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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穿越重生)——时嘉安

时间:2025-08-17 10:18:22  作者:时嘉安
  若桃刻意双手按于小腹之上,一副受尽苦楚的模样,委屈尽显,“奴婢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奴婢知晓这腹中乃皇嗣啊,可不能同奴婢一道丧了命。实在是无路可走才来陛下跟前坦白。”
  褚逸欣赏着若桃的演技,不自觉在心底为其点赞,“你于辛者库,怎么可能前来给陛下送醒酒茶呢?”
  若桃抬手擦着面颊上的泪痕,继续道:“辛者库的嬷嬷关照奴婢,送醒酒茶的婢女腹痛,便让奴婢顶上了……”
  褚逸望向盛迁衡,徐徐道:“这倒是无巧不成书了,偏偏是你顶上了原来的婢女,又偏偏陛下吃醉了酒,还偏偏宠幸了你,你还偏偏怀上了皇嗣~”
  若桃跪坐于地上:“娘娘若是不信,唤个太医开替奴婢瞧瞧便是……”
  盛迁衡欲开口辩驳,却丝毫插不上话。
  褚逸起身唤来刘德善,“快去传太医,替若桃瞧瞧腹中孩子如何。”
  盛迁衡既然插不上话,索性思索着若桃口中之事。他双手交握,回想起一月前于他确实同大臣议事后喝了点酒,失了分寸有些醉意。
  他于这后殿休息时,似是隐约嗅到一股异香,随后便昏睡了过去。醒来后榻前便多了件女子的肚兜,当时他只觉怪异得很,直接命刘德善丢弃那肚兜。更是下令将洒扫之人全部更换为男性。莫不是那时……?
  太医院来的并非徐太医,而是章太医。
  章太医见并非替盛迁衡亦或是褚逸诊脉,反倒是一个婢女,开口:“陛下,臣只为娘娘与陛下诊脉。这……婢女可不归臣管啊。”
  盛迁衡扶额,“快瞧瞧她是不是有孕?”
  章太医即便再不愿,也只得替若桃诊脉,片刻后开口道:“却为喜脉,应有月余,只是胎气不稳还需调养。”
  若桃立即叩首,继续哭哭啼啼道:“陛下,娘娘,即便奴婢身份卑微……可皇嗣是无辜的。”
  褚逸背着那二人踢了一脚盛迁衡,转而故作生气的模样,“既然已是陛下宠幸之人又怀有皇嗣,陛下不给个名分吗?”
  盛迁衡哪敢说话,望着褚逸的眼眸不知所措。只得接着褚逸的话,胡乱指了个名分,“那便封为答应,其余的让内务府安排,一切从简。”
  若桃立即叩谢盛迁衡,“奴婢谢过陛下,谢过娘娘!”
  待若桃和章太医退下后,褚逸抬手抚着自己胸口捋着气,他就不该来……
  这好端端倒是替盛迁衡又纳一妾!!!
  他冷冷盯着盛迁衡,道:“臣妾乏了,告退。”
  盛迁衡立即上前搂上褚逸的腰,放低姿态,低声下气道:“阿逸,我绝对未曾背叛过你!”
  褚逸用食指瞅着盛迁衡的胸口,问:“那人家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来的?”
  盛迁衡只觉有苦说不出,刹时不知该从何说起,“阿逸,你听我解释!”
  褚逸立即抬手捂上盛迁衡的唇,深深叹了口气,凑近其耳侧低语,“我担心隔墙有耳,待你今日忙完回了乾清宫,我再同你算账!”
  盛迁衡闻言,连忙点头,轻轻吻了吻褚逸的掌心,以表歉意。
  褚逸心中虽有怒火,却也只能暂且忍下,他只是迅速收回手,头也不回地径直往乾清宫而去。
  ————
  待褚逸重新做回乾清宫的贵妃榻上后,他才后知后觉小腹竟传来些许疼意。
  他阖目深呼吸数次,那疼意才勉强稍稍缓解。
  虽不知若桃此次行径究竟受何人指使,但想来多半是冲着他腹中孩儿而来。
  皇长子之位,竟这般令人眼热?
  他倒是宁愿并未有孕才好……
  晚膳时分褚逸一直心不在焉,几乎没吃几口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莲房规劝数次皆未能让其多用些。
  盛迁衡则是虽身坐于养心殿,心却早已不在。
  不过申时三刻便起身摆驾乾清宫。
  他方入殿内,便瞧见褚逸一脸兴致不高的模样。盛迁衡行至褚逸身侧坐下后,牵上他的手,徐徐道:“我发誓我盛迁衡从未碰过除你以外的任何人,我的身和我的心皆是你的。”
  褚逸微微晃神,只觉今日应是被气到了,小腹隐隐作痛。他见盛迁衡一脸赤诚的模样,只得暂且信他。
  他牵上盛迁衡的手置于小腹之上,“肚子疼,替我揉揉……”
  盛迁衡见褚逸似是面色不佳,立即传了太医。
  章太医不过一盏茶便赶至乾清宫,褚逸靠于盛迁衡肩上。
  章太医不知褚逸有孕,开口便是:“恭喜陛下,娘娘已然怀有身孕。只是娘娘似是动了胎气,待臣开一剂保胎药,每日按时服用即可。”
  盛迁衡同一旁的刘德善道:“还不快去抓药煎煮!”
