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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凑过来的,这算你的失误。”
喔,被小狗抓住错了。
沉熠躺在地毯上仰头看他,心想。
“可是我想亲你怎么办?”他歪头去看上方的男人,捏着对方后颈,眉眼淡然,却又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想了想,他挑眉问:
“那也罚我十四个小时不准亲你?”
“不行!”傅眠出声,言语间多少带出些急切,使劲拽拽对方脖颈的项链,看这人的脖颈皮肤被银链勒出一道红痕。
红痕刺眼,愈发衬得冷玉一样的皮肤白皙,他松开项链去摸沉熠侧颈,哑声:
“我又没说不想你亲我。”
但是说完他又恶狠狠地瞪沉熠一眼,直觉被这小坏蛋给耍了:
“反正这不算奖励。”
沉熠掀起眼皮望他,良久叹口气,一翻身将人又按回地毯上,语气幽幽:
“好贪心啊,棉籽。”
“好吧,算我的错。”他说着,刚刚那只抚摸过对方腰腹的手又探进衬衣下摆,只不过这回不再往上走而是往下,
“那我们换一种方式。”
寂静室内,衣链被拉开的声音十分炸耳。
沉熠抬头望了望表,低头对身下已经僵住的某人温柔一笑:
“不过你得快点,九点以后吃饭对胃不好。”
衣料一层一层的被拨开,沉熠垂眼看他,呼吸轻缓,语气平静: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上次搞得真的不是很好。”
室内气流交换还未停止,细小的空气嗡鸣声在被无限放大的感官中尤为响亮。
他俯身,呼吸依旧规律平缓,但温度灼烫,
“以前没有碰过吗?”
空气嗡鸣引发的震动依旧强烈,沉熠低声问。
喉间破碎的喘.息抑制不住,断断续续的飘出来,躺在地毯上的男人紧咬着牙关,不知是因为什么眼尾沁出一尾红,指尖颤抖着却还是伸出手想和对方相握。
“嗯?说话。”
表情没有大的变化,沉熠握住他的手,满足他的愿望,与人十指相扣,手上力度加重,语气却变得更轻柔,
“以前有没有碰过?”
傅眠凝望着他,压下想要啃咬的欲望,轻轻闭了闭眼:
“有。”
二十八九岁,身体健康的正常男性,怎么可能没有生理需求。
弄过还那么差劲....沉熠想起上次充满疼痛的回忆,心说你手劲真够大的。
虽是这么想,但他眉眼低垂,冲傅眠露出酒窝,当着对方的面用舌尖舔舔虎牙,温柔问道:
“那你想的谁?”
盯着沉熠的舌尖和虎牙,有人眼都直了,呼吸早已不稳,他伸手去摸对方的虎牙,对这点倒是直言不讳:
“你,想的你。”
自十年前的那场坠星之梦开始,他所有的旖旎梦境都只有一个人出现,虎牙酒窝,他梦中触碰亲吻无数次的圣地终于在今日允他公开流连。
这是他最纯洁最洁净的欲.望,不需隐瞒。
沉熠闻言低声笑了笑,夸赞:
“乖狗。”
指尖暧昧的打转画圈,他垂下去吻了吻对方的眼睛,沉熠又问:
“那现在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傅眠眼神都开始涣散,指尖使劲抵在虎牙上,疼痛让他有一瞬的清明,牙痒的发疯,他看着沉熠,眼睛通红:
“想咬你。”
沉熠哼笑一声,心说真是小狗。
他抬眼看了看表,加重力度加快速度,语气轻柔,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快一点。”
然后他想了想,俯下身先轻轻点吻对方的喉结,又用虎牙磨了两下,最后用舌尖慢慢舔.舐。
突然地,这人动作一顿,抬脸瞥了眼傅眠,闷闷笑了声,嘉奖似的又低头轻咬喉结:
“好快啊,哥哥。”
虽然是听话的小狗,但是还是很快。
*
艹。
盥洗室传出水流的声音,傅眠眼珠缓慢且艰难地动了动,胳膊搭在脸上挡住眼神和表情,耳根红的不正常,看着不像是羞怯,
像是羞愤。
他闭着眼,手却忍不住抚上脖颈,去摸索那浅浅的牙印,内心怀疑,
他喉结有那么敏感吗?
