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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要啊?你不用担心,我肯定能买下来的,实在不行——”他想了想,语气胸有成竹,
“实在不行狙击呗,整的买不下来,我拆开给你买回来。”
“ ......”沉熠无语,心想徐女士肯定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对象现在一门心思的想把她的公司买回来,甚至有得不到就要搞破产的决心。
“你老实点吧。”简直没有办法,顶着昏沉的头脑,沉熠再三叮嘱,“我对那没兴趣,对晨睿的股份也没兴趣,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老实点别作妖。”别突然抽风,讲什么傲天语录,做什么天凉徐破。
傅眠不太情愿地应了,心里还是有点惋惜觉得又失去了一个展示男友力的机会,不过他很快又高兴起来,在狭小的被中空间里蠕动,抱住沉熠:
“那你现在只能让我养了。”
搞半天在这儿等着呢,沉熠无奈,伸手回拥住他,稍一后仰两个人一齐向身后沙发上倒去:
“是啊,小狗主人。”病中嗓音低哑,带着点鼻音,听起来如同撒娇,
“现在只能靠你养我了。”
他说完捏捏对方的后颈,等待着傅眠的回答,结果这人在自己身上拱来拱去拱了半天,到最后抬起头来眼角都拱红了,看着有点可怜,说话更是可怜:
“我一定把你养得好好的。”
指尖克制地触在沈熠唇角,声音里的渴望掩都掩不住,
“所以能不能亲你...”
“我不怕感染的,我好想亲你...”
“ ...”沉熠垂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无奈这种情绪不知是第几次出现,却只能叹口气纵容的,
“只能亲十秒。”
在对方扑过来缠绵的间隙,他忍不住去问,
“这么爱亲以后怎么办?牙都掉光了不嫌倒胃口啊?”
“才不会。”傅眠双手捧住他的脸,像是完全没听见十秒的限制,慢慢沿着唇瓣纹理研磨深入,“你什么样我都喜欢,更何况...”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只是情不自禁地去寻沉熠的手与人十指相扣,
更何况,一起携手到白首,这是他最好的梦里都没有梦到过的事。
但沉熠就这样轻易的说出来,理所当然到本该这样。
十指相扣,有人体温灼烫,相握就像捧住一捧火炭,更像握住一颗自天空燃烧而下的流星。
难以控制的加重手中力度,傅眠轻咬沉熠的唇瓣,看对方平静且纵容的面容,心想,那么就这样,沉熠,就这样,我们就这样携手到白头。
这将是一场让他甘愿永不苏醒的美梦。
*
这场病来的快去的也快。
在家捂了一天其实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傅眠不放心又摁着他在家里呆了两天,直到今天才在沈熠的强烈反抗下不情不愿的让他出门。
“不是,你都三四天不去公司了,真的没事吗?”看这人垮着脸,沉熠不禁问。
他记得他妈也没这么闲啊,三四天都不去上班,公司竟然没几个电话打过来,别不是被篡位了吧。
傅眠上前一步替他整理衣领,指尖明目张胆在喉结处流连,闻言撇嘴:
“要是离了我两天公司就不能转了,那我这么多年也白经营了。”说着还是没忍住,扑过来去吮舔对方的脖颈,
“这叫做高效自主的运转模式,你懂不懂啊。”
沉熠心说我懂不懂不要紧,要紧的是我妈听到这话得气晕过去。
他一伸手将人扒拉到一边,正了正自己的领带:
“行了别啃了,今天不能戴围巾,你再啃出来印我和你没完。”说着整理一下自己上衣下摆,对着衣帽间的全身镜照了照,随口问道,
“唉,这衣服怎么样?好长时间没穿正装了,感觉有点怪。”
傅眠被推到一边很不高兴,听沉熠问他也恹恹的,回道:
“不好,像卖保险的。”
其实并不是,沉熠身高腿长,肩宽腰窄,身材比模特还模特。
往日穿着宽松闲适的衣服往人群里一站都鹤立鸡群,更别提今天穿了一身挺括合体的西装,愈发显得颀长高挑,稚气被西装自带的成熟气场压下去,但那抹尚未丢失的鲜活青涩却被很好的保留下来。
是个成熟男人,是个还保留着孩子气的成熟男人。
“不行...”傅眠看了又看,眼几乎要黏在沈熠身上了,嘴里却还是说,“不行,这太像卖保险的了,你不能穿这身去。”太招人了,简直斩男又斩女,绝对不能让他穿这身出去。
想着又忍不住嘟囔起来,眉毛都拧到一起去了:“你干嘛呀,做项目就做项目嘛,干嘛非先得去基层磨一段...”还非要以普通员工身份入职晨睿,不让他拆穿。
傅眠有点蔫哒哒的,他一点都不想沉熠出门,虽然这两天对方生病他心里也不好受,但沉熠在家里和自己窝在一块的感觉实在不要太好,就好像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
其实听到沉熠要去晨睿把之前说好的项目做了他还挺高兴,已经幻想了无数个两人如何在职场上甜甜蜜蜜,携手共进的桥段,却没想到这人开口就说要去底层...
