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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他死不悔改(穿越重生)——楚济

时间:2025-08-16 07:47:06  作者:楚济
  “应当是,不过——一个知州区区五品官,他敢贪墨,背后关系必然盘根错节,朝中有的是人收了他的好处,陛下若想李御史保住命,就派人接他速速入京,免得他死得不明不白。”
  天子认真地听他说罢,伸手轻轻地捏住他的衣袖,“卿想的真周到,朕一日都离不开卿。”
  顾怀玉就这么瞧着天子费尽心机地讨好自己,却不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虚与委蛇?韬光养晦?
  徐公公迈着小碎步,捧着托盘呈上一碗刚出炉的汤药,“请陛下服药。”
  天子瞥眼坐在床榻边的顾怀玉,还未开口,顾怀玉半笑不笑地问道:“陛下要我喂你么?”
  “……不必劳烦卿。”
  天子当即坐起身来,一刻都不敢迟疑,端起汤药仰头一饮而尽。
  徐公公乘着空隙,感激地望一眼顾怀玉。
  顾怀玉摇头示意不必介怀,他拿起托盘里的锦帕递给天子,“陛下好好休息吧。”
  天子擦拭几下嘴唇,乖乖躺回床里,“朕没病,朕正值青春年少,身强体壮。”
  顾怀玉懒得跟他争执,只道:“朝中事务繁多,陛下虽日理万机,但强身健体也不可忽视。”
  “朕时常在宫中蹴鞠,只是卿从未来看过。”
  天子说着稍稍抬眼看他,又垂下眼说:“卿才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
  顾怀玉不跟他绕弯子,直截了当问道:“陛下可想学骑射?”
  他一问出口,天子哪能不答应,不假思索道:“朕想学。”
  徐公公正在收拾满地的碎瓷,担忧地抬起头问:“骑射?不会伤了陛下吧?”
  宸朝的文人雅士酷爱蹴鞠,鲜少有人练习骑射,这一传统来源于太祖皇帝乃是武官起义,夺得天下,自然对所有武官有所忌惮,不成文的祖训便是“重文抑武”。
  经过百年来时光洗礼,武官地位一朝比一朝低下,不仅不能参议朝政,同级的官阶见到文官还得行礼。
  所以文人玩的蹴鞠乃是风雅之举,武官擅长的骑射沦为边缘技艺,若是哪个文人弯弓射雕,会被视为有失身份。
  顾怀玉微微一笑,转而问道:“陛下可知都虞候裴靖逸?”
  朝中文官天子都只认得五品以上的大官,何况是不参议朝政的武官?
  “他是何人?朕不曾听说。”
  一旁的徐公公倒是急忙凑上前来,“陛下,这位裴将军在民间可是家喻户晓,传闻他三箭平吴山,吓得东辽人跪地直呼天神!”
  天子下意识望向顾怀玉,用眼神询问“宸朝竟有此等的人物,为何我不知道?”
  顾怀玉淡道:“那是十年前的事情,陛下当时还是个稚子。”
  徐公公也跟在点头说:“是啊!我也是前些年才听说,那年东辽的狗贼攻袭吴山,这位裴将军张弓只射三箭,第一箭射穿东辽的骑兵阵,第二箭点燃了粮草,第三箭射死了东辽主帅!”
  天子听得目不转睛,不由从床上半坐起身来,“真得有这么神?”
  徐公公说着说着面带笑意,颇有几分得意道:“老奴还没说完呢,那东辽的主帅还是皇叔呢!裴将军三箭吓得东辽人屁滚尿流,以为是武神下凡,连夜撤军滚回东辽,我们可是大涨威风!”
  顾怀玉心里嗤笑,主角果然是主角,未曾见面就已经迷得旁人为之倾倒。
  宸朝百年以来与东辽势同水火,但因“祖训”,宸朝百姓都瞧不起当兵的,若不是百姓实在没活路,都不会考虑从军这条路。
  所以宸朝兵弱将寡,百年来受尽屈辱,不得不向东辽纳贡求饶,方才并州节度使递来的折子,其中所谓的“开市”,实际是每年宸朝向东辽纳贡的日子。
  今年初顾怀玉已经派人送去今年的贡礼,还未到年末,东辽又伸出手来讨要银子,岂不是言而无信,欺人太甚!
  百姓津津乐道“将军三箭平吴山”的故事,唯有这位将军令百姓扬眉吐气,改编的话本和戏剧层出不穷,裴靖逸大名在百姓间无人不知。
  天子缓慢地眨眨眼,顾怀玉教出来的好徒弟,一点都不笨,“既然如此,为何他会在京中为官?”
  徐公公张口结舌,求救地望向顾怀玉。
  顾怀玉不想提及睿帝,反问道:“陛下可想跟裴将军学骑射?”
  天子眼神骤然一亮,毕竟是个少年,难掩对传闻中英雄的仰慕之情,“朕愿意。”
  顾怀玉便将这事定下,轻拍天子的手背,“那就等陛下痊愈,宣裴靖逸入宫,教陛下骑射。”
  天子虚虚地握住他的手指,眼里的光彩更亮,“到时卿会来么?”
