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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他死不悔改(穿越重生)——楚济

时间:2025-08-16 07:47:06  作者:楚济
  军务上的事他早已成竹在胸,来前便想好了对策,他在沙盘上利落点过几座城池:“我军深入东辽腹地,不宜再带百万雄师。”
  他指尖在沙盘上划出一道锋利的轨迹:“我决议率三十万镇北军继续北上,厢军与蕃兵留守已夺城池。”
  “一防东辽反扑,二可减轻粮线压力,三能加快行军速度。”
  这番话干脆利落,方才还嬉皮笑脸的人,转眼便恢复了杀伐决断的元帅本色。
  只是他一双深邃的鹰眼时不时往主座瞟,心里打的什么主意顾怀玉可太清楚了。
  顾怀玉对这个决议并无异议,若换作是他,也会做出同样的决断。
  只是……
  他若有所思道:“如此一来,镇北军与后方脱节,孤军深入东辽,险。”
  裴靖逸朝着他抱起手臂一笑,“相爷放心,三日一烽火,一夜两鼓声。”
  帐中老将们纷纷点头,这是军中最高规格的联络信号,意味着前锋与后方将保持最紧密的呼应。
  顾怀玉点头应允,“本相准了。”
  军议既毕,便该轮到“谈风论月”了。
  帐中武将们极有眼色地告退,连方才被训斥的沈浚也沉默起身,随着众人退出大帐。
  唯有谢少陵仍立在原地,做一根扎眼的钉子。
  裴靖逸手臂已经半抬起来准备搂人,却被这碍事的兔崽子打断,“谢大人还有军务要禀?”
  谢少陵眼睫轻颤,少年人乌黑澄澈的眸子直直望向顾怀玉,他强撑着扯出个笑容:“粮道新到的三十万石军粮……下官想请相爷过目调度文书……”
  粮草调度本就是他分内之事,何须在此请示?
  顾怀玉揉了揉眉心,坐直身子道:“本相不过目了,信你便是。”
  谢少陵仍钉在原地不动,执拗地继续道:“下官还有事要禀,云内州马队调拨、驿站换乘、桥梁修缮,还请相爷定个章程。”
  裴靖逸也不打断,自顾自地解起甲胄,玄铁护腕“铛”地落在案几上,胸甲系带被一根根扯开——
  云内州方才平定,城中尚有残兵游勇,此刻又是青天白日,哪是元帅卸甲的时候?
  这卸甲的目的,简直昭然若揭。
  顾怀玉指尖轻点额角,“依照旧例办,有变故再来禀。”
  “铛——”
  又是一声脆响,裴靖逸将肩甲随手抛在椅上,半笑不笑地瞧着谢少陵。
  谢少陵岂能不明白他催促的意思?袖中的手攥紧又松开,终是踉跄着行礼:“下官告退。”
  帐帘刚落下的瞬间,裴靖逸已俯身将顾怀玉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转进屏风后的内室。
  顾怀玉额角隐隐作痛,后背陷入锦被时,眉尖还蹙着几分不悦。
  裴靖逸单膝跪在榻边,俯身用两指轻轻捏住他清瘦的脸颊:“小玉大人跟我共处一榻,还惦记着那个兔崽子?”
  顾怀玉仰躺在锦绣堆里,轻叹一声:“他毕竟……”
  “毕竟什么?”裴靖逸低头在他唇瓣轻轻啄了一口,不怀好意地追问:“毕竟年纪轻?毕竟生得俊?”
  顾怀玉稍怔,如实道:“毕竟是国之栋梁。”
  裴靖逸不轻不重地咬住他的下唇,泄愤似的用犬齿磨了磨,“小玉大人整日为国事操心,何时为自己担忧?”
  说着,他掌心在那柔韧臀上轻拍一记。
  顾怀玉再迟钝也明白其中暗示,一双剔透漂亮的眼眸定定凝视着伏在身上的人。
  裴靖逸被他看得心头火起,熟稔地挑开他腰间玉带钩,将那根刺绣锦缎腰带缠在掌心,凑到他耳边道:“初见那日,小玉大人便赠了你的一条腰带给我。”
  “后来……”他低笑声里带着几分混不吝,“我用它弄过几回,弄得很脏。”
  顾怀玉倒是记得这件事,但那腰带可不是他“赠”的,他懒散地躺着,任由衣带被层层解开,“原来你那么早就在肖想本相了。”
  “那是自然。”
  裴靖逸利落地扯开自己的战袍束带,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莹白细腻的躯体游荡,“初见相爷那日,我便在想——”
  他俯身撑在顾怀玉上方,低笑道:“这世上怎有这般人?坏到骨子里,偏又生得叫人念念不忘。”
  顾怀玉坦然受之,坦荡荡地说:“本相便是这般风姿天成,天生的。”
  裴靖逸忍不住低头吻他的脸颊,如同雨滴般轻柔地拂过额头、鼻尖。
  “后来……”他的唇贴着顾怀玉耳际,声音发沉:“我对相爷是又敬又畏,敬你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气度,畏——”
  “畏自己难以自持,一见相爷便芳心大乱。”
  顾怀玉听得心情舒畅,慵懒地应道:“嗯,情有可原。”
  裴靖逸直起身一只手解开腰带,干脆利落褪了衣裤,健壮结实的身躯一览无余。
  他故意挺了挺腰身,却一本正经地问道:“这也是情有可原,相爷理解吧?”
