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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回家种田(近代现代)——春酒醉疏翁

时间:2025-08-17 10:09:50  作者:春酒醉疏翁
  沈骁有心替他解围,但陆燕林神色一点点冷下来,带着点客气的轻蔑,从他身旁走掉了。
  许栀脸都绿了,心里又堵又难受。
  他当然也觉得金满是好人,但是他条件这么好,找对象当然要找帅的,有钱的,和那种普通人在一起,还是有点高难度,不是真爱怎么受得了?
  辛弥鹤改天喝的咖啡突然变成了今天喝。
  他倒是没什么意见,驱车去了陆公馆,带着一罐特种咖啡豆子和全套的咖啡壶,半道陆燕林忽然吩咐,又调头去接了一个律师。
  回家带律师做什么?
  辛弥鹤看了陆燕林好几眼,没猜出来,车子转到陆公馆,主楼和两侧的小楼都亮着灯,但屋子里没有人,客厅的灯是关着的。
  陆燕林打开门,三个大男人一前一后的往屋里走,他扫了眼茶几,没看到离婚协议,猜想金满可能拿回自己的卧室里了,他心下稍安,也没觉得意外。
  辛弥鹤把豆子搁在桌上,手指碰到硬硬的一角。
  他顺手拿起来,是两个红本本,大大的离婚两个字,就印在本子上,旁边还有复印好的文件,大门钥匙夹在透明的夹子里。
  他愣了三秒,没敢翻开,喊了一声:“哥。”
  陆燕林走过来,面上不动声色,白皙修长的指尖触到红色的封面,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心头轻轻一颤。
  房间里静悄悄的,很安静。
  他翻开红本本,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名字,日期,公章,一切都清清楚楚,时间是今天,也就是说,在十几个小时以前,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就已经由律师代理,登记公证完成。
  金满没有接触过法律相关,他能做到这一步,大概是连陆燕林的反应都考虑好了。
  那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Alpha,只在一件事上精明了一回,他看透了陆燕林的反应,在他给出的缓和期内,委托自己的律师把什么都给做完了,干净利落,又带着点他自己沉默不语的风格。
  陆燕林拿起文件夹,钥匙在透明的袋子里晃了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坠子是一朵圆圆的太阳花。
  他感到很刺眼,分不清是那种被反过来玩弄的感觉,还是因为从那个带着笑的坠子上,看到了Alpha冷淡的嘲讽。
  他忽然转身上楼,主卧里的东西没有被动过,挂在墙上的,金满和陆知一起做的手工,也好端端的放着,那些生活过的痕迹并没有被清理,但是曾经一起生活在这里的人,现在和他是陌路人。
  他脚步微滞,推开陆知的房间,胖乎乎圆滚滚的玩偶已经洗干净了,放在床头,憨憨的坐着。
  金满走了。
  他打那个电话,不出意外的打不通,大概率是已经被拖进了黑名单。
  可笑那个Alpha这辈子只给他发过短信,只给他备注了不一样的名字,最后却像去不掉的疤,留下一串不能拨,不想看的号码。
  陆燕林一边略带嘲笑,一边又知道,自己对金满来说不一样。
  他其实明明清楚,只是不屑一顾。
  陆公馆的电话突然想起来,辛弥鹤站在一旁接了,捂着听筒问他:“哥,有个男人问金满在不在,要来送东西。”
  陆燕林沉声:“让他来。”
  他从主楼里出来,晚风吹散鬓角,带来些许微湿的凉意,他打开那扇很少打开的门,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盒子。
  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在他曾经生活过的房间,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他打开那个盒子,里面装着很多奢侈品,那些珠宝和玻璃球一样,被Alpha随手放到一起。
  几沓钞票和一颗小小圆圆的金豆子,纸条上写着丢失的几样珠宝,写着赔偿。
  陆燕林觉得可笑,他笑那个Alpha到现在为止,都还是不识趣的脾气,不会为自己争,不和他要钱,不懂世俗,不容忍自己欠。
  说好听了是善良,恶毒一点就是蠢。
  他慢慢关上盒子,心口酸涩,翻涌着冷冰冰的火,他走出房间,看到梧桐树下被刨坏的一角草地。
  金满不是什么也不要。
  他没有拿陆家的东西,只是带走了那只鸡。
  陆燕林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出神的凝着那棵高大的梧桐。
  “哥,那个人来了。”
  辛弥鹤从看到那个红本本开始,就非常的小心,别人不清楚,但是他和陆燕林从小一起长大,知道他越是不动声色,事儿越大。
  公馆外来的人年纪不大,衣着朴素。
  他好奇的东张西望,看到一个气势不凡的淡漠男人从花篱后绕出来,上下打量一下,觉得对得上,他开朗道:“金满的电话怎么关机了?你是陆燕林吧。”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横轴:“金满说不要了,但师父刚好修完,让我送过来。”
  陆燕林问道:“是什么?”
