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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他死不悔改(穿越重生)——楚济

时间:2025-08-16 07:47:06  作者:楚济
  顾怀玉耳根子的薄红洇到脸颊,连颈侧都泛起潮湿的汗意。
  他无力地伏在案几,身子似蛇一般来回扭动,似是在忍耐极致的痛苦。
  一缕青丝黏在颈侧,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直到他猛地绷直腰背,死死咬住下唇,从齿缝溢出一声:“嗯......”
  裴靖逸这才退开,高大挺拔的身形从官袍下钻出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邪气。
  他用指腹抹了抹湿润的嘴唇,意犹未尽地道:“相爷的真好看,物随其主,能再给我吃吗?”
  “啪!”
  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落在他脸上。
  顾怀玉身子还在余韵轻颤,声音亦不太平稳,“滚!”
  裴靖逸回味般摸了摸脸颊,眉宇间一派清正肃然,定定地瞧着顾怀玉,“相爷恕罪,下官方才未能接住,有一点沾到您的官袍,我这就帮你擦干净。”
  说罢,他竟又俯身钻入那赤色官袍下,声音顿时变得闷闷:“小相爷,你倒是舒坦了,但大相爷被我惹恼了,他害臊,你帮我劝劝他?”
  顾怀玉就没见过这种下作的人,他伸手去拽裴靖逸的发冠,指尖却软得使不上力,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抚弄。
  “裴度!”他声音里仍带着事后绵软,却冷得没有一丝起伏,“再不闭上你的嘴,我要你全家的命。”
 
 
第81章 “你也好男风?!”……
  裴靖逸见好就收,知道再逗弄下去怕是要真惹恼了人,他从桌案下退出,起身时还不忘替顾怀玉整理好凌乱的衣袍。
  “下官知错。”他端端正正行了一礼,眉眼低垂,倒真显出几分温驯模样,“请相爷恕罪。”
  顾怀玉可恕不了他,抄起案上的镇纸就朝他砸过去,“砰”地一下正中他胸膛,又咕噜噜滚落在地。
  裴靖逸闷哼一声,俯身拾起镇纸,用衣袖仔细擦拭干净,这才轻轻放回案头,这会他总算知道要闭嘴了。
  顾怀玉垂眸不看他的脸,深深地吸一口气:“滚。”
  裴靖逸瞧他白里透红的脸,那是艳色逼人,挨骂挨打心里都是美滋滋的,他规矩地拱手一礼,“下官告退。”
  待房门关上的声响传来,顾怀玉紧绷的身躯终于松懈。
  他猛地伏在案上,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似的,乌润的睫毛轻颤,薄薄的眼皮底下仿佛还有残留的潮意。
  比起裴靖逸的冒犯,更让他羞恼的是——自己竟对这般冒犯起了反应。
  此刻满脑子都是“我不干净了”。
  这次他赖不到裴靖逸头上,只能反复安慰自己:本相正值盛年,气血旺盛,遇上那种口舌功夫觉得舒服……也不过是人之常情。
  是了,他堂堂宰执,被属下尽心侍奉,本就是理所应当。
  纵是方才一时情急,将那狗头按在膝间,那也是……
  权力的彰显。
  横竖都是裴靖逸自找的。
  既是主动献殷勤,他受用几分又何妨?思及此,顾怀玉心头那点羞恼顿时烟消云散,反倒生出几分占了便宜的开心。
  “来人。”他整了整衣冠,声音已恢复往日的慵懒,“备水,本相要沐浴。”
  前一日陛下大张旗鼓地迎宰执回朝,满街龙旗猎猎,官员仪仗长龙蜿蜒,说书先生们口沫横飞,将顾相归来的场面说得比戏文还精彩。
  京城的瞎子都知道:顾相回来了。
  百姓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顾相回朝,不为别的,只为自家能安稳过日子。
  老百姓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满朝文武,能叫人心安的没几个,真遇上事,最后还得靠顾相出头。
  于是这一日清晨,东华街出现了旷古未有的奇景。
  天刚蒙蒙亮,相府门前就黑压压聚满了人,有贩夫走卒,有裹着棉袄的老妇,有衣冠楚楚的书生,还有拄着拐杖的老兵。
  谁也没分什么贵贱高低,齐齐静静地站在仪仗必经的大道两侧。
  这条通往皇宫的御道,自东华街始,经贡院、国子监,过繁华十字街,绵延数里。
  此刻皆是人头攒动,远远望去,如墨色潮水漫过京城。
  “来了!”
