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先回家吧。”药以康气息不稳, 急促地开口。
阎开手上动作不停,温柔地吻他下巴:“你今天不是要加班吗?”
药以康定定地和阎开对视, 不知道在想什么。
相互沉默一阵,“回去吧, 我就是逗逗你”几个字正要出口,阎开的脖子被猛然勾住, 双唇被动地承受起新一轮的挑战。
像是怕他逃跑, 药以康还抬脚扣住了他的腿弯。二人彻底紧密相挨,谁也没比谁好多少。
药以康用这样伤敌一千, 也自损一千的拙劣手段扳回一局,准备见好就收地放开阎开。
阎开哪里同意, 手下微微用力,一把禁锢住了想要全身而退的药以康。
药以康:!
小打小闹可以,想上房揭瓦是万万不行的!
他可比精/虫上脑,正处在“变异”边缘的阎开理智得多, 还没忘记他们在公司,随时可能被过来的人发现。
“你不准胡来啊!”药以康恶狠狠地道。
阎开没有说话,只垂头看着他鼓包的帐篷。才几句话的功夫,药以康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了。
恢复如常的药以康幸灾乐祸地调侃他:“你的是敏/感鸡吗?”
“是一靠近你就会敏感的鸡。”阎开战术停顿,“吧。”
见药以康被自己的黄/腔噎住,阎开得逞地勾了勾唇角:“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有多早?”药以康似笑非笑地挑眉,等着拆他的台。
阎开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吧。”
“什么!你在前老板办公室里还想这些!”
阎开微愣,这才意识到他们认识对方的第一次的确不一样:“不是在办公室,是机场。”
这下轮到了药以康发愣,他迷茫许久:“机场?我什么时候在机场见过你?”
“我见过你就行了。”阎开狡黠一笑,转身坐在转椅上,“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
“提醒你什么?”药以康也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
阎开凑近他,意有所指地压低声音:“在办公室也不错。”
“你趁早给我打消这个念头!”
药以康心虚地张望一眼门口,音量也是骤降:“我和君华在一个办公室,你别想害我!”
“君华君华,真亲热。”阎开酸溜溜地撇嘴,“以后你换个称呼叫他。”
“别犯病啊。”
“不过没关系,我的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阎开又得意上了,捣鼓着桌上的直播设备。
助理办公室自从阎开来了之后,也没再招过别的助理,所以办公室一直是他一人独享。
阎开原本不乐意每天上班要和药以康一墙之隔,现在却是很满意老板的英明决策。
药以康也想到了这点,有些愤愤:“我一个大老板还要和人共用办公室,你一个小助理天天倒是享受,凭什么!”
阎开厚脸皮地冲他笑:“凭你喜欢我。”
药以康也乐了:“你要不要脸啊!”
“可要可不要。”阎开摇头晃脑。
“怎么个可法?”药以康撑着脑袋惬意地等听解释。
“选项里有你的时候就不要,其余时候还是要的。”
药以康笑得后仰,也不和他多扯:“你明天搬来我们办公室吧。”
这样阎开就没有特权了,药以康心里的算盘拨得叮当响。
“坚决服从领导安排!”阎开开心地在药以康脸上亲了一口。
药以康眨眨眼,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掉进了坑里:“嘿!刚好称你的心意是吧!你还真是怎么都不亏。”
阎开瞬间委屈:“怎么不亏,我的办公室play就这么牺牲了。”
“滚蛋!”药以康笑骂着踹上一脚,“我根本没同意。”
不过阎开也并非真的失望,鱼和熊掌得到哪一个他都是满意的,就是这么随遇而安,知足常乐。
他顺手剥起桌上当样品展示的龙眼干:“今天的直播反馈你看了吗?”
“看了。”药以康张嘴接受投喂:“比我想象中好,至少有人买,虽然不多。”
“得想个办法。”阎开一脸愁色地剥第二颗,“这样下去又全滞销了。”
“明天再想吧。”药以康按着太阳穴,“我想下班了。”
阎开看得心疼,药以康几乎从没抱怨过工作辛苦,像这样表现出疲态也是极为少有的。
他挪过去帮忙捏肩:“是陶艺项目不顺利吗?”
“要延期。”药以康打了个哈欠,“我今天一天都在协调排档期的事情,说了好多话。”
“抱抱。”
阎开张开双臂,药以康笑着抱住他。
“今晚回去我们早点睡吧。”阎开一下下地轻拍着药以康的后背,“昨晚你也熬夜了。”
“怪谁啊?”药以康轻飘飘地责备,感觉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怪我怪我。”阎开光速认错。
药以康忽然挣脱了他的怀抱:“回家吧,再舒服下去我就不想动了。”
“好。”
回去的路上阎开开车,药以康靠在副驾上打盹,一直到车停进地下停车场才醒。尽管很困,但他还是坚持要洗过澡再睡觉。
阎开在药以康洗澡的时间里,准备好了他们明天的早午两餐,等人从浴室出来,刚好轮到他洗。
结果当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卧室时,瞧见本该睡觉的人正抱着一杯见底的冰饮倚在床头神采奕奕地划拉手机屏幕。
“不是说要早点睡?”
