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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他死不悔改(穿越重生)——楚济

时间:2025-08-16 07:47:06  作者:楚济
  但显然由不得他。
  这些日子前来拜谒的官员络绎不绝,日日夜夜有人蹲守在门口,今日他回别苑都不得不绕道后门。
  倒比相府还要热闹。
  他唇角微勾,下颚一抬:“回朝与在这里有什么区别?”
  左右这大宸的权柄,从来都在他掌中握着。
  在朝堂也好,在山野也罢,朱批的折子照样一车车往别苑送,请命的官员照样要在他门前苦等。
  裴靖逸熟稔地褪下他的靴袜,强忍着一点小便宜都没占,“在这里,相爷是百姓心里天选的宰执。”
  稍顿一下,他抬眸看顾怀玉,声音略低几分,“回朝便是名正言顺的摄政。”
  顾怀玉轻哧一声,聪明是聪明,就是太聪明了些。
  辞官是一步险棋,不为畏罪避祸,不为韬光养晦,而是要生生劈开这大宸二百年的官制枷锁。
  宰执之位?不过是个虚名。
  他要的是权力本身成为法则,要这山河万民从骨子里认一个理——顾怀玉三字,便是秩序。
  让满朝文武跪着求他回来,可比提着剑逼宫体面多了。
  摄政之名,必须得是百官涕泪俱下地恳请,万民山呼海啸地拥戴,要他们亲手将这至高权柄,捧到他面前,求着他接受。
  唯有如此,他才能将那少年时写下的空谷回响,一步一步落地成真。
  思及此,他缓缓眯起眼眸,敲打道:“裴将军可知杨修是怎么死的?”
  杨修之死,就死在太懂另一位“丞相”的心思,把自己给懂死了。
  裴靖逸舔了舔嘴唇,跃跃欲试地问:“爽死的?”
  “……”
  顾怀玉跟这满脑子下三路的流氓无话可说,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云娘轻柔的嗓音:“相爷,您要的东西备好了。”
  云娘端着漆木托盘进来,上头严严实实盖着块素布。
  她瞥了眼跪在床边的裴靖逸,眼神微妙地闪了闪。
  顾怀玉抬了抬下巴:“放那儿吧。”
  待云娘退下,裴靖逸瞧一眼那托盘,十分有自知之明地笑问:“相爷这是又想‘疼爱’我?”
  顾怀玉斜睨他一眼:“你不妨自己看看。”
  裴靖逸掀开素布,一束艳红绸缎赫然入目——女子束腰的样式,却绝非良家所用。
  两侧垂着缀玉流苏,金线绣着露骨的合欢纹,钩扣竟是鎏金的铃铛,稍一动就叮当作响。
  倒像是秦楼楚馆里私玩之意。
  裴靖逸的指节瞬间绷得发白。
  顾怀玉偏过头问道:“怎么?不喜欢?”
  “相爷若是肯戴上——”裴靖逸想到那画面,喉结难以自控地一滚,露齿粲然一笑,“我就喜欢得要命。”
  顾怀玉不满意这个回答,抬脚就踹在他膝头:“重说。”
  裴靖逸绷着脸面无表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喜欢。”
  顾怀玉眉头一挑,“喜欢还不裹上?”
  裴靖逸目光幽怨地盯了他一瞬,突然抬手扯开衣带。
  外袍“唰”地滑落,露出大片赤裸的胸膛,饱满的胸肌线条在烛火下起伏,随着呼吸一偾一张。
  顾怀玉心里“嗯?”一声,这东西不是穿在衣上的?
  春寒料峭的时节,深更半夜的山里,裴靖逸脱了外袍里衣竟还嫌不够似的,手指勾着裤腰猛地往下一扯————
  顾怀玉可不想看到某些东西,当即冷冷开口制止:“做什么?”
  裴靖逸将裤腰往下扯到危险的位置,腹股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他坦荡地舒展身躯,盯着顾怀玉幽幽地说:“相爷又不是没看过我身子?我都不嫌臊,相爷怕什么?”
