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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频龙傲天表白了(近代现代)——鹿赢ly

时间:2025-08-16 07:45:35  作者:鹿赢ly
  F:一言为定。
  随后生怕他反悔一样反复确认。
  F:今天最后一天是吧?
  :是吧?
  :是吧?
  ....
  没两秒这句话就爬满屏幕,见他问的急,沉熠只好把没说完的话删掉,慢吞吞地打字——
  熠:是。
  不过他这人蔫坏,偏偏还要再说一句逗逗小狗。
  熠:但要是主管给我打回来,我就要重写了,一直写到他满意为止。
  还想说点什么继续逗他,后背就被人拍了一下,沉熠猛回头,就见林江江朝他挤眉弄眼,无声做着口型,神色紧张:主管。
  主观?猪倌?猪獾?
  他眯着眼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女孩说的什么意思,一转眼,王主管那张表情实在说不上好看的脸却出现在眼前,手里还拿着他交的表格,不轻不重的在桌子上敲两下,道:
  “跟我进来。”
  衰得要命,摸鱼被讨厌自己的上司逮个正着。
  自认倒霉,沉熠将手机摁灭塞进外套口袋,随着主管进去。
  于是当然没看到某人的回复——
  F:他没机会给你打回来了。
  *
  “你看你写的这是什么?”
  王岩明短粗的食指指着方案的某处数据,斜眼去瞥旁边青年。
  沉熠闻言靠前凑近去看,看着数据有点迷茫,这处还是傅眠专门加的,非常出彩的一笔。
  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哪有问题,只好问:“这不是挺清晰挺直观的吗?”
  啪的一声,王岩明将方案狠狠扔到办公桌上发出一声脆响,声调倒是平稳,就是内容不好听:
  “就你厉害。”
  “我怎么要求的?我说让加了吗?”
  说着他一拉椅子坐下去,斜睨着站在办公桌前的沉熠,苦口婆心:
  “年轻人,我昨晚怎么跟你说的?做事之前好好动动脑子。”
  “你做成这样,交上去你能让谁好过?你太年轻,刚进社会,这里面的道道你都不懂,傻着脸就硬莽。”
  他拨拉拨拉文件,轻飘飘就扔到沉熠脚边,意味深长,
  “有时候做人比做事更重要。”
  文件夹摔在地板上不知磕到哪里竟咔哒打开了,里面几张白纸散出来,凌乱一地。
  “……”沉熠垂眼看着地板上的几张纸,白纸黑字掩住地板上的两片白瓷地板拼接处的黑色缝线。
  掩住一条笔直,不弯折的线。
  “这样吧,”办公桌后的中年男子见他不吭声还以为被自己的话镇住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故作体贴,
  “看你也改了那么长时间了上面也急着要,这次就算了,不过这名字就不能写你的了,年轻人嘛,为自己的冲动负点责。”
  “懂点事。”
  话罢他就斜望着面前的青年,等待他的回复。
  “呵,”可惜没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一声冷笑后王岩明就见这人弯腰将散落一地的文件慢慢捡起来,握在手里整齐。他目光直直压过来,神情平静,语气更是平静中隐着锐利:
  “您要是不满意,您就自己做。这么看不上眼就没必要拿走去交。”
  “年轻人?”沉熠重复着慢慢咀嚼,低笑一声,听不出其中意味,总归不是什么好意,
  “哪比得上您好为人师,多吃了几年白饭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照您这逻辑,您干脆找只猪拜师算了,毕竟它吃过的饭比您走过的路都多。”
  他神色冷下来,居高临下的俯视过去:
  “叫你声领导你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你!”王岩明气的眼前发黑,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捂住胸口喘粗气,手指着沉熠颤颤巍巍正欲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却在此时突然被打开。
  林江江探头钻进来,没注意室内剑拔弩张的氛围,只是匆匆通报:
  “主管,傅总,呃总裁带人来巡视了。”虽然说是向王岩明通报,但林江江的脸一直面向沉熠,说话间挤眉弄眼,促狭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沉熠一愣,墨棕色眸子本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冻结住了糖湖,此时却化得无影无踪,糖浆又一点一点淌出来。
  他深吸口气,那点不愉快和愤怒立刻烟消云散,看也不看身后中年男人,转身径直走出办公室。
  阳光已经浓墨重彩,直射进明净的玻璃晃出一片温暖的光晕。
  沉熠抬脚又落脚,每一步都落入地板上的光色里,身后被拉长的阴影拨的明暗变幻。
  他抬眼,明明是一群人站在那里,可他只能看见一个——站在人群正中,不时有人神情谄媚的朝他说话,这人却只是抬眼望他。
  目光专注且笔直,与之前很多年都一样。
  有一瞬沉熠的心猛地抽搐,那种绞痛几乎要让他落泪。
  其实没什么,他只是在想,只是这样他就觉得委屈,他就觉得愤怒,那傅眠呢?过往的十年他又是如何走过来的呢?
