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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回家种田(近代现代)——春酒醉疏翁

时间:2025-08-17 10:09:50  作者:春酒醉疏翁
  她那个时候忙得要命,也没有深想。
  现在却不得不思考,如果当年她没有一落千丈,自己有模样有能力,什么都出挑的儿子,怎么会年纪轻轻,就和一个不三不四,高中毕业的人结婚?
  在这段时间的观察里,陆燕林和那个Alpha的婚姻,根本就貌合神离。
  听玉姨说,陆燕林宁愿用抑制剂,也不愿意和那个Alpha一起过。
  能让自己端庄稳重的儿子,厌恶到这种程度,想必那个Alpha,定然十分的不堪入目。
  同样身为omega的严琼,太懂这种感受。
  在自己厌恶的婚姻中,与对方呼吸同一层楼的空气,都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这样的婚,不结也罢。
  只是因为区区责任感,就要葬送儿子一生的幸福,她看不下去。
  严琼有意刺探陆燕林的想法,只是陆燕林一出差就是半个月。
  那个Alpha估计也是听到风声,躲出去不见人,至今没回公馆,扔下陆知一个小孩子在家。
  这样不负责任的行为,加上前因后果,种种传言,她还没有见到那个Alpha的面,心里对他的印象已经跌入谷底。
  不过今天也十分凑巧,严琼的挚友回国,带着儿子来探望她。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说话的时候,玉姨出来送水果,高兴地说:“太太,燕林回来了。”
  严琼心里十分高兴,在外人面前却嘴上却不饶人,冷声道:“他还知道回来。”
  坐在严琼身旁的青年高大俊美,他笑了声:“哎呀,您在家,燕林哥他一定是归心似箭,巴不得赶紧飞回来的。”
  严琼哼了声,好话谁都爱听,她脸色缓和了几分。
  青年主动站起来,兴致勃勃:“我去给燕林哥开门。”
  辛弥鹤打开门。
  夏日苍绿的余荫,铺开了滨城的盛夏。
  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遮住了日光,如同古潭幽冷的双眸扫过来,带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意。
  辛弥鹤愣住了,眼前这个身高腿长,面容淡漠,看起来好像时代杂志模特的男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omega。
  封建古板一点,过去所有用来形容强A的词语,套到陆燕林身上,都不带打折扣的。
  “燕……燕林哥!”
  他旁边还站着一个气场很强的小朋友,气质就像缩小版的陆燕林,完全的天使宝宝的长相,玉雪可爱,唇红齿白,然而开口冷得掉冰渣:“你是谁?新的保姆?”
  辛弥鹤:“……”
  陆燕林不轻不重地说:“陆知。”
  小朋友脸色一沉,依稀能看出他本来就不太高兴。
  他抬头看了眼陆燕林,心不甘情不愿的朝辛弥鹤伸出一只手,然后变脸一样,露出超级可爱,又甜又温暖的笑容:“叔叔对不起,你好呀,我叫陆知。”
  辛弥鹤连忙蹲下身,热情的捏捏陆知的小胖手:“小知好乖呀,我是和你爸爸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你可以叫我弥鹤哥哥~”
  陆知和他握完手,抬头看向陆燕林,等陆燕林点点头。
  他便刷地收回手,光速恢复面无表情,背着小书包噔噔噔进屋了。
  辛弥鹤大为震撼。
  陆燕林则皱着眉头,看了眼陆知的方向:“他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辛弥鹤开玩笑:“现在国内的幼儿园压力这么大!”
  他张开手臂,双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薄唇噙着几分笑意:“哥,好久不见,想不想我呀~”
  陆燕林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拍拍他的肩膀:“回来就好。”
  辛弥鹤跟在他身后:“燕林哥,久别重逢,你也太正经可,都不抱我一下的!”
  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的回到客厅,辛太太温柔的站起来,先拥抱了陆燕林,左看右看的,喜欢得很。
  “五年不见,愈来愈稳重了,刚才跑上去的是不是小知,好可爱的孩子,就是看着不太高兴。”
  严琼女士闻言冷哼一声:“两个大人一天到晚的不着家,小孩子正是敏感的时候,十几天看不见大人,能有什么好心情?”