  顾怀玉点了点下颚说:“当然。”
  觉醒的这些日子,他时常思考,如何令裴靖逸乖乖成为他可控的“血包”。
  若是直接摊牌,摆出权势威逼,捉来几个裴靖逸的朋友进行胁迫,虽然直截了当,却太过粗鄙。
  他不屑这种蛮横手段,何况裴靖逸这样的人,逼得太紧,只会反咬一口。
  按照太医的说法,他想彻底清除体内的寒毒,九黎血必须每月饮上一碗,足足十二个月才能根治。
  整整一年的时间难免生变,男主的魅力辐射无所不在,恐怕九黎血还没喝几碗,他就已经魂归西天了。
  至于苦苦哀求?
  裴靖逸或许会愿意放血救人,但那一定不会是为了顾怀玉。
  谁人不知顾相的罪恶滔天?他臭名昭著,罪行累累,有谁会怜悯他?
  顾怀玉一开始就没考虑过这条路,所以才将周瑞安给玩废了。
  既然来硬的不成,来软的也不成,那就恩威并施,他要尝试驯服裴靖逸这条狼。
  若想将一头野狼变成听话的狗,就要备好鞭子与囚笼。
  引狼入笼的饵他已经抛出去了,现在就等着狼来咬钩了。
 
 
第8章 可否借顾相腰带一用?
  几日后,徐公公捧着紫绶铜符,乘轿到了禁军校场,头一回见到传闻里的裴将军。
  裴靖逸穿着一袭文雅的宽袍大袖,但不见半点儒雅之气,身量过于高大俊挺,官袍显出宽肩窄腰的好身段,一瞧便知行伍出身,属于穿龙袍都不像太子。
  长得眉眼深邃,挺鼻薄唇,不像宸朝翩翩公子那般面如冠玉,常年在边疆风吹雨打,皮肤透出阳光沉淀的色调,更显得轮廓清晰锋锐,极具男人味的长相。
  他坐在闲处看兵书,副将疾步走到他身边,低语了几句。
  裴靖逸随手将兵书塞进怀里,站起身来道:“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徐公公笑得亲切,双手将托盘一举,“裴将军客气了,我是来代陛下传旨的。”
  按照规矩,接旨的官员应当跪下恭迎圣旨,可裴靖逸站得笔直,毫无下跪之意。
  徐公公知道裴靖逸是个武人,不太懂这些朝廷礼数,便也不与他计较,“陛下听闻将军战功赫赫,箭术精湛,英勇无双,特意请将军入宫,授陛下骑射之术。”
  裴靖逸眉梢微挑,还未开口,副将已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怒道:“裴将军的骑射乃是杀敌之术,岂能——”
  “无妨。”
  裴靖逸抬手摁住副将的肩膀,瞧着徐公公轻笑道:“臣领旨,谢陛下厚爱。”
  副将咬了咬牙,终究退到一旁,眼神依旧如刀般盯着徐公公。
  徐公公将托盘递过去,笑意不减:“裴将军随我进宫吧,陛下在宫里候着您呢。”
  裴靖逸倒是气定神闲,抄起铜符系在腰间,拍拍副将的肩膀,“好好练着,等老子回来。”
  副将神色稍缓,但仍旧冷冷地盯着徐公公。
  徐公公被那目光盯得背后一凉,面上依旧笑意盈盈:“裴将军果然是军中砥柱,难怪连相爷都对你青眼有加。”
  “顾相?”
  裴靖逸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绷紧一瞬。
  徐公公有意提点他知恩图报,故作惊讶地道:“难道裴将军不知道?是相爷亲自向陛下举荐了你,说你箭术无双——”
  “是么?”裴靖逸打断他,半笑不笑地说:“荣幸至极。”
  徐公公见他这么上道,不禁再提点他几句:“日后裴将军便是相爷的人,在朝中节节高升,我还要你多多关照呢!!”
  裴靖逸微微眯起眼,似是揶揄道:“我是大宸的臣,怎会是顾相的人?”
  徐公公被这话噎住,干笑两声:“将军说笑了……相爷如此看重……”
  “公公。”
  裴靖逸忽然转身,高大的身影投下压迫感十足的阴影,“不是说陛下等着?”
  徐公公被他盯得脊背发凉,连忙点头:“是,是……”
  不多时,徐公公带着他来到演武场。
  明黄御辇高高立于台阶之上,四周侍卫环伺,御辇纱帘遮遮掩掩,隐约见其中坐着两道人影。
  裴靖逸撩袍屈膝一叩首,扬声说道:“臣裴度见过陛下。”
  御辇里无人应答,脚步声从台阶上方响起,丝绸的靴底轻盈踏在石阶,仿佛来人踩在云端般轻柔。
  人还未至跟前,裴靖逸灵敏的鼻子已嗅到袭来的香气,熟沉香的气味柔润甘洌,夹杂着药草的清冷,莫名地很好闻。
  一双绣金鹤纹的官靴尖落在他眼前,紫绫织金锦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衣袍下摆轻轻拂过他的脸颊,一丝若有若无的温腻触感。
  来人脚步一顿,随后坐到华盖之下的椅子里。
  明黄的登龙靴跟在后头,噔噔噔地跑下阶梯,跟在前人的身后。
  一道少年的嗓音响起,“卿的大氅不在,可是觉得冷了?可要朕派人去取?”
