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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回家种田(近代现代)——春酒醉疏翁

时间:2025-08-17 10:09:50  作者:春酒醉疏翁
  男人深色的西装沾了酒液,或许是热了,白衬衫纽扣解开几颗,隐约可见线条流畅的颈。
  他钳住那只手,挥开,西装外套从膝头滑落。
  金满一边走过去,一边摁掉了自己的电话,屋里烈酒的气味没有散去,与残羹冷炙的味道鲜明的融合在一起。
  他垂眸看了眼讪笑的服务员,伸手在Omega身上推了一把。
  “陆燕林?”
  这声音撬动了Omega迟钝的理智,他刷地站起来,步伐摇晃,片刻后目标精准的抱住他,带着酒意的灼热呼吸喷薄在耳边,陆燕林的声音似乎快要碎掉了,在坠入地狱和重回天堂之间来回挣扎,没有想过这个人离开之后会回来:
  “满满。”
  金满推开他,复又被抱住,他往后给了一记肘击,趁Omega痛苦的低头捂住肚子时,弯腰捡起地上的西装,面无表情的说:“你走不走?”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拽着金满的袖子,不肯松开,但能得懂话似的,用自己的脸颊触碰青年的掌心,他太难过了,那种情绪放大后无数倍,堆砌成无人能诉的伤心。
  金满把自己的掌心握成拳头,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他抓着Omega的衣服,扣好他的扣子,像打包盒饭一样,把他从包厢里拎出来。
  老板姗姗来迟,满脸堆笑,试图接手:“楼上就有房间,我看还是我这边带陆老板去休息。”
  可惜谁也带不走力大无穷的醉鬼。
  金满扶着他,把他带到楼下,司机等候在门口,连忙伸手去接,但是被一巴掌挥开了,雇主眼眶通红,用力把金满压在酒店的玻璃门上,一双怒气横生的眼,恨不得吃人,哑声说:“你又去哪里?”
  金满冷声:“关你什么事,你要是醒着就不要发酒疯,放手,否则我报警了。”
  他说得又快又急,手机却被人一把夺去,薄薄的屏幕弯折变形,玻璃刮破手指,弄了满手的血也不肯松手。
  金满急了,用力一推,依旧纹丝不动。
  陆燕林看到他生气,下意识松开手,小铁片啪嗒掉在地上。
  金满有些崩溃,他指着陆燕林的鼻子,你你你了半天,蹲下来捡自己的破手机。
  “陆燕林,你是人吗?”
  酒楼的红灯笼随风摇晃,红艳艳一片光。
  头上的阴影蓦地罩下来,有人紧紧抱着他,要把他抱起来,金满惊呼一声,扒着门用力推,可是陆燕林的力气大得可怕,他摇摇晃晃的把金满抱起来,又猛地跌倒,两个人在地上滚作一团,身上沾了不少红色纸屑。
  司机早就看得头皮发麻,好在此时已经是深夜,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他干脆背过身当瞎子。
  金满挣扎得厉害,陆燕林吃了不少肘击,飞踹,脸上痛得有些扭曲,依旧固执的不肯松手,只是奇怪自己不知为什么变得迟钝,笨拙,他长长的吸气,用西装外套把金满罩起来:“出去了,出去了。”
  红灯笼闪啊闪,光芒似火。
  陆燕林踉跄着站起来,又吃痛的蹲下,他抱着金满不松手,用后背挡着那片红光。
  金满不明白他在念叨什么,他气愤在陆燕林腰上狠狠拧了一下,陆燕林闷哼一声,更紧的抱着他。
  一种熟悉的窒息感和四面八方涌上来的热度,让金满的眼神怔了下。
  陆燕林说:“带你出去了,不要动。”
  金满仰着头,看着四周烈焰似的火红灯光,慢慢沉默下来。
  他抬手掀起陆燕林的脸,粗暴且凶狠盯着他,试图看出点什么,那双淡漠冷静的眼睛此时茫然而没有焦距,一小片阴影落在金满的眼眸附近,陆燕林伸出手搓了搓:“满满,闭上眼睛,有烟尘。”
  他不敢松懈,捂着金满的眼睛:“别睁开,我马上就带你出去,烧不到你。”
  金满的心忽然酸涩了下,他粗鲁的推开陆燕林,起身找到门口的开关,啪地关上,红灯笼骤然熄灭,寂静的街道只余夜色。
  “行了,没有火,不用你带我出去,你赶紧回家,我不送你了。”
 
 
 第64章
  “可是满满,我没有家了。”
  金满的脚步一顿,背后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让他疑心自己听错了。
  他犹豫了下,没有回头,踩着寒风大步的向前走,他躲不掉,避不开,就连视而不见也做不到,但是他总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选择不再流眼泪,去祈求别人爱他。
  那种日子太苦了,苦到他只是想一想,就从心里泛酸。
  谁不想被人关心,被人爱,谁又是天生命贱呢?