  那个人努努嘴,递给来一个卷轴,他看到熟悉的纸张颜色,瞳孔微微一缩,一点点的慢慢展开之后,看到的是陆公馆被盗的时候,外婆那副弄坏了的画,火灼的部分已经修好了。
  小哥说:“我师父最近有时间,花了一个多月复原好了,不让他白等。”
  “你和金满说一声,以后不用去我师父那儿帮忙了,有空去喝杯茶。”
  陆燕林突然说:“你师父是谁?”
  小哥扬眉:“周郡,纪录片看过没。”
  陆燕林知道,他当初请过周郡修这副画,但是周郡工作太忙拒绝了,他德高望重,脾气又差,属于软硬不吃的类型,他便没有再提过,让玉姨在原来的位置挂了陆知的画。
  现在那副画修好了,他却感觉自己心里坠了一颗秤砣。
 
 
 第25章
  辛弥鹤踩了个大雷,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是好了,偏偏他的事挺着急,也不能干等着陆燕林心情好起来再说。
  他开车回去的路上还长吁短叹,按理说陆燕林那种条件的,什么样子的找不到,一个金满算什么,喜欢温柔款的花钱买就好了。
  但是他再怎么忿忿,看着他哥的样子,也不敢多说什么。
  都有病。
  真的喜欢就养得好点,别把人逼走,人死了知道送ICU了。
  他自己苦中作乐的笑了一下,刚好辛太太给他打电话,他接起来的时候还没缓过来,老太太精明得很,套了几下就知道陆燕林那头出事了,八成还和金满有关。
  辛弥鹤快给他妈跪下了:“我还什么都没说。”
  辛太太一针见血:“什么事还要你守口如瓶,难不成他们两个离婚了?”
  辛弥鹤当头一棒,顿了下没反应过来,辛太太一看这反应,瞬间猜的八九不离十,她倒是很高兴,严琼的心思很明显,巴不得两个人散伙。
  辛弥鹤连忙嘱咐:“妈,你别乱来。”
  辛太太嘴上答应的很好,撩了电话就去找严琼,严琼听了先是一愣,她还什么手段都没出,金满就自己放弃比赛了,她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前天的时候,严琼看了金满送过来的东西,细致得很,不是随便乱买的。
  那小孩心不算坏。
  所以她现在有点复杂,可能人老了就容易想得多,年轻的时候雷厉风行,钱赚的够多了,就有点在意精神上的东西。
  她半夜睡不着,嗓子干了起来喝水,旁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总觉得陆燕林太约束自己,但其实他活的要好些,有意识无意识的,没走上她这条路。
  放纵多了,其实放纵也就不新鲜了。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没注意,有个小不点抱着鲸鱼书包,蹲在那里听了好一会儿。
  玉姨半夜的时候发现陆知的房间里没人,她以为是出来喝水,结果沿着屋里上下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人,给她吓得腿都软了。
  她连忙把严琼喊起来,一屋人都兵荒马乱,屋里院外到处找孩子。
  最后查监控,发现是晚上11点多的时候,陆知背着书包,从后门溜出了,他的身高刚好能够到门锁。
  “他跑出去做什么?”
  严琼着急,赶紧让人去找小孩,查儿童手表的定位,发现一直在往陆公馆的方向移动,这会儿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都已经走出去3公里了。
  天那么黑,万一遇到什么危险,真能把人的魂都吓没。
  严琼亲自开车找人,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找到了他,他脸色煞白,出来没穿厚的衣服,被上半夜的冷风冻得浑身冰凉,看到车灯撒腿就跑。
  可惜身体不好,没几步就被抓住了。
  严琼穿着拖鞋,头发蓬乱,简直气不打一出来,但是面对个小孩子,总不能拿出她董事长的一套,她担惊受怕了半个晚上,连火都没处发,迟了二十几年,才体会到养个小孩不是容易的事。
  想当初陆燕林哪有那么麻烦,她和他爸当着他的面吵翻天,他也能面不改色的吃饭,练琴,拿满地的碎片当积木搭。
  陆知没经历过这种事,抗压能力脆弱的一匹。
  他浑身都都抖,玉姨要拿他的书包,他死活不肯,眼看着要被抱上车,他不愿意,着急了就哭:“奶奶,我想回家,我想找爸爸。”
  “我不给你添麻烦……我可以自己去。”
  五岁小孩一小时跑出去三公里,那腿还没家里的杜宾长,到底多大的毅力?