  顾相的嗓音清冽柔和,淡淡提醒道:“陛下,裴将军还跪着呢。”
  元琢转向裴靖逸,抬手说道:“裴将军快平身吧。”
  裴靖逸站起身来,拂着衣袖灰尘。
  元琢抬眸瞧他,稍一迟疑:“裴将军如此年轻?”
  元琢听徐公公讲的故事,十年前裴将军三箭平吴山,还以为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将,没想到是个青年俊杰。
  裴靖逸目光直视天子,松弛自如回应:“陛下以为臣很老么?”
  元琢打量他一遍,瞧不出他的年岁,“卿年方几何?”
  裴靖逸眉梢微挑,“臣年方二十六,令陛下失望了。”
  元琢眼睛一亮,点头赞赏道:“卿只比宰执长一岁,真是年轻有为。”
  裴靖逸可不愿与某个人相提并论,一笑置之,“臣谢陛下赞赏。”
  话音刚落,那道清冽的嗓音再度从华盖下传来,“本相掌枢密院时读过裴将军的捷报,万敌之中单骑取敌首级,如此杀伐果断,国之栋梁。”
  裴靖逸顺声望去,只见权倾朝野的顾相倚在软椅里,生得一张肌雪明艳的脸,背后木芙蓉花坛开得姹紫嫣红,却被他压得黯然失色。
  顾怀玉把玩着拇指上的青玉扳指,瞧着他一笑,眉间的殊丽夺目。
  裴靖逸曾在校场遥遥一瞥,如今近距离细看,更觉这人美得叫人难以移开眼,他稍怔后淡定从容,“虚词罢了,下官没那般神。”
  顾怀玉白玉似得手指漫不经心转着扳指,“是么?那裴将军箭术通神是真是假?”
  裴靖逸模棱两可地回答:“半真半假。”
  顾怀玉似是来了兴致,突然坐起身子,“今日正逢其会,不如让本相见识一番,裴将军可愿露一手?”
  裴靖逸嗅到其中不怀好意,反倒有几分跃跃欲试,“顾相既然有兴致,下官自然奉陪。”
  顾怀玉料他也不会拒绝,曲指扳指叩响面前案几。
  一个小太监凑到他身边,他偏过头低语吩咐几句。
  片刻后,小太监小心翼翼地牵来一匹威风凛凛的黑马。
  那马通体乌黑,毛发油光水亮,肌肉虬结,铜铃般的眼睛透出野性难驯的光,鼻子喷着热乎乎的气,暴躁不安地甩动马鬃,一瞧便知不好惹。
  另一名太监捧着雕花精致的弓,走到裴靖逸面前,恭敬道:“裴将军,请到前面演武场。”
  裴靖逸目光扫过那匹马,随即转头看向顾怀玉,“下官这身衣裳不便骑射,可否借顾相腰带一用?”
  元琢眉头紧蹙,语气倏地一冷:“那不如借朕的。”
  顾怀玉倒觉得借天子的更不妥,他不在意裴靖逸的挑衅,慢条斯理解开金丝绣鹤腰带,抛给一旁的小太监,“裴将军可别让本相失望。”
  元琢眼神微沉,落在顾怀玉被解开腰带的窄腰,那腰肢没了束缚,广袖如水淌开。
  他袖中指节微曲,语气不由压低:“还不快去给宰执拿条腰带来?”
  太监连忙应声,匆匆退下。
  裴靖逸从小太监手里接过紫缎腰带,清幽香气扑鼻而来,与顾怀玉身上气味如出一辙。
  他微微地一眯眼,将挽弓的右手袍袖扎缚妥当,转身走向那匹黑马。
  黑马躁动不安的马蹄在地面来回踩踏,不耐烦地嚼着嘴里草叶子。
  随着裴靖逸越走越近,它两只耳朵警惕地竖起来,紧张地一抖一抖。
  动物的本能很灵敏,能察觉到人感受不到的危险信息。
  裴靖逸抚一把它的鬃毛,低声赞道:“是匹好马。”
  黑马原本躁动的四肢也安静下来,尾巴不再甩动,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驯服。
  裴靖逸握住缰绳,干脆利落地踩镫翻身,身轻如燕地骑上马背。
  乌云是宫里最烈的马,平日里桀骜不驯,谁都无法驾驭。
  曾多次将驯马官狠狠甩下,咬伤踢伤之事更是屡见不鲜,宫中人都拿它无可奈何。
  但这一次,乌云出奇地温和,突然性情大变,安静得像只温驯的绵羊,任由裴靖逸掌控缰绳,带着它稳稳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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