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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春节还加班呐?”药以康顺势靠在阎开身上,这个姿势意外地舒服,舒服到他舍不得撒手,“终于知道大白为什么总喜欢搂脖了。”
“你就是我的大猫。”阎开声音雀跃,托着药以康的后脑勺,“你头发干得好快啊。”
“这是南方冬天的好处。”
这种惬意又慢节奏的相处阎开很喜欢,仿佛和药以康在一起的时光成了双倍的,开心也是双倍的。
药以康后背多了阎开时续时断的轻拍,哄小孩入睡般的温柔令他贪恋。于是他缓缓合上眼,突然来了想睡个回笼觉的困意。
沐浴后未擦干的水渍不太均匀地浸透了药以康的白背心,本就不多宽松的衣服更加服贴在他身上。
阎开低头扫了眼他们的同款人字拖,同款黑色短裤和同款无袖背心,心中升腾出微妙的暧昧感。
而此刻两人同样暧昧的姿势正如一支催化剂,将这些暧昧的细节逐一放大,推向了更暧昧的地带。
阎开手掌伸进药以康的袖口,开始大四扫档属于他的领地:“康哥,你好香啊。”
“你和我一个味。”药以康打了个哈欠,“你也香。”
阎开收紧环在药以康腰上的另一只手,鼻尖蹭着他的侧颈:“不一样。”
药以康被这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闹得有点痒,阎开灼/热的呼吸扫过来就更痒了,他下意识地缩着肩膀想躲开。
阎开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夭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守脂宛如灵巧的小蛇顺着药以康的脊椎骨网夏细细勾勒。
触电般的酥痒感袭来,药以康只觉鸡皮疙瘩顿生,扭来扭去地躲,然后他就愣住了,困意全无:“你!”
阎开把他往上掂了掂,和自己锦蜜相贴,滑到酷夭口的守脂只停留了一瞬就继续项夏:“想/做。”
“嗯?”药以康早被辽播地魂不守舍,一分神的功夫,索古已经沦陷在了阎开齿下,“啊……”
他一时间尚夏都顾及不得,只剩下伴边肩榜的酥麻感统治混乱的大脑。
药以康无知无觉的口耑息次机着阎开的耳膜,真是比最消浑的乐曲都还要动听,他们一度沉浸在爱谷欠中无法自拔。
等药以康的魂飞走不知道去了哪里又绕回来的时候,酷籽已经惨兮兮地挂在煺湾上要掉不掉了,阎开正在麦力地次候他。
就是这个次候的地方好像不太对……
他看了眼埋在匈口位置的人,没忍住薅乱了他的头发:“你是不是还小?”
阎开没有回答,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反手抓住了后脑勺上的手。
药以康气笑了,捏捏他的手指:“我这里不民敢,你……”
话音戛然而止,嘴被忽然席卷而来的吻堵住了,剩下的话只能淹没在阎开集切的锁曲中。
“唔……”药以康闷哼出声,感受到深入月殳缝间伺机而动的晓蛇,他忍不住五指和阎开的紧扣。
阎开直吻到他们都快缺氧了才松开药以康,抬头和他对视:“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他像是为了印证,把药以康华落下来的衣服又推了上去,回到先前劳作的地方继续他的耕耘。
昨夜被采/撷过的记忆卷土重来,阎开稍一窕豆它们就束手就擒。
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吻里有些意犹未尽的药以康骤然涌现出几个小时前熟悉又陌生,奇妙又怪异的感觉,连带着改变的是他更加快速的心跳和有些诗控的申体。
他的手还搭在阎开肩膀上,不过当下正五指用力地抓着,生怕自己会从这狭小的空间掉下去。
有了块敢的推动,药以康逐渐找回属于自己的主动权,把申体往阎开口觜里送。他脑子乱糟糟,多的一概想不了,只觉得阎开蹽而不攻的恶劣行为如同饮鸩止渴,大约下一秒就要把他逼疯了,显然早忘了几分钟前说的不民敢。
“康哥,你也石更了。”
“废话,我又没坏。”
二人都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心里打着同一把算盘,接下来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然而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个旖/旎氛围。
“别管它。”
药以康躲开阎开想抢手机的手:“我爸打的。”
阎开果然乖乖不闹了,附耳听他们父子俩讲电话。
“你不回来吃晚饭吗?”药志雄没好奇儿子去哪里鬼混了,只是对于饭点还不见人有点不高兴。
“我们现在就回来。”
“你们?”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阎开来了?”
