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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他死不悔改(穿越重生)——楚济

时间:2025-08-16 07:47:06  作者:楚济
  “耶律迟算什么东西!”
  萧赤风酒气上涌,怒喝道:“老子给他脸才守着这破城!若不给脸——”
  “现在就开城门,让那些宸狗见识真正的东辽铁骑!”
  杜拔勒似是被吓到,顿时面如土色:“公子万万不可!这是违抗王爷的——”
  话音未落,萧赤风的重拳已砸在他面门。
  杜拔勒仰面栽倒,鼻血喷涌而出,纵是世代侍奉耶律氏的通译,终究改不了汉人血脉。
  在这河朔城里,东辽贵人殴打汉奴如同教训牲口,即便闹到耶律迟跟前,也不过换来萧赤风一句不痛不痒的斥责。
  萧赤风如同一头发狂的黑熊,挥舞着拳头咆哮:“我们草原儿郎,岂能学那缩头乌龟!我看耶律迟是贪恋汉人的荣华富贵!”
  杜拔勒蜷缩在地,满脸血污中眼底精光乍现:“公子若要出城迎战,小的自然拦不住,但求公子听我一句劝……”
  “有屁快放!”萧赤风本还在犹豫,粗声喝问。
  杜拔勒用袖子抹去鼻血,压低声音道:“若公子攻到并州城,千万莫伤那位大宸宰执……否则王爷定要问罪于您。”
  “他与那汉人宰执有何勾当?”
  萧赤风早觉蹊跷,耶律迟竟要给大宸宰执当野马骑,简直荒唐!
  杜拔勒浑身发抖,声音细若蚊蝇:“那宰执生得跟天仙似的,王爷怕是动了凡心。”
  话到此处突然噤声,他又慌忙道:“公子千万莫说是我透露的!”
  萧赤风猛地叉腰狂笑:“原来如此!好个耶律迟!”
  笑声戛然而止,他转而暴怒:“耶律迟这是要当汉人赘婿!可还记得自己流着东辽皇族的血!”
  杜拔勒爬前几步拽住他衣摆,似是劝阻道:“王爷心里装着那汉人宰执,才压着公子不许立功,公子若真开城门迎战,王爷怕是——”
  话音未落,萧赤风已甩开他大步流星往外走,暴喝道:“来人!给老子开城门!今日定要杀尽那些宸狗!”
 
 
第99章 给弄么?
  恰逢耶律迟不在河朔城中坐镇,萧赤风才敢这般肆意妄为。
  速不台那老贼举兵造反,在后方连破数城,兵锋直逼西京城下,逼得耶律迟不得不抽调各州皇庭军回师勤王。
  哪知大军尚未抵达西京,河朔城失守的急报已追至军中。
  耶律迟当真是腹背受敌,进退维谷。
  再说顾怀玉这边,终是拔除了河朔这颗硬钉子。
  此战缴获战马千匹,粮草堆积如山,更有数千东辽精锐沦为阶下囚。
  这一仗赢得干净利落,只因萧赤风狂妄轻敌,还做着东辽铁骑天下无敌的大梦,殊不知那早是昨日黄花。
  顾怀玉严令三军驻守城外,只派出镇北军数支小队入城搜捕残兵,再三申令不得惊扰百姓。
  这河朔城的百姓,骨子里流着汉家血脉,如今却最惧怕汉家儿郎。
  东辽人以少胜多,统治汉地多年,靠的正是这些温顺如羔羊的百姓。
  为了保住性命,他们甘愿为异族奴仆,自轻自贱做了四等贱民。
  而今软弱无能的大宸忽然一手雷霆手段,仅仅数日间便夺回河朔,将昔日耀武扬威的东辽人打得仓皇逃窜。
  城头变幻大王旗,最惶惑的却是这些百姓。
  他们身着胡袍,结着辫发,连口音都染了胡腔,早将自己当作东辽子民,哪能不怕这些猛如豺狼的兵卒?