脚步声传来,湿意随着一阵走动带来的气流一并飘到傅眠面前,沉熠蹲下身,还滴着水的手带着香气触在男人喉结处。
指尖沁凉,沉熠将水迹抿开在对方喉结,轻轻划拉着,轻笑:
“快点吧,哥哥。我饿了。”
不知道这句话哪个词刺激到傅眠,他猛地爬起来扑倒沉熠,把头埋在对方颈窝。
轻微的痛感自侧颈传来,沉熠神情散漫,双手撑在地毯上,任由对方动作,笑叹:
“小狗。”
只会咬人的小狗。
可爱的小狗。
第50章
沉熠是被傅眠压醒的。
眼还闭着,颈窝处就已经出现熟悉的湿热感。他睁眼,眼神里还有未褪去的睡意,手就先搭上某人的后颈,把人从自己颈窝中拽出来:
“大早上的你能不能...”清澈的嗓音多了几分睡后的沙哑, 能听得出来困意还未消散。
对方倒是顺从的移开, 就是往上挪挪一口就啃在沈熠侧脸上,舌头舔在酒窝上,说话都变得含糊:
“还早上呢,你看看都几点了。”说着凑到沉熠唇角想接吻,
“这么能睡,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沉熠无语,头脑都清醒几分,他伸手去拎这人衣领将人拉远:
“那你乱啃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说完推了一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傅眠想要坐起来,
“起开, 没刷牙。”
傅眠早已穿戴整齐,闻言哼笑一声继续凑上来,捧着沉熠的脸压下去,声调变低:
“没事,我刷了,不嫌弃你。”
可惜还没碰到唇就被人捏住下巴,沉熠望着他,神情还是无奈纵容,语气也温和,却莫名多了一种不容反抗的命令感:
“听话一点。”
捏住对方的下颚,小指在下巴处轻轻划拉,沉熠想了想,歪头对傅眠眨眨眼:
“我先去洗漱, 可以吗?”
“哥哥。”
教训小狗一定要恩威并重,一味训斥只会让小狗伤心的。
傅眠盯他片刻,本能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还是被这句“哥哥”喊得丢了魂,他不情不愿的从沉熠身上爬下去,下巴处依旧留存着指尖轻轻划过的酥麻感。
轻咳一声,企图驱散这股扰人心智的痒意,他说:
“你这什么口癖?怎么突然这么喊我?”
沉熠下床先去把窗帘拉开,清透的光线从明净的窗户外透进来,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愈发衬得面容俊郎如玉。
阳光暖洋洋的,沉熠伸了个懒腰活动筋骨,心情颇好地走向浴室,听某人这么问免不得要逗一逗:
“不是比我大几个月吗?怎么,不喜欢?要不叫你——”
他回头冲跟着走过来的傅眠微笑,酒窝深陷,声调欢快的像带了尾钩,
“主人?”
看着像小尾巴一样跟在身后的某人,沉熠心想把小狗喊作主人什么的其实还蛮有趣的。
小狗主人。
喔,真可爱。
*
阳光撒进卧室,光线通透,轻薄的窗纱被微微吹起。
浴室内传来轻微的响动。
沉熠把水龙头关掉,满脸水迹闭着眼伸手想去摸毛巾,手还没伸到洗漱台,毛巾柔软的触感就出现在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并没有使他的神情发生变化,他依旧闭着眼,甚至配合的将脸往前挪近,让某人去擦他脸上的水迹。
那双明亮澄澈的眼睛闭起来,长而不翘的睫羽轻轻颤动着,上面甚至还悬着一滴欲坠不坠的水滴。
光线打在他脸上平添柔和,凑着脸乖乖等擦的模样简直和昨天那个小坏蛋恍若两人。
傅眠垂眸看他,视线落在那枚水滴上,他没有用毛巾去擦,而是缓慢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对方睫毛上接走那枚水滴,轻轻一捻水迹便晕在他指尖,像颗明灭闪烁的星子。
“好了吗?”脸上毛巾的触感早已消失,久等不到通知,沉熠不由得开口去问。
“好了。”男人回神,匆匆将毛巾放回原处,指尖那点晶莹被一并擦干,他目光稍有惋惜地掠过。
但很快的,他就将注意力投在另一件事上。
手搭在沈熠肩膀,略有暗示的捏捏,傅眠开口:
“都早上八点了。”
十四个半小时早过去了。
真是…沉熠听懂他的未尽之语,笑起来,在傅眠的注视下张开胳膊,朝人招招手:
“来。”
话音未落,男人就摁着他肩膀凑上来,舌尖在唇上舔了一圈,濡湿唇纹后就直接长驱而入。
从吻中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
