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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以康情不自禁地呢喃,双眸蒙上一层水雾,大脑也混沌至极。
阎开用牙解开药以康衬衫最顶端的扣子,如愿以偿地在他锁骨上攻城略地。
药以康舔了舔唇,双手无助地搭在阎开肩上,忍不住抓紧又松开,徒劳地排解心中燥/热。
“康哥,我还是很喜欢你,我不敢奢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但是,你可以……”
门忽然打开,徐自清还没看清出来的人,脸上就被带风的拳头招呼了。
“我以为不开门你就该走了。”阎开活动手腕,给刚站起来的徐自清又补了一拳,“没想到还没完没了长篇大论上了。”
徐自清再次摔在地上,这回过了好半晌晕眩感才减弱,涣散的瞳孔终于对上焦。
他踉跄站起来,面前的人不是药以康。
徐自清退后两步,眯眼打量这个高他快一个头的男人。
“别玷污‘喜欢’这个词了,你的喜欢真拿不出手。”阎开语气凛冽。
“与你无关。”
“你不要脸大中午在这里挖我墙角还说和我没关系?”
阎开越说越来气,又冲徐自清挥拳头。
徐自清这次有了防备,举起挎包格挡,虽还是挨了打,但不至于像刚才狼狈地倒地。
药以康从门后走出来,一眼看见了阎开带血的手:“受伤了?”
“没事,就是擦破皮。”阎开软下语气,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才给药以康看。
药以康双唇水润,有些微微的肿,脸颊泛着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刚才还扣得整齐的扣子已然松了两颗,敞开的领口下是没完全调整好的混乱起伏。
徐自清面色难看,原来脖子上的吻痕只是其中一个。
注意到徐自清的目光,阎开侧身挡住药以康,替他扣上扣子:“怎么出来了?不是答应了让我处理吗?”
“怕你进局子。”药以康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不赞同,但到底没有责备他,“手疼吗?”
阎开福至心灵地点头,嘴巴的心眼儿却没跟上:“不疼。”
药以康也没在意他的心口不一,轻轻在他伤口上吹了吹:“等会下楼我拿酒精给你消个毒。”
徐自清感受到鼻子一阵湿意,抬手一擦,果然是鼻血。他自嘲笑笑,药以康从头到尾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区君华说你谈恋爱了,我还以为是你让他这么说的。”他扯起嘴角,尽量让自己的笑云淡风轻,“看来是我想多了。”
“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阎开目光冷冷,“你凭什么认为药以康会一直在原地等着你?凭你是窝囊废,还是凭你长了张肾虚脸?”
“你!”
徐自清气得咳嗽起来,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回去吧。”药以康拉开阎开走到徐自清跟前,“破了相下午的拍摄也进行不了了,要么换个人出镜,要么等你好了。”
阎开忙拉住药以康:“你还要给他拍?!”
药以康拍拍他的手,阎开只好乖乖闭上嘴,却没有再退回一边。
“康哥,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徐自清不甘心地望着药以康,“我们五年没见了。”
阎开厌恶地转开脸,可又怕这人搞什么小动作,还是忍着不耐烦转回来盯着他。
“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我从没想追究,你也放下吧。”药以康语气淡淡,“以后也不必再来往。”
徐自清落寞地垂下眼:“那我们还可以重新从朋友开始做起吗?”
阎开把药以康拉到身后:“听不懂人话吗!我男朋友都说了让你别再来骚扰他,别再打搅我们的生活,滚吧。”
药以康张嘴,想说他刚才的原话不是这个,但发现中心思想也差不多,于是又闭上了。
徐自清没等来药以康的反驳,心里最后一丝期望也落了空,他怒视着阎开:“康哥,真没想到你会喜欢这样的人。”
阎开:?
他才是没想到,没想到徐自清这二两肉的小身板儿还敢开口挑衅!
“如果不是我失去了,根本轮不到你。”徐自清和阎开对视,一字一顿地道。
阎开瞬间气笑了,没了想再和这人多浪费时间的心情。
“这有什么好笑的!”徐自清拧眉。
阎开上前两步凑近他,声音只他们互相能听见:“会失去,说明一开始就不属于你。”
徐自清怔愣,随即剜了阎开一眼,转身离开。
待到电梯开始向下运行,阎开才跟着药以康重新回摄影棚收拾残局。
下午的拍摄停了,意味着棚内所有的东西都要收拾,因为明天这里有其他的拍摄安排。
药以康看着操作台上的陶泥叹气:“好可惜,还没用呢。”
阎开坐到药以康身后抱着他的腰,和他挤一张凳子。
“我差点坐地上去。”药以康拿手肘顶他。
阎开往后挪了挪屁股,下巴搁在药以康肩上:“要不坐我腿上?”
“滚蛋。”药以康拨动转盘,开始塑形,“看我给你做一个花瓶出来。”
“你还会这个?”
“简单的可以。”
阎开沉默两秒:“徐自清教你的?”
药以康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支吾半天才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阎开回想徐自清的长相,脑海里只有被他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只能又往前回忆起前台发他的照片。
“长得比谈科属还小白脸。”阎开愤愤,“都可以直接在他脸上调白平衡了。”
药以康笑得手抖:“你这是什么破形容!”
“我现在开始美白还来得及吗?”
药以康听出他话里的纠结,转头果然见阎开神色认真:“干嘛,以后用你的脸调白平衡?”
阎开委屈地撇嘴:“你不是喜欢白的吗。”
“我没有!”
阎开更加委屈:“不喜欢还和他在一起,还不如喜欢白的。”
药以康理亏地扭过头,在他脸上胡乱亲了一口:“都过去了,你就别再生我气了好不好?”
