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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君华眨眨眼:“他这是怎么了?”
药以康面无表情:“吃醋呢。”
区君华愣了好几秒终于反应过来:“我靠!那我上赶子跑来吃狗粮算怎么回事!!”
药以康默默看着他:“算你异食癖。”
如果眼神可以刀人, 药以康一定能被区君华削成丝。
“也不是吃你的醋。”阎开别扭地嘟哝,“只是羡慕你们和他一起过了那么多个生日。”
区君华连连摆手:“没什么好羡慕的,他每次顶多两杯倒,又菜又要喝。最后都是我给扛回家,完全做苦力。”
啧,两杯倒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好端端说这个干嘛……”药以康瞪他一眼,“我今天开车来的,不喝。”
听了区君华的话,阎开反而心中阴霾尽扫:“以后送他回家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一定的。”区君华愉快地和他碰杯,算是完成了负责人交接。
药以康:“……你酒量不比我好多少,少喝点。”
“放心,一小口。”阎开把杯子给药以康看,果然没装多少酒。
“年后你什么打算?”区君华给自己重新斟酒,抬眼看向药以康。
见阎开点头,药以康便把他们要开公司的想法说了。
区君华着实没想到两个人的盘子准备扯那么大:“你不如回来公司,他爸应该不会再难为你了吧。”
不等阎开说话,药以康先一步出口拒绝:“忙不过来,而且你虎视眈眈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偿所愿,我怎么忍心?”
区君华听出了药以康的玩笑,更听出他心意已定,于是没再游说,只翻了个白眼:“没良心,以后别忘记下来找我抽烟。”
“我都快戒啦。”药以康得意,他虽然没有刻意戒烟,不过和阎开在一起的确经常想不起抽烟这回事。
大概是每天都过得开心,不需要借烟消愁。
那是因为还没到愁的时候。
“材料审核怎么那么慢?”药以康把烟头丢在水泥地上踩灭,郁闷盯着不远处刷墙的师傅们,“记得我以前好像没等多久哇。”
“已经很快了。”阎开揽着他的肩膀,“幸好有你。”
他们不放心找代理公司注册,从头到尾都亲力亲为,哪怕是眼下的装修也不例外。
药以康在开公司方面是过来人,有过一次从无到有的经验。阎开倒是第一次经历的纯小白,要不是有药以康,他真不能这样顺利又快速地完成每个流程。
提交材料那天,阎开才发现药以康调包了董事长的信息,美其名曰他不想太操心,做个监事就够了。另外,他还坚持成为了公司的投资人之一。
尽管药以康没有多说,可阎开不傻,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正因为知道,所以他的心像是荡漾在春/水里,也如同四月的广州,暖洋洋的。
药以康的好似乎没有上限一般一直给予他,总是毫无保留,却依旧次次让他感到源源不断。
曾经的阎开会惶恐这些是否有枯竭的一天,他一面谨小慎微地想要攒下多保留点,又一面贪恋得到药以康更多的好。
如今他终于明白,让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方法就是用更多的爱来灌溉。
阎开从未有哪一瞬如此刻般庆幸他们相爱。可是当下说再多都是空话,索性全咽进肚子里,时间自会替他传达一切。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阎开看着和设计师认真沟通的药以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种药以康的爱得药以康的爱。”
“你叫我?”药以康回头,背靠落地玻璃的阎开笑得比窗外的太阳还要耀眼,他也忍不住咧嘴露出笑容。
阎开逆着光走过来:“康哥,你真的不考虑回以君了吗?”
“离开前想过,真走了之后觉得很不现实。现在嘛……”
“嗯?”
药以康晃晃手里的装修设计图:“不用想了。”
“嗯。”阎开顿时眉开眼笑,雀跃地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
“诶,你真决定取这个名字了?”药以康纠结地看向正给公司名称和logo规划上墙区域的装修师傅,“会不会显得你太自恋了……”
阎开面不改色地望着墙上随手涂鸦出的“YK传媒”四个大字:“这是我们名字里共有的首字母缩写,多具有代表意义。”
药以康挑挑眉:“所以这个名字竟然还有双关?”