沉熠往往只是游走,舌尖在对方口腔中轻轻浅浅的勾弄,吸吮并不是经常的事,但一旦出现就代表着他要彻底掌控一切。
平和散漫的表面之下是不轻易显露的强势和占有。
傅眠恰与沈熠相反,吸吮,撕咬,啃噬,所有激烈的亲密举动都不足以表达他的情感,如果可以,他大概会把沉熠吞进胃里。
像是永不冷却的滚烫岩浆。
喉结滚动,傅眠情不自禁地往前更加贴近沉熠,放在对方肩膀上的手不知何时移到后脑勺,扣着沉熠禁止他往后撤。
舌根被吮的生疼,唇肉和舌尖是都会被时不时撕咬的对象,沉熠被他逼到洗漱台旁,大理石冰冷的棱角碰的腰身刺痛。
捏住傅眠的后颈,他在对方啃咬的间隙,微扭头喘气开口:
“…等一下…”
费了很大劲,沉熠把人推开一点,在对方直勾勾地注视中,他双手撑在洗漱台上一使劲就坐上去。
他胸膛起伏幅度明显变大,抹了把嘴上的湿痕,顶着已经红肿的唇,沉熠坐在大理石台面上继续朝傅眠招手:
“来。”
原本两个人的身高相近,接吻是非常轻松的事情,不用低头也不用抬头,但现在沈熠坐上去,猛然比傅眠高出一截。
他垂眼看着对方,这样的姿势需要他低头才能碰到傅眠的唇。
于是伸出手,一只手捧住男人的脸,一只手贴在对方侧颈,慢慢弯腰低下去。
在他的计划中接下来应该是唇一点一点蹭过去,从额头到眉眼,从眉眼到鼻梁,最后才是嘴唇。
可惜,有人受不了这种接近折磨的缠绵,勾住沉熠的后颈直接猛吻上去,冲击力传来,沉熠被迫后撤,后背靠到冰凉的镜面愈发显得身前吐息灼热。
手贴在傅眠侧颈,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对方吞咽的动作和温热皮肤下不断奔涌的滚烫血液。
真是...不自觉摩挲男人的喉结,引来对方更加凶猛的进攻,沉熠今天第二次发出叹息,心说在一起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嘴都要被亲烂了。
甚至没有时间去过渡从兄弟到伴侣的转变,只要一对视小狗就会扑上来索吻。
根本不需要去适应,已经进入热恋期。
没办法,他放松身体,将重心靠到身后的镜子上,手搭在傅眠后颈,纵容对方的一切举动,没办法,体谅一下吧。
小狗走到今天很辛苦的。
在他不知道的过去,有人就像那张小狗捧心的表情,捧着一颗纯净如琉璃的心,孤独的单方面的热恋了十年。
很辛苦的。
*
“你下回能不能别用牙?”沉熠从衣柜里找出一条围巾,胡乱围了几圈,遮住下巴和唇角,语气轻轻的,不像是抱怨倒像是撒娇,
“这样我怎么出门啊?”
“咳,我尽量。”傅眠上前一步,伸手将这条被主人胡乱缠绕的围巾重新解开仔细围好,看见对方自唇角到下颚轻轻浅浅的牙印,他眼神鲜见闪过一丝心虚,不由得伸出指尖去碰,
“疼不疼?”
沉熠拿开他的手,把脸埋进围巾,低头换鞋:
“还行,不疼。”
“就是搞成这样,出门得拿东西遮住。”说着他又抱怨起来,
“你口欲期是不是真没过?接吻咬什么啊?得亏现在气温低,要是夏天,戴围巾我就成城市奇观了。”
“就算咬,”他顿了顿,被围巾遮住的耳朵变得有些烫,声音低下去,
“你找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呗。”
“真把自己当小狗了...”这句话被他很小声的嘟囔出来,对方没有听清。
哦不。沉熠打开门,手又被紧跟出来的某人牵住,他垂眸扫了一眼两人相握的手,心说就算是小狗,咬人也不是好习惯,得改。
想着他摁下电梯按键,站在走道上问傅眠:
“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这话一出,男人注意力从两人相握的手转移过来,眼神幽幽:
“不太好,客卧好冷,被子也薄,空气也很干....”
沉熠哼笑一声,声音从围巾里透出来闷闷的:
“不是有空调和暖气吗?怎么?”他瞟了对方一眼,逗弄意味明显,
“又坏了?”
傅眠听到这话表情都没变一下,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去拢沉熠围巾上的吊穗:
“反正睡得不好。”
昨晚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已做过,怎么能在该睡觉的时候说出去客卧睡这样冷漠的话。
他恨恨地拽了拽被理整齐的吊穗,说话的语气却显出几分可怜:
“太冷了,我得和你一起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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