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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逸歪着脑袋望着这套朱红锦袍不解,“这是什么?”
盛迁衡伸手解开褚逸的腰带,缓缓伸手替其脱去身上的衣物,仅剩下一套里衣时才开口道:“这是我命人绣的喜服,昨夜我便想这般做了……再娶我心爱的人一次。”
褚逸垂眸望着盛迁衡修长的指腹似是欲剥开他的里衣,他立即伸手捏了上去,道:“你莫不是为了再同我洞一次房?”
盛迁衡微微一笑,“世人皆说,无论何人只会对心爱之人产生欲念,也只有哥哥能让我有这念头了……你可要试试?”
褚逸坐于榻上视线正巧落在盛迁衡腰腹之上。
他望着那黑色龙袍上支起的龙爪,栩栩如生,惹人眼球。
不自觉抬手试探性地捏了下盛迁衡立即扣入他的指缝,咳嗽了一声,转而替其换上丝质的朱红色喜服,“这衣服你穿果真好看。”
褚逸起身站于铜镜前,徐徐转了一圈望着自己这一身衣物。那朱红锦袍似是泛着霞光,让人不自觉注目……
那衣物虽是丹红色,却衣料薄若蝉翼,褚逸撩起衣袍下摆,指腹能透过衣料纹理清晰瞧见指纹……
更遑论他身上只这一件衣服,怕不是什么也遮不住!
若细细凝眸望去,褚逸只觉自己是不着寸缕。
抬眸间望着盛迁衡的眼眸只觉浑身都泛着热意,似是周身都血气翻涌……
他微微回眸望向盛迁衡不怀好意的眼眸,抱怨起来:“虽已是盛夏,可你这不怕我着了凉,病上几日?”
盛迁衡环上褚逸的腰,低语:“天燥得很,稍许动一动便能出一身汗,无须担忧着凉,哥哥你说呢?”
褚逸抬手轻点着盛迁衡的指腹,问道;“你莫不是个昏君?”
盛迁衡伸舌含上褚逸的指腹,轻语道:“做昏君有何不好?我倒是想沉溺在哥哥的温柔乡中……”
褚逸立即收回手,后退了几步,“可我不想,每次都腰酸得很……”
他每走一步那锦袍便微微飘动着,衣物下胸脯因呼吸一起一伏。
那两枚红色宝石于锦袍之下,似是更惹人眼球。
盛迁衡立即上前将褚逸抱起,欺身含上他的唇。
唇舌交融间,褚逸只觉上颚似是发麻,早已无法思索任何琐事。
他抬手环上褚逸的脖颈,指腹不经意划过盛迁衡的腺体。
只不过须臾便被推于床榻之上,那锦袍挂于雪白肩头。
盛迁衡落下细密的吻,一路下移。
直至落于其小腹之上,褚逸才思绪回眸!
不行!虽说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怀上了……但是,眼下可不能贪图享乐。孕早期忌剧烈运动褚逸还是知晓的。
按盛迁衡素日里那般,他每次都被折腾得腰腹酸软,需得躺上几日才恢复如初。
绝对不行!
盛迁衡的指腹已然挖上脂膏,却不想被褚逸捏住手腕。他疑惑地问:“怎么了,哥哥?”
褚逸喉结滚动,眼下盛迁衡箭在弦上,实在不好推辞。
“阿衡,我今日身体不适……”
褚逸面色红润,呼吸均匀,神智清晰,不像是有何不适的模样。
盛迁衡抚上褚逸的脸颊,追问起来:“可要叫徐太医来瞧瞧?”
褚逸头摇得如拨浪鼓似的,“无须如此大费周折……还不是昨夜未歇好!这得怪你!”
盛迁衡自知理亏,可眼下这般情形……
“哥哥,可我……”
褚逸尽可能控制住自己的视线,不去瞧那狼犺之物,“我换个方式帮你……?”
…………
褚逸的肤色白皙,几乎无须用劲儿便能轻易留下指痕。盛迁衡再怎么控制仍无法不留下红痕……
褚逸只觉冒着汗,除了大口喘着气,毫无行动力可言……
…………………………
他被迫跪于榻上,膝盖早已发麻,声线颤抖着,“盛迁衡,我膝盖疼……”
盛迁衡揉着褚逸的后颈,安抚道:“一会儿便好了。”
褚逸不知熬了多久,竟比真刀实枪带来的刺激还真实,他一度泪流不止。
两人皆出了不少汗,乌发粘于后背之上,似是一副别有韵味的水墨画般。
原本满屋皆飘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可仅仅两个时辰便飘散着一股旖旎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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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逸久坐于贵妃榻上,只觉腿脚发麻,可方站起片刻,那腿间的衣衫磨到破皮处,便不自觉眉宇促起。
他低声咒骂着盛迁衡,却不想其已然回屋,问:“在骂我?”