  顾怀玉只扫了一眼便阖下眼,抬腿不轻不重地踹在他大腿上,嫌他烦。
  裴靖逸纹丝不动,反而更往前凑了凑,那几乎与顾怀玉面对面,他屈指弹了弹,“半个月未见,它想小玉大人想得夜夜流泪,小玉大人不安慰安慰?”
  顾怀玉耳尖烧的通红,终于抬眸瞪他,小声羞恼道:“要弄就弄,说这么多话作甚?”
  裴靖逸哪还能忍得住,一把将他按进锦被里,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便是一记气势汹汹的深吻。
  他的唇舌又急又重,蛮横不讲理,像是要把这半个月的思念全都讨回来。
  “我的小玉……”他喘息着在顾怀玉唇间呢喃,热气潮湿的吻不间断,“我的心肝……”
  吻得越发凶狠投入,却又在间隙里溢出几声低哑的告白:“爱死你了……”
 
 
第102章 (完结章中)
  又是一年秋至。
  金风送爽,玉露生凉。
  自大宸三军踏入东辽境,已历七度月圆,汉家故土十之八九复归版图。
  前三月势如破竹,东辽连连败退,至耶律迟重掌皇庭军,这头沉睡的苍狼方醒。
  此后四月,方是正面死斗——厢军、蕃兵固守诸城,沙场上只余镇北军与皇庭军这对宿敌相杀。
  耶律迟的谋略无误,他要让皇庭军先吃痛,方知畏惧,方肯认清时势,与他眼中的“绵羊”决一死战。
  可他终究低估了这“绵羊”的牙与骨。
  裴靖逸仗着背后有宰执撑腰,无人掣肘,他索性把兵者诡道玩到极致。
  其用兵之奇,之险,之变幻莫测,令东辽皇庭军防不胜防。
  他未按照常理挥兵直取北境,反而将三十万镇北军化整为零,先肃清要地,再蚕食城邑,层层推进。
  秋风一起,镇北军铁骑已把西京城围得水泄不通。
  西京城内,尚有十万皇庭军驻守。
  京师粮草充盈,城墙坚若磐石,若耶律迟决意死守,便是拖个三年五载也未必能破。
  但耶律迟不想拖。
  昔日繁华的西京皇宫,如今萧瑟冷清。
  谁都知晓东辽如今强弩之末,宫人想尽法子逃离,百姓只盼出城投奔汉人,人心惶惶,谁也不敢留在城中。
  夕阳西沉,最后一点余晖洒进大殿。
  耶律迟独坐龙椅,漆黑蟒袍上银线刺绣在暮光中若隐若现。
  杜拔勒低头入殿,撩袍跪地道:“王爷,属下方才巡视驻军,将士们皆愿誓死追随王爷守城。”
  耶律迟半晌未语。
  直至杜拔勒抬头,耶律迟屈指叩击龙椅扶手,忽而轻笑:“本王方才盘算一番,城中粮草尚余二十八万石,供十万驻军可支三年,若算上六十余万百姓……”
  他指尖一顿,轻描淡写道:“便从老弱妇孺始食,可再守四年,待军中疯病者现,又可支撑数月,如此算来,死守七年三个月,倒也不难。”
  杜拔勒听得脸色煞白。
  “然而——”
  耶律迟说到此拂袖起身,摇头冷冽道:“守得七年又如何?大宸终会破城,此举徒令皇庭军折损罢了,不值当。”
  他语气淡然,仿佛六十万百姓的性命不过账册上的一串数字,唯有皇庭军才算活人。
  杜拔勒显然松一口气,试探问道:“那以王爷之意——”
  “战。”
  耶律迟斩钉截铁掷下一字,他大步踏阶而下,“如今敌明我暗,西京十二道城门皆可为刀刃。”
  “夜袭扰敌,疲其心智,如钝刀割肉,就像他们对我东辽做的那般。”
  杜拔勒当即跪在他脚下,叩首高声道:“属下愿率军夜袭敌营,誓死为王爷效命!”
  耶律迟垂眸审视他伏低的背脊,忽然眯起眼睛:“杜拔勒,你跟了本王多少年了?”