听见被点名,阎开立马老实得和刚刚判若两人。
“嗯。”药以康看着他一脸坏笑,恶趣味地在他申夏抓了一把,等到阎开满眼控诉抬起头才满意地从他申尚离开穿酷籽,“知道啦。”
挂过电话,他们都没了先前的兴致,阎开可不敢拖着药以康不回家吃饭。
“大年初一去别人家蹭饭会不会不太好?”阎开怕药志雄不欢迎,进而影响他在老丈人心中的形象。
药以康可不知道短短时间内阎开已经胡思乱想那么远了:“去的是我家,不是别人家。走吧,换身衣服。”
阎开多虑了,他不仅没有遭到冷脸对待,还收到了红包,虽然只有五十块钱。
“这可是巨款,和我一个待遇了。”药以康把昨晚收到的红包拿出来,“我爸给邻居的从不会超过十块。”
“你怎么有那么多个?”阎开握着一把红包,展开能直接当折扇用。
“因为我没结婚,所以一直是领钱的份。”药以康挨个拆战利品,林林总总加起来还是够点几天外卖的。
阎开若有所思地挑眉:“你这是卡bug呢?”
“好像还真是。”药以康经他提醒发现自己真能收一辈子钱。
“我18岁之后爷爷就没给过我红包了。”
阎开把时隔四年再次收到的压岁钱拍照发了朋友圈,配文【入乡随俗】。
没人追你:我比你的多一串0[得意]
阎开看了眼聊天框才知道这人是谈科属。
别不找我,烦:你那破名终于舍得改了?
谈科属没有回,朋友圈倒是又多了一条评论。
华哥:出来喝酒,带上你老公
阎开笑着把手机递给药以康看。
“还不是你给我乱搞的备注。”药以康拿着阎开的手机回区君华消息,“你打算多久回去?”
“回学校答辩的时候吧。”
这是没打算回家啊……药以康撇撇嘴,把手机丢还给他。
“你和他约了初七?那天不是你生日吗?”
“反正每年生日都是一起过的。”药以康说完意识到今年好像不太一样,他不是一个人了,“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就和他改时间。”
“不用,他都不怕瓦数大,我介意什么。”阎开上床躺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药以康趴在他身边,仔细观察了一番神色:“你该不会……在吃醋吧?”
阎开转过脸看向阳台:“你生日在情人节,你们每年都是一起过的,啧啧啧。”
“不是我跟他,是我们。啊不是!”药以康自己把自己绕了进去,“是还有嘉伟和敏惠,不是就我和君华两个人。”
“他们夫妻情人节和一帮人一起过?”阎开显然不相信,说完又把脸扭了回去。
“我们关系好,有什么不能一起过的。”
事实上药以康的生日一般是挑临近的周末来聚,因为工作日要上班,根本凑不齐人,但生日当天他下了班都会和区君华去老地方大搓一顿。
不过这个就不用专门告诉阎开了,不然没个半小时估计哄不下来。
“好啦,和他说改在年后等我们回广州再说。”药以康放下手机把阎开的脸掰过来,“不许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阎开别扭地转着眼珠,“其实……我这个人还是很大度的。”
“闭嘴吧。”药以康松开手,翻身背对着他,“怎么说出口的?”