  不知谁低呼一声。
  顾怀玉的车辇自相府驶出,车轮碾过青石的声响格外清晰。
  所经之处,人群如麦浪般次第跪伏,没有山呼万岁,亦没有歌功颂德,沉默是最震耳欲聋的声音。
  顾怀玉掀起车帘一路瞧着窗外景象,良久,他颔首自嘲地一笑。
  他曾试图去寻找一个人,试图培养、等待、塑造一个能让天下拧成一股绳的人。
  却从未想过,这个人或许早已经有了。
  原来他早已经找到了。
  京城街道尚且如此,都堂门前更不必说,如今哪还有什么“清流”与“顾党”之分?
  往昔的宰执,是天家封赏,是先帝钦定,哪怕再有权势,终归受制于名分、受制于祖制。
  可顾怀玉此次归来,全然不同——
  这不是某一位帝王的宰执,而是天下百姓亲手拥上去的“众望所归”。
  权力的质地从此改变,宰执之位的禁锢彻底被打破。
  清流、顾党、文武、宗亲,这一刻早成了虚名。
  说到底,如今朝堂上上下下,哪个不是宰执门下的官?
  顾怀玉的车架一停下,便听得晨光中山呼海啸般的:“恭迎相爷还朝!”
  都堂门前跪满了朱衣紫袍的官员。满朝文武,竟是一人不缺——连那些告病在家、装死躲清闲的老臣,这会儿都被人给抬来了。
  今日是宰执还朝后执政第一日,不在这个时候表明心迹,岂不是在官场自找不痛快?
  顾怀玉却全无心思理会这些虚礼。
  他径直穿过跪伏如林的百官,赤色蟒袍从满地低垂的官帽掠过,像一道天光扫过伏地众生。
  “兵部。”他目不斜视地向前走,边走边问:“发兵东辽的军报,走到哪一步?各地厢军可集结完毕?”
  兵部尚书慌忙抬头:“回相爷,详册已呈至都堂案头,就等……”
  话未说完,顾怀玉已越过他向前走去:“户部?”
  魏青涯挺直脊背,抬头望向他,灿然一笑:“正巧,下官正要找相爷请示汇报。”
  顾怀玉点头,脚步继续向前,身侧跪着的内侍、宫女、诸司小吏,低头如泥。
  唯他一人独自昂首,在阳光下行走,背影分外挺拔。
  走到一袭玄色官袍跟前,他脚步停顿,那是大理寺卿的衣色。
  聂晋低头伏首,脊背却挺得笔直,见他站在自己身侧,却头也不抬,一声不吭。
  顾怀玉终于敲碎了这块“铁疙瘩”,心里自然是舒服。
  聂晋只听头顶一声轻轻哧笑,透着说不出的愉悦,朱红蟒袍的衣角自他耳后掠过,轻柔得像是情人指尖的抚触。
  顾怀玉一路行至武官所在,不用看也知道哪一个是裴靖逸。
  这下流胚子即便跪着也比旁人高出半头,宽阔的脊背将官袍撑得紧绷,偏还不知收敛地仰着脸,一双鹰目灼灼地粘在他身上。
  今晨他特意下令不许裴靖逸入府伺候。
  顾怀玉连正眼都没赏他一个,径直从他身旁经过,官靴“恰好”踩在裴靖逸大腿上。
  裴靖逸却是眼疾手快,胆大包天在他小腿上轻轻一捏。
  这一来一往不过电光火石间,满朝文武都低着头,谁也没瞧见这之间的悄然暗流。
  顾怀玉当着满院文武,自然不好明着踹他,神色淡淡地进了都堂,慢条斯理喝了一盏茶,翻了几本案头的汇报。
  没多久,魏青涯便快步进来,门口一叩首,跪得老老实实:“下官见过相爷。”
  顾怀玉“嗯”了一声,手指一弹案上的折子,道了句:“青涯,起来说话。”
  魏青涯却仍然跪着没动,耳根子被这一声“青涯”叫得微微发红,“下官有罪在身,不敢起神。”
  顾怀玉自然知道他犯的错,心道:你还知道有罪?将国库账册私下示人,是要掉脑袋的罪,可你偏又是本相的财神爷……
  他一手抄起一本折子举在面前,恰好掩住半张脸,只露出弧度漂亮的下颌,“念在你本意是为本相鸣冤,亦有功在身,这次饶你一命。”
  意思便是功过相抵,以后别跟本相说我拿了你二百八十万两银子的事。
  魏青涯自是听得明白,却还未起身,声音更低几分:“下官还有一罪。”
  顾怀玉眉梢一挑,“又有什么罪?”