  只是没有走出几步,就被人从背后死死拥住。
  “为什么,为什么一点机会也不给我,你对所有人都那么好,只对我一个人坏。别人伤害你欺骗你,你都可以原谅,为什么只有我,一点机会都没有,满满,这样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天底下就是有这样倒打一耙的人,说着最软的话,做着最狠的事,明明把别人吃干抹净当作垃圾,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当初下大雪,他就应该让陆燕林冻死在车里,一了百了。
  如果当初没有遇见这个人,他可能已经有了自己的家,过得很幸福了。
  现在,刽子手居然理直气壮的站出来,指责被砍头的人不够有怜悯心。
  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是啊,为什么?
  在世界上这个叫做金满的人,一直随波逐流,别人骂他,打他,他都可以笑嘻嘻的混过去,可是谁能想到,爱也能够伤人呢?
  金满怒火中烧,他恨这个冷心冷肺,厚颜无耻的混蛋,恨他明明知道自己讨厌他,恨不能砍死他,依旧人模狗样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金满捏紧拳头,声音却控制不住嘶哑:“你没有家,那我的家呢?”
  金满挣脱那双手,转身揪着陆燕林的领口,红着眼睛咆哮:“我凭什么要原谅你,我欠你什么,你对我就像……就像对路边的狗,花盆里的花,我那么喜欢你,那么喜欢过你,但是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人看啊,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我这辈子没有恨过谁,但是我恨你,你满意了吗?”
  陆燕林怔怔的望着他,那些话扎在陆燕林心上,比刀子还要锋利。
  他喝醉了,可是就算到了这种时候,金满说的话,他依然能够每一句都听懂。
  记忆不是不亮屠刀,而是摩拳擦掌,攒足了伤害,给了他致命一击。
  Omega高大的身躯轻轻颤抖,哽咽着没办法把一句话说得清楚,他无力的垂下眼睫,呼吸深沉的缓和着自己的情绪。
  从心脏深处升起的感觉蔓延全身。
  他知道,那叫痛。
  痛得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力,痛得大脑已经麻痹,可是身体的感官却无比清晰。
  “满满,这些话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那么多次,为什么你不说呢?”
  金满一怔,心里涌出无限酸楚,因为他也有自尊心,那些话,他永远也没办法对爱着的人开口。
  他眼底静得像湖,轻声说:“你要我怎么问?要你亲口给我分一个三六九等吗?”
  陆燕林急躁道:“我没有。”
  “满满,我不会为了小猫小狗,让自己那么患得患失。我不会为了花园里的一盆花,冲动到火场里去找死。”
  金满哑声说:“不重要了。”
  陆燕林的瞳孔一点点放大,他低下头,控制不住的哽咽,那双手青筋暴起,紧紧的拽着金满的衣袖:“重要的。”
  金满用力拽出自己的袖子,语气平静中带着解脱:“陆燕林,你缠了我那么久,一定比我清楚,我在努力忘掉这段感情,我现在不喜欢你,以后恐怕也没办法喜欢,你到此为止吧。”
  “不!”
  陆燕林狠狠抹掉眼泪,他紧紧的抱着金满,眼泪和叹息一起落在耳边,揉碎了夜晚的寒风,他记不起来自己的骄傲矜持,忘记了身份,为自己曾经的念头懊悔到想要立刻死去。
  他在自己爱的人身上扎了无数刀,是他一点点把全心爱着他的金满杀死了。
  他单膝下跪,夜风吹起乌发,额头抵上对方衣角,低声下气的祈求:“你恨我吧,没有关系。”
  “恨我那么自私,恨我对你一点也不好,恨我爱着你但从来没有说过,你可以打我,骂我,这些没有关系,那是我的错,但我从来没有不喜欢你,我爱你,你可以不可以再原谅我一次。”
  朔夜的寒风刺骨,月如水凉。
  金满的心从未像今天这样愤懑过。
  那样炙热的感情熄灭后,留下来的余烬,也快要将他烧化。
  他很想告诉陆燕林,爱不是这么算的。
  只是因为一两句话,一时的忏悔,他做不到付出真心再被人脚踏一次。
  他用力掰开陆燕林的手:“不要。”
  嗑嗒——
  车门从里面打开。
  陆知神情严肃,推了推多多,小朋友睡眼朦胧,哎呦一声,圆溜溜的滚到Alpha脚边。
  周遇叼着烟,从黑暗里走出来,把多多拎起来塞进金满怀里,顺便揩掉他脸上的眼泪。
  “哥。”
  周遇搭着金满的肩膀,不让他回头,身后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陆知的声音格外冷静清脆:“阿叔,父亲喝醉了,扶他上车。”
  司机扶住陆燕林,拖住他不让他往前。
  “金满!”
