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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频龙傲天表白了(近代现代)——鹿赢ly

时间:2025-08-16 07:45:35  作者:鹿赢ly
  “是...是啊!”显然某书也很心虚,但还是要硬着嘴反驳,“你自己说的很正常的!”
  沉熠简直要被它的强词夺理气笑了,拎着翅膀抖它:
  “你当时问完我怎么说的?”
  “我说在德国很正常,这是人家的习俗。”
  “这能一样吗?”
  翅膀被拽着又痒又痛的,书精难受得书页都哗哗翻开了,嘴巴还是硬的:
  “怎么不一样?不是你自己说的这一般用于比较亲密的朋友和亲人之间吗?不是你那时候就在德国吗?”
  “你和龙傲天不就是亲密的朋友吗?这多正常啊,我不告诉你怎么了?!”
  男人无语, 看看这书死不认错的气势,就知道它还是难以接受龙傲天喜欢男人的事实。
  或许当年在德国它就已经发现不对,只是一直自欺欺书, 不愿面对罢了。
  叹口气,沉熠把书精放下来,揉揉它的翅膀根,懒得和这么一个认知坍塌的东西计较:
  “正常正常,就算当时不正常现在也正常了哈。”
  人都表白了,偷亲再正常不过。
  被偷亲的当事人倒是对这段过往没什么抵触,只是在听到这一段的时候觉得侧脸酒窝发烫,好像真的被什么湿热舔.弄着一样。
  他干咳一声,拨拨书精雪白的翅膀让它飞起来:
  “这真不能怪我吧,是他偷亲的我,你赖我算怎么回事啊?”
  却没想到《商业至尊》压根不吃他这套,飞的离他远点后愤愤道:
  “就赖你就赖你!他为什么偷亲你?还不是你自己太没有边界感?”
  哪怕现在因爱生恨,书精还是习惯性地拉偏架,舍不得说龙傲天一句不好。
  “你在我身上什么身份啊?你当年就干女主的活?!”
  *
  众所周知,血脉论是所有小说都爱用的万金油。
  无论是用来给主角增添光环亦或增加矛盾都是十分好用的存在。
  这部烂俗的古早男频小说也是一样。
  原著中,在傅眠读大学期间,奶奶因为旧疾突发而性命垂危。
  傅眠四处打听四处求医,最终听人说这种病发展到这种程度,国内只有一位医生能把人从生死线上拉回来。
  就在他苦苦找寻办法去接触那位医生的时候,有个女人找上傅眠,自称来自京城叶家。
  她告诉傅眠,他是二十年前叶家那位因爱情出逃后被压迫致死的长子遗落在外的亲生骨肉,而现任家主叶家老爷子是他的亲爷爷。
  女人还告诉傅眠,叶家老爷子现在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可直系小辈里别说男丁,就连女孩也没几个。
  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傅眠回去继承这泼天财富。
  哦,忘了提这位在原著用了大量“肤若凝脂”“殷红的樱桃小嘴”“雪白高耸的双.峰”等词语来描绘的女性也在这泼天遗产里。
  她是叶家收养的女孩,按照某种传统是下一任叶家家主的私产。
  这传统被沉熠评为脑干缺失的恶习。
  没错,她就是《商业至尊》里龙傲天的大老婆,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表姐——叶似心。
  当然,这古早小说里主角一定是正人君子,不能又当又立的。
  总不能自己爹妈都被搞死了,主角没事人一样拍拍屁股就跑回去继承遗产吧?
  这时候那恶俗作者写傅眠奶奶病重的原因就出来了。
  叶似心承诺只要傅眠跟她回去见老爷子最后一面,她就利用叶家的关系帮傅眠寻得那位名医的医治。
  哦,又忘提了,叶似心这么积极地让傅眠回去的原因是——
  如果没有傅眠这个流落在外的亲孙子,那么一旦老爷子离世,下一任叶家家主就要被叶家二房的长子继承,那么叶似心作为私产就要被这个年纪足以可以做她爸爸的男人继承。
  这才是她着急让傅眠回去认亲的原因,她渴望着傅眠在她的帮助下继承叶家后,自己能逃离这个魔窟。
  但《商业至尊》的作者什么尿性大家都知道,这种女性凭借自己的努力和能力得到自由的剧情怎么可能出现在他的笔下。
  都长得这么好看了,不拿来充后宫未免太可惜。
  于是叶似心在看见傅眠的第一眼后就深深被这人吸引,一见钟情到不想逃离叶家了,而是一门心思的让傅眠当上家主,自己好顺理成章地成为他的“私产”。
  讽刺到可笑。
  在这期间为了体现爽感,也为了让傅眠和这位作者钦定的大老婆感情升温,剧情中安排了许多无脑剧情用来打脸炮灰。
  例如今晚这场,也是叶似心和傅眠的第一次相见。
  叶家二房比叶似心早些得到消息找到傅眠,于是几个炮灰跑过来对苦苦求医的傅眠一顿羞辱,还要把傅眠奶奶赶出医院。
  随后叶似心赶到,凭借她叶家养女的身份训斥了这几个炮灰,让傅眠奶奶继续在这里医治。
  先不提这里剧情漏洞有多少,起码冲突点很明显,就是老太太需要那位名医医治,这是推动龙傲天开启“叶家副本”的先天条件。
  但现在这个最重要的冲突点已经被沉熠解决掉了。
  得到《商业至尊》之后,他就想尽了办法去请来那位名医提先为傅眠奶奶诊治预防。
  老人家现在不说完全的健健康康吧,起码在医院里疗养着性命无忧。
  那么问题来了,傅眠现在自己事业迅速发展,唯一的亲人也并无大患,最大的烦恼是沉熠什么时候开窍。
  这样的他,凭什么回到那个在叶似心的形容下如同魔窟一般的叶家去认亲?
