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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他死不悔改(穿越重生)——楚济

时间:2025-08-16 07:47:06  作者:楚济
  裴靖逸坐着的姿态落拓不羁,笑起来亦是坦荡荡,看似毫无城府的武将作派,“下官这不怕日后吃不到了么?”
  顾怀玉抬手举起茶盏,广袖如云般掩住脸,“嗯,本相准了。”
  沈浚眯起眼眸一思量,忽地开口道:“相爷既开了恩典,不知下官可有幸一尝红果的滋味?”
  魏青涯虽不明就里,但立刻跟着凑趣:“下官也想要尝尝!”
  好在谢少陵此时正沉浸在州府军费账目里,并未分神搭腔。
  否则顾怀玉真要羞恼的当场拂袖而去,他慢条斯理的小口抿着茶,袖子掩住面上薄红。
  裴靖逸敛了唇边笑意,眉峰微挑,“二位大人尝不惯,这果子性子烈,非裴某这种身骨怕是扛不住。”
  顾怀玉实在听不下去这荤得没边的话,将茶盏往案上重重一搁:“果子而已,岭南进献的时鲜玩意。”
  “既然诸位都想尝鲜,议事散后,本相便赏大家各得几颗,算是润口。”
  话说到这里,沈浚自然无话可说,深深瞥眼裴靖逸,拱手道:“谢过相爷恩典。”
  堂下百官也都齐声道谢,气氛方才回归正轨。
  顾怀玉轻轻吐一口气,裴靖逸这番插科打诨,倒将他心头阴霾驱散几分。
  再难的关都迈过来了,眼下不过就是钱不够花。
  想要狼看家,总得先喂饱它。
  自他入朝以来,日日面临的头等难题就是没钱。
  以前有睿帝那个花钱如流水的混账,朝廷倒欠一屁股债。
  如今混账断气,钱的问题却仍是积重难返,原想魏青涯那两百八十万银子能解燃眉之急,眼下看来,依然捉襟见肘。
  他闭了闭眼,当机立断道:“传本相令——”
  “即日起,十五路各州府的募兵权尽数回收,厢军尽数收归朝廷直隶管辖,一应粮饷、甲胄,皆按禁军标准供给。”
  此言一出,满堂人的脸色都变了。
  今日顾怀玉说了不少石破天惊的话,但这句无疑最惊人。
  将各地厢军悉数编入禁军序列,朝廷瞬间就多出将近百万兵马,这意味着要给一百万人发饷、发粮。
  聂晋曾把户部账册张贴在大理寺外,座中诸官虽未能尽览,但光凭睿帝花钱如流水、户部发不出俸禄,便可管窥国库空虚。
  一向爱笑的大男孩魏青涯笑不出来了,脑袋里的算数转的越快,那串恐怖军费数字会是大宸一整年六成的税收。
  兵部尚书虽然不敢拂顾怀玉的意,却忍不住站起来,擦了把额头的冷汗:“相爷……这……恐怕不妥吧?”
  唯有裴靖逸眸色幽深,盯着顾怀玉的身影。
  顾怀玉此刻反倒冷静了,他起身走向沙盘,一手勾起朱红蟒袍的袖摆,露出细腻晶莹雪白的手臂,叫堂中不少人挪不开眼。
  “谁说国库无钱?”
  他忽然俯身,指尖拈起那面代表大宸的玄旗,轻轻插进东辽腹地:“这不都是我们的钱袋子么?”
  旗尖刺入沙盘的刹那,满座官员不由倒吸凉气。
  读圣贤书长大的文臣,即便主战也只想收复失地,何曾想过要反攻掠夺?
  顾怀玉根本不用看在座人的脸色,也清楚他们心里怎么想。
  大宸上下早已习惯了年年向东辽纳贡,把东辽人当祖宗供着。
  眼下能在朝堂上不卑不亢、敢于平视东辽使者,已是这些士大夫所能迈出的最大一步。
  至于更进一步,让他们主动去抢夺东辽的金银财宝,对这些自幼讲究仁义礼信的文臣来说,实在太过于僭越,也太难了。
  他随手放下广袖,垂眸瞧着绵延起伏的沙盘,“大宸纳贡七十载,初岁每年三十万两白银、三万匹云锦,逐年递增,至今已是五十万两、五万匹——”
  魏青涯立即接道:“共计三千七百万两白银,三百五十万匹云锦!”
  这组数字在场官员并非全然不知,只是从未有人敢将这笔账这样明明白白地摊开——将祖祖辈辈的屈辱,剖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顾怀玉淡淡睨一眼魏青涯,魏青涯难得露出几分窘色,耳根通红地缩回座位,“相爷见笑了。”
  既然要算账,那就得算的清楚明白。
  顾怀玉执起沙盘上的玉鞭,鞭头缓慢地横过东辽边境的一座座城镇,“七十年前,这里还是风吹草低的牧场,如今街市繁华,楼台林立,可都是拿大宸百姓的血汗堆起来的。”
  “我们不过是取回祖辈给出的银子。”他环视众人一圈,淡然问道:“这本就是大宸的钱,谁有异议?”