褚逸立即摇头,微微一笑,“怎么会呢……”
盛迁衡将膏药置于桌案上,欲撩开褚逸的裤腿,替其擦药。褚逸却一把拦了下来,“我自己可以!你无政务要处理吗?”
盛迁衡微微摇头,“昨夜处理了许多,今日得闲一日。眼下是我之过让你不适,自当我来善后……难不成是哥哥害羞了?阿逸,你身上碌来来往往还有哪里我没见过的吗?”
褚逸说不过盛迁衡,只得躺于贵妃榻上任由盛迁衡摆布……
第46章 第46章
褚逸腿上的破皮两三日便业已恢复。他怕自己误诊,让莲房替他诊过脉,得出的结论便是喜脉无异,只是月份尚小。
这些天盛迁衡同先前许诺褚逸的那般,自册封昭宁郡主后不论多晚都会宿在景阳宫。
原以为盛迁衡只是随口应付,不曾想竟真的能放于心上……
反倒是褚逸日日心惊胆战,深怕盛迁衡色心大发。
不过眼下褚逸最头疼的便是这孩子到底该不该留,推算日子应当是那天他主动后才种下的果,究其根本他是罪魁祸首……
褚逸已然躲了好些次平安脉,可再躲下去怕是早晚露馅。
他整日躺于榻上懒得动弹,眼神无意识地朝自己的小腹望去,低声嘀咕道:“我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孕吐,食欲不振,腰酸背痛,什么都没有?”
莲房捂唇轻笑。
褚逸坐起身瞥了眼莲房,问:“莲房,莫不是你也学艺不精……我其实并不是喜脉……”
莲房连忙敛唇,低眉敛目,轻声续道:“娘娘,这孕期之症,向来因人而异。有的人自怀胎起,便周身不适,诸事皆难;有的却能安逸度日,旁人瞧着同未孕之人无异。娘娘如今并无丝毫不适,这本是幸事,怎可说是不好呢?难道娘娘是盼着旁人察觉您怀有龙嗣?月份尚浅,还未显怀,只要太医诊不出无人知晓。”
她微微一顿,刻意别扭道:“若娘娘对奴婢的医术有所疑虑,不妨传唤太医来把个平安脉,以解娘娘心中之忧,也免得娘娘徒增烦恼……”
褚逸连连摇头,这可使不得。即便他已然怀上了,若此时便公之于众,怕不是会招来那昭宁郡主的妒忌……
他重重叹了口气,怎么就这么凑巧这孩子于眼下这节骨眼便来了呢?
默书作为乾元自是能从信香觉出些已孕坤泽的气息,只是莲房同褚逸皆不知乾元的此本领。
若是告知那二人此事怕不是会徒增烦恼,他进屋后禀报道:“娘娘,那昭宁郡主数次拜访延禧宫都被奴才拦下了,只是这……再不去以菀嫔的身份见见昭宁郡主,怕她会来硬的……”
褚逸合眸不愿面对那昭宁郡主,好好待在她的钟粹宫不成吗?钟粹宫与景阳宫、延禧宫本是宫中对角,相隔甚远,几乎是这后宫之中最远的距离,本应井水不犯河水才是。
他派默书去问盛迁衡的行踪,自己则坐于铜镜前纠结可要扮上女装……
默书不过半个时辰便回来汇报盛迁衡正于御书房议事。
褚逸亦装扮完准备起身赶往延禧宫坐镇。
不曾想他方坐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那昭宁郡主便已然前来拜访。
褚逸起身同她行礼,问道:“德妃此来所为何事?”
昭宁郡主望着褚逸那已然女相的脸颊不免生疑,怎得这宫里只有三个妃子倒是都相似的很?这大陌皇帝就喜这副长相……
“喔~姐姐,妹妹此次前来是想问问陛下素日里可有喜爱之物,我好准备准备……我这都入宫好些时日了,陛下都未曾去过我那钟粹宫坐坐……”
褚逸闻着那昭宁郡主身上的气息只觉些许不适,只得用以丝帕捂住口鼻,假称生病,“陛下也不常来我延禧宫……德妃怕不是问错人了……”
昭宁郡主于信香极其敏感,她嗅着菀嫔身上的信香竟与那惠妃身上别无二致……
这世间绝无可能有二人信香完全相同。
她俯身凑上前嗅了嗅,褚逸见状立即朝后躲去。这是同他套近乎?