  严琼看他红通通的眼睛,肿得像两颗桃子,怎么看都像是一路怕一路哭,就这样还不知道悔改,死活都要回去。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陆知没有说话,但是情绪明显不对劲,严琼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深呼吸好几口,不想骗他,也不能说实话,陆燕林那边让他来接孩子也不现实,大概率还是交给她带着。
  “回去再说。”
  已经折腾了大半夜,人困马乏,第二天陆知开始发热,不吃东西也不说话。
  他被丢在这里,两个爸爸都不在身边,因为早熟,所以不好骗,严琼的商业话术通通不起作用。原本婴儿肥的脸蛋,短短几天就瘦了不少,神态表情也开始向陆燕林小时候靠拢。
  严琼和陆燕林之间有隔阂,她拉不下脸去问,拐弯抹角和辛弥鹤打听陆燕林的事,辛弥鹤简直是头大,说不说都得罪人。
  他客观的描述了下当时的场景,不带一句多余的,严琼听着觉得这不太可能,哪有什么都不要的,欲擒故纵还是退一进三?
  做生意要是都像金满这么做,那可就赔大了。
  他在的时候不发觉,等他人走了,才发现家里乱成一锅粥。
  她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金满。
  金满独自拿着行李进了安检口,小鸡坐不了高铁,只能走宠物托运,他拉黑了和陆燕林相关的所有人,但是陆燕林的妈妈没联系过,因此成了一条漏网之鱼。
  他接了起来,听到那个音色,就想起来人是谁,挺客气地说:“您有什么事,就去找陆燕林。”
  严琼被一句话塞回来,心里有气:
  “金满,我知道你要自尊,但是你想清楚,从你进陆家的门,就捡不起来了。你要捡,也要问问燕林他愿不愿意,你回来,我们可以好好的谈一谈。”
  谈什么?
  金满再难听的话都听过,这时候已经不想生气了,他抬了抬嘴角,平静地说:“阿姨,我和陆燕林已经离婚了,以后你别再打来了。”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有一点烦。”
  电话那头有水杯摔落的声音,然后是长长的沉默,金满莫名,便挂了电话。
  他本来想留着电话卡,现在却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经过垃圾桶的时候,把那张薄薄的卡片取出来,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列车从新的站点出发,几经辗转。
  沿途的山越来越高,天空越来越蓝,和煦的阳光从窗户里洒进来,他紧紧拧成一团的心,也觉得好受了不少。
  金满趴在小桌上,桌边的帆布包,装着他所有的东西。
  他像一个没有什么力气的人,全凭借生的本能,拔除了身上的恶疾,但自己也难过极了。
  车厢轻微的摇晃,安静的不同寻常,过了一会儿,有人轻轻敲了敲金满的桌子,他抬起头,看到一个背着吉他的青年。
  “你好。”
  他很年轻,声音也很清澈,胸前挂着相机,爽朗大方露出一排白牙:“这个送给你。”
  金满意外的接过来,先道了声谢,那个青年走远了,才低头去看手里的照片,应该是用拍立得拍的。
  镜头里空旷的车厢一层一层,有种森严的压抑,他趴在角落的桌上,伸长了一只手臂,阳光洒满那里座椅,他闭着眼睛,有种温柔的好看。
  他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拍了一张,换掉了原来一家三口的屏幕。
  大概是那张照片拍得太好了,他没有觉得不舍。
  几个小时以后,列车到达了柳河镇,这里是他长大的地方。
  原本坑坑洼洼的泥巴路变成了平整的水泥路,大多数房屋都经过修缮,变成了小楼房或者平层,因为水资源丰富,村子外面就是一大片荷塘。
  这里的时间好像比外面过得慢一些,到了夏天的尾巴,池塘里的荷花还开着,荷叶层层叠叠,幽静清冷的香味飘得哪里都是。
  金满的心情也不由得好了一些,他一路走,一路看,伸手从路边的荷塘里摘了一片荷叶,顶在头上。
  他曾经住过的旧屋还在,只不过年久失修,屋顶的瓦片都有些漏了。院子里长满了杂草,角落里一大簇一大簇的紫色野茉莉长势喜人,开出无数多细长口的花儿,篱笆上豆荚和喇叭花相互纠缠,门锁上还挂着蜘蛛网。
  金满擦擦玻璃,从窗户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的家具落了尘,好在完好无损,他找了根棍子在周围的杂草里拍了拍,果然有几根小辣条,嘶嘶惊恐着爬远了。
  金满来不及伤心了,他摸出藏在门缝里的钥匙打开门,换了身衣服,想打点水把家里擦一擦。
  但是挑水的旧桶早就坏了,他只好到隔壁的老伯家里敲门。老人家年纪大了,如今一家人住在一起,非常热闹,屋子是两层小别墅,带花带草修的特别漂亮。
  他看到金满诧异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他,这下也不用打水了,直接一个电话摇人,把自己在地里干活的大儿子叫回来,给金满装水管。
  大爷家的四五只小狗跟着金满到处跑,金满一脸尴尬加紧张的跟着大哥打下手。
  大哥身高体壮,常年干农活,胳膊和大腿差不多粗,单手拧铁丝,给金满看得一愣一愣,下意识鼓掌,一鼓掌大哥就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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