  甚至走的那样专注,走的那样笔直。
  一定很辛苦。
  沉熠…他手指微蜷,睫羽不受控制的颤动,他想,沉熠你一定要更爱他一点,你一定要多爱他一点。
  对方过往有太多的苦难他没有知晓,没有并肩,恍然之后所能做的也只是余生握紧他的手。
  至少承担痛苦可以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
  可惜这情绪被身后粗鲁的碰撞打断,沉熠被冲过来的王主管撞得一个踉跄,将将扶住旁边的桌子稳住身形,抬眼就看到刚才还一脸指导江山模样的中年男此刻笑的跟一朵多皱的菊花,伸出双手就想去握傅眠的手:
  “傅总怎么有空亲自来我们市场部一区了,真是有失远迎。”
  沉熠:……老登,等着吧!我今天晚上回去就吹枕头风。
  傅眠的眉头从沉熠出来的那一刻就没松过,他们都太了解彼此,一看就知道沉熠状态不对。更别提把人撞得要摔倒的这一下,简直快心脏骤停差一点就要上去察看。
  只是想起沉熠之前的千叮咛万嘱咐,勉强忍住站在原地,于是就看面前这男人更不顺眼,抬手重新扣了遍西装扣避开对方的手,语气淡淡:
  “王主管这话说的,我不能来巡视吗?”
  王岩明伸到一半的手落空僵住,听出傅眠话里的不悦,却没想到哪里得罪这位见都没见过的公司创始人,只能归根于自己从办公室出来的太慢没有第一时间迎接。
  他干干赔笑了两声,尴尬收回手给自己台阶下:
  “傅总您这真是幽默,那不知您今天来是想巡查什么呢?”
  拦拦一旁正欲解答开口的林秘书,傅眠望向沉熠,语气倏地温柔下来:
  “正常工作巡视罢了。”
  话了,看着沉熠,指示道:
  “你说说,最近市场部一区做的具体工作。”
  说话时看着沉熠,又是这样的语气,自然是让沉熠说的。
  回望回去,沉熠看着他的眼睛叹口气,心说幸亏你站最前面,不然眼神都快拉丝了,谁猜不出来我们俩的关系。
  但还是无奈纵容,这么多人呢总不能不给总裁面子,于是清清嗓子开口:“傅总,我们这个月工作主要是——”
  可惜还真有人要撞枪口上。
  “胡闹!”王岩明回头低斥一声打断沉熠的汇报,“傅总问话轮得到你插嘴?”
  继而又扭过头来对傅眠殷勤道:“傅总见谅,这是我们组新来的员工,实在不懂规矩,做事毛毛躁躁的。”
  “这不,我刚才才把他做的表打回去,所以才晚出来迎接您…”
  他说的点头哈腰,傅眠听的眉头紧锁,沉熠更是气的啼笑皆非。
  索性也不装了,将毛衣袖子挽折上去,露出一截线条流畅有力的小臂,声调不高却一下子盖住王主管的谄媚:
  “哦抱歉,那傅总我现在问问你,我能插嘴吗?”
  他说这话时没笑,眼眸微垂,睫羽自然下垂遮挡其间情绪,神色浅淡,语气也平静,这冷淡模样莫名让傅眠想起昨晚他在床上戴那副银丝眼镜的情景…
  喉结不自觉滚动,他直视着沉熠,声音不知何时变得沙哑:
  “当然能。”
  别说嘴,哪儿都行。
  沉熠笑了笑,洁白虎牙与冷淡神情形成强烈冲击对比,简直要把某人迷晕过去,骨节分明又白皙的手卷着一沓纸,沉熠将它在手心敲了敲,说了句让旁边王岩明听不懂的话:
  “那傅总,主管说我的表是垃圾怎么办啊?”
  语气温软又轻飘飘,像带了勾人心的尾钩。
  王岩明听得莫名其妙,实在搞不懂这人的脑回路,但也调整好表情准备当着众高层的面告沉熠辱骂上司一状。
  谁知还没开口就听见傅总那冷冽声线回荡在不算空荡的工作区——
  “嗯?王主管,你对我修的表有什么意见?”
