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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熠挣开对方的手,伸手捏了捏傅眠的后颈,在直起身离开的一瞬靠近他的耳侧,呼吸打在脸上:
“忍着点,小狗。”
声音低低的,里面含着笑。
“…”
傅眠怎么样不知道,反正书精是麻爪了。
它急急忙忙扑扇两下翅膀追上已经在门前输入密码的沉熠,声里含着崩溃:
“你赶紧去书房给我放电影,我一天都不要出来了!”
“…忘了,你还在旁边呢。”沉熠打开门,扫了书精一眼,耳根又红起来。
? ?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
《商业至尊》现在不想和他待一起,一蹿烟的飞进室内,它雪白的翅膀羽毛不知为何染上些粉红。
沉熠哼笑一声也进了公寓,他低头换鞋,想过去给书精放电影。
可惜鞋脱到一半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着一声房门合上的声音,沉熠被人扑进沙发里。
被摁着肩膀推倒,他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傅眠单膝跪在他腿间的沙发垫上,双臂撑在沈熠头侧,俯下身就想贴过来亲他。
呼吸纠缠在一起,沉熠却伸手抵住对方的胸膛,止住他索吻的动作,笑眯眯的:
“不行。”
然后他按着傅眠的肩膀使了点劲一翻,腰部发力一扭,男人就被他压在身下,沉熠捏住对方下巴,指腹用力磨蹭两下松手:
“忍着。”
接着他起身,在对方没有爬起来之前,顶着背后意味不明的视线,淡定地拎起用翅膀挡住“商业至尊”四个大字的书精进了书房。
等到再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一片烟雾缭绕,傅眠靠在沙发背上,呼出的淡蓝雾色模糊他的面容,却能明显感到他周身环绕着一股颓丧劲儿。
沉熠皱了皱眉,走过去夺走这人指间的烟,因为不抽烟家里没有烟灰缸,只好掐灭后拿纸巾包着扔进垃圾桶。
打开通风设备,沉熠把遥控器扔在茶几上,朝人招招手:
“过来。”
傅眠不动,掀起眼皮看他一眼,轻微的气流交换声在寂静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沉熠站在原地望他。
僵持好一会儿,他才顶着一身躁劲蹭过去。
大抵这人也知道身上沾了烟气,所以把外套脱下来后才挪过去。
其实这浅淡的薄荷烟草气并不算难闻,只是总归不算好东西。
“不高兴了?”沉熠垂眼看他,伸出手去触摸贴合他的侧颈,感受动脉中血液的迸涌。
傅眠坐在沙发上,抬眼去看站在身前的男人,对方微低着头看他,眉眼就被隐在阴影里显得神色淡漠。
下颚线紧绷,傅眠抓住沉熠放在自己侧颈的手,用力握紧:
“沉熠你要是不愿意就直说,你这样躲来躲去干什么?”
说着他头扭到一边,声里透出股执拗,
“我不用你可怜我。”
朝思梦想十年之久,可真的得到了,他还是会忍不住怀疑这是否只是一场梦境,星星其实从未落入他手中。
沉熠望了他一会儿,紧接着叹口气蹲下,捏着傅眠的下巴把这人的脸扭过来正对住自己:
“我们谈谈。”他说。
“你找人跟了我多久?”直视着傅眠的眼睛,沉熠问,捏下巴的手稍稍用了点劲儿。
傅眠一愣,稍有点缓过来劲儿,气势一退犹豫开口:
“…你下飞机开始。”
“哦,我凌晨一点下的飞机,你来江城见我是下午三点半,中间几个小时,你自己算。”
傅眠小心瞟他一眼,刚刚还在生气的某人此时却心虚不已,试探问道:
“十四个半小时?”
“数学不错。”沉熠捏着他的下巴,大拇指在他唇瓣上摩挲,稍一用力就显出红痕,他笑眯眯的,
“那就罚你十四个半小时不准亲我。”
“然后——”他看着傅眠心有不甘,想要说话的表情,
“我们再来谈谈你刚才的话。”
“什么叫可怜你?”他问,语气平静。
“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因为可怜你而答应和你在一起的人吗?”
下巴被捏的发疼,傅眠忍不住微微扭头。
沉熠却站起来,收回捏他下巴的手:
“要是这样,那我确实得重新思考我们的关系了,毕竟十年你都没搞懂我是个什么人的话,我估计以后也搞不懂了。”
“不是!”有人蹭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抓住沉熠拿走的手,语无伦次,
“不是…我刚刚气昏了…不是…”
沉熠任他抓住自己的手,学刚才对方在电梯里的那样,慢慢和傅眠十指相扣。
脑袋慢慢往前蹭,他额头抵住对方额头,鼻尖抵住对方鼻尖,呼出的热气全洒在对方脸上,低声问傅眠:
“那以后还这样说吗?”