“没生你气。”阎开还是闷闷不乐,“就是不爽,虽然你没喜欢过他。”
“对了,我手机的备注是怎么回事?”药以康立马切换话题。
阎开心虚,但他现在是受害方,所以回答得很硬气:“就那么回事呗,我改的。”
“不然呢?”药以康无语,“什么时候动我手机的?”
“你去洗澡的时候,忘了哪一天。”阎开赶紧表态,“你不喜欢的话,我当老公也行。”
药以康看穿一切:“刚好合你意了是吧?”
阎开忍辱负重:“都说男人在外要有足够的面子,结果我男朋友视面子如粪土,只能我牺牲当老公了。”
“你今天怎么了?”药以康耸耸肩,“给我好好说话。”
阎开终于恢复成正常语调:“被情敌刺激了,吃醋中的我只会阴阳怪气,让我缓缓吧。”
药以康弯起唇角:“那你以后多吃点醋吧。”
阎开:?
“我爱看。”
阎开佯怒,惩罚般地轻咬药以康的耳垂:“你还有没有人性!”
“没有人,只有性。”药以康偏头落吻在他鼻尖,“你这样真是可爱死了。答应我,以后多吃醋。”
“他怎么教你的?”阎开嘴唇贴着药以康的耳廓,掌心也贴上他的手背,“这样吗?”
“没有!”药以康痒得想躲,但反而被靠得更紧。
“是吗?”
阎开的手指不安分地插进药以康指缝间,刚有点雏形的花瓶瞬间东倒西歪。
转盘又转了两圈,花瓶完全塌了。
“别闹。”药以康把陶泥重新规整,扫了眼门口方向,“这里是公司,随时有人进来。”
“这个点都在吃饭,没人会上来。”
阎开的下巴戳回药以康的肩头,看着他用拇指把陶泥中间压得凹陷下去,花瓶的轮廓再次出现。
药以康翘起小指,陶泥在手下改变形态:“瓶口是不是太小了?”
阎开又伸出了罪恶之手,食指和中指套着药以康的手指一起按进拥挤的瓶口。
“你别……唔……”
药以康的下巴尖被挑起,被迫侧着头承受这个吻。
阎开夹弄着药以康的手指,舌头在他口腔里搅风搅雨,安静的摄影棚内是让人面红耳赤的接吻声。
陶泥脱离药以康的视线全然由着阎开掌控。转盘还在不停转动,两个人的手指也依旧嵌套在瓶口内。
瓶口被他们越做越松,阎开把他的无名指也塞了进去。药以康彻底成为傀儡,等他回过神来,花瓶早已第二次坍塌。
“我马上就做好了。”
“别做它了,做/我。”
第66章 老夫老妻样
药以康断然拒绝了阎开的妄想, 上次的直播乌龙他还心有余悸,不想那么快梅开二度。
而且被阎开接连搞破坏两次,他今天势必要把这个花瓶做出来。
阎开见药以康铁了心, 不得不妥协地搬凳子在他身边老实坐好。
可是一看见转盘上的泥块,他无可避免地想起徐自清那张脸:“那脸色,那体型, 那身材,肯定肾虚。”
“也许吧。”药以康专注着手上的动作, 不看也知道阎开在说谁。
听说离婚是女方提的, 据区君华说是因为夫妻婚后一直没有孩子。
“也许?”
“嗯, 我不知道, 但觉得你说的有可能。”药以康声音淡淡。
阎开眉峰一挑, 正待思索这话的意思。
“我又没和他做过,我怎么知道他虚不虚。”药以康理所当然, “你觉得这个高度合适吗?”
“你是说,你和他谈了四年……”
“是认识四年。”药以康纠正他, “只谈了一年不到。”
阎开内心狂喜,冲过去又差点把药以康挤到地上:“你怎么之前都不告诉我!”
“你也没问啊。”药以康扶着操作台才勉强稳住坐姿, “而且, 这有什么好说的吗?”
“怎么没有!”阎开眼中情绪翻涌。
“你还介意这个?”
药以康盯着他,如果现在告诉阎开他和徐自清仅有的身体接触是手, 不知道阎开会不会跳起来把房顶掀了。
“我不介意,但知道你和他没有过, 我好开心。”阎开咧着嘴,眼睛快要笑眯成了缝。
药以康是完全属于他的,只属于他,他们之间从没有过别人。
阎开无法用任何言语来表达这种意料之外的欣喜若狂, 他从背后紧紧抱住药以康,内心久久平静不下来。
药以康被勒得呼吸困难,手里的作品也没办法继续进行下去,花瓶第三次因为阎开搞砸,他知道今天铁定是做不成了。
“松手。”药以康拍拍环在身前的手臂,“我有话要说。”
阎开不太舍得地放开手,眼睛一寸不离地望着他。
药以康起身到清水桶边洗手:“这些事我不提不是因为放不下,或者是心里还给谁留了位置。”
他甩甩手环视一圈都没找到能擦手的东西:“我是真觉得说出来除了让自己再丢一次人以外,没有任何益处。”
“谁说的?”阎开撩起衣摆给药以康擦手,“你说出来可以让我心疼你,时时刻刻鞭策我珍惜你。”
“还需要我鞭策?”药以康意味深长。
“我没不珍惜!”阎开慌得语无伦次,“我的意思是……”
“阎开。”药以康收起调笑的神色,“我不想我们之间夹杂着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拉着阎开的手:“就当我是天真吧,喜欢你在我看来是件纯粹的事。”
“老公,你真是个宝,怎么会那么好啊。”阎开握紧药以康的手,倾身靠近他,“我又想亲你了,让我再亲一下。”
药以康没有拒绝,微仰起头笑看着阎开凑过来。
“阿康!”区君华推开摄影棚的门,“我就知道……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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