  她的语气很凶,冲得辛弥鹤和辛太太都不敢接话。
  陆燕林却不受影响,他面色平静,给严琼女士,辛太太他们分别倒了杯茶,礼貌得挑不出错:“是我的问题。”
  他服软的行为中和了严琼女士的脾气,让她有火发不出来。
  但自己的儿子自己还是会心疼,陆燕林只和他们说了几句话,严琼女士就冷着脸催他赶紧去换身衣服,休息休息。
  等陆燕林走了,严琼女士又叹了口气,和闺蜜抱怨:“你说他有什么错,平时工作那么忙。”
  “那个叫金满的,十几天也不着家,孩子也不管。”
  辛太太眯着眼,笑着说:“陆知才几岁?他们还是小夫妻嘛,可能就是吵架了。”
  严太太:“哼,吵架,我看是分居,不过真要是这样,我反而倒省心了。”
  两个omega在一起说悄悄话,辛弥鹤一个Alpha也不好在旁边听。他欣赏了一下屋内的装潢,陆家公馆曾经一度易主,陆燕林买回来之后,又请人重新设计装修。
  辛弥鹤小时候见过的格局都发生了变化,但是客厅内悬挂的字画还是从前的那幅。
  他顺着记忆楼梯走上二楼,走廊原本挂着陆燕林外婆的一副大写意水墨画,现在则变成了水彩儿童画,笔触稚嫩,但是画得非常好。
  陆燕林开门出来,已经换了一身居家服,不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带着几分随性,他手上拿着车钥匙。
  辛弥鹤看到了,惊讶道:“燕林哥,你要出去吗?”
  家里还有客人,陆燕林这时候外出,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嗯,去接人。”
  陆燕林没有否认,转身准备下楼,辛弥鹤则有些好奇那个人是谁,跟在他身后主动道:“那个……燕林哥,你好不容易休息,可别疲劳驾驶了,我开车和你一起去吧。”
  他凑得近,陆燕林蹙眉,摸了下后脖颈。
  辛弥鹤才发现他后颈贴着浅银的抑制贴,那是omega最隐私,也最脆弱的部位,他有些微不好意思后退,挪开视线。
  只有敏感时期的OA才需要贴抑制贴。
  但陆燕林并没有易感期的症状,大概率是为了避嫌。辛弥鹤心里有一丝丝失落,他久不回国,两个人还是生分了一些,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小尾巴一样恳求道:“我昨天才打的安定针,绝对没问题的,我陪燕林哥去吧。”
  陆燕林甩不掉他,看了眼时间:“行,那走吧。”
  两个人和严琼打了声招呼出门。
  严琼看他们两个一个冷淡,一个热情,倒是忽然升起几分想法。
  陆燕林的性格最像他外公,说得好听叫严谨,难听就叫古板,只要结婚就是一辈子,绝不会轻易开口离婚。
  一辈子心如死水,毫无波澜,他也能过下去。
  但陆燕林这样闷的性格,应该配一个知冷知热,温柔大方的Alpha才对。
  金满那种算怎么回事?
  严琼女士这么想着,可是撺掇儿子离婚,心里也过不去那道坎,只好一边盘算一边沉默。
  辛弥鹤沿着盘山路开:“燕林哥,咱们去哪儿?”
  陆燕林的手机刚好响了,他看了看短信:“就到前面那棵桃树。”
  两个人又沿着路开了一会儿,但是桃树下只有一个塑料袋子。他正奇怪,忽然听到陆燕林叫停。辛弥鹤连忙刹车,却没看到人,稀里糊涂的松开安全带,和陆燕林一起走下来。
  陆燕林走到一棵桃树下,抬头往上看。
  辛弥鹤这才注意到,桃树粗壮的树杈上骑着一个努力攀爬的Alpha,微风吹动他被汗打湿的额发,汗水顺着挺直的鼻尖滴落。大概是晒得,他脸颊红扑扑,披着一树浓密的绿茵,眸中满是惊诧:“陆燕林?”
  辛弥鹤瞪大眼睛,原来这个人就是燕林哥的Alpha伴侣。
  他眸光霎时锐利起来。
  辛弥鹤以为,能走到陆燕林的Alpha,怎么着也得是倾城祸水那一级别的。
  但怎么看,那就是一个普通的Alpha,和他哥根本不搭。
  “哥,这也太危险了。”
  陆燕林神色淡淡,他望着绿荫里的Alpha,内心没有波动。
  风似雪凉,拂动衣角。
  他朝着金满张开手,却说:“慢慢下来。”
  “马上。”
  金满眼眸亮亮的,抿住了微笑的嘴角。
 
 
 第3章
  金满抓着逃跑的鸡从树上跳下来,找到那个袋子,把挺好吃装了进去。
  做完这些,他才拎着东西站起身,拍拍灰,扫过陆燕林,又看了看他旁边那个一身贵气的青年Alpha,他挺久没有见过陆家来人了。
  不过陆燕林的朋友和他都不怎么合得来,他们谈的话题一会儿经济,一会儿文学的,太跳跃了他光听都费劲,跟不上。
  金满没多想,一边拍裤腿上的灰一边问陆燕林:“陆知呢?你没去接他吗?”
  陆燕林抬眸看他一眼,平淡地道:“接了,在家。”
  金满没说话,十几天前,两个人吵了一架,金满早不生气了,但陆燕林看着光鲜大度,实则是个记仇的人,估计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
  他垂着头,把地上散落的东西捡起来,又看了眼路边的车,黑红色的外壳,轮胎又高又帅,从来也没有见过,和陆燕林常开的那辆车也不太一样,估计不是家里的车。
  所以,他的鸡怎么办?