昭宁郡主微微一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道:“可我听闻前些时日陛下还派姐姐查案呢,那卢夫人似是还在你这偏殿住了好些时日呢……”
褚逸喝着茶,懒洋洋道:“德妃入宫才几天倒是知道不少事啊。”
昭宁郡主坐回原位,揉捏着手中的丝帕,“菀嫔姐姐,同为坤泽我还未同人一道经历过雨露期……姐姐,应当是有经验的,可否传授些。”
褚逸听到那坤泽一词时仍需思索一番为何意,他是中庸啊,莫不是以为他也是坤泽?
“这都是私房之事,怕不是不好明说……妹妹日后便知晓了。”
昭宁郡主已然确认菀嫔的坤泽身份,他同那褚逸怕不是同一人……
“姐姐……”
褚逸开口道:“无须喊我姐姐。”
他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喊姐姐很别扭啊……
昭宁郡主咳嗽了一声,“那我喊菀嫔?可这倒显得格外生分……”
褚逸:“喊菀嫔便是……”
昭宁郡主:“菀嫔娘娘,那臣妾换个话题来问,成契之后这雨露期可还会似往昔那般难熬?”
褚逸怎知这些,他每每都稀里糊涂的,任由盛迁衡摆布而已。他不自觉抬手揉着后颈,道:“这些事,你日后便知晓了……”
昭宁郡主微微颔首。她身侧的侍女俯身同其说了几句后,她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竟打翻了手边的茶盏。
褚逸手背溅到些茶水,那昭宁郡主立即扶着褚逸的手腕,关切道:“可有烫到?”
褚逸晃神片刻后立即抽回自己的手,摆了摆头,“无事……嫔妾体乏,便不多留德妃了。”
昭宁郡主起身,褚逸行完礼将她送出延禧宫后立即回屋坐下。
藏于一旁的莲房,立即走上前,查看褚逸被烫到的手背,问:“娘娘,可需涂些膏药?我瞧那昭宁郡主不是善茬……”
褚逸细细品着昭宁郡主话语中的含义,她刻意提及坤泽、成契等字眼,定有深意……
“莲房,中庸有孕的几率有几成?”
莲房顿了下道:“奴婢不知,只知中庸较坤泽而言孕率较低……”
褚逸垂眸望着小腹不解,如若按书中性别记载,他身为中庸难孕才是。他也不是主角,没什么主角光环,这么容易怀上,倒是显得有蹊跷?
坤泽……成契……
他记得同盛迁衡成婚后不久于铜镜中望见后颈的咬痕,莫不是……?
他抬眸望向莲房,问:“莲房,我真的是中庸?”
莲房:“娘娘,你这般问是……?”
褚逸扶着额,思虑着如若他已然是坤泽且成了契,那盛迁衡绝无可能不知。
那眼下答案无须旁人告知。
褚逸笃定道:“我已是坤泽。”
莲房立即跪下,不敢去瞧褚逸,她家主子当年分化成中庸之时便庆幸良久。
“娘娘……”
褚逸望着莲房颤抖的身影只觉心寒,原来他身侧之人皆知。独他被蒙在鼓里……
“莲房,你是何时知晓的……”
莲房颤悠悠道:“娘娘,自陛下将我和默书领入宫重新服侍您那日,奴婢便察觉到您有了信香且已是坤泽。奴婢是瞧着陛下瞒着您……且娘娘亦不喜坤泽的性别才……”
褚逸抿着唇,只觉些许头疼。所以素日里他闻到的盛迁衡身上的气味不是熏香而是所谓的信香!他频频腿软也只是因为成契后对盛迁衡的信香产生的反应!
书中记载坤泽成契则意味着一辈子皆无法离开于他成契的乾元,一生皆受其牵制……
成契理当是二人共同决定之事可他却被盛迁衡草草结契,且隐瞒至今。
他只觉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难以接受眼下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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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宁郡主方踏出延禧宫的门不过几里,便同侍女道:“菀嫔有孕……”
侍女:“奴婢服侍过黔霖多名有孕的王妃,一看便知。果然!”
昭宁郡主:“这惠妃和菀嫔倒是有趣得很……”
侍女:“娘娘,可是瞧出些什么?”
昭宁郡主:“回宫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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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子夜时分,褚逸躺于榻上虽疲惫不堪,数次合眸强迫自己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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