  “哦对,”在所有人震惊且迷茫的眼神里,在沈熠的默许中,傅眠顿了顿又开口,语气里的愉悦掩不住,
  “你这位新员工是我男朋友,表是昨晚我帮他改的。”
  今天,距离去瑞士还有五天。
  他们的关系在全公司公开。
 
 
第67章 
  依旧是这如同被利刃切断而成的悬崖口,有人伫立于此,头顶是颤动不已的墨色天空,银蛇撕裂天空,血红的岩浆淌出来,连同颗颗急速坠落的陨星一齐拖着尾焰划破穹顶。
  瑰丽的, 震撼的,恐怖的。
  可屹立在悬崖的人却不再抬头,他右手紧握成拳,用力到颤抖,仔细看有抹金光溢出来。
  缓慢又缓慢,他将右手抬起移至唇边轻轻落下一吻,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些什么,在狂风和雷电的怒吼中低不可闻——
  “这样不好吗?”他问,神色平静, 只是漆黑瞳孔中漩涡急速涌动好似下一秒就要扑出滔天巨浪。
  “不好,你握得好紧, 很疼。”另一道声音响起, 清澈明亮,飘在这漫天火光中像清晨的第一抹沁凉湿雾,仔细辨别声音来源,会发现是从男人紧握的右手里传出来, 流金闪烁。
  “你松手不好吗?”手心金光闪烁。
  男人沉默良久, 眼眸黑沉折射不出一丝光线, 右手却越握越紧:
  “不好——”薄唇轻启,声音低沉中带着深不见底的偏执,只是话说至一半穹顶突然震动,天边传来一声震醒世界的雷响。
  紧接着是强烈白光闪过——
  “!”傅眠猛地睁眼, 额头还挂了层薄汗。
  “吵醒你了?”还未等他清醒,身旁有道男声传来,距离很近。
  他下意识扭头去看,沉熠半坐起来靠在床头,身子朝外斜出,一只手还搭在床头柜上像是在够什么东西。
  这人见他瞧过来,索性把手收回来,又端正靠坐在床头拢了拢被子,防止刚刚的扯动导致漏风:“想喝水,但是杯子没拿住不小心摔到地板上了,还好里面没水。”
  话罢侧眼看看傅眠有些难看的脸色,以为是被自己突然惊醒没睡好,轻轻伸手擦去他额头的汗,低声问:
  “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手掌温暖干燥,触在额头传来一阵暖意,这温度安宁了傅眠心神,摇摇头拒绝了沉熠的提议,伸出胳膊在自己一侧的床头柜拿了水杯递给他:
  “你喝。”许是刚睡醒,声音又干又涩。
  接着也半坐起来,靠在床头,肩贴着沉熠肩膀,看他喝水,眸光略一扫就发现对方面前有本翻开到一半反扣着的书。
  又靠近一些,没有直接伸手拿过来看封面,他只是问:“看的什么?”
  沉熠小心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听人问便拿起来向他展示,道:“没什么,看点随笔。”
  傅眠随意扫了眼标题,心脏还未从刚才梦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不自觉去寻沉熠的手想十指相扣,习惯性地夸赞道:
  “这书我读过,作者思想很有深度。能读书真厉害。”
  装作没听见傅眠最后哄小孩似的夸奖,沉熠嗯了一声认同他前面的话,任由对方握紧自己的左手,只是问他:
  “要不要一起看?”
  总觉得小狗情绪不太对。
  明明昨天好好的,关系一公开某人嘴都要笑歪了,晚上回家也是,热情的不得了,怎么一觉睡醒又蔫蔫的。
  傅眠自然答应,但脑子还混沌着抽痛,心神难以集中,于是说:“能不能念给我听?”
  没说行与不行,沉熠一只手搭在他的后颈捏了捏,另一只手单手翻过一页从首行开始读起。
  卧室内窗帘半拉半拢,少许日光从窗外透进来径直投到木质地板上,照的木纹纹理清晰可见。
  光线通透,映出空中上下翻涌的细小尘埃,混着男人轻缓明亮的嗓音一齐荡开。
  “...上帝不许诺光荣与福乐,但上帝保佑你的希望...”[1]
  读到这一句时,傅眠嗤笑一声,音调很低但还是引得沉熠的注意力打断了朗读。
  不可避免的扭头去看他,沉熠笑眯眯地问:
  “怎么了?小狗主人对这句话有何见解?”
  傅眠还在往他身边贴近,贴到最后快把人挤下床去还犹嫌不够,干脆伸出双臂揽住他勾得人往自己一侧倒去,书从沉熠手边滑落丢到一旁被面上。
  望着这双澄明的眼眸,傅眠说:
  “见解没有,这句无非是些人生道理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在想,要是上帝像书里那样存在,那也太逊了。”
  “怎么说?”这姿势勾得沉熠不舒服,干脆一卸力又躺回床上任由某人靠贴。
  指尖轻轻在脸颊浅陷的坑洼处打转摩挲,傅眠直视沉熠的眼睛,低声道:
  “如果连这些都不做到,都不许诺,还算什么神明?还不如我,”
  眼中漩涡一闪而过,卷走所有折进眸中的光线,语气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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