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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频龙傲天表白了(近代现代)——鹿赢ly

时间:2025-08-16 07:45:35  作者:鹿赢ly
  “至少我要给予你全部光荣与福乐,”
  沉熠挑起眉毛正打算说话,却见他又道,
  “但我不保佑你的希望,”
  鼻尖抵住鼻尖,胸膛贴住胸膛,心脏同频跳动,血液同速奔涌,有人低语似呢喃:
  “我要让你全部得到。”
  希望依旧是渴求,还是未满足的欲望,而我会满足你的一切愿望,世间将不会有你渴求未得到之物。
  沉熠静静望他,两人过长的睫毛混在一起偶尔会带来麻痒,他却没有闭眼也没有后撤,只是静静望着男人,到最后轻声问:
  “你要当我的上帝吗?”
  如果你想,那也可以。
  对方却低笑一声,唇瓣摩擦,呼吸纠缠,抚上沉熠的侧脸:
  “才不要,比起这个我更想当你的...”他说着慢慢靠近,轻咬对方的耳垂,字语混着湿热吐息一齐飘进耳朵,消匿在空气里。
  这语调轻缓的话语却刺激那只贴在傅眠脖颈的手掌难以自控地收紧,又在一瞬后放轻力度。
  指腹摩挲对方脖颈上的红痕,沉熠望着傅眠,眸光沉静,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那就如你所愿。”
  随后他贴近傅眠的唇,给他迟来的早安吻。
  清透日光逐渐变得炽热,再次投进室内落在木制地板上将其炙烤的温热,光线游离在空中模糊远处景色。
  啪嗒——
  被面翻涌中,有东西从床上跌落。
  喘息中被子里有一条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的胳膊探出来垂下去,在地面胡乱摸索几番将这东西捡起放在床头柜上。
  “什么东西?”一道较清亮的男声问。
  “没什么,书掉下去了。”略低沉的男声回。
  接着就无人再开口,只剩下衣服摩擦和被面翻动的声音。
  ......
  不止过了多久日光再次偏移,从地板行至床边为浅色的床单镀上道金痕,一路斜照到床头柜上,敞开的书页被染上金晕。
  那只将它捡起的手又拾起它,修长手指乱翻两页,最终目光在一处凝顿。
  “你怎么又看起来了?赶紧来洗,一会儿时间赶不上了。”
  沉熠靠在浴室门上朝床上某人喊,松散睡衣在锁骨处微敞开,白净皮肤露出大片吮咬出的红痕,他嘟囔:
  “快点吧,这都几点了,下回就不能跟你睡一张床上…”
  傅眠轻笑一声,将书连同一些东西一齐放回原位,掀开被子下床走过去:
  “那你睡哪?家里只有一间卧室。”
  说起这个沉熠面上就闪过一丝无语,没好气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大个平层公寓只装修一间卧室的?”
  话语之间男人已经走近,勾住他睡衣腰部下垂的腰带缠绕在指尖,对他的话不以为意:
  “只有两个人,只睡一张床,为什么要第二个卧室?”
  感受着从沉熠身上传来的湿意,轻拽腰带,傅眠接着问:
  “还有,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洗?响应国家号召,节约水资源懂不懂?”
  沉熠叹口气,直接把手中的毛巾盖在对方头上,推着这人往浴室里走:
  “你说呢?你确定我们俩一块洗能节约水资源?你能不能节制一点?赶紧吧,电影一会儿开场了。”
  话罢,他不等对方再开口直接关上了浴室的门,然后忽视浴室磨砂窗上某人不甘心的手印和拍打声,打算去衣帽间换衣服。
  结果刚一转身就看到床头柜上被人反扣着的书,日光落在上面显出已经卷翘起来的书页。
  沉熠想了想,走过去将书合上重新放回了书架,他没有注意到这不是他正读的那一页,也没有注意到在这满页黑字中的一段话——
  “于是沟壑越挖越深,忠心越表越烈,勇猛而至暴行,理性崩塌,信仰沦为一场热病。”[2]
  或许,就算注意到也没什么不一样。
  但也或许,会有什么不一样。
 
 
第68章 
  “所以…我让你选电影, 你选了个恐怖片?”
  电影院售票区前,沉熠抬头皱眉看着面前硕大的电视屏幕,上面播放着正上映的影片的片段。
  他低头看了看刚刚从自助取票机取出来的电影票,又抬头看看屏幕上眼流血泪,面色狰狞的女鬼,没忍住问旁边人。
  “怎么了?你不是让我随便选的吗?”