  没有问题制造问题,没有困难制造困难喽。
  他越在乎什么,就让他失去什么好了。
  *
  夜色深沉,暗淡无星。
  医院十三楼的心外科的走廊上寂静无声,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散出模糊光晕,映在花纹斑杂的理石瓷砖上,幽幽泛起一丝寂寥白亮。
  唯有楼梯间里发出细微响动。
  傅眠的脸被摁在楼梯阶上,寒冬里瓷砖通过脆弱的脸部皮肤传来刺骨的冰凉,身后有两个黑衣的彪形大汉按着他的肩膀强迫跪在凸出的台阶沿上。
  还没来得及感受膝盖的疼痛,他就被人抓住头发仰头去看坐在上层台阶的中年男人。
  拉扯之间下巴磕撞在台阶上,口腔里出现甜腥血味。
  “哎哟,不要那么粗暴嘛,你看把我们小叶先生这张俊脸搞得。”低头俯视他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说,却丝毫不提让两个保镖松手。
  头发被拉扯,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痛,傅眠眼神里是从没有过的阴鸷。
  牙齿上还沾着血,他开口,声音十分轻,带着轻蔑:
  “我随奶奶姓,我叫傅眠。”
  像是怕中年男人听不清,他一字一顿地重复一遍:
  “傅眠。”
  “啧啧啧,小叶先生你这脾气真是和当年你的父亲一样啊。哦,也就是我名义上的堂兄。”
  男人站起来,在青年陡然加重的呼吸声中抬腿,皮鞋踩着对方的手踏下台阶。
  剧情再次出现偏差,这次来的不是几个小喽啰炮灰,而直接是叶家二房的长子,叶明然。
  “你父亲当年就是这么倔的,非要和一个歌女在一起,甚至愿意放弃一切去私奔。”叶明然走下台阶,低眼看着被强迫跪在地上的傅眠。
  哪怕到这等境地,青年的腰背依旧笔直挺拔。
  “可惜啊,情深不寿。”叶明然装模作样的叹两口气,抬脚踩在傅眠的背上,将人硬生生踩下去。
  “给我们叶家丢尽了人。”
  他一只脚踩在对方背上,慢慢将全身的重量压在这条腿上,微弯腰对傅眠说:
  “小叶先生你也是,不要这么倔嘛。”
  “回去看看老爷子有什么不好的呢?这么多年没见了,见两面让老爷子好生闭眼走吧。”
  叶明然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中他将重量继续下压:
  “哦对,我们叶家以孝治家,小叶先生你都这么多年没在老爷子跟前尽孝,要不老爷子闭眼后你去佛堂给他礼佛念经几年吧?”
  烟灰簌簌下落,尚带火星的烟草碎被叶明然弹掉,滴在傅眠黑色的羽绒服上,燃出点点细孔。
  沉熠…沉熠买的…
  有人疯狂挣动起来,咬住的牙齿发出咯吱响,手抓在台阶上划出道道血痕。
  “嗯?别激动嘛。”叶明然不知道脚下人为什么突然又暴动起来,两个保镖和他的重量几乎都要压不住。
  使劲又踩了几脚,中年男人将烟头摁在对方衣服上摁灭,招呼旁边的秘书拿出一张纸。
  他笑眯眯将白纸放在傅眠脸庞一侧的台阶上,拽着这人的头发去让他看:
  “既然要礼佛那么多年,那生意小叶先生你肯定是顾及不到了,签了吧。”
  “这样,”叶明然意有所指,“你,你奶奶都少受些苦楚。”
  “毕竟老人家那医生旁人能请过来我也能请回去嘛。”
 
 
第36章 
  头发被人拽着,傅眠被迫去看那张纸——
  除了所谓的叶氏继承问题,竟然还有晨睿。
  他垂眸,白纸黑字, 上面的报价让傅眠想笑, 这个价钱, 晨睿一开始的注册资金都比它多。
  这一刻傅眠终于明白,叶明然压根不在乎自己是否要去认亲,在叶家耕耘多年,他怎么会怕一个流落在外多年的孩子?