  要知道,东辽铁骑攻下一座城,往往就是全军数日的狂欢:烧杀抢掠、奸淫无度,只将脚下的土地糟蹋成焦土,百姓苟延残喘,然后便策马奔赴下一处战场。
  所以城中百姓早已成了惊弓之鸟,人人自危。
  有将女儿藏入枯井的,有把银钱埋进灶台的,家家门户紧闭,生怕触了兵爷霉头,落得家破人亡。
  谁知接连数日,城中竟比东辽治下更为太平。
  不见醉酒闹事的贵族子弟,不见强取豪夺的凶悍兵卒,平静得叫人难以置信。
  那些镇北军卒行军严整,非但不曾抢夺财物,反倒帮着修缮屋舍。
  百姓问起缘由,他们笑着答道:“相爷与元帅军令如山,说咱们都是汉家儿女,原该守望相助。”
  河朔百姓们不知相爷、元帅是何等人物,也不曾得见贵人,百年离乱早教他们忘了“守望相助”为何物。
  可心底却隐隐生出希冀——这位元帅与相爷,或许真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顾怀玉对平民百姓的钱袋分文不取,一双眼只盯着东辽贵族府邸。
  这抄家敛财的差事,他甩给了魏青涯,自己则拣了处清雅府邸暂住,与裴靖逸偷得浮生数日闲。
  魏青涯办事利落,不消几日便将差事办妥。
  他捧着厚厚一册账目呈上,账目算得清清楚楚,“相爷,这是清点的金银珠宝名录,已悉数运回并州。”
  顾怀玉倚栏观鱼,随手接过账册直接翻至末页——
  “合计折银二百六十七万两。”
  这些东辽贵族果真如附骨之疽,几代人搜刮的民脂民膏,如今全被顾怀玉一举倒腾出来。
  本就是汉家之物,如今物归原主,不过天理循环。
  他指尖轻轻弹了弹账册,如今再也不为钱财发愁,反倒要思量这笔钱该怎么花。
  他将账册递回给魏青涯,“青涯办事得力,要些什么赏?”
  魏青涯想讨一个与某人同样的“赏”,可对上这双清透如琉璃的眼,脱口而出:“能为相爷效命已是福分,岂敢求赏?”
  顾怀玉轻笑,自不会将这番客套当真:“待回京,赏你一座大宅。”
  魏青涯指尖紧紧捏着账册,将纸页都捏出褶皱,却还是笑道:“相爷若真想赏我,不如为我解个惑。”
  顾怀玉下颌微抬:“问。”
  魏青涯定定望着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为何……是裴靖逸?”
  顾怀玉眉梢微挑,自然明白他问得是什么。
  他抬手指尖轻点着下唇,当真思索起来。
  魏青涯嘴角笑意再撑不住,幽幽地问:“是他最会讨相爷欢心?还是本事当真比我们都强?”
  “你们?”
  顾怀玉先是一怔,随即恍然。
  历经数次突如其来的剖白,如今他已能从容应对这般局面。
  他凝视着魏青涯,若有所思反问道:“那你们为何会是我?”
  魏青涯被问得耳根子都红了,低声道:“因为相爷让我重拾为官初心,看见实现抱负的希望。”
  说着他声音渐低,“于是……相爷就成了我的理想。”
  顾怀玉微微叹口气,“累,做他人理想,太累。”
  亭外风过竹林,沙沙声里,他终是徐徐开口:“裴靖逸很烦人,但在他跟前,我不必做顾相,不必当宰执。”
  “就只是顾怀玉。”
  魏青涯听得似懂非懂,眉头蹙起又舒展,正要开口——
  “魏大人真是好悠闲。”
  裴靖逸大步踏入亭中,方才还在大营研究兵事,回来便瞧见有人趁虚而入。
  他目光在魏青涯面上扫一遍,半笑不笑地道:“魏大人脸色这般苍白,该不是心头挂念太多,虚了?”
  魏青涯面色又白三分,朝顾怀玉恭敬拱手:“下官告退。”
  顾怀玉微微颔首,待那青衫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方才抬眸斜睨裴靖逸:“裴元帅不去部署军务,倒有闲情来此?”
  “自然是思念小玉大人。”裴靖逸屈指轻蹭他下颌,像在逗弄猫儿,“半日不见,便觉抓心挠肝。”
  顾怀玉不置可否地轻笑,负手向前踱去:“抓的怕不是色心?”
  裴靖逸抱臂跟在他身后,悠哉地道:“小玉大人当我是色鬼?”
  “难道不是?”顾怀玉头也不回地反问。
  “是。”裴靖逸干脆利落承认,倏地大步跨至他身前,倒行着与他相对,“小玉大人只肯赏个甜头,不肯赐个痛快。”
  顾怀玉对上他幽亮的目光,心下好笑,面上却仍端着冷淡:“看来裴元帅是太清闲了,才有工夫想这些,不如本相命你十日内再下一城?”
  裴靖逸轻啧一声:“小玉大人好生狠心,赶驴拉磨尚要悬根胡萝卜,到我这连根草料都舍不得给。”
  顾怀玉倏地沉下脸:“怎么?还想让本相的身子当那胡萝卜不成?”
  裴靖逸却低笑起来,眯着眼眸幽怨道:“小玉大人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偏要冤枉人。”
  他忽地顿住脚步,“我要的是小玉大人两情相悦,心甘情愿。”
  “谁与你两情相悦?”顾怀玉轻嗤一声,径自越过他身侧。
  裴靖逸手臂倏地勾住他的腰肢,将他整个人拽进热乎乎的怀抱,“方才还说在我跟前最舒坦,转眼就不认账?”
  顾怀玉一怔,倒忘了狗耳朵有多灵。
  裴靖逸低头贴近他,蓦地压低声音:“小玉大人……给操么?”