“真的吗?我看着挺好的啊。”听了傅眠对衣服的评价,沉熠有点不相信,对着镜子又看了看,在点犹豫要不要换一身,结果就听见傅眠的嘟囔。
沉熠:...
听听,晨睿老总就这点觉悟,为了谈恋爱事业心已经被抛到外太空了。
“你能不能正常点?你这样很容易让我怀疑你是怎么把晨睿做大到这个地步的。”
恋爱脑比拼大赛的奖品吗?
沉熠想了想,觉得莫名好笑,抬手将人拉过来圈在怀里,把脑袋放在对方肩膀上,对着镜子握住对方的手:
“这样不好吗?以后我们就可以早上晚上一起上下班,中午的时候我还可以跑过去找你吃饭,工作摸鱼的时候就像电视剧里面那样演的,”他看着镜子,直视明净镜面上对方的眼睛,
“发消息说说话,调调情...”
“不好吗?”他用修剪良好的指甲边缘轻轻蹭了蹭怀里男人的喉结,力度轻柔,却痒到对方心里去。
傅眠不知道想到什么,反正镜子反射的镜像中眼神已经发直,一把握住沉熠的手,语气认真:
“好,那你一定要多摸鱼。”
沉熠:...
“晨睿真的是你这么多年的心血吗?”他憋了又憋,还是忍不住去问。
别真是什么奇怪比赛的奖品。
本是一句玩笑话,却没想到某人真的陷入沉思,犹豫开口:
“它是过程,不是心血。”
沉熠一愣,就见这人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向他:
“你才是。”
你才是我的心血,其余所有都是我走向你的过程。
日光通透,穿过干净透亮的玻璃被镀上一层模糊的膜,明亮从锐利变得柔和,就如同某人过去的多年,心愿从最开始锋利的野心变到最后柔软的朝圣,一切都被他踩在脚下成为登高的台阶,只为在需要握紧手掌时有足够的力量。
真是...沉熠深吸口气,极力压下心里的震颤,朝人招手,虎牙抵在下唇:
“不是想亲吗?来吧。”他顿了顿,酒窝深陷,
“留下印也可以。”
咬痕可以被围巾遮挡,但有些辛苦沉熠不允许被岁月遮掩。
十年,二十年,多久都可以,他要一点点的渗入进去,直至甜蜜覆盖苦涩,快乐覆盖痛苦。
张开嘴任由对方舔吻自己的虎牙,沉熠手掌贴在对方脖颈感受血液激情的迸涌,这种几近灼烫的温度让他再一次幻视一座颤抖爆发的火山,遮天蔽日的黑烟下是永不冷却的岩浆和飞溅的橙红碎火。
燎痛所有,灼烫所有,但在这炽热的最深处,是一颗跳动的柔软的心脏。
一个人爱得太深很辛苦,但两个人就不会了。
第59章
“今天就算了,以后你把我放刚才那个路口就行,我自己走过去。”汽车副驾驶座上,沉熠拉下前面的镜子照着缠了缠自己的围巾。
搞到最后还是换了身衣服,偏商务的浅灰大衣,高领毛衣和围巾,为了遮住什么不言而喻。
“为什么?”傅眠明知故问,语气听着很不高兴。
穿的太厚了,车内暖气又足,沉熠把刚缠好的围巾拉下来点, 让自己呼吸通顺些。
如果不去看自下巴蔓延到脖颈的红痕, 也打扮的也算是个干净清俊的青年:
“你说为什么?”他好没气地问,大脑闷得有些缺氧,“谁家普通员工坐老板车?”
说话时牵动到嘴角裂口,让他疼得上手捂住半张脸, 没忍住抱怨:
“允许你留印没让你咬流血啊,你现在下嘴越来越重了是吧?”
傅眠已经把车驶入公司地下停车场, 熄了火伸手把暖气也停掉, 凑近过去狡辩:
“我们晨睿就是好心老板载没车的普通员工,这很正常,”说着又凑近一点,拿开对方的手去用指尖蹭破开的唇角,
“哪有越来越重, 不就这一处流血了吗?其他...”他扫了一眼沉熠脸脖处, 顿了顿, 语气有点心虚,
“其他不都是牙印吗?没流血。”
都快贴到身上了,沉熠被挤得难受, 干脆调整座椅猛地向后躺去,避开傅眠灼烫的呼吸,
“你还知道那是牙印啊?多少次了,什么坏毛病,就是改不了是不是?”