  陆燕林的神魂像似一下子被抽走了,他神情迷茫,步伐不稳,头脑一片空白,全都是金满离开的样子,他冲着那个背影大喊,再不复半分矜持:“不要走了,你离开我好多天,你不肯让我梦到,也不想和我说话,我真的受不了……今天天气好冷,我好难受,你再回头看看我吧,不要不理我,满满,我求你。”
  金满愣愣的睁大眼睛,脚步想停,周遇却像一堵墙,牢牢的把什么都挡住了。
  他夹着烟的手随手一挥,跺跺脚:“冷就回家烤火,睡不着就吃点安眠药。”
  金满上了车,岳维睁开眼睛看了看,咕哝了几句,半梦半醒的说着梦话。暖和的热流扑面而来,所有的声音都像放大了无数倍,那些喧闹和嘈杂冲淡了冬日的冷淡。
  岳维说:“班长,好闷啊。”
  周遇说了句事多,他抬手灭掉香烟,打开车窗。
  呼呼的冷风灌进来,皎白的月亮挂在枝丫上,深蓝色的群山沉沉的睡着了,流淌的山风夹杂着乡间的犬吠,像一块无垠的厚重棉被,把人的心密不透风的包裹起来。
  周遇说:“满满,人生短短三万天,再过不去的坎儿,也拦不住人慢慢变老。别考虑太多,别想太多,人得学会敞开了去生活。”
  “哥,我知道。”
  周遇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拍拍大腿上的烟灰:“好,回家。”
  “满满,你冷不冷呀?”
  多多抱着金满,用小手贴贴他的脸,金满点点头,心里涌出酸气,鼻子瓮瓮地说:“冷。”
  多多立刻抱住他,捧着他的脸:“暖和不暖和。”
  金满笑了声,推开他:“好了,暖和了,坐好,不要吹感冒了。”
  冬日的玫瑰很快凋谢殆尽,金满买了一些薄棉,保护花枝,免得下霜的时候冻死。
  他的五菱车最近坏了,送去修,周遇想办法给他周转了一辆三轮车,方便开着送货。
  周遇说这些体力活干多了,老了之后身体毛病也多,想给他介绍点别的活,但镇子小,一时间没有什么门路。
  金满倒是不着急,冬天来了天气冷,洗衣服之类的就很辛苦,他手上长了两个冻疮,接多多的时候,陆知看到了,小腿扎根一样走不动道,抓着金满的手,一声不吭。
  他在前几天回到幼儿园,两个小朋友成天在一块玩,想避也避不开。
  “爸爸。”
  陆知抬头看着他,眼睛红得像小兔子,无比的失望,他指责:“我现在很生气,父亲答应不会让你难过,但是竟然连保护你都做不到。”
  金满刷地把手抽回来,陆知坚定的说:“他口惠而实不至,言而无信。”
  多多听不懂,他分给满满半个烤红薯,乐观地拍着胸脯:“我保护满满!”
  陆知:“你不准再把脏东西擦到衣服上,增加爸爸的负担,我会监督你。”
  多多红着小脸,背着手,争辩道:“我才没有。”
  陆知小脸冷冰冰,在他口袋里塞了手帕。
  金满:“……”
  他哭笑不得,实在不知道该解释什么,摸摸头领着两个小孩去路边买了两根烤肠。
  司机毕恭毕敬的接过陆知的书包,谢过金满,目视那对朴实的父子离去,才打开车门。
  车厢里沉静淡漠的Omega墨眉修长,冷眼如冰,气势逼人,不知这样看了多久。
  他垂眸,目光对上那个如出一辙的小冰块人。
  陆知低着头,他感觉很难过,他不希望父亲帮忙,搅乱爸爸的生活,可是他也不想爸爸那么辛苦。
  金满报了一个成人大专,可以选很多工种,他打算去学果树栽培,再考一个证。
  柳河镇来了一个投资商,修路铺桥,似乎准备盖一个什么加工厂。
  金满的工作一下子忙起来,他来不及洗衣服,正好镇上新开了一家洗衣店,价格很公道,他就把爷俩的衣服都送到了洗衣店,减轻了一个大负担。
  省里的果树专家来实地考察,几伙人在山上转了好几天。
  政府部门就派干部到乡里动员开会,鼓励大家种果树,盖大棚,种出来的生鲜水果按照标准,企业统一收购,价格也很实惠。
 
 
 第65章
  金满的村子被政府选为试点经营的重要合作社。
  周遇也很纳闷,他们村的橘子是不错,但是不至于说投资大几亿来收购吧。
  金满想法很简单,既然是政府组织的,去看看也没有问题。
  “哥,要是这事儿能成,你也不用经常在外面跑,那多好啊。”
  周遇和金满都面临一个问题,生活和工作不在一处,经常出现无法兼顾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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