阎开也学着他挑眉,总算后知后觉为什么忽然被贴上了“自恋”标签:“原来我的浪漫你一点没get到啊!”
药以康眼神躲闪,心中腹诽这怎么就扯上八竿子打不着的浪漫了,但他没敢回击:“我……又不整天研究自己的名字。”
“行呗,是我整天在孔雀开屏啦。”阎开的阴阳怪气在看见药以康斜睨过来的视线后,立马换成了讨好的笑,“嘿嘿,我是说我自恋。”
药以康被他的变脸逗得绷不住破功:“你挑好的软装呢,给我看看。”
刚接过阎开递来的手机,屏幕就亮了。
药以康念出来电人的备注:“刘叔?”
阎开下意识皱眉,不太想接。
“他好像没准备挂,快接吧。”药以康把手机塞还给他。
阎开当着药以康的面接通了电话,显然是想长话短说,速战速决,可对方第一句话就让他烦躁起来。
注意到阎开的反应,药以康主动开口:“我再去看看他们刷漆。”
阎开点头,转身踱步朝外面走:“为什么还要让我去相亲?”
不怪药以康耳朵好,实在是室内的回声效果给力,哪怕阎开刻意压低了声音,他还是听得清楚。
好在阎开这通电话打得不久,没到五分钟人就回来了,整个人的状态平淡无波,面上也看不出喜怒。
“我们去吃饭吧。”药以康没好奇那通电话的内容,只是摸了摸肚子,“我饿了。”
“去街对面新开的那家猪脚饭吧。”阎开提议,“上周你说想吃的。”
“好啊。”
等餐的间隙里,药以康问了阎开关于招聘员工和招募达人的具体安排。
“达人我有资源,这个不用担心。至于招人,等公司装修好,再通风一段时间吧。”
“你有主意就行。”药以康抽出双筷子给阎开,“到时候你应该在学校了吧。”
“是啊。”阎开忽然惆怅。
“打扰一下,给二位上菜。”服务员一手一个托盘,动作干脆利落,“请慢用。”
不知道是不是新店刚开业的缘故,老板分量给得很足,虽然卤蛋依旧只有半个,和药以康以往吃过的猪脚饭一样。
他照例遵循着喜好,选择先吃卤蛋。
“康哥。”阎开顿了顿,“我打算五一回去。”
啪嗒。
药以康好不容易夹起来的卤蛋光溜溜地从筷子上滑走,在桌上旋转两圈后只剩下了蛋白。
一时间,说不清是先心疼他的卤蛋,还是先安抚自己咯噔的心。
第77章 孵化网红
“之前不是说过完五一才……”药以康赶在三秒内救起了他的残次品卤蛋, “怎么现在突然提前了?”
阎开看着混乱中飞进碗里的蛋黄,把他还没动的半个蛋夹给药以康:“是因为我之前忘了回学校前要去看爷爷,刚刚才想起来。”
“哦。”药以康戳米饭的动作一顿, “嗯?你只是回去看爷爷的?”
“是……是啊。”阎开不明白为何他反应这么大。
“那刚刚……”药以康止住脱口的话,“没什么,吃饭吧。”
刚刚?
阎开心里稍一琢磨, 迟疑地盯着药以康半垂下的头:“你是不是听到我讲电话了?”
“……嗯。”药以康咽下嘴里的菜,“不小心听见了一句。”
“我爸想让我回去形婚, 我没答应。”阎开一句话概括完来龙去脉。
药以康却是饭都忘了吃, 愣愣看着他。
阎开云淡风轻地耸肩:“今年应该也只能在深圳过年了。”
“你五一回去不会又吵起来吗?”药以康忧心。
阎开摇头:“我直接去上海, 不回家。”
祖孙三代一人常住一个城市, 真正的家爷爷和孙子还都不回去, 药以康心下五味杂陈。
原以为接下来的日子可以平淡又安闲地维持到阎开去上海那天,然而家里的小祖宗们好像并不想两位铲屎官过得太舒坦。
小美发/情了。
“她现在还太小, 不适合怀宝宝,至少要三个月以后。”
药以康第一次应对, 还有些手忙脚乱,好在他之前做过功课, 一边翻阅养猫手册, 一边不停地安抚小美。
阎开收拾完被搞得一片狼藉的客厅,抱起蹭他腿的大白:“我觉得应该让他们俩先分开, 不然大白也快了。”
“今晚你和大白睡床吧。”药以康给小美闻了猫薄荷,抱着她去卧室拿枕头和被子。
阎开:?