  裴靖逸浑身的暗火按耐不住,若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非得立刻扑过去,把人死死按在沙盘上,从头到脚热吻一遍。
  怎么会有人……这么对他的胃口?
  他坐起身扯过下摆遮掩,嗓音发哑地道:“相爷圣明,此战我们只能赢。”
  既要兵去夺银,也得兵能夺银,若不能拿下东辽城镇,一切都是空谈。
  沈浚率先表态,第一个双膝跪地:“下官愿为相爷筹谋。”
  紧接着满堂文武齐刷刷跪倒,顾怀玉顿觉畅快淋漓,多少年了,权力归于己手,无人再敢掣肘。
  终于再无人敢在这等大事上与他唱反调。
  东辽这块硬骨头,终是到了该啃的时候。
  “散了吧。”他衣袖轻拂,声音里难得带了几分松快,“各自去准备。”
  相府的仆役早已在都堂外候着。
  等人散尽,便抱着匣子鱼贯而入,动作娴熟地收拾案几、焚香取药,火炉、药碗、薄如蝉翼的放血刀一应俱全。
  裴靖逸等的就是这个,他那股邪火烧的正盛,三两下扯开衫袍系带,裸着精壮的上身,没个正行地坐在椅子里,正要伸手——
  “且慢。”
  顾怀玉忽地出声制止,一手端着茶盏掩袖漱了漱口,雪白帕子拭过唇瓣,这才踱到案前。
  他目光扫过琳琅器具,最终落在那柄薄如蝉翼的刀上。
  裴靖逸的那玩意儿正闹腾,不能离他太近,干脆仰身靠进椅背,眉梢一挑:“相爷这是要亲自动手?”
  倒是猜对了一半。
  顾怀玉抄起那把刀,刀刃抵在他下颚向上一挑,“裴将军如何知晓各路厢军的实情?”
  裴靖逸不退反将脖颈往前一送,让那把刀刃抵在喉结的位置,“下官朋友多路子广。”
  顾怀玉垂眸盯着刀刃上一线鲜红,指尖蘸了一点血,将指尖轻轻含在口中,微薄的温热顺着喉咙灌入胸口,他闭上眼,满足地轻哼一声。
  裴靖逸被他这模样看得血脉偾张,身下越发难耐,正要开口,下颌却被冰凉的手指突然扣住——
  那张雪白无瑕的脸靠近,在呼吸相闻的距离蓦地偏过头,温软的唇猝不及防贴上他滚动的喉结。
  下一瞬,顾怀玉叼着伤口带着狠劲撕开一道口子,跟干渴许久的人饮水一般,咬着就是用力地吮吸。
  裴靖逸浑身肌肉陡然绷紧,喉间滚出沉沉地低吟,搁在椅扶手上的手指瞬间收得发白。
  旁边的仆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呆若木鸡。
  四周见过大场面的铁鹰卫,齐刷刷地转过身,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顾怀玉清瘦的脸颊一伏一伏,埋头狠吸,心里恶狠狠地念:红果?老子叫你红果!
  温热的血液滑过喉管,他报复性地加重了齿间力道,满意地感受到身下躯体猛地一颤。
 
 
第84章 你这是畸形的爱啊!……
  裴靖逸的枪都快压不住了,那美艳的大美人此刻正伏在他颈窝里连吸带咬,细密的小白牙撕扯着皮肉,湿漉漉的呼吸就在他颌下,这谁能顶得住?
  顾怀玉哪管他死活,只顾着发泄积压的情绪,血腥味越浓他越兴奋,全然没把裴靖逸当个活人看。
  裴靖逸干脆仰起脖子方便他的撕咬。
  他可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一只手臂不着痕迹地环上那截柔韧的腰身,一寸寸往前带。
  直到顾怀玉整个人都陷进他怀里,不自觉地坐在了他绷紧的大腿上。
  顾怀玉在他脖颈上咬出好几道伤口,吸饱喝足,餍足地松开齿关。
  九黎血的效力让他浑身血液奔涌,四肢百骸都烧起一股热流。
  他眸色清亮得惊人,头脑前所未有地清明,满脑子都是方才议定的厢军收编事宜,甚至没察觉到自己还坐在裴靖逸腿上。
  “裴度。”
  他理所当然地开口,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的口吻,“厢军收编令一出,各地州府必有反弹。”
  “募兵是个肥缺,里头牵扯的油水说不清楚——总得先杀几个典型,给这些贪心的州官长点记性。”
  裴靖逸哪有心思谈公事,仰起的脖颈上圆圆的血痕斑驳,喉结在喘息中剧烈滚动:“相爷明鉴。”
  顾怀玉指尖轻点在他紧绷的肩头,眸光虚虚落在远处,嗤笑一声:“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本相偏要叫他们知道,什么叫活阎王。”
  裴靖逸挺直腰全力克制向上顶胯的本能,血珠与渗出的汗混在一起,他都顾不上擦,眼眸里的浓郁深不见底,“相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些州官……”
  他蓦然重重喘息一声,搂着腰的手不由自主将顾怀玉往下压,“自然逃不出相爷的手掌心。”