  褚逸原以为他腹中胎儿强健,竟不曾想他只是些许动怒便这般不适。小腹处传来的疼意,让他稍稍冒着冷汗,他同盛迁衡低语道:“你说到底是她若桃腹中的是皇长子,还是我腹中的呢?”
  盛迁衡抬手替褚逸拭去面颊上的汗珠,回:“那必然是我们孩子才是长子!”
  褚逸坐直身子,望着盛迁衡一脸担忧,只得微微笑了下,安抚他道:“莫要担心了,我只是今日被气到了。好了,你说吧,到底何事?若桃怎会说怀有皇嗣?”
  盛迁衡一把将褚逸抱起,轻轻将其放于榻上,伸手替其脱去衣物,缓缓道来,“一月前……”
  褚逸只觉周身不适,只得靠于盛迁衡身上,鼻尖嗅着他身上的信香才觉舒适不少。
  “你释放些信香给我。”
  盛迁衡立即照做,适才想起褚逸同孩子皆需要他的信香滋养才是。
  褚逸听完盛迁衡的阐述,问:“你确定你喝的烂醉?”
  盛迁衡不解,喝醉怎得会是重点?
  “醉的不轻,那日似是睡了两个时辰才起。”
  褚逸搂着盛迁衡的腰腹,分析起来:“那若桃腹中的定然不是你的孩子。”
  盛迁衡不解,“为何?”
  褚逸凭借着生理常识便能笃定若桃在撒谎,“喝得烂醉之人是不可能硬起来的!”
  语毕那一瞬二人皆未开口,屋内顿时静悄悄,只余二人的呼吸声交融。
  褚逸只觉面颊之上热意生起……
  盛迁衡不免怀疑,“你怎得知晓这些?”
  褚逸不自觉笑出声,一字一句道:“实、践、出、真知……”
  盛迁衡立即捏上褚逸的脸颊,逼问起来:“你同谁实践过?嗯?”
  褚逸扯开盛迁衡捏他的手,抬手捶打着其胸脯。许是腹部的不适,让思绪混沌的褚逸不自觉放下整日高度的戒备。
  他竟嗤怪起盛迁衡来,“你又纳一妃子之事我还没计较,你倒逼问起我来了?我还没说一定要生下我腹中的孩子呢!生不生决定权在我,你知道吗?”
  
 
第49章 第49章
  褚逸无意识抬手捂着小腹,竟意外覆于盛迁衡手背之上,他欲收回手却意外被其扣入指缝,十指紧扣。
  盛迁衡让褚逸枕于他肩头,另一手揽着其腰腹。他瞧着褚逸紧锁的眉宇渐渐松开,才徐徐开口:“我确实有违当初的许诺,但我发誓我盛迁衡一辈子若是让其余人近了身便不能人道。”
  褚逸嗅着盛迁衡的信香,只觉腹部的疼意缓解不少。他听着“不能人道”这四字,于脑中过滤片刻才知其含义,“盛迁衡你竟如此咒自己?世人皆说帝王皆无情狠毒,你倒是对自己也挺狠啊。”
  盛迁衡恍惚片刻,难道他于褚逸眼中竟是这般模样?
  “阿逸,帝王若是不立威如何让手下之人俯首称臣。我所做皆是被迫为之,包括和亲……”
  褚逸自是懂的。盛迁衡所作所为皆是书中所写,一切皆有剧本,按部就班地执行罢了。他合眸欲缓解眼底泛起的酸意,措辞再三才回话:“我都明白,只是今日若桃之事我想了许多,想入宫为后妃之人众多,他们皆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即便若桃腹中不是皇嗣,你又能如何证明?”
  盛迁衡抿着唇,若桃之事是他万万没想到的,眼下虽已封了答应,但他已派人去查。
  “阿逸,我知不论是那和亲公主还是若桃你都不喜。而她们亦会妒你得盛宠。这些时日你先安心住在我这乾清殿,可好?”
  褚逸不愿牵扯入这莫须有的争宠中,眼下腹中孩子亦情况不好,他自是不愿再搬。
  “明日那前朝老臣就该知晓若桃之事,她有孕的消息可要散出?”
  “自是要的,既然她想要这皇长子的名分,那便短暂地让她享受着。”盛迁衡替褚逸揉着小腹,只觉今日之事似是又将他与褚逸之间的情分抹去不少。
  他瞧着褚逸的眉宇,于他额上落下一吻,“阿逸,我知你不悦。眼下是我无用,未能一并将黔霖吞并,还让那若桃钻了空隙。你若是气不过,我再发个毒誓?”