  杜拔勒将身子伏得更低,额头紧贴地面,“回王爷,属下自幼便是耶律氏家奴,至今已侍奉王爷整整二十载。”
  “二十载……”耶律迟轻叹一声,俯身握住他的手臂将人扶起,“好,本王准了。”
  此时耶律迟也是别无选择。
  他手下能征善战的将领不是被俘虏,就是被裴靖逸一箭射死。
  现在身边实在没几个能用的人,让杜拔勒这个汉人通译带兵,完全是无奈之举。
  西京城外三十里,裴字帅旗迎风招展。
  中军大帐内,裴靖逸正与诸将商议攻城之策。
  “报——”
  亲兵快步进帐,单膝跪地:“禀元帅,城内细作传来密信。”
  裴靖逸展开信函,只见上面寥寥数语:“今夜子时,西门火起为号。”
  他将信递给身旁亲兵,由亲兵依次传递给在座将领。
  众人阅后都露出困惑神色。
  韩鼎蹙眉不解:“元帅何时在耶律迟身边安插了细作?”
  此事说来话长,裴靖逸言简意赅道:“数月前河朔城,他自联于我,愿充当内应,为我军通风报信。”
  韩鼎更是疑惑,若是如今投诚也算识时务,但河朔城时战局未定,便投大宸,未免太早?
  帐中诸人同样不解。
  韩鼎问道:“为何?元帅可曾许诺他什么好处?”
  裴靖逸俯身端详着沙盘上的城池,手指划过城墙轮廓:“我问过同样的问题,他说——”
  “我是汉人,你们也是汉人,你们顾相说过,汉人就该互帮互助。”
  帐内一瞬寂静。
  这不是军令,也不是交易,仅仅一句话,却像星火落入干草,在人心里烧出了燎原之势。
  顾怀玉虽不在西京,但他的名字早已随着春风渡过山河,成了沦陷之地万千汉人心中唯一的曙光。
  子时将近,西门守军远远望见杜拔勒率领一队人马前来。
  守城将领不疑有他,当即下令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谁料城门方启,杜拔勒厉声一喝,早已埋伏在暗处的亲兵立刻点燃火油,数十支火把同时掷向城门箭楼。
  火光映照间,埋伏在城外阴影中的镇北军如潮水般涌来,皆是夜行黑衣,刀光雪亮。
  守军猝不及防,被硬生生劈得七零八落,城门转瞬失守。
  “杀——!”
  战鼓声、厮杀声在西京的夜色中炸开,巷陌间回荡的尽是杀伐之音。
  百姓被惊醒,看清冲入城的竟是汉家铁骑,纷纷冲出家门,放声欢呼——
  “打进来了!镇北军打进来了!”
  整个西京城瞬间陷入混乱。
  喊杀声、欢呼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火光将夜空映得通红。
  镇北军铁骑如入无人之境,沿着主街长驱直入,皇庭军仓促应战,却已是回天乏术。
  顾怀玉踏入西京城时,正值次日晌午。
  街道两侧残留昨夜激战的痕迹,满地尸横遍野,焦黑梁木仍在冒着青烟,几面残破的军旗半掩在瓦砾堆里。
  他一袭赤红官袍端坐白马之上,数月来不间断饮用九黎血,原本病弱的身子竟显出几分英姿,整个人神采奕奕,气势逼人。
  前方两列玄甲武士持戟开道,尽显当朝宰执的赫赫威势。
  裴靖逸正在部署善后,忽地见到黑压压人群中显眼的红色身影,他唇角一挑,当胸一松缰,整个人利落从马上翻下。
  “怀玉!”
  他大步流星穿过人群,毫不避讳地张开双臂,引得周围士兵纷纷侧目。
  顾怀玉端坐马上,微微点头,待他走到马前,才开口问道:“耶律迟呢?”
  裴靖逸抬起手臂相迎,顾怀玉顺势扶住他的手臂,踩镫施施然下马,他足跟方一落地,便被搂进铁甲硬实的怀抱里。
  “那小白脸宁死不降,带兵与我等鏖战一夜。”
  裴靖逸收紧环在纤腰上的手臂,声音里混着几分不悦,“直到身边亲随尽数战死,才束手就擒。”
  “这小白脸还提了个要求——要见你。”他眉头一挑,压抑着不爽问道:“相爷见他作甚?看我一个还不够?”
  顾怀玉不觉得耶律迟的模样,跟“小白脸”这个词有什么关系,小黑脸还差不多。
  他神色淡然道:“他是东辽摄政王,两国交战至此,要见本相很正常。”
  “若是能说服他投降,东辽其他贵族自然也会归顺,省得我们继续在东辽耗费时间。”
  裴靖逸自是明白这个道理,他大手握住顾怀玉的手,牵着他沿御街而行:“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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