离得好近,近到沉熠的睫毛都蹭在傅眠眼睛上,痒痒的,唇瓣更是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被勾的几乎要扑上去亲咬,却因为对方刚才的话而强忍:
“不说了…不说了…”
喉结滚动,傅眠忍不住的用唇角去蹭对方的唇角,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怜,欲望掩不住,
“我好想亲你…”
沉熠哼笑一声,拽着人衣领把人扯远,又捏捏他的后颈:
“忍着,小狗。”
“现在还不到一个小时,你忍好了,不然直接翻倍。”
傅眠望着他,牙痒得厉害,禁不住讨价还价:
“抹个零,半小时算了,我知道错了。”
“你再说就再加一小时。”沉熠压根不吃他这套,兄弟变情人还是有点好处的,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怎么治他,沉熠简直轻车熟路。
傅眠咬牙看他,被掐住七寸完全没法子,忍了又忍,只能扑到沉熠颈窝处,对那一小块白玉一样的皮肤又舔又咬。
“咬流血你小心啊。”沉熠揽住他,揉揉人后脑勺,对他小狗圈地的行为选择纵容。
不让亲嘴再不找点别的,他真怕禁欲多年的某人直接自燃。
训小狗还是要给点好处的。
傅眠牙根都是痒得,闻言却只能含住皮肉轻轻磨蹭,燥的整个人身上都快冒火了。
偏生沉熠还要捏住他的后颈把人拉开,垂眼问他:
“长记性没?以后还找人跟我吗?”
说话时虎牙尖一闪而过,酒窝更是随着说话时口腔的变化若隐若现。
傅眠看着他湿润的唇瓣,闭了闭眼,强压下心中燥火,后悔的要命:
“不找了,再也不找了。”
沉熠笑了笑,见他这样心还是软了一点,捧住对方脸,在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奖励,以后老实点。”
第49章
晚饭是饭店做好送过来的,傅眠本来说要自己做,可衬衫袖子还没挽上去就被人揽着腰揽进沙发。
“刚下飞机不累啊?”沉熠用胳膊箍了一下对方的腰腹,垂眼问他。
心说不愧是龙傲天, 上天赋予他绝顶聪明的头脑同时还塑造了一具完美的躯体, 身高腿长, 腰细的一只胳膊就能搂住。
沉熠面不改色松开手,撤走时手掌擦过腰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能清楚到感受到腹部鲜明的肌肉线条。
傅眠跌坐他身旁,腰被紧揽的感觉其实并不舒服,桀骜不驯的本性让他总觉这样有些被掌控。
但对方的手直接毫不留恋地抽走让他更不高兴,他爬起来蹭过去,双臂撑在沈熠脑袋两侧,膝盖抵在对方腿间,俯身低头看着这人:
“不累, 一点都不累。”
滚烫的呼吸打在脸上,阴影随傅眠压下来的动作一齐拢在沈熠身上。
压迫感十分强的姿势,沉熠微抬头去和傅眠对视,对方眼瞳黑沉,眸底有危险的漩涡极速涌动,他却依旧神色轻松,伸出手用力捻了一下男人戴着耳钉的耳垂:
“不累也不准做, 打电话送过来就好了。”
耳垂传来轻微痛感,大脑如同过电般颤栗,傅眠含糊答应,拽住沉熠的手探进自己的衬衣内侧,声音闷在喉咙里,纵容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
“那就打电话,你说什么我不答应过?”
攥着对方的手指,使指尖去描摹自己腹部肌肉的轮廓,线条的触感和他这个人一样。
利落、干净和力量感。
温热的指尖触上温热的皮肉,相近体温的贴近却爆发出比冰火两重天更刺激的感官。
几乎是一瞬间的,滚烫血液迸涌进男人身体的每个角落,皮肤变得灼烫。他呼吸加重,炽热的吐息与对方纠缠,想接吻却因为禁令只好低头用唇去临摹沉熠的眉眼和鼻梁。
沉熠被他蹭的眼睛闭上,感受潮热的吐气打在脸上带来湿气,湿哒哒的让他有点无语,心说你自己拽着手让去摸,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喘成这样了。
他呼吸平稳,微挣开傅眠的手,顺着自己心意去摩挲。
手掌鲜明的纹路贴在对方腹肌上,与傅眠带着轻轻划过不同,沉熠将手掌完全贴在男人腰腹上,一寸一寸,慢慢碾过去,掌路纹理印在起伏凸起的肌肉上,清晰柔软的感官传递到神经。
有人面色不变,大拇指离开并拢的手指,用力摩擦这几块凸起的肌肉,摩擦生出热,烫的傅眠一颤,粗重的呼吸立刻响在沈熠耳边。
沉熠一顿,掀起眼皮去看对方,就见这人脸上已经泛红,身上那股燥劲又缭绕出来,侧耳明灭闪耀的黑曜石增添几分冷淡的性感,配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有种别样的色.气。
沉熠挑眉,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去挑玩傅眠的耳垂,指尖蹭着黑曜石让它转动,低声问:
“当时为什么想戴这个?”