  站在一旁的男人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冷色调的外套愈发衬得他气质不羁冷峻,像是把不屑于藏锋的利剑。
  但如果仔细去瞧,就会发现站在大厅屏幕下方的这两人的外套, 是同一款式的不同颜色。
  显然是相当满意今天的衣着,傅眠从出门到电影院这一路,都要时不时从口袋里伸出手将外套上的褶皱抚平,此刻在人潮拥挤的电影院大厅内更是始终注意与其他人的距离,坚决避免被撞到。
  他神情轻松又正经, 说出的话也是相当善解人意:
  “没事,要是你怕了你可以躲我怀里。”
  话临了又伸手抚了抚外套, 朝沉熠方向挪一步避开在厅内乱跑的小孩, 故作苦恼的抱怨道,
  “你说你非要我穿这身出来干什么?现在搞得我都不敢动了。”
  “…那只是个外套。”沉熠将电影票塞进口袋,看了眼时间就扯着傅眠上衣衣角往播放厅走,来都来了,管它什么影片,不看太亏,
  “还有什么叫我非要你穿?那感情你真就想大冬天穿着风衣出来啊?”
  这衣服上辈子肯定救过你的命。
  “哎哟你别拽, 拽皱了都…”傅眠心疼的把衣角从沉熠手里拉出来,轻轻抚平上面的折痕,然后想用手代替自己的衣角塞进对方手中。
  却不料被沉熠一把拍开, 一脸无语:
  “还牵手干嘛?你不得赶紧回家找个保险箱把衣服放进去?在外面多危险。”
  本是调侃的话,却没想到傅眠脸上真出现些许犹豫,好像真的想这样做。但到最后还是坚定地伸手去握沉熠的手,神情认真:
  “不行,先牵手。”说着将右手手指挤进对方指间,标准的十指相扣。
  两人谈话间已经走近相应的播映厅,电影还未开场厅内光线不算暗淡,但人倒是一个没有,空荡荡的,两人的低声对话在静谧的空间里存在感强烈。
  任由对方扣住自己的手,沉熠站在过道上环视四周,对着票根皱眉:
  “你包场了?”
  本来就是想体验一下影院的氛围才来的,不然直接在家里的影音室看更舒服。
  “…没,”傅眠面色坦然地回答,只是顿了顿又说,
  “但是我是看哪个人少买哪个的,这个压根没人。”
  沉熠:……那不说明是烂片吗?
  他迷茫地看着傅眠,再一次无法理解他是怎么想的。
  人家都是反向买股,别墅靠海。
  我们是反向买票,看尽烂片吗?
  他不理解傅眠的脑回路,傅眠也不理解他这欲言又止的眼神,还以为是沉熠害怕在没人的环境里看恐怖片。
  于是神情了然地开口安慰,可语气里的兴奋掩都掩不住:
  “没事,不用害怕,反正也没人到时候你就趴我怀里,我保护你…”
  他默默想了一下那场景,只觉这两张票买的真值。
  沉熠闻言无声瞥他一眼,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心说是谁之前玩恐怖游戏用手柄把电视砸出个大洞?
  但见人眸光闪动,显然是期待不已,他又把到嘴边的反驳咽下去。
  算了,望着前面巨大的电影幕布沉熠想,算了,不行一会儿装一下,对方今天心情不好又临近生日,装装哄他好了。
  于是电影开场后就出现这一幕:
  影片里:老房子里若有若无的鬼影闪过,作死的配角尖叫。
  沉熠:眨眨眼,迟疑地把脑袋蹭到傅眠颈窝里,做作地瑟缩一下,语气可怜:
  “啊,真可怕。”
  啧,这电影真差劲,鬼魂上面的吊线都没P掉。
  他又随意瞥了眼大屏幕,手却抓傅眠外套抓得更紧。
  这反应让某人的眼角眉梢都上扬,他温柔地握住沉熠的手,轻拍对方的背,安慰道:
  “没事,都是假的。”
  怀里人柔弱地应了声,手却还拽着他的衣服不肯松开,脑袋埋在怀里不肯钻出来。
  这行为极大满足了傅眠内心那点大男子主义和保护欲,他简直要笑出声来,嘴角已经压抑不住的翘起来。
  废了很大力气把那股得意劲儿摁下去,他平下嘴角弧度,爱怜地去吻沉熠的眼睛,温声道:“没事的,要不我捂住你的眼睛好不好?等到不吓人再叫你起来看。”
  沉熠还没应,倒是一旁飞着的《商业至尊》大呼小叫起来:
  “捂着我的!呜呜呜呜呜捂着我的!好可怕…求你了沉熠呜呜呜呜…”
  这叫的可比沉熠真情实感多了。
  真是…沉熠猛地从傅眠怀里坐直在半空里一抓,在对方不解惊愕的眼神中又倒回怀里,声音软又轻:
  “那好叭…”
  噫,他对自己的话感到深深的恶寒。
  说着伸出一只手盖住书精封面的标题,心中纳闷这小东西都看这么多电影了,到现在竟然还怕这种粗糙烂制的鬼片。
  更大的诱惑在眼前,于是无视刚刚那点不对劲,傅眠轻轻用手覆住沉熠的眼睛,郑重承诺道:
  “我会保护你的。”
  对方过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在掌心带来瘙痒,傅眠垂下眼颇为可惜地想,早知道不来看电影去鬼屋了,这样可以直接把沉熠搂进怀里。
  将人的脑袋更深的摁在怀里,他指尖在沈熠眼尾打转,看似认真的看着电影剧情实则心神全部集中在身前。
  不知过了多久,播映厅上方的管道静默流出暖风,烘得沉熠昏昏欲睡。
  他强打精神,伸出手拿过傅眠在脸上作乱的手,问:
  “现在我能睁眼吗?”
