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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穿越重生)——时嘉安

时间:2025-08-17 10:18:22  作者:时嘉安
  他释放着信香,想着褚逸应得三两日不回宫,信香安抚还得补足。
  “好了,出宫后万事皆得小心。今时不同往日,你可知晓?”
  褚逸嗯了声,随后起身捧上盛迁衡的脸颊,浅啄了几口他的薄唇,“我都是快而立之年的人了,无须你过多忧虑。你便好好在这养心殿处理政务,我早去早回!”
  盛迁衡望着褚逸轻快的背影,唇角不自觉扬起,低笑出声。明明褚逸是他的兄长,如今却反倒像是他在处处照料对方一般,倒也有趣。
  刘德善后脚方进养心殿便瞧见陛下的笑颜,语重心长起来:“陛下平日里便该多笑笑,这才像你这般年纪该有的样子。平日里陛下面对百官总是一副凶神恶煞、不苟言笑的模样,老奴总以为陛下是不会笑呢!”
  盛迁衡咳嗽了一声,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口,问:“刘德善,你这进殿不是为了说这些的吧?”
  刘德善这才禀报正事:“陛下边关来报,那黔霖王爷似是自和亲以来久病在榻,瞧着熬不过这几日了。日后那黔霖世子上位还不知会是如何一副做派……”
  盛迁衡抬手轻敲着前额,思虑着这昭宁郡主不似黔霖王家子嗣。若那黔霖王爷真熬不过这几天,这昭宁郡主遣返回去亦有可能。眼下还不能放松警惕,局势动荡颇为心累。
  不过若桃之事似是有了眉目,只是尚缺人证。
  ————
  褚逸回了景阳宫刚准备收拾收拾离宫,莲房便开口制止道:“娘娘,您还未梳妆打扮呢!”
  褚逸这才察觉,她以往皆是以菀嫔女子的形象见人。他此番又得扮上女相了……
  待他站于卢府大门前时,已然是晌午。
  默书上前敲门,久久未有人开门。
  褚逸只得亲自上前,他抬手稍稍一推那大门便开了。
  他只觉有疑,今日这卢府怎得连个看门的护卫都没有?放眼瞧去竟一个下人都不在院中……
  他徐徐走入前厅都未见人影,只得依着先前的记忆,寻到了卢夫人的寝屋。
  褚逸抬手敲了敲门,开口问:“卢夫人?许小姐?”
  仍未有人答复。
  他望了眼随行的暗卫,那暗卫开口:“夫人,这府内似是无一人……”
  褚逸当即推门而入,未及片刻,便觉屋内香气旖旎,似还夹杂着一缕血腥之气。
  他抬眼望去,只见榻上躺着一人,乌发如墨,铺陈枕畔,额间汗湿,仿佛方才历经一场风波。
  褚逸继续问:“许小姐?是你吗……”
  他怕自己贸然上前被惊吓着,只得让莲房去瞧。
  莲房站于榻前捂着口鼻,只见其腿间血色蔓延,她立即撩开其遮挡颜面的发丝确认了卢夫人的身份。
  她抬手探了其鼻息确定仍活着后,立即蹲下身替其诊脉。
  褚逸徐徐行至莲房身后,不忍瞧卢夫人这本惨状……
  他合眸望向窗外,问:“如何?”
  莲房慌慌张张道:“娘娘!!!卢夫人她有孕有小产迹象应当保不住了,脉微弱快不行了,快让我们随行的太医备药!”
  褚逸望着卢夫人那几乎惨白的面色,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典妻之事已然结案,可她又临小产,究竟发生了什么?
  褚逸只觉屋内血腥之气翻涌,令他胃中作呕,几欲吐出。他连忙抬手用衣袖遮掩着口鼻掩唇,疾步而出。直至院中,嗅着那芳草香气才舒适不少。
  默书扶着褚逸,询问着褚逸的情况。
  褚逸摇摇头,只觉卢夫人的遭遇心疼不已……
  他这才想起卢思源呢?那孩子呢?卢府空无一人,那孩童在哪儿?
  褚逸立即派暗卫于府中搜寻,他则坐于正厅合眸缓解着胃中的不适……
  一炷香后,暗卫抱着满面泪痕的卢思源站于褚逸身前,汇报道:“娘娘,卢府似是有被人扫荡一空的迹象,府中已毫无一丝钱财与珠宝。卢少爷是在卢夫人寝屋的衣橱中找到的。”
  褚逸见卢思源虽在梦乡中却仍不断哭泣抽搐,他便将其抱于怀中,用帕子替其擦去眼泪,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其情绪。
  待卢思源沉沉睡去,褚逸方低声问暗卫:“你所言,是有人趁乱劫掠卢府,还……还玷污了卢夫人?”
  暗卫垂首:“依属下之见,确是如此。”
  褚逸猛地一掌拍在案上,怒火中烧,咬牙道:“我大陌竟出此等禽兽行径……”
  他目光如刃,冷声喝道:“彻查!务必查清,究竟是何人所为!”