顿了顿,他贴在对方腰腹的手往下滑了点,指尖点在裤边,暗示意味明显,
“好好说。”
傅眠已经跪不住,潜意识隐隐察觉出控制权的丧失,可还是被沉熠轻点的两下迷了心智。喉结滚动,他滑坐在对方身上,眼珠艰难转动,掩住气喘,盯住沉熠哑声开口:
“想…想留下标记…”
多年前隐秘的心思被揭开,其实他更想在沈熠身上打上自己的标签,可是纹身会痛,咬他会痛,打耳洞也会痛,他舍不得沉熠去体验这种痛楚,只好自己去做。
不过没关系,他眼神在对方脸上游走,痴迷又留恋,被打上沉熠的标签也很好。
他们之间从来不分彼此的。
耳垂陡然传来的痛感使他回神,抬眸就看见沉熠堪称愉悦的表情。虎牙抵在下唇,使劲捻着傅眠的耳垂,他露出一个与平时一样柔和但又截然不同的笑,慢吞吞地说:
“乖小狗。”
知道给自己戴狗牌。
傅眠多年前无意识的举动成功取悦了沉熠这人内底最深层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这并不奇怪,家世,样貌,金钱,在人世行走所需的一切他都应有尽有。
在顺风顺水中睥睨所有,冷眼俯瞰凡俗才是他本该有的人生走向,可《商业至尊》的到来打破一切,塑造一切,沉熠自此走上另一条人生轨道。
但骨子里的东西不会改变,反而会在某些方面愈演愈烈。
他心情愉悦地松开傅眠的耳垂,望了望墙壁上的钟表,冲男人眨眨眼,酒窝露出来:
“好听话,想不想要奖励?”
说着他把人推倒地毯上,自己侧躺在旁边,微微欺身凑到对方脸侧,捏着傅眠下巴使他抬头,低声说:
“舌头伸出来。”
摁住男人闻言想要扑过来的上身,拇指在唇瓣摩擦:
“说不亲嘴就不亲嘴,你把舌头伸出来,”他停停,对傅眠笑一下,
“我舔舔。”
“还有,”手掌又移到对方脖颈处,鲜活生命在手下奔涌,这感觉让他眉眼舒展,
“你最好伸长一点,什么时候碰到嘴唇,什么时候奖励结束。”
“听懂了吗?”他问着,脸已经慢慢凑过去。
傅眠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神却早已涣散,不用潜意识,大脑早已发出警告,此刻的情景已然脱离控制。
但是…眼球颤动,望着沉熠慢慢靠近的面容,殷红颤颤巍巍地从口腔中探出。
但是不重要,有人早已迷失在撒旦甜美的诱惑中,不必说丧失控制,哪怕下一秒永坠阿鼻,他大抵也心甘情愿。
舌肉从温暖湿热的口腔探出,低于体感的室内温度为感官多蒙上一层刺激。
沉熠垂眸,轻轻抚摸傅眠侧脸,轻声夸赞:
“真聪明。”
他低头,轻柔地触上对方舌尖。
眼睛半阖,眼眸被长直的睫羽挡住看不见眼中神情,只是这人轻柔捧着脸的动作和仔细在舌尖游走的触感,能感受他的认真和温柔。
沉熠的舌只在舌尖一点游走,舔.弄舌尖顶端,轻勾舌底中部的沟缝,时不时用虎牙轻轻划一下舌尖。
不够…完全不够…
双手忍不住去拽地毯上质地柔软的毡毛,头晕目眩中傅眠强忍住想要扑过去吸吮的冲动,津液从嘴角滑落显得有些狼狈。
真可怜…沉熠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用拇指揩掉对方唇角的水迹,望着眼前人起伏不断的胸膛决定给他个痛快。
他掐住傅眠的下巴,抵住鼻尖去和人接吻,带着对方的舌在口中搅弄几番,将他满腔的津液全部吮吸进胃,不到十秒,在对方反应过来想加深这个吻的时候退出去。
分开时一根淫.靡至极的银丝从两人的舌尖牵出,沉熠擦擦嘴,在对方的注视中伸出舌尖濡湿上唇:
“碰到嘴唇了,奖励结束。”
傅眠默不作声移过来,伸手勾出对方脖间的那根银链,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没动,”接着他猛扑倒沉熠,去蹭对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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