  “陆燕林……你没开车来吗?”
  陆燕林依旧冷冷的:“没有。”
  辛弥鹤在旁边看得新奇,要说从小到大,这个圈子里谁最讲礼,待人接物最稳重,那一定是陆燕林,无论是什么身份的人,他都应付得来,区别只在于他愿不愿意。
  他还从来没见过陆燕林这么不给人面子。
  正想着,那边陆燕林已经转过身走了,没有介绍他和那个Alpha认识。
  辛弥鹤噗嗤笑了声,见金满看过来,连忙摆摆手,依旧笑眯眯的,指了指陆燕林:“我哥他累着了,你应该就是金满哥吧,我叫辛弥鹤。”
  金满看他一脸面善,稀里糊涂的伸手和他握了握,他一手抱着鸡,一手提着蔬菜,解释说:“我实在走不动了……拜托司机来接我的,不知道怎么会是他来……你们先走吧,我身上都是灰,还带着只鸡,我走一会儿就到了。”
  辛弥鹤敏锐的察觉到陆燕林和这个Alpha之间有事,笑嘻嘻地说:“那怎么行,我可是专程出来接你的。”
  他伸出手想搭金满的肩膀,又看见他衣服上的鸡毛,转而去接他手里的袋子:“还是我来拿吧。”
  金满一不留神,袋子就被辛弥鹤拎走了,他只好抱着鸡跟在后面。
  后座空荡荡的,金满刚坐上去,前排车窗便降下来,陆燕林在副驾驶上,靠着椅背休息,清风灌进来,吹散了烟尘。
  金满坐不住,尴尬地伸手拉车门:“算了,我还是下去吧。”
  辛弥鹤手疾眼快的给车门落了锁,他一手打着方向盘,脸上仍然笑盈盈的,带着点漫不经心:“这地方可打不到车,我哥太累了,咱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把四扇车窗降下,呼呼的凉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金满没再拒绝,他抱着鸡,摸摸它背上暖呼呼的毛,挺好吃咯咯了两声,鸡贼的把脑袋埋进他的臂弯里,省得被风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金满好像闻到了一丝陆燕林的信息素。
  但仔细嗅,又什么也没有闻到。
  金满第一次闻到的时候,傻傻的问陆燕林那是什么味道。陆燕林背对着他,坐在床沿,看一本大部头的书,他没有回应金满的呢喃,控制情绪一样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
  金满脸颊埋在被子里,假装自己睡着了,但鼻尖缓而沉的嗅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爬过自己的枕头,落在另一个枕头上,轻轻攥住素色的枕套。
  留声机里放着悠扬的音乐。
  他侧躺着,感受那渐渐散去的信息素,那味道,像盛夏的夜晚,他经过荷塘时,满池的荷花随风摇曳的香气。
  他听着荷塘里的蛙声,身体沁在凉凉的溪水里,想象着离开村里,到县城上高中的日子。
  金满抵不过疲倦,渐渐睡着了,梦中温润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他的脸颊,后颈短短的头发,最后爱怜的落在他的唇边,轻轻一啄。
  他贪恋睡梦,沉沉未醒。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往后良夜,再也没有感受过那般温柔的触碰。
  可能那正是一个梦吧。
  “金满哥,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
  辛弥鹤呦了一声,扬起笑容,吃惊地说:“那还挺小,是几月几号的?”
  金满说:“农历的八月十五。”
  “挺好。”
  辛弥鹤应了,接着便笑盈盈的不说话了,他这样的好相处,又俊俏,以往那些男女都会主动找些凑兴的话题,但金满偏偏是不识趣,又笨又呆的那一种。
  他抱着那只好笑的鸡,瞧着林荫道上掠过的影子,自顾自的看风景,不搭理人。
  辛弥鹤撇撇嘴,看了眼闭目养神的陆燕林,老老实实的把车开进陆家公馆。
  一进门。
  金满比他们两个反应都快,先一步拉开车门,跳下车:“谢谢你,我的这些东西不好带进去,我放到我那儿,你们先进去吧。”
  辛弥鹤只来得及回个头,金满就已经跑没影了,这可太新鲜了,他去瞧后座,真皮座椅上撒着几根大葱叶子和鸡毛,他目露嫌弃,恨不得连椅子带车都扔了。
  他本人有洁癖,也特别爱车,要不是为了让陆燕林早点回来休息,死都不带让鸡上车的。
  “脸那么臭。”
  陆燕林解开安全带,表情不咸不淡的:“让他上车的不是你?这会儿心疼了。”
  辛弥鹤多屈啊,但他肯定也不能直接说实话,好在陆燕林下一句就让他眉开眼笑:“去我车库里自己挑一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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