  顾怀玉漆黑的瞳孔一滞,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放肆。
  “混账东西!”他压低声音呵斥,指尖狠狠掐住裴靖逸手腕。
  裴靖逸便换了一个说辞,声音更低几分,“那小玉大人给弄么?”
  顾怀玉被他逗得炸毛,猛地张口恶狠狠咬住他下巴。
  裴靖逸吃痛却纹丝不动,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任由他泄愤。
  直到咸腥味在唇齿间漫开,顾怀玉才松口,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染血的唇,像猫舔毛似的,显出几分慵懒舒坦。
  裴靖逸单手抚过下巴渗血的牙印,另一条手臂仍牢牢搂着他的腰,“好喜欢,还咬么?”
  顾怀玉挣开他的桎梏转身就走,意犹未尽地品着嘴里的九黎血,“不咬了,赏你还是罚你,本相分得清。”
  裴靖逸紧随其后跨入房门,反手落栓时被他这话逗得低笑:“大人赏我也好,罚我也罢,横竖都能让我快活。”
  “……”
  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顾怀玉不跟他说这些了,施施然地往榻上一坐,靴尖懒懒往前一递。
  不必多说,裴靖逸上前单膝跪地脱靴,手上的动作干脆利落,却抬眸直直地盯着他。
  那眼神赤裸直白,意思再明白不过。
  顾怀玉轻轻摇头,倒不是坚守“底线”,该做的不该做的早做尽了,不差最后一步,他索性坦然道:“本相身子骨弱,经不起你的折腾。”
  “相爷把我当什么人?”裴靖逸剥下罗袜,托着他的双足踩在自己的膝头,“岂会让你疼着?”
  顾怀玉虽未经人事却不愚钝,抬脚轻踹他胸口,“这种事怎会不痛?”
  裴靖逸捉住他的脚腕,将清秀雪白的脚踝握在粗粝的掌中摩挲,“若真痛彻心扉,为何古往今来,好男风者都趋之若鹜?”
  这话倒真将顾怀玉问住了,他眉尖轻蹙,当真认真思索起来。
  裴靖逸趁机低头在那粉润足尖轻啄一下,掌心顺着纤细脚踝缓缓上移,抚过那段细腻的小腿。
  喉结滚动间,他嗓音已哑得不成样子:“小玉大人不妨一试?”
  顾怀玉素来秉持“实践出真知”的作风,略一沉吟,竟当真微微颔首。
  裴靖逸稍怔一下,猛地起身将他扑倒在锦榻间,热烫的吻雨点般落在眉心、鼻尖,最后狠狠衔住那两片柔软的嘴唇,含糊不清地呢喃:“我的小玉……我的怀玉……”
  近来三军大营里渐起风声,都在传元帅与宰执关系匪浅。
  若换作旁人,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定要嗤之以鼻。
  可那是顾相,是大宸将士的恩人,匡扶社稷的栋梁,更生得谪仙般的好相貌。
  裴元帅这般“以身相许”,倒像是替全军报了恩?
  韩鼎这些日子朝夕相处,知晓的比旁人更多些。
  眼见裴靖逸昨日进了顾相寝房,直到次日晌午还未见人影,这一副媚主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元帅的威风,倒像只狐媚子似的!
  这哪里是报恩,分明是狐媚惑主!
 
 
第100章 吃这么好不要命啦?
  红木雕花窗半开,一枝灼灼桃花探入室内,花瓣沾着晨露,湿漉漉地垂在窗棂边。
  层层叠叠的绯色纱幔垂落榻前,雪色的脊背若隐若现,美人就伏在繁复锦绣里,墨发散乱地披在清瘦肩头。
  那肩膀在发丝间半遮半掩,隐约露出点点斑驳的淤红,凭添露骨情色意味。
  他似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一只光裸的手臂从纱幔里伸出,五指虚抓,想寻个借力之处。
  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截住,掌心裹住他指尖,十指相扣,将人重新拖回红浪翻涌的罗帷深处。
  顾怀玉喉间溢出细细的气音,含混道:“够了……到此为止。”
  一条结实的手臂横过他腰际,稍一使力便将他整个人托起。
  那单薄身子瘫软地向后倾去,严丝合缝地嵌进身后炽热的胸膛里。
  裴靖逸宽厚的胸膛能将他整个笼住,更显得他身躯纤细瘦削,就这么肉贴肉,赤裸裸地搂着他,凑在他耳畔吐着热息:“谁叫小玉大人总欺负它……今日也该它讨个公道。”
  顾怀玉现在听不得这些话,偏过头去避开灼热吐息,“……滚开。”
  裴靖逸哪里舍得,低头去啄那红肿湿润的嘴唇,瞧着这张被他折腾的潮湿凌乱的脸,说不出的心痒难耐,“这个模样,只能我一个人看。”
  顾怀玉抬手便是一记耳光,可发颤的手指实在没什么力气,力道轻得像是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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