“洗澡洗精神了。”药以康挑挑拣拣杯子里的冰块放嘴里。
“你涂药膏了吗?”阎开擦着头发走过来。
“不用,早好了。”药以康把冰块嚼得咯咯响,“没有不舒服。”
阎开盯着他一鼓一鼓的腮帮:“我也想吃。”
“等着,我给你找一个。”药以康拿过杯子,低头挑选。
阎开却挑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药以康的嘴唇很凉,口腔更凉,唇齿间还残留着饮料的甜。
阎开贪/婪地索取,碎冰在他们来回的拉扯中加快速度融化。
“唔……唔……”药以康喉间呜咽。
化了的冰水从他们唇缝间溢出,顺着药以康的嘴角缓缓流下。
阎开连这一丝一毫都不愿浪费,顺着水渍的痕迹追逐吸吮。
药以康的喉结快速滚动,在阎开舌尖触碰上来的那一瞬更是骤然一紧。
“别!在这里留印子……”
他抓着阎开的肩头哑声央求,再多的话却是说不出口了。
阎开听话地只轻轻用嘴唇磨了磨,什么也没留下。
他心绪起伏地看着药以康的眼睛:“我以前不喜欢嚼冰块儿,觉得没什么味道。”
药以康专注地同他对视,眼里染上笑意。阎开也弯起唇角,低头继续吻他。
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接吻的声音和两道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好半晌才暂停。
阎开拇指轻按着药以康被蹂躏到发红的下唇:“现在我喜欢上了。”
“我现在不困了。”
药以康把阎开推倒在床,趁势压上去,打算补全他们在公司未竟的事业。
不料阎开猛地翻身,瞬间拿回主导权。
他的饥渴程度让药以康心惊,活像个过去22年都没开过荤的饿狼。
“真的消肿了?”
阎开拿出一个小盒子:“今天不会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
阎开咬开包装:“你洗澡的时候。”
“这不对啊!你怎么又在上面?!”药以康回神。
阎开挑眉,不着痕迹地戴上:“你想在上面?也行啊。”
一个翻滚后。
药以康看着抵在口口处的口口:“……这有什么区别?”
阎开握着他的腰:“有啊,这样你会更快乐。”
“不要!”
药以康发怵地吞咽口水,身体奋力挣扎。这样坐下去,怕是能直接口口他的胃。他不想口在床上,那样写口因的时候也太丢人了。
“我们循序渐进一点好不好?”他尝试和阎开打商量。
看见药以康这副又惊又怕的模样,阎开登时起了捉弄的心思。
“康哥……”他拖长尾音。
“嗯?”药以康腿软地往下滑。
阎开的手也不老实:“你叫我声哥吧,你叫声哥,我就让你。”
尽管阎开现在躺在下面,但一点没有身为下位者的自觉,依旧气势凌人。
“做梦!”
“啊!”
药以康拒绝完的下一瞬就被重新压倒在床上……
……
被双手紧抓着的枕头犹如溺水之人怎么够都够不着的浮木,只能看着它越飘越远。
药以康干脆抬手捂脸,不知道是想遮住他这番忘我的模样,还是想抑制住马上脱口而出的口申口今。
这样云力情勾人的药以康简直难得一见,阎开怎会放过。他要好好欣赏,近距离地欣赏。
感受到灼/热急促的呼吸拂过侧脸,药以康缓缓睁开眼。
半阖的桃花眼氤氲着雾气,眼波流转间难掩深情与温柔,像是盛着能容纳万物的星辰大海般深邃迷人。
阎开呼吸一滞。
如同戛然而止高悬于最顶端的跳楼机,令药以康四肢百骸都坠着无处着落的恓惶。
他抬手勾住阎开的脖子,把他从放空的思绪中拉回来。
阎开:!
但这还只是漫漫长夜的开始,接下来还有数不清多少个挑战在等待迎接他们。
……
这一晚对于药以康来说,过得格外漫长,可对于阎开来说,却仿佛只眨了几次眼,天就亮了。他几乎一夜没睡,看着窗外的天色由暗转亮,太阳从无到有。
通宵了一晚上,他依然精神抖擞,兴致勃勃地看着熟睡中的药以康,再时不时地傻乐一下。
阎开曾经以为自己是个性/冷淡,因为他的谷欠望很少会不受控制地冒头。他想,他可能是属于柏拉图式的。
但是他错了,只是没遇见那个对的人而已。
一旦对上药以康,所有沉睡的感官被唤醒,他被自动划分到亚里士多德一派,冷淡不了一点。
“几点了?”药以康刚醒,哑着嗓子问。
“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果然,听见阎开这么说,药以康整个人又放松地靠回他身上,开始享受这跟白捡来一样的睡眠时间。
不过刚躺下还没两分钟,手机就催命似的响起来。他扯过被子蒙住头,掩耳盗铃地想要逃避。
“华哥打来的,应该有事。”阎开递过手机,“要接吗?”
“什么事不能等到了公司再说吗?”药以康不情不愿地接起电话,“喂……”
“靠,看来是真的了。”区君华听见药以康沙哑的声音,情绪激动。
药以康皱眉:“什么真的假的?”
区君华有些难以启齿:“公司出大事了。”
第57章 你太紧了
“……你一个小助理天天倒是享受, 凭什么!”
“凭你喜欢我。”
“你要不要脸啊!”
“可要可不要。”
……
“坚决服从领导安排!”
“……就这么牺牲了。”
“滚蛋!”
……
“抱抱。”
“今晚回去我们早点睡吧。”
“怪我怪我。”
药以康沉默地放下手机,脑子里还回荡着才看完的直播录屏。
46/69 首页 上一页 44 45 46 47 48 4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