  说得他倒像是个待字闺中的小姐,看他一眼便是占尽便宜似的。
  顾怀玉轻嗤一声,不搭理他,冷眼瞧着他将艳色的红绸缠上腰腹。
  那束腰本就不是给身形高大的男人准备的,寻常能缠上四五圈的红绸,在裴靖逸腰上竟只够绕两圈,勉强打个结都绷得死紧。
  薄薄的丝缎紧贴皮肤,勒痕下隐约透出被迫收束的肌理线条,非但不显半分柔媚,反倒因着裴靖逸那身悍利骨相,透出一股浪荡气。
  顾怀玉眯眼看了半晌,忽然勾了勾手指。
  裴靖逸俯身凑近时,他一把攥住束腰垂落的系带,猛地收紧——
  “呃!”裴靖逸猝不及防重重喘息一声,被这一下勒的面红耳赤,还不忘占口头便宜:“相爷太紧了……松松。”
  亏得顾怀玉没听懂这句话里的下流含义,仍是一手拽着系带不松开。
  他那只空出的手拍了拍裴靖逸脸颊,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慵懒,“下次再敢乱舔我,本相让你穿着这个上朝。”
  全然未觉,自己这惩戒里藏着多少纵容,寻常人敢那般冒犯,早该拖出去打死,偏生对这下流胚子,竟还许他“下次”。
  裴靖逸的目光盯在他脸上,喉咙里粗重喘几口气,“下次不乱舔了——我一定舔该舔的地方。”
  灼热的吐息喷在颈侧,顾怀玉猛地松开束腰向后仰去。
  裴靖逸趁机将红绸扯松几分,却故意不除下,任由艳色绸缎松松垮垮挂在腰间,更显出那股放浪不羁的邪气。
  他一条腿屈膝搭上床沿,喘息间夹杂着咳嗽,一点不害臊地求饶:“地上寒气重,求相爷怜惜我……”
  话音未落,顾怀玉抬脚就踹在他胸口。
  这一脚力道不重,反倒让饱满的胸肌微微发颤,裴靖逸反倒闷哼一声,竟像是被踹得舒服了似的,喘息出声。
  顾怀玉:“……”
  他到底是收了个什么变态玩意儿。
  近几日大宸的朝堂上暗流涌动。
  百官心中都盘桓着一个不敢宣之于口的疑问——那日陈太后金殿上的话,分明透着一桩惊天秘辛。
  “先帝临终前是如何哀求顾相的?”
  “太后说顾相十五岁就开始给元家收拾烂摊子?”
  “不是说顾相仗着姐姐是皇后,才得睿帝宠信吗?”
  茶余饭后,这些窃窃私语在六部衙门间流传。
  能当京官的没几个是榆木脑袋,睿帝是什么人,大家都心知肚明,说是暴君谈不上,但绝对称得上昏君庸主。
  先前大家都以为顾怀玉深受睿帝器重,那是因为沾了姐姐的“裙带关系”,睿帝爱屋及乌,才赐他高官厚禄,一路提拔他。
  现在这帮人细细地一琢磨,睿帝确实待顾怀玉格外不同,但不是姐夫对小舅子的亲厚,倒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急切。
  “谁还记得永贞三年黄河决堤?那时顾相才十八岁,先帝就让他全权督办……”
  “还有西南大旱那年,疫病横行,三省知府都求旨避灾,先帝就一句话——‘让顾怀玉去’。”
  “还有江淮盐税、边关军饷……哪件不是要命的活计?”
  众人恍然惊觉,这些年来顾怀玉接的尽是些烫手山芋。
  睿帝哪是宠他?分明是把他当救命稻草,关键时刻就想起他来,一次次往火坑里推。
  若当真如此,这些年朝堂上种种不合常理之事,便都说得通了——
  为何先帝弥留之际,明知此人权高震主,仍要将他推上宰执之位?
  为何一个弱冠之年的外戚,能在这盘根错节的朝局中,以一己之力对抗清流、压服勋贵、挟制王族?
  又为何太皇太后甘愿当众揭破元家的旧账、先帝的丑闻,也要为这位“外戚”撑腰到底?
  答案呼之欲出。
  顾怀玉从来不是靠顾皇后裙带得宠的幸进之臣。
  他是元家王朝摇摇欲坠时,被推出来顶罪的“背锅者”。
  更是这个千疮百孔的王朝,最后的“补天手”。
  但这些话,终究只是众人心里的猜测。
  没有谁敢当面质问皇帝:“令尊是不是个混账?”
  更不可能直愣愣跑去问顾相,相爷您到底替元家背了多少债。
  关于先帝与顾怀玉的那些旧账,那些隐藏在朝堂文书之外的真相,只能靠旁人从蛛丝马迹里去拼凑、推测,终归不能全信,也不敢全信。
  直到这日清晨,大理寺“铁面判官”聂晋做了一件震惊朝野的事——
  他在朱雀大街的告示墙上,贴出一纸《昭雪文书》,崭新雪色的宣纸上,赫然盖着大理寺的朱红官印。
  那是聂晋以一人之力、以朝廷司法之名,亲手贴上的。
  聂晋本以为,为当朝宰执申冤会极其困难。
  旧账难查,旧人难问,尤其顾怀玉早年身陷的那些事,哪一项不是“名正言顺”的罪名?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耗上数年,一桩桩、一件件去翻,去抠。
  却没想到,仅仅是第一步,他就轻而易举地拿到了关键证据——
  那是魏青涯主动交出的账册。
  不是户部国库原本,而是魏青涯亲手抄写、重新核算的账本,一页页摊在他眼前。
  细细列着睿帝每一年度的花销,每一笔挥霍的款项,从赏赐群臣到修建宫殿,从私设花销到暗中封赏。
  最下方附注清晰写着:本应由内帑支出,然银尽库空,宰执大人代为垫付,后以变价“荐贤”之法,回笼亏空。
  所谓“卖官鬻爵”,实则是顾怀玉替先帝填补奢靡黑洞的权宜之计。
  所谓“残害忠良”,那位“忠良”不过是在朝堂上劝谏节俭、忤逆天颜,被睿帝亲自下旨拿问,顾怀玉仅是照旨行事。
  桩桩件件,俱有据可查。
  聂晋将这些摊开来,一字不改地贴上朱雀大街告示栏,让全京百姓看,让天下读书人看。
  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远在京郊的顾怀玉,从铁鹰卫口中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
  “魏青涯把账本给了聂晋?!”
