破布。
  骨骼或是肌肉,神经和?大?脑都扭成一团。
  生长伴随着剧痛与痉挛,在深夜里找上门来。
  他蜷缩着,抱紧自己,独自度过一个又一个无法言说的痛苦日?子?。
  他不知道要怎样才可以?收获母亲多一份的关爱,他努力汲取着圣母的品质,希望能够被这?个世界善待。
  悲悯,无私,乐观,不论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挂在表皮。
  他是一个空心人,没有思想,没有认知,没有想要的东西,只剩下无尽的,让他无暇顾及任何的痛苦。
  他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怪物,即使?看再?多的书籍与古典,也没有办法解决他的疑惑。
  不论怎样祈祷,圣母也没有如他所愿,让他可以?安然?的闭上眼睛,离开这?个没有任何眷恋的世界。
  于是他拜了更多的神明,不论是最被民众信仰的人皇,又或是深藏在地下室中的邪神,他都许下过最虔诚的愿望。
  请让我死去吧。
  他无法违抗母亲的命令,因为他始终记挂着生育之恩,所以?他愿意做任何母亲让他去做的事情。
  他不能够理解为什么要去拯救那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去插手别人的命运,但是他一一照做。
  他顺着长辈们的期待进入军营,在巨大?的生长痛中驯服了自己的骨骼和?身体,只争第一。
  他在爆炸中逆人流而行,救出一个又一个哭泣无措的甚至比他年长的孩子?。
  他在枪战中不顾一切,拖回缺手少脚的伤兵,为了不确定是否能够得到的军功与赏识。
  他昧着空空荡荡的内心,扯出包容慈悲的微笑面对着每一个肚子?里装满了苦水的苦命人,在面对不得不放下面子?接近的皇亲贵戚,甚至能够没有丝毫负担的放下双膝,来显示自己的忠心来为组织获取情报。
  他接受一切,没有尊严,没有原则,没有自我。
  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只是为了母亲的指令而活。
  他真正在心中升起?恶意,是在搬离了小红房的时候。
  他被迫和?曾经优渥的生活说再?见,即使?他对于柔软的床铺、鲜美的食粮,干净的环境没有任何留恋。
  他曾经将悉心照料他的保姆阿姨当成母亲,向她诉说自己每个因为剧痛而睡不着的夜晚。
  得到的回答是,应该告诉你的母亲,而不是我。
  他第一次明白,原来人真的会?因为钱财或者想要的其他,作为交换来获得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情绪价值的提供。
  在他食欲不振时的鼓励是职责,在他带着好成绩报喜时的欣喜是职责,在他因为摔倒哭泣时的安慰是职责。
  保姆说,你的母亲愿意付出高薪来让你更好的成长,愿意在外?打拼来换取你轻松的生活,她是最爱你的。
  你要相信,母亲是最爱孩子?的。
  他没有办法报答母亲这?么沉重的爱,彻夜不归,回来时总是带着倦怠和?愁思,全部都是因为他吗?
  而在母亲郑重地蹲下来平视着告诉他,他们要搬走了时。
  他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丝喜悦。
  他终于能够过上,同?学们那样美好又平淡的生活了吗?
  但是在搬家那天,母亲身后出现的一小堆孩子?时,他愣住了。
  那些?面色红润的孩子?们开朗活泼,比他对着镜子?练习一万遍的笑容真一百倍,像是从来没有受到过任何的伤害和?苦难。
  他们在莉莎和?其他叔叔们谈话时,吮着手指,丝毫不避着他们的重要讲话,时不时用?另一只手拽一拽莉莎的衣袖,裙子?,也不会?得到任何呵斥。
  不论多么没有掩饰地,想要吸引大?人的注意力,都不会?得到任何不耐烦。
  母亲言辞振振地告诉他,这?些?孩子?时贫民窟中救回来的孤儿,没有父母的孩子?,你要好好对待这?些?孩子?。
  转身后继续和?同?僚讨论下一次游行,“体制内的工作还是太受制了,不论是传递消息又或是做其他任务,太束手束脚了。”
  “最新的情报已经全部拿到手,我们该转移阵地了。”
  所以?,从一开始,莉莎所谓的工作,根本就不是记者的本职工作,而是现在开展甚广的“平权运动”。
  他心中的体谅和?理解没有消失,但是他觉得心中有什么像小溪流一样干涸了。
  他觉得自己才是居无定所,无父无母的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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