  盛迁衡立即起身单膝跪于褚逸身前,右手摆着发誓的手势,一本正经道:“我盛迁衡在此立誓,若是日后伤了吾妻褚逸的心,辜负了他,便再也不能人道,断子绝孙,死后亦不得超生……”
  褚逸失了倚靠,只得靠于床沿之上,他见盛迁衡竟这般真诚,立即抬手捂住他的嘴。他的视线望着盛盛迁衡的眼眸许久,久到眼底泛着泪光才开口:“莫要胡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才是。再者你这毒誓可是要谋害我腹中你亲生的孩子吗?”
  盛迁衡牵上褚逸的手,前额抵着他的手背,“我绝无此意,我们的孩子我自然是欢喜得紧。”
  褚逸抬手轻拍身侧的位置,示意盛迁衡起身坐下。他再度倚回盛迁衡怀中,竟问出了心中所想,“我若是真的怀不上,你也不准备借腹生子吗?皇位总得有人继承。”
  若是放在平日里,褚逸绝不会如此冲动便这般发问。
  今日不知怎得思绪混乱,小腹又隐隐泛着疼意,一系列突如其来之事让他无意识放下这几个月来的戒备心。
  他竟问了这般毫无意义之事,他能得到的无非便是盛迁衡口中向着他的话语。
  可这几月得到的不皆是如此吗?他又何须发问。
  盛迁衡见褚逸脸色愈发白皙,加大了信香安抚的程度,再度抚上褚逸的小腹,替其轻轻揉着。
  “没有子嗣那又如何?皇位于我而言只是身外之物而已。”
  褚逸不自觉笑出声,“怎么不稀罕皇位?不想当这皇帝了?那我当!”
  盛迁衡见褚逸笑了,这才舒心不少,“好,那我便是我们阿逸的妃子。”
  褚逸抬手捏上盛迁衡的下颚,问:“盛答应,今日我心情不好,你来侍寝,服侍我~”
  盛迁衡立即进入角色,伸手欲拨下褚逸身上的衣物,“是,臣妾为您脱衣……”
  *
  门外莲房端着刚煮好的安胎药,踌躇许久皆未能抬手敲门。
  她绝无偷听的意图,只是恰巧都听见了。
  站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后,莲房听着无甚动静才敢敲门道:“陛下,娘娘,安胎药煮好了,可要端进去?”
  盛迁衡正尝着褚逸的唇,依依不舍地抵着褚逸的额,合眸平息着欲念,道:“阿逸,我好想继续……”
  褚逸竟一时入戏,险些被盛迁衡这副模样勾引。他舔着唇,咳嗽了一声,推开身前的盛迁衡,整理好衣襟,低声朝盛迁衡警示:“还未满三月,禁房事!”
  褚逸迅速起身,却被盛迁衡扯回怀中。盛迁衡瞧着褚逸并非同先前说的那般不愿生下这个孩子,他轻咬着褚逸的腺体,问道:“肚子可还疼?”
  “好像缓解不少。”褚逸扶着小腹感受片刻,似是疼意消解不少。
  盛迁衡:“那便好。”
  他起身抱着褚逸坐于桌案前,才喊莲房进殿。
  莲房将安胎药置于桌案上后,瞧着那二人面上皆是漫着红晕不自觉偷笑。
  褚逸端起安胎药,望着那黑漆漆的汤水,于心底感慨他竟有生之年要喝安胎药了。
  他欲一口闷,可奈何太苦,惹得他不自觉泛着恶心无从下咽。
  盛迁衡见褚逸这般更是心疼不已,念着这才有孕一月,若是日后月份大了可还得了?
  他拿过褚逸手中的碗,揉着褚逸的后颈,道:“若是喝不下那便不喝了……”
  褚逸不解,这是为何?孩子不要了不成?
  “不喝怎么安胎?你莫要胡闹。”
  盛迁衡微微摇头,哽咽起来:“从小到大你都无甚病痛,眼下却因我而这般不适。若你不想生,眼下月份尚小……要不……不生了吧?”
  褚逸望着盛迁衡眼眶泛红,一副不舍却又替他着想的模样,不自觉动容。
  他想或许盛迁衡是爱他的吧。他心疼自己受苦,理应是爱他的。
  他示意一旁的莲房退下后,牵过盛迁衡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道:“盛迁衡,你是想说不要这个孩子了吗?”
  盛迁衡颔首。
  褚逸再度追问:“当真舍得?”
  盛迁衡深吸了口气,“舍得,我只愿你无病无虞陪着我便成。”
  乾清宫寝殿内顿时毫无动静可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彼此,谁都未曾开口。寝殿内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凝重起来,只有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着窗柩,发出细微的声响。
  褚逸似是能听清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惹得他心烦意乱。他望进盛迁衡的眸底,只有他,似是一直便只有他。
  他好像真的爱上盛迁衡了……
  他别开眼,却被盛迁衡伸手捧上脸颊无从躲避。
  盛迁衡一度哽咽,问:“阿逸,你如何看?眼下才一个月,日后月份大了,怕会有更多的不适。而这些不适我皆无法感同身受替你分担,我只能尽可能安抚你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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