“她现在很黏人, 不适合独自在猫床上过夜。”
“但她晚上会影响你睡觉的。”
“可她这时候需要我陪着。”
我也需要你。
阎开定定看着药以康,眼里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不想和他分房睡。
“我也不想的。”药以康无奈地去拉阎开的手。
“你和大白睡吧,我来照顾小美。”阎开交换了两只猫, 带着小美回沙发上躺下。
狗皮膏药·开:想不到异地恋已经提前开始了[大哭]
药以康刚上床躺下,阎开的消息后脚发了过来。他笑着挠大白的肚皮,单手打字。
康:你把门推开就能看见我了
狗皮膏药·开:还是算了,别两个人都睡不好
康:那睡吧
康:晚安吻,mua~
药以康才发完,就听见蹬蹬的脚步声。
“怎么过来了?”他还没来得及完全坐起来,又被急匆匆跑过来的阎开压回了被窝。
阎开火/热的唇舌丝毫没受到先前清凉的薄荷牙膏影响,火花在两人舌尖摩擦,热情的火焰在他们口腔内激/情燃烧。
阎开的舌头像条灵活的水/蛇,把药以康搅弄得天翻地覆。他意乱/情/迷地放任自己深陷狂欢,不自控地抬手勾住阎开的脖子。
阎开压低身子迎合,手掌贴在药以康夭侧。
掌心的温度好似烫到了他,药以康难而寸地曲起一条煺,急口耑的呼吸下是想要与阎开交/缠在一起的心。
好半晌过后,阎开才慢慢和药以康分开,两个人的呼吸都还很乱。
“晚安吻。”他拇指轻柔地摩挲着药以康红润的嘴唇,眼里是一览无余的留恋。
“你是真的想让我睡吗?”药以康怨念地望着他的眼睛。
阎开仿若未觉,温柔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早唞。”(晚安。)
发音意外得标准。
“早唞。”
直到房门重新关上,药以康才收回视线,一时半刻的肯定是晚安不了了。他现在定力真是越来越不够,居然轻易就被阎开钩得拔地而起……
在他自我反思的片刻里,一直缩在床尾装死的大白终于重回了他一开始的床位。
药以康也陡然想起来,房间里还有一只猫。
“大白,你刚刚什么都没看到对吧。”他旖/旎的心思瞬间消散,警惕地戳戳大白的爪子。
大白藏起两只前爪,眯着眼没搭理他,表情像是困倦中透出一丝嫌弃。
药以康很满意:“明天给你加餐。”
大白礼貌地在药以康手背上舔了舔,还得寸进尺地窝进他怀里。
阎开这边就没有那么和谐了,他迷迷糊糊到半夜被小美吵醒,安抚好久依旧徒劳。研究好半天才知道小猫这是饿了,于是爬起来给她加餐。
一天都没怎么吃下东西的小美见到猫粮狼吞虎咽,往日的淑女形象全无。
阎开看得有点心疼:“慢点儿吃,没人和你抢。”
他顺带推开卧室门看了眼,大白很乖,不吵不闹地睡在药以康旁边。阎开放下心,又悄悄退出去。
小美吃不好睡不好的状态大概持续了一周,她虽然晚上闹人,但白天还是很乖的。
可是几天下来,阎开的作息彻底颠倒,既然睡不了,他干脆把答辩的PPT放到晚上做。
这导致夜晚严重缺觉的他白天不撒手地抱着药以康补觉:“康哥,再陪我睡会儿,我好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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