  魏青涯说道:“下官自作主张挪用户部库银,用公款做了几笔生意。”
  顾怀玉刚想骂他一句,却听魏青涯又道:“相爷不在的日子京城缺粮,粮商哄抬粮价,有诸多外地漕商闻讯想来捞一笔。”
  “后来相爷一纸钧令,粮价应声而落,那些千里迢迢运粮来的商贾,既不能原路运回,又舍不得贱卖……”
  “所以下官就……”
  魏青涯说到此处,直起身来,笑吟吟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以赈灾之名,用库银将他们手中的粮食尽数吃进,待粮价回稳,转手卖出,净赚三十万两。”
  顾怀玉听见钱袋子响,眸光乍然亮起。
  魏青涯非常地机灵,适时地补一句,“这笔钱都送到相府的私库,下官分文未取。”
  这是顾怀玉这几日听到最舒心的一句话。
  纵然那几个不省心的都想着爬他的床,至少眼前这位,满心只想着往他钱袋里塞金子。
  他搁下手中的折子,唇畔衔着温融的笑意,赞道:“青涯,我之邓通也。”
  魏青涯抬眸直直望向顾怀玉,喉结微动似要言语,最终却含笑道:“能为宰执分忧,是青涯三生修来的福分。”
  顾怀玉见他还跪着,广袖一挥,“青涯起身。”
  随即,他转头对侍从吩咐,“取本相珍藏的武夷茶来。”
  魏青涯受此殊荣,却不惊喜,神色变幻莫测,仍然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顾怀玉只当他要做足礼数,索性起身走到他跟前,俯身伸手去扶:“可是腿麻了?在本相面前何须……”
  话音消失在魏青涯耳边。
  扑面而来的馨香让魏青涯呼吸一滞,他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如玉侧颜,不自觉地任由顾怀玉将他扶起。
  顾怀玉见他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像是有难言的心事,心里好笑,抽出袖中素帕为他轻拭,“青涯是长平六年的人?倒还比本相长两岁。”
  魏青涯汗意更盛,连带着白净的脸颊都泛起潮红,只能机械应答:“相爷……年少有为……”
  “本相是想说——”顾怀玉看他的汗擦不完,便随手把帕子递给他,“既然你比本相年长,便别称呼‘相爷’了。”
  魏青涯下意识地接住那方柔软的帕子。
  顾怀玉也没再靠近,一双潋滟的眸子叫人难以直视,“私下可称我为怀玉,叫相爷多生分了。”
  魏青涯脑中嗡地一声,脱口而出:“……跟裴将军一样?”
  顾怀玉听得莫名其妙,笑着点了点头,“怎么,不愿跟我亲近?”
  魏青涯一万个愿意,可他再如何神智失守,也明白世界上没有这种好事。
  他忽然向后退几步,稳住剧烈跳动的心脏,“下官还有一错未告知相爷。”
  顾怀玉眸中笑意骤然凝结。
  太熟悉这个神情了,谢少陵说起“梅公子”,沈浚在案前说“渎神”时,都是这般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他眼睛眯起危险的弧度,陡然冷声问:“你也好男风?!”
  真是前人堵死后人的路。
  魏青涯看出他的神色变化,哪能猜不到先前的情况,只能苦笑一下说:“下官前几日在账册上出了个错,险些少报了一笔军饷,还请相爷责罚。”
  顾怀玉当真被他吓到了,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松:“青涯何必如此?这等小事……”
  “相爷宽宏。”
  魏青涯笑吟吟地躬身告退。
  比起打了鸡血般嗷嗷干活的谢少陵,以及深谋远虑的沈浚,他是最不着急的,做生意的人最懂——要挤走竞争对手,就得先备足本钱。
  三十万两不够,那就再赚三百万两,横竖户部的金算盘在他手里,还怕入不了顾怀玉的眼?
 
 
第82章 “不是想吃么?少说废话。……
  裴靖逸一连几日都未能见到顾怀玉。
  相府的守卫一见到他就如临大敌,满脸为难地笑道:“裴将军,实在不好意思,相爷吩咐过,您这几天不用来相府……相爷最近也不见客。”
  哪是不见客,分明是不见他这个“客”。
  都堂外的铁鹰卫统领见他来了,也是左右为难。
  两人这些日子称兄道弟的交情,却只能站在廊下相顾无言。
  “裴将军……”统领欲言又止,最终压低声音隐晦提醒:“你这到底是怎么惹到相爷了?”
  裴靖逸自然是心知肚明,那日的举动太过孟浪,小相爷是舒坦了,大相爷却恼得很。
  眼看着快到下一次“饮血”的日子,他比顾怀玉还要着急。
  若是耽搁了,顾怀玉那副薄弱的身子骨,怕不是又要发病?
  但眼下顾怀玉哪里顾得上这点事。
  发兵东辽在即,身为这场战役的总部署人,他日日被无数事务缠身——见不完的人、开不完的议、调不完的细节,哪一样都容不得半点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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