  *
  随行太医半个时辰后方回正厅禀报:“启禀娘娘,卢夫人眼下已无性命之忧,胎儿亦已保住。只是……若胎儿再有闪失,恐卢夫人亦难保全。”
  褚逸眉头紧蹙,沉声问道:“依你之意,此胎不可妄动?”
  太医抬手擦着额间的汗珠,解释道:“卢夫人数次滑胎,这孕腔已是强弩之末,若是这胎保不住,只得是血崩而亡,一尸两命啊……”
  褚逸挥手示意太医退下,他合眸细想着当初彻查典妻之事究竟是对还是错,卢夫人终究还是要诞下这孽种才是。
  莲房见褚逸这般忧虑,怕其伤了身体,只得开解道:“娘娘,卢夫人已然捡回一条命,此乃幸事啊。”
  褚逸脑海中闪过些许画面,他深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起来:“终究是我妄自菲薄了,以为能改变些什么。”
  原来书中每个人皆有既定的结局,不是他能改变的。
  卢夫人终要走向眼下的局面。可为何女子便要如此这般受人欺凌?
  他不信这既定的命运!
  褚逸于宫外待了约十日,卢夫人才转醒。
  褚逸扶着其起身,试探性问:“夫人,可还好?”
  卢夫人呆滞得坐着一言不发……
  褚逸见其面容冷漠,便让暗卫将卢思源抱来。果真卢夫人见着儿子才有所反应,她欲下榻却浑身无力。
  褚逸开口提醒道:“小心着些。”
  卢夫人只觉小腹抽痛,视线望向褚逸,问:“菀嫔娘娘,臣妇肚子里可还……”
  褚逸点头:“太医说这孩子需得仔细养着,不然你也得丧命。”
  卢夫人冷笑出声:“这孩子怎么不同以往那几个一道走了便是……留在我抚中作何?还望我善待他不成!”
  卢思源站于榻前,低泣着:“娘!源儿好害怕……”
  卢夫人抱着其儿子,两人皆痛哭了一场才罢休。
  待卢夫人情绪稳定后,褚逸才细细询问详情。
  原是那卢文翰的亲弟弟久遭卢文翰打压,他又好赌博。其听闻卢文翰已死的消息,便起了歹心。
  数次对卢夫人使用迷药,玷污于他的嫂子,且徐徐偷府里银钱。
  不曾想被卢夫人发现欲报官之时,竟直接找来熟人一道……
  最后直将竟卢府所有积一扫而空……
  褚逸实在听不下去,他虽为男子无法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可卢夫人这些遭遇让他如何不愤慨!
  又休整了五日后,褚逸才带着卢夫人一道回了宫。
  ————
  褚逸回宫后第一件事便是换回男装直冲养心殿。
  盛迁衡数日未见褚逸,想念得紧,他甚至还未来得及同他温存。
  褚逸便气呼呼地坐于他身侧,道:“盛迁衡,下令剁了那卢文翰的弟弟!让他入宫当个太监!”
  盛迁衡不解,这到底是怎么了?于宫外待了半个月,他同卢文翰之弟有何见蒂?
  “为何啊?”
  褚逸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后,端起茶盏一口闷。
  盛迁衡怕其情绪大起大落于身体有异,便抬手扶着他的胸脯,道:“我一会儿便下令阉了他,莫气了!”
  褚逸有近半月未能闻到盛迁衡身上的信香,近几日似是小腹微微发紧。不过好在这崽子乖巧得很,这半月皆相安无事。眼下盛迁衡似是用信香安抚他,小腹处的不不适倒是荡然无存,这倒是成了唯一能让他舒心之事。
  他靠于盛迁衡怀中,大喘着气,只觉世态炎凉,这古代怎么就没有一个女子的安身立命之处呢?
  褚逸抬眸望向盛迁衡,喃喃道:“阿衡,你说,女子可有读书入仕途的机会?”
  盛迁衡不语,向来女子皆是在后宅相夫教子。那富贵人家的女子则是请私塾先生于府中单独授课。因而民门嫡女自是学识渊博。可女子岂有入仕途一说?
  褚逸见盛迁衡似是不采纳他的意见,只得作罢。
  “我亦是随口一说。那许小姐一身经商的本领却被困于后宅数年,实乃可惜。我瞧着宫中的大臣未有能与许小姐相较之人。”
  盛迁衡知褚逸学识渊博,见识自是同旁人不能比。只是女子入仕途一事绝非易事。
  “你且让我考虑考虑。”
  褚逸颔首。
  盛迁衡见其靠于怀中,他深吸着褚逸身上丹参的气息只觉近几日头疼之症缓解不少。
  他徐徐俯首,视线落于褚逸的唇上,喉结不自觉滚动。
  唇瓣相贴那一瞬,褚逸无意识抬手环上盛迁衡的脖颈,浅浅回应着……
  盛迁衡一把将褚逸抱起朝着后殿走去,褚逸只得抬腿勾住其腰腹。
  待后背贴于被褥时,褚逸已然思绪迷离,望着盛迁衡的眼眸,抬手触上他的喉结,轻笑道:“阿衡,你莫不是忍耐不住了……”
  盛迁衡咬上褚逸的腺体,低语:“你莫要勾引我!”