  他在乎的是晨睿, 和叶家这艘沉重到逐渐走向沉没的巨轮不一样, 潜力无限, 前途光明的晨睿才是他想要的。
  “你是蠢货吗?”无视脑后的疼痛,傅眠语气嘲弄,
  “我为什么要签?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以为晨睿的其他股东都是死的吗?他们投钱是因为我在晨睿,我走了他们为什么还要握着一堆废纸待在晨睿。”
  中年男人松开手,还是一副笑模样:
  “是啊, 我当然知道江城那几个公子哥是因为小叶先生才持股晨睿的嘛。”
  他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格外响亮,无端显出几分肃杀。
  “那小叶先生你就接着待在晨睿领导公司,给我打白工好了。”
  傅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想问问叶明然这么多年在叶家的一切都是做梦做来的吗。
  打白工,人怎么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可他还没开口,对方就一抬手让保镖把自己按坐在台阶上。
  幽亮的手机屏幕映进傅眠的瞳孔里——
  两个青年, 一个外国女孩, 其中一个青年的唇贴在另一个带围巾的青年的脸上。
  这是…他瞳孔颤动,回忆起这两年前那个叫Emma的女孩来和沈熠告别的那天。
  “哎呀,至于小叶先生你为什么要签,那我就不好说了。”
  叶明然单手拿着手机,一张一张的切换着照片,全部都是这样肉眼可见的暧昧,每一张傅眠的眼神只看向一个方向。
  沉熠的方向。
  “那位徐家太子爷长得确实俊呢,”叶明然幽幽开口,明眉善眸,
  “就算远在京城,我也是听见过一二的,听说徐老太爷可是对这个外孙宝贝得很啊,比亲孙子都亲。”
  “那你,”他抬手钳住傅眠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指骨用力下按,眼角下拉就透出狠厉来,
  “那位太子爷知道你个小杂.种心里怎么肖想他吗?”
  不过…叶明然瞟了一眼照片,心说这人也真够蠢的,都这么明显了还看不出来。
  喜欢男人…他眼里闪过一丝嫌恶:
  “他不知道,那——”叶明然拉长声音,“徐老太爷知道吗?”
  “人家可是放出消息要给人外孙物色孙媳妇了啊。”
  他拍拍傅眠已经磕的红肿的脸,又换上一副为小辈操心的长辈脸:
  “我说小叶你就老实点,安分守己在叶家当叔伯的左膀右臂不好吗?”
  傅眠冷眼看他:
  “左膀右臂?做你的狗...”
  啪——
  一声脆响打断这声冷嘲。
  叶明然甩了甩麻痛的手,垂眼看着脸歪到一侧的青年,温言细语:
  “小杂.种不要学你妈妈嘛,要不是你妈非要攀龙附凤,我堂兄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走了。”
  这个中年男人半蹲下来,看着这张和堂兄有三分像的脸,掩埋在心中二十多年的厌烦与恨意又冒了头:
  “听叔伯的话,回去看看老爷子让他死心,赶紧把叶家传给我然后闭眼吧。”
  “不就是个男人吗?他都不姓徐,老太爷再喜欢也不会把徐氏传他手里的。”
  “你好好听叔伯的话,叔伯就帮你…”
  鲜红的巴掌印浮在傅眠侧脸上,火辣的痛感难以忽视,闻言他猛回头死死盯住叶明然:
  “你什么意思?”
  “意思嘛,就是你不签的话——”叶明然凑到傅眠耳边,
  “我不知道你奶奶她老人家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我不知道这些照片会不会出现在明天徐老太爷的桌子上。”
  叶明然生的不算差,母亲是当年港城有名的美人,只是年岁上来,儒雅温润的气质被眼角眉头的褶皱破坏,平端露出几分阴狠。
  他看着按照血缘他该唤一声侄子的青年,慢悠悠拿出手帕擦拭自己的手指。
  真恶心,竟然喜欢男人。
  “啊还有,”手帕被扔到地上,他用脚踩了踩,像是在踩什么脏东西,言笑晏晏,
  “你今天第一面见叔伯,不打招呼就算了,说话怎么还不尊重长辈呢?”
  “叶家以孝治家,你这样在家里可是要被打的。你父亲不在了,我这个做叔伯的自然要好好管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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