  顾怀玉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这才注意到他隐忍到近乎狰狞的面容,以及腿下不容忽视的异样触感。
  他瞳孔微缩,缓缓垂下视线——堂堂宰执竟这般跨坐在下官腿上已是荒唐,更遑论还被如此不干不净的东西靠着。
  裴靖逸也不遮掩,直勾勾盯着他瞧,声音压得极低:“方才见到相爷指点江山便已情难自禁,相爷还像猫儿般舔我脖子,它就成这样了。”
  议事堂里看似平静,背对着他们的铁鹰卫充耳不闻,收拾器具的仆役战战兢兢,进来收拾茶盏的杂役目不斜视,但这些人可都不是聋子。
  顾怀玉不是头一回碰上这种阵仗,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恼意,随即从容不迫地直起身来。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微乱的衣袖,“裴将军辛苦了,本相现在神清气爽,倒是要多谢将军。”
  裴靖逸低头嗅了嗅方才搂过他腰身的手掌,眼神直白得近乎冒犯:“下官不敢当,能为相爷分忧解乏,是我的福分。”
  顾怀玉头也不抬地回到主座,端起一本奏折翻阅,“将军下去歇着吧。”
  这翻脸无情的做派让裴靖逸低笑出声。
  他拱手行礼时故意将腰胯往前顶了顶,一点都不藏着掖着,“下官告退。”
  说是告退却杵着不动,直到顾怀玉抬眼。
  裴靖逸忽地抬手摁在颈侧渗血的牙印,他用沾了血的指腹缓缓抹过下唇,留下一道仿佛被红唇吻过的痕迹。
  顾怀玉面无表情地举起奏折,将那道灼热的视线严严实实挡在纸页之后。
  顾瑜啊顾瑜!你怎么能如此堕落,怎么能任由这个下流胚子三番两次玷污你?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经过各部半个月的连轴转,东征大计终于尘埃落定。
  兵部与枢密院的先行部队已开赴并州,顾怀玉的车驾定于三日后启程。
  此去少说也要一两载才能还朝。
  京中诸事尽数交予元琢执掌,顾怀玉却始终悬着心——若是后方生乱,前线必受牵连。
  借着给天子上课的由头,他将京城大小事务掰开揉碎,事无巨细地交代清楚。
  崇政殿内静谧无声,偌大殿宇间只余他与元琢二人。
  往常太傅为天子授课,自当垂手侍立,可到了顾怀玉这儿却反了过来——他肯屈尊指点已是天大的恩典。
  元琢哪敢端坐,规规矩矩立在御案前,不敢稍有懈怠。
  而顾怀玉斜倚在龙榻上,御案摊开的册子是他连夜所书,小楷密密麻麻记着各州府要事。
  他指尖轻叩页脚,漫不经心道:“如今朝中虽都是我的人,但陛下不可尽信,这些官嘴里的话,能信五成已是难得,还须陛下亲自派人暗查。”
  元琢抬起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朕明白。”
  顾怀玉翻过一页册子,朱砂圈出的名字在宣纸上格外刺目。
  他指尖在某处重重一点,“这些漕运盐铁官都是我当初卖出去的。”
  “圈出来都是贪得无厌的东西,我一时腾不出手料理。陛下寻个由头——”他指尖在脖颈处轻轻一划,“处理了吧。”
  元琢已不是那个优柔寡断的少年天子,知这是顾怀玉在替自己立威,挺直腰背道:“朕必不负卿所托。”
  顾怀玉挑眉看去,却见小畜生这次竟未躲闪,目光灼灼地与他四目相对。
  他合上册子往前一递,戏谑地问:“陛下为何一直盯着我?我脸上写字了不成?”
  元琢双手接过册子,目光却仍黏在他脸上:“卿此去经年,朕这一两载都见不到……自然要多看几眼,将卿的模样刻在心上。”
  顾怀玉心头微暖,毕竟他们之间有难以割舍的“父子情”,“陛下若是想我,写信便是。”
  元琢却将册子紧紧地搂在胸前,摇头时冠冕纹丝不动,“一旦开战,驿路皆为军务所用,朕不能为一己私情,耽误军国大事。”
  这倒真叫顾怀玉欣慰,总算有几分帝王气度,叫他也能放心把京城托付。
  昨夜撰写册子熬到三更,此刻倦意上涌,他身子随意地往龙榻上一歪:“陛下先看册子,我小憩片刻,若有不解之处……”
  话音未落他已掩唇打了个哈欠,“待我醒了再问。”
  元琢轻手轻脚解下龙袍外衫,小心翼翼盖在他膝头:“春寒未消,卿当心着凉。”
  这般“孝顺”作态让顾怀玉心头熨帖,他闭着眼含糊地“嗯”了一声,伴着元琢翻阅册子的沙沙声,他呼吸渐渐绵长,在这九五之尊的龙榻上安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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