“真的。”阎开跟着翻身,从后面抱住他,“多点人过生日也挺热闹的。”
“好,那我和他说不用改时间了。”药以康佯装找手机。
阎开果然马上按住了他:“说都说了,怎么能出尔反尔,反正我们过完年马上就要回广州,省得华哥跑一趟。”
药以康忍不住笑得肩膀直抖:“太可爱了,来,让哥哥亲一口。”
阎开板着脸任由药以康胡乱亲了一通,最后认命:“行吧,我承认我是有点不高兴,但真没生气。”
“嗯,我们开开最大度了,怎么会轻易生气呢。”药以康抱着他顺毛哄。
“康哥,以后那天都留给我好吗?我给你做长寿面。”
“好,留给你。”
阎开回抱住药以康,看着挂满半面墙的玩偶,全是他的战绩:“怎么把它们都带回来了?”
“原本以为我很久不会回广州了。”
“但你为了我要再回去。”
阎开想把公司的选址定在以君文化楼上,这样药以康还可以随时回公司看看,不至于无聊。
“哪里会无聊?注册、办执照、税务登记,还要盯装修……”药以康细细盘算,未来至少一个季度他都有的忙,“真会给我找事,好不容易才享受两天退休生活。”
“我和你一起,尽量在我回学校之前弄好。”
“这是肯定,我还没忘我只是挂牌来的。”
阎开看见药以康傲娇的神情,没忍住笑了:“但你才是背后那个大boss。”
“生日不想吃长寿面了,你给我做煲仔饭吧。”药以康砸吧着嘴,一脸回味。
“不吃长寿面啦?”
“更想吃煲仔饭。”药以康口味都想好了,“要豆豉排骨的。”
“好,那就做煲仔饭。”
不过没等到生日,药以康第二天就成功吃上了,这完全得益于起了个大早去菜市场还刚好买了排骨回来的药志雄。
“诶,这是我用来煲汤的,想吃你自己去买。”
“这个点都收摊啦,明天我去买来赔你。”
父子俩围在厨房争排骨,只有阎开埋头干活:“排骨足有两斤多,用不完的,不影响煲汤。”
药以康高兴:“那明天不用早起了。”
看了眼备菜的阎开,又看了眼还剩的排骨,药志雄轻咳一声:“反正还多,再多做一份好啦,我也尝尝有多好吃。”
至此,阎开牌煲仔饭的粉丝又多了一位。
第75章 属于我们
春节期间, 药以康用半天时间走完亲戚,剩下的日子都和阎开腻在一起。
这种不用工作,可以随心所欲的生活一旦开启就很难想要主动摆脱。他临时改变主意, 不打算出门过生日了,没有比宅在家里舒服更重要。
阎开只好取消订好的餐厅,蛋糕也改了配送地点。
“只吃蛋糕真的不会饿吗?”
“中午才吃过, 蛋糕我都不一定吃得下。”药以康捏着肚子上不存在的赘肉,“我应该已经胖五斤了。”
阎开在家的每一天, 他都没操心过今天吃什么, 一日三餐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只担心自己离变成球还有多久。
“年前你瘦了快十斤怎么不说, 现在刚好补回来。”
“哪有十斤!明明还不到七斤!”
“嗯, 嗯,差不多, 反正是受委屈了。”阎开心疼地抱住药以康,“康哥, 我不会再让你瘦了。”
药以康默默叹气,心里盘算着囤点减肥药放家里, 毕竟和戒掉阎开做的饭比起来, 当然是直接喝药更容易。
叮咚——
药以康拍拍阎开:“去开门。”
阎开买的生日礼物和订的蛋糕前后脚一块儿送到。
“R5套机?”药以康没想到阎开会买相机给他。
“之前听华哥说你想买个微单来玩儿。”
那的确是有点早之前了,当时药以康在拍纪录片, 嫌单反举着太重。
只不过他没想到区君华连这种芝麻小事也和阎开说:“你们平时都聊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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