  傅眠勉强分出一点注意力掀起眼皮望了一眼幕布,啧,典型的烂片大尺度环节。
  不明白为什么女主角前一秒怕得要死,这一秒看到淋浴头就非要洗澡。
  于是又垂下眼,屈起手去碰沉熠因闭合双眼而微颤的睫羽,他说:
  “不能,那个怨灵还在杀人。”
  沉熠:...你当我听不懂中文吗?
  但窝在傅眠怀里还挺舒服的,衣服面料柔软还沾着尚温热的体温,耳朵贴在胸膛处还可以听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生命具现在这方寸之地的跳动。
  这种感觉让他眉眼舒展,所以也装傻充愣:
  “啊那行叭,等不吓人了你叫我…”
  然后仗着傅眠听不见,去和书精吐槽:
  “你别捂了一点都不吓人,什么烂片啊,这票买的太亏了。”声音从相贴的胸膛中透出来,染上一层体温的暖意。
  《商业至尊》哼哼两声,伸出一只翅膀搭在沈熠手上,拢着不让人撤走,阴阳怪气道:
  “亏什么啊?花点钱让你和龙傲天玩两个小时的调情游戏多值啊?”说完音量低下去,语气悲愤,
  “就我太傻了,还以为你们真要来看什么正经电影…乐颠颠的就跟过来了。真的,我太傻了…”
  “…”大抵是真有点心虚,沉熠难得没和它争论,歪在傅眠怀里闭眼玩这人修长分明的手。
  暖气从上空缓慢地淌出来,贴近的胸膛起伏规律且平稳,这种气氛使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哪怕耳边仍时不时传来影片里的尖叫声和渲染气氛的恐怖音乐,他却在捕捉以跳动而彰显存在的生命的过程中渐渐陷入黑甜乡。
  相握的手在这一瞬即将松开下滑,却在下一瞬再次被人紧紧握住。
  傅眠没有低头仍旧目视前方,荧幕上的光影在眼眸跳跃闪烁,握紧那只手,呼吸不自觉地放缓放轻,他沉默地看着这部十分烂的电影。
  无人开口,无人说话,但有东西像是玻璃杯中涨满的水,再多一滴就会溢出来。
  *
  直至电影最后的滚动字幕已经播放完毕,播映厅内白炽灯被打开,丝丝缕缕的光从上空洒下来,压得男人眉眼柔和,他才动了动已经麻木的胳臂,低俯下身轻声去唤怀中沉睡的人:
  “沉熠,醒醒,该走了。”
  听到声音沉熠睫羽颤了几颤,艰难地想要睁开眼却发现是一片昏沉——傅眠的手还覆在自己的眼睛上。
  许是感到手心眼睫的剐蹭,男人温声道:“有光,你慢慢睁开。”
  胡乱应了一声,他拿开对方的手,闭着眼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却是习惯性地摸索贴到傅眠脸侧,轻轻吻蹭,含糊道:
  “几点了?好困,我今天不想上班...”
  这下意识的亲吻把傅眠的心都烫软了,几乎是难以控制的,他俯身吮吸对方的舌加深这个吻。
  纵容他这举动,神思在这迫切的索求中回归,沉熠慢慢睁开眼,眸中还残存着一些睡意,手却已经搭在对方后颈,无奈地捏捏:
  “行了,赶紧走吧,一会儿下一场的人都进来了。”
  舌尖再次划过锐利洁白的虎牙,傅眠恋恋不舍地后撤退出去,直视沉熠的眼睛,他没说话但眸中潮水汹涌,光线沉溺其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戳破薄膜淌出来。
  似曾相识的眼神,好像在哪里见过。
  沉熠一愣,可还没等他读懂那情绪,没想起在哪里见过,傅眠就移开视线率先站起来,向他伸出手,语气已然平缓听不出异样:
  “走吧,饿不饿?晚上想吃什么?”
  保洁阿姨已经推门进来,也不好坐着不走,沉熠握住男人的手站起来,将疑问埋下去,敛了心神笑着回道:
  “意面吧好不好?突然好想吃这东西。”
  无视保洁阿姨惊异的眼神,傅眠扣住他的手往外走,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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