傅眠哼唧了两声,心说你懂什么,我没把你嚼碎咽下去都算我忍耐力极佳。
只是看沉熠捂着嘴角显然是疼得难受,也不好多说什么,钻过去在副驾驶的抽屉里扒东西:
“在家抹的药膏没用吗?还疼这么严重?”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小调药膏。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沉熠更是无语,仰头看着车顶,说话有气无力:
“你那是给我抹的吗?那不是最后都被你舔走了?”
“ ...我错了。”这没办法顶嘴,傅眠选择果断道歉,直接从主驾驶爬过来,跨坐在半躺着的沉熠的腰腹处,把那调药膏拆开,道,
“我现在再给你抹一次,这次保证不乱舔了。”
赶紧好了吧,想亲。
腰腹传来被重物下压的压力,沉熠瞥了一眼两人现在的姿势,从内心对他的保证表示怀疑,但嘴角实在疼得火辣,也就随他去了。
冰凉的软体药膏挤在指尖,轻轻捻了捻用温热的指腹化开,傅眠慢慢弯腰下去,叮嘱:
“你不要动。”
沉熠等得不耐烦,伸手将他拽得更近:
“赶紧吧,一会儿迟到了。”
上班第一天就因和总裁在车内调情而迟到,他歪头想了想,觉得上司应该不会信。
说话时舌尖不经意擦过虎牙,明明没有笑可一牵动酒窝就显出来,还躺着,掀起眼皮看自己的那股子漫不经心的劲儿就又飘出来。
在说什么呢?傅眠略有失神,眼神落在对方唇上久久不能移开,嘴巴张张合合说个不停,他却一句也听不见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当然他也没有忍。
将蘸上药膏的手背在身后,傅眠一只手抬起沉熠的下巴,先用唇角蹭了蹭,低声说:
“我先舔舔,帮你消消毒。”
话罢就伸出舌头,先濡湿对方唇角,还能尝到一些浅淡的苦涩药香,力度轻柔且怜爱的在轻微裂开的唇角舔舐,直到这一片全部都水泽光亮,他才不舍的转移阵地,轻咬沉熠唇瓣又慢慢吸吮,接着就探进去想搜刮甜美的津液。
结果被闭合的牙挡在外面。
?
他睁眼看向被压在身下的某人,眼神询问。
沉熠:......
伸手抵住对方胸膛,将人往后推开一些,他生无可恋地问:
“大早上的,你想干什么?”
搞车.震吗?
又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再不走一会儿人就该多了,沉熠问他:
“能不能老实点?不抹也行,反正嘴烂了不能接吻也挺好的。”说着就要坐起来下车去。
“别啊,”傅眠慌忙压住他,“我不闹了,这回好好抹,真的。”
被压着也动不了,沉熠抬起眼凝望傅眠片刻,忽然伸手拽住对方垂在脸前的领带微用力,扯得这人被迫弯下腰。
接着将手搭在靠近的后颈,沉熠手掌加重力度下按,忽视嘴角的火辣痛感,微起身在对方口腔搅弄风雨,来势凶猛,吻到最后拽住领带的手都在用力,在傅眠脖颈勒出红痕。
再一次吸吮之后,他又朝后仰倒,躺在放平的车座上抬眼看眸光涣散的某人,钳住此人的下巴轻轻摩挲揩去溢在唇角的水迹,问:
“满意了吧,能不能老实点?”
下巴被捏的有些疼,傅眠眼球艰难且缓慢地朝下转动,望向仰躺在座椅上的沉熠,也在喘气,嘴唇湿润且红肿,眼神却平静沉然。
反差的简直要把人迷疯。
喉结滚动,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身下人,哑声:
“...能。”
“能就赶紧抹,你上班马上要迟到了,傅总。”沉熠又捏了两下他的下巴,移开手慢慢整理对方被自己扯乱的衣领。
傅眠还是盯着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咕噜的轻笑,才捡起掉落在一旁的药膏又挤出来些在手上,老实弯下腰仔细抹在对方的唇角。
期间不知眼神直了几次,咽了几次口水,每次都被沉熠用力拽住领带才算作罢,到最后抹完也没起身,一耷头埋到对方颈窝里去,说话闷闷的,听起来可怜,内容却是直白:
“我好想做。”
“ ...”
简直了,沉熠叹口气,细软黑发蹭的他下颚发痒,抬手揉揉对方脑袋,“忍一下好吧,很快的,晚上六点就下班了。”
傅眠埋在他身上呜呜囔囔小声说:“我今天就要修改上班时间,中午十二点就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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