  
 
第52章 孕夫重欲
  褚逸指腹轻轻捏着盛迁衡的喉结,不过片刻便被其溜走了。
  他听着盛迁衡逐渐沉重的呼吸声时,徐徐抬眸瞧着他已然涨红的脖颈偷笑道:“我何时勾引你了?到底是谁先招惹我的?嗯?”
  盛迁衡捉住褚逸作祟的手,深吸了口气,缓缓道:“阿逸,莫要挑战我的忍耐力……”
  褚逸不以为然,他不信盛迁衡能如禽兽般,他昂首含上其喉结轻轻吮吸着,“太医说过孕早期禁止一切房事有关之事!”
  盛迁衡自是知晓的,眼下褚逸才有孕两月,他自是不可能碰他。但既已被挑起了欲念那便不能放任不管,他素来不是什么委屈自己之人。
  他细细捏着褚逸的指腹,含上他的唇,阴笑起来:“哥哥,你以为今日你还能逃的掉吗?”
  褚逸不自觉吞咽口水,只觉盛迁衡猩红的眼眸之下藏着杀意……
  他朝右侧挪动着身子,企图缓缓拉开同盛迁衡的距离。可他的衣摆被盛迁衡压着,褚逸欲脱去外袍,可又怕盛迁衡起歹念只得作罢。
  “盛迁衡,你冷静一点。”
  盛迁衡的掌心徐徐贴上褚逸的小腹,温热感传至肌肤之上。褚逸不自觉微微颤抖着,他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呼吸频率,握上盛迁衡的手腕,转而扯开话题:“半月未见,儿子应当想念他父皇了……”
  盛迁衡颔首,不紧不慢得撩开褚逸的衣摆,那白皙光滑的肚皮暴露于眼前。
  他用指腹轻轻刮过,视线被褚逸不自觉稍稍收腹的小动作吸引,问道:“你呢?可有想我?”
  褚逸欲扯下衣摆,却被盛迁衡钳制住双手,只得低语道:“自是想的。”
  盛迁衡鲜少见褚逸羞红了脸的模样,忍不住多打趣几分,“有多想?”
  褚逸紧抿薄唇,不愿启齿。然而盛迁衡那灼灼的目光,分明在期盼着他的答案。他几番欲言又止,终是艰难地吐出二字:“很、想。”
  盛迁衡怕把褚逸逼急了,便无法同其做更亲密之事。只得将思绪挪至褚逸那白皙的小腹之上,他问道:“如此平坦,当真有我们的孩子吗?”
  褚逸不着痕迹地推开盛迁衡的手,嘀咕起来:“他还小,自是看不出来。”
  语毕那一瞬他只觉羞赧如潮涌,全然不敢抬眸与盛迁衡对视。纵使他已然有孕两月,可小腹平坦如初,未有丝毫不适,褚逸亦常常暗自疑云,他是不是真的怀了孩子。
  正当其深陷自己脑海中的斗争时,全然不知已被盛迁衡推于榻上。
  直至细密的吻落下,褚逸才猛地睁眼,他垂眸望着盛迁衡的发璇,忙开口:“你这是在做什么?”
  盛迁衡舔着唇,闻着其已然沾上自己的信香不自觉扬唇,“太医只说房事不行而已。”
  原本清冷的屋内,忽地升腾起一股燥热之气,令褚逸汗流浃背。他大口喘着气,无助地摇着头,喃喃道:“盛、迁、衡,可以了~”
  盛迁衡捏上褚逸的手,与其紧紧相扣,感受着其颤抖的指腹才笑出声,问:“阿逸,当真可以了?”
  褚逸撑起上半身,看着眼前极具冲击力的一幕晃神许久。
  片刻后,他才抬手用衣袖替其擦着面颊上的污渍,支支吾吾起来:“阿衡,你可要……?”
  盛迁衡摇头,伸手指腹微微用力,另一手捋着褚逸的鬓发,问:“可有不适?”
  褚逸停下手中的动作,只见其睫羽轻颤,将整个脑袋都埋于盛迁衡怀中。
  盛迁衡轻笑出声,念着太医所言极是。孕夫重欲于褚逸而言乃事实。
  褚逸咬着盛迁衡的腺体,丝毫不顾忌力道,似是舌尖尝到了些许血腥味才作罢,转而开口笑:“我的陛下,你放过我吧。我才出宫办事几日,你便要这般折磨我……”
  盛迁衡不自觉皱眉,乾元被咬腺体的痛楚极大,但似是亦有股愉悦感。他侧目瞧着褚逸暴露于外的肌肤尽染上一股妖冶的荷色才停下所有动作。
  他抬手揉着褚逸的后颈,安抚着他因抽泣而颤抖的脊背,柔声道:“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这般能哭。”
  褚逸喘着气,扯开盛迁衡的衣领,恶狠狠咬了下去。硬是留下一显眼的咬痕才罢休,转而昂首望着盛迁衡的眼眸问:“你、今日就睡在养心殿吧!我要回我的景阳宫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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