  他惊得从躺椅上直起身,茶盏翻倒在膝头都浑然不觉。
  他一向稳得住气,唯独这一刻是真的失了色。
  “糊涂!现在拆穿这些,让天下人知道先帝是这等昏君,大宸的人心岂不更散?”
  顾怀玉额角隐隐发紧,一时之间心绪纷乱,此刻的民心固然如潮水般涌向他,但他看到的却是更深处的危机——
  与东辽开战在即,他现在还没找到能将大宸上下拧成一股绳的那个人。
  元琢太嫩,不够稳,裴靖逸又太锐,如今先帝名声扫地,该由谁来凝聚这破碎山河?
 
 
第78章 扯头花。
  那日陈太后得知顾怀玉被公投罢相,气得当场拂袖而去,只给天子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三日之内,你去把顾相请回来,若请不回,便跪在他门前谢罪。”
  说罢便闭门念佛,再不见人。
  今日正是最后期限。
  这三天里,整个京城天翻地覆。
  先是太皇太后凤驾回銮,紧接着“治国论”真相大白,秦子衿行刑、董太师流放,清流党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更有大理寺一纸公告,铁证如山,坐实顾相多年背锅之实。
  昔日文人士子曾对这位宰执大人毁誉参半,如今再无人敢口出轻狂之语。
  有的人同情,有的人悔恨,但更多的人,是由衷地敬佩与折服——
  能在满朝非议、举国唾骂之下,依旧为大宸扛下千钧重负,这份魄力与隐忍,世所罕见。
  到这一步,朝堂内外已无人再敢反对“请顾相还朝”,甚至可以说,从天子到庶民,从勋贵到小吏,都在等着那位宰执的归来。
  但元琢心头那股郁气却仍未消散。
  秦子衿虽已伏诛,可这些天他仍然懊悔地彻夜难眠,他满心满眼都是怀玉哥哥,却从未真正看清过那人身上的不对劲。
  睿帝是什么德行,他这个做儿子的最清楚。
  那个沉迷酒色、挥霍无度的男人,哪有一星半点帝王之才?
  可偏偏这九年来,大宸竟能维持着表面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那不是天佑元家。
  元琢根本不需要陈太后逼迫,若说这京城里谁最盼着顾怀玉归来,非他莫属。
  但他不愿在这个节骨眼像个莽撞孩童般贸然登门,不愿像断奶的孩子一样哭着喊着求哥哥回来。
  他本想将所有真相都查清之后,再郑重地请顾怀玉回来,不料大理寺聂晋先发制人。
  一纸《昭雪文书》如惊雷炸响,将先帝的昏聩荒唐尽数抖落。
  元家宗亲连夜入宫哭求,要他严惩聂晋、撤回公告,保全皇室颜面。
  “颜面?”元琢气极冷笑,“若没有顾相,早就亡国了,谈什么颜面?”
  他非但没阻拦,反而暗中命人将昭雪文书誊写抄送各州府县衙门,叫更多的人知道真相。
  一时间,从庙堂到市井,人人都知——
  所谓“奸相弄权”,不过是顾怀玉替昏君背了九年黑锅。
  晌午的日头正好,御辇的仪仗抵达卧龙山下,队伍浩浩荡荡蜿蜒数里,龙旗猎猎,百官随行,气势恢宏。
  山道两侧早已挤满了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停。”
  御辇内突然传来一声轻喝,车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掀起。
  元琢矫健地跃下车驾,少年的姿态迫不及待,却在他抬头望向山顶时,神色蓦然凝滞,他极认真地整理好衣冠仪容。
  徐公公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十分镇定地问:“陛下这是……”
  元琢一把接过他手中的漆木托盘,盘中宰执官袍、乌纱官帽与沉甸甸的印玺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他双手端着托盘,大